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頻小說字數不多,那本總裁也就七十多萬字,郝小新咬牙切齒的看到凌晨三點半終於看完了。看到一半的時候,系統莫名其妙的跳出來一點惹禍值,郝小新自己也不明白怎麽回事。
“呼呼……總算解脫了,簡直就是煎熬啊……不過,這東西真的那麽好看嗎?”郝小新撓撓頭,眼珠子滴溜溜轉。
整個女生閱讀網上,這種男男取向的書佔了大概三分之一,其中有幾本紅得發紫,作者都是年收入百萬以上級別。這就說明這類書還是很受歡迎的。
那為啥自己就看不下去呢?難道是我審美觀有問題,脫離了群眾?
眼珠子轉了半天,郝小新才意識到,並不是這類書寫的不好,也不是自己審美觀的問題,而是自己一直都陷入了一個誤區!
之所以覺得看不下去,是因為自己站在男人的角度上,而女生閱讀網的讀者,大多數都是女人。自己用男人的思維去看女生看的小說,當然不行。
打個比方,男人看愛情動作片,一般不會去看雙男的,也就是GV,但是看幾個女人在一起搞來搞去就完全沒問題,非但沒問題,反而會覺得很刺激。那麽女人看片,是不是就恰好反過來,不會看多女,而是看多男?
這麽一換位思考,郝小新就明白了,性別差異導致審美差異,男人不想看男人的身體,女人也看慣了女人的身體,大家都喜歡找異性來看而已,並不是**,也談不上下流,人之常情而已。
“雖說是人之常情,不過我還是接受不了,希望李娜另外幾本書能寫點別的,要不然真的要吐啊。”無論如何,趕緊關掉電腦,蒙頭上床睡覺。
郝小新萬萬沒有料到,這個覺睡的很不太平。
噩夢!一個接一個的噩夢,夢中,總能看見一雙雙色眯眯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視著自己,耳邊傳來嘿嘿的浪笑,聲音又粗又刺耳,男人的聲音。
郝小新想要逃走,兩條腿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沉重,腳下的地面變成了泥潭,每跨出一步都無比吃力,好不容易跑開了,那些色眯眯的眼睛忽然又出現在前方。
無數毛茸茸的大手,關節粗大,從四面八方伸出來,手指頭顫抖著去摸郝小新。
“嘿嘿……”
“嘻嘻……”
到處都是老男人的怪笑聲,帶著煙味和口臭的氣息噴在臉上,讓郝小新艱於呼吸。
“我不要……我不要……不要搞我……”郝小新掙扎著大叫,用力的擋開那些手,可是大手到處都是,擋得住這隻擋不住那隻,一眨眼渾身就被摸了個遍。
那些從虛空中冒出來的男人的手,越來越多,圍著郝小新上下揮舞,幾乎就要像一個大繭,把郝小新裹在其中,郝小新漸漸的動彈不了了,只能感到身體上傳來一陣陣滑膩的感覺,像是被蛇爬過一樣。
悲憤欲絕啊!讓我死吧!郝小新大吼一聲,兩條腿夾得緊緊的,恨不得吞糞自殺!
畫面一變,遠方出現無數的亮點,像是夜空中的星星,照亮了前路。
那些光點釋放出白色的光芒,射在那些包裹著郝小新的觸手上,觸手立刻冒起青煙,發出哇哇怪叫,紛紛縮回到黑暗中。
郝小新連忙掙扎著爬起來,一隻手捂著屁股,拚命的向光明奔跑。觸手好像很害怕那些光點,被光一照,都不敢再冒頭。
出乎意料,這次跑的特別快,整個人好像克服了地心引力,能飛起來了一樣,一步跨出好幾十米。
很快的就靠近了那些光點,郝小新大驚失色!
那些光點,竟然是無數白花花的屁屁,有大有小,有胖有瘦,有的還長著黑毛,還有流著濃的痔瘡,數不清的屁屁撅在自己的面前搖晃著。
更可怕的是,每一個屁屁下面,都垂下來一條又長又黑的條狀物,軟綿綿的,隨風飄蕩,晃晃悠悠。
“你已經來了菊花的世界,喜歡嗎……”惡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好好享受吧……你也會成為他們的一員……”
“啊!”
郝小新大吼一聲,一下子從床上翻身坐起來,睜大眼睛,驚恐的望著眼前,渾身冷汗淋漓。
眼前的奇怪屁屁全部消失不見,還是自己的房間,借著房間牆壁上昏暗的燈光,兩隻小海豚在水中悠然的遊來遊去。
“嚇死老子了,是夢!原來是夢!”郝小新長長的籲了口氣,一頭栽倒在床上,渾身發軟,睡衣傳來鹹濕的感覺,已經全部被汗液浸透了。
大意了,這次太大意了,早知道這樣,看完那本總裁之後應該找兩部女女的片子看看再睡覺,就算是做夢,也做的是**,而不是噩夢。如果剛才夢裡那些全部是女人,那該多happy?
拿過鬧鍾一看, 已經凌晨五點半了。乾脆不睡了,爬起來換了一身衣服,開燈開電腦,繼續去看李娜另外的小說,不過這次郝小新留了個心眼,打開‘飛播視頻’找了幾部動作片,一遍放一遍看李娜的小說。
樓下,福伯起了個大早,抬頭看見郝小新房間裡的燈還亮著,老頭子忍不住的歎了口氣。
……
在這樣的一個夜裡,沒睡覺的不僅僅是郝小新。天海市郊區的一間廉租房裡,郝友材正在鍵盤上奮筆疾書。
郝友材,男,十九歲,郝家直系子弟,算起輩分,是郝小新的遠房堂弟。
郝友材這一支原本也是郝家的望族,歷代出了不少儒商。可是二十年前,郝文才的父親沒有通過龍門計劃的考核,老頭子心高氣傲,竟然被硬生生的被氣死,郝文才的母親遠走他鄉,隱姓埋名,不再和郝家聯系,這一支就此沒落下去。
天邊泛起魚肚白,郝友材晃動鼠標,點開了‘男生閱讀網’,進入一部叫做‘鄉村寡嫂’的小說後台,上傳了新的一個章節,最後點下了‘發布新章節’。
望著只有不到百萬字,卻已經有一億多的點擊量《鄉村寡嫂》,郝友材長長的籲了一口氣,望著天海市海神台的方向,厚厚的眼鏡片後迸發出一抹寒光:“你們以為只有經商才能賺錢嘛?那就大錯特錯了,郝厲害,我父親失去的一切,我都會親手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