“好像有什麽怪怪的感覺……”郝小新撓撓頭,又重頭看了一遍。
乾!明白哪裡不對了,書裡的幾個主角都是男的!郝小新渾身雞皮疙瘩亂冒,這部什麽總裁的書竟然是一本耽美書,一共有三個主角,三角戀,三個主角都是男的。
在沒有想通這個問題之前,郝小新還能看的下去,想明白之後,無論如何也讀不進一個字了。這從側面說明,李娜的小說寫得還是很有代入感的,郝小新只要一看,就會把自己代入成某個男主角,這種感覺讓他渾身都不好了,一陣陣冷汗朝外直冒。好像背後有一個男人在含情脈脈的注視著自己,隨時準備撲上來和自己溫存一翻。
不想看也得看,為了走進李娜的內心,郝小新咬牙切齒咬著手指頭強迫自己讀下去。
“每當路過這家餐廳,我的腦子裡都會不由自主的浮現出第一次見到他的場景,他就那麽憑空的出現在我的面前,兩道挺拔的眉毛,像兩柄從天而降的利刃,深深的刺入了我的心扉。
我們在一起之後,這家餐廳就成了我們約會最頻繁的地方,有時候我們還會在卡座裡做一些想起來很瘋狂的事,每次做完之後,我都會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拒絕他,可是每當再次來到這裡,看見他惡魔一樣的微笑,我便再次深深**,無法自拔……
我鬼使神差的走進餐廳,走進最拐角的卡座,剛坐下,對面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我知道你一定會再來。’他嘴角挑起一抹邪異的微笑,就這麽居高臨下的望著我。
‘你……’我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麽,他已經直接坐在了我的身邊,大手放在我的腿上,目不轉睛的望著我的雙眼。
那雙深邃的黑眸之中,似乎有什麽人類難以理解的魔力,被他的眼睛注視著,我的心跳陡然加速,腦子嗡的一下空白一片,原本想要拒絕的話,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
”
嘔……郝小新菊花一陣發寒,有點倒胃口,頭髮都要豎起來了,渾身雞皮疙瘩雨後春筍一般朝外冒,整個人如同過電,打了個冷戰。
“少爺,吃飯了。”福伯幽靈一樣出現在身後,對郝小新露出微笑。這個早就看習慣的微笑,此時在郝小新眼裡卻顯得無比的詭異和曖妹,總覺得福伯的眼神怪怪的,就好像一個怪大叔在看棒棒糖的樣子。
“我等會來,你們先吃……”郝小新咽了口口水,下意識朝後縮了一下。
“少爺,你沒什事吧?”福伯有點奇怪,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少爺,今天怎麽變得像是受驚的小貓。莫非又犯病了?想到此處,福伯抬手就要去摸郝小新的額頭。
“不要碰我!”郝小新嚇得大吼一聲,一下子跳出好幾米。
大概是叫的聲音太大,轟隆一下,趙鐵柱光著膀子從外面衝進來,直勾勾的望著郝小新:“少爺,出什麽事了!”
以往趙鐵柱那兩塊讓郝小新羨慕不已的胸肌,現在顯得格外的滲人,那關切的眼神落在郝小新眼裡,怎麽看怎麽覺得不懷好意。
“趙鐵柱,你還要不要臉,大白天的不穿衣服!沒素質!”郝小新縮在牆角,指著趙鐵柱:“以後不許光膀子!”
“還有你福伯,進門不會敲門啊,鬼一樣出現在我身後,會嚇死人的你知道不知道?”
趙鐵柱和福伯一愣,少爺自從開竅之後,雖然脾氣不小,可從不對家裡人發火,今天這是怎麽了?
飽經滄桑的福伯警惕的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目光最後落在電腦屏幕上,他一目十行的掃了一遍頁面上的文字,瞳孔頓時收縮了起來。
“少爺……你……”福伯從未有過的震驚。
“我什麽我……走走走……我煩著呢!!!”郝小新會會手:“都走都走。”
趙鐵柱還要說什麽,福伯拉住了他,朝他使了個眼色,拉著他緩緩的退出了房間。
……
夜深了,海神台的燈光一盞接著一盞暗下來,眾多別墅中,只有郝小新的房間裡,還透露著光線。
地下工作者福伯,又一次撥通了郝厲害的電話。
“老爺,有一件事,我不知道怎麽向你匯報。”福伯一臉的為難。
“恩?你跟著我幾十年,有什麽話不好說?是不是小新又惹禍了?這個小王八蛋,上次宰了七個人,這次又宰了幾個?看來我要親自回來和他談一談了,仗著有幾分蠻力還真以為天下無敵了?”郝厲害道。
“倒不是惹禍,不過這次可能比惹禍還嚴重, 如果可能的話,我寧可少爺殺七十個人,七百個人,也不願意少爺這樣。”福伯悲痛道。
聽福伯這麽說,郝厲害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沉聲問:“到底怎麽回事!”
“是這樣的,今天我去叫少爺吃飯,看見少爺在看一本書。”
“看書?好事啊,三天不學習,趕不上畢思琪嘛。恩?莫非是看黃/書?年輕男孩子,哪個不看黃書的,福伯你太老古板了……”郝厲害呵呵笑道。
“不是!要是黃書倒好了!老爺我也說不清,反正我從網上找到了這本書,我給你念一段你就知道了!”福伯打開電腦,開始朗讀起來。
郝厲害一開始還饒有興致的聽福伯讀小說,不到半分鍾,就急吼吼的打斷了他:“好了好了好了,我要吐了,打住!小新怎麽會看這樣的書?難道他喜歡男人?不對啊!上次不是說他為了個女人殺人嗎?”
“老爺,根據我的分析,少爺應該是雙向的,男女通殺!”福伯悲痛欲絕道。
“日了!老子上輩子造了什麽孽,怎麽會有這種事!難道是小新以前膽小內向的性格,留下的後遺症?”
“老爺,這件事我實在是沒辦法,少爺是主子,我也不敢過於干涉……”福伯為難道。
“我知道,我和太太盡快回來,媽的,老子就是讓他辦一頭母豬,也要把他這毛病給治了!”郝厲害惡狠狠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