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鷹神領,火光衝天,屍橫遍野。
曾經顯赫一時的魔鷹一族,面臨滅頂之災。
雨薇並不知道,乾掉了一個魔鷹老祖,竟然會在這片大地上造成如此震動。
各族強者殺成一團,不斷的閃爍著法術禁製的光華,然後又飛快的黯淡下去。當雨薇和陳星駕駛著采礦怪獸一號,來到魔鷹神領的時候,魔鷹神領最後的堡壘即將淪陷。
雨薇怔怔的看著這一切,喃喃念叨:“難道真是因為我放了一個屁的緣故。看來動物的世界,果然還是跟電視上說的一樣,即便學會了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殘酷。”
“說的是呢!”
倏然間,在采礦怪獸的腳底下,傳來了熟悉的聲響,“眼見他起高樓,眼見他宴賓客,眼見他樓塌了。道友,我們又見面了。”
負劍而立的師徒二人眾,笑呵呵的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法寶,牽著一名瘦小驚恐的人族妹子,滿載而歸的正要離去。
“道友,看來魔鷹神領之中,你們也獲得了莫大的機緣,連人族妹子都拐帶了一名。”
“道友說笑了,實在是小徒太過於**,饑不擇食啊!”
話音剛落,徒兒抗議著說道:“師父,明明是你自己**,好不好!”
“胡說,為師明明是慈悲心腸,想要拯救世人。徒兒啊,你就不要再想著魔鷹妹子什麽的,那種生物,不是你這種身板能夠消受的!”
“師父,我那裡想著魔鷹妹子了。”
“撲哧”,聽到師徒兩人的對話,連雨薇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再接著,她聽見師徒二人,異口同聲的說道:“道友,原來你比我們還要**,這才多大會的功夫,居然就拐帶了這麽漂亮的人族妹子!”
於是,雨薇的腦袋上冒出無數的黑線。
恰在此時,附近宮殿傳來陣陣慘叫,然後聲音越發近了。
師徒二人眾頓時一驚,徒兒撒腿就要跑,倒是師父忙不迭的對陳星等人說道:“道友,此地已非安樂之地,咱們還是速速離去。”
“師父,快點,不然就要被發現了。”
“徒兒莫急,為師這就跟上。”
可是,只見陳星朝著叢林之中指了指,幾名羊頭人身的生物維護著一具霞光寶物,緩步後退,神色之中盡是憤懣之情。
站在他們面前的是幾名雲鼠強者,其中,又以那名紫衣長者看起來最為可怖,滿身皆是鮮血,仿若剛剛從修羅場裡走了一遭。但見,他只是冷眼看著對方,也讓人覺得戰栗非常。
“我們雲鼠一族辛苦破城,可不是讓你們跟在後面摘桃子的,把搶來的法寶、仙晶都交出來,饒你們不死。”一名雲鼠強者伸出手來,厲聲說道。
“道友,我等今日所獲已盡數奉上,何必苦苦相逼。”其中一名羊頭人,鼓著膽子,以哀求的語氣反駁道。
“盡數奉上?”那名雲鼠強者鼻孔之中,冷哼一聲,“若是盡數奉上,你等身後的寶物是何存在。”
“此乃我明羊一族世代相傳的寶物,明霞之爐的碎片,絕非今日所獲,還請雲鼠長老高抬貴手。”那名羊頭人朝著紫衣人做了個揖。
“若是我們今日偏要這明霞之爐的碎片呢。”
“拚了!”
一眾明羊強者血濺當場。
雨薇目瞪口呆,魔鷹神領還未完全淪陷,一群臨時聚結起來的土匪們,竟然又內訌了,而這些假丘利緹人是什麽回事,這般凶狠。
此時,師徒二人眾輕手輕腳,悄悄的朝著一片樹林躲去。可是,這種**裸的行為,真的合適嗎。
果不其然,一名雲鼠強者大聲喝到:“賊道,你當我雲鼠一族是睜眼瞎子麽。”
頓時,師徒二人眾只能訕笑著轉過身來。
“徒兒,你太不懂規矩了,為師不是跟你說過,有借有還,再借不難,還不快把寶物還給幾位雲鼠一族的前輩。”
“師父,我們什麽時候借他們寶物了。”徒兒不甘的說著,但最後還是如師父一樣,將掛滿全身的法寶,乖乖的奉上。
“你們倒還明白事理。”那名雲鼠強者眉開眼笑,一把接過師徒二人遞過來的法寶、仙晶,然後瞪了瞪眼睛,看向師徒二人背負的長劍。
“徒兒,你太不明白事理了,沒看見雲鼠前輩生氣了嗎?”說話間,師父解下背上的長劍,雙手奉上。
“師父,那是我們花了大價錢,才買來的法器啊!”徒兒焦急的說著。
“哎!”師父歎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對徒兒說道:“徒兒,你說為師打得過他們嗎?”
徒兒搖了搖頭,剛才幾名明羊強者以明霞之爐的碎片為依仗,也不過分分鍾被結果了性命,憑師父的實力,也就是能夠多抵擋幾招而已。
“可是,可是……”徒兒結巴著,最終還是說了出來:“師父,你這是被打臉啊。”
師父很正經的對他說道:“既然你打不過人家,而別人又想打你臉,你說為師應該如何做。”
徒兒怔了怔。
“既然打不過人家,那就把另一張臉伸過去,讓他一起打好了。”
話音剛落,徒兒欲哭無淚,師父,你的節操何在,為啥命會這麽苦,跟了這樣一個師父。
至於那群雲鼠強者,哈哈大笑,殺氣少了幾分,面對這樣的膿包,就算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他,也懶得捏了吧。
那名雲鼠強者滿臉輕蔑,接過徒兒的寶劍,笑著就要看向陳星等人,準備討要。此時,他發現師徒二人眾背後躲躲藏藏的那名女孩沒有半點動靜,喝到:“還不把你的女奴交出來。”
“女奴,那裡有女奴!”師父忙不迭的四處張望,“這裡沒有女奴啊,只有我的兩個徒弟。”
“師父,你什麽時候有兩個徒弟!”徒兒心中默默的念叨,師父果然是太**了。
那名雲鼠強者微微一愣,這兩個人族修士剛剛交出來的法寶那一樣不比一名人族女奴值錢,現在居然為了一名女奴裝瘋賣傻,挑逗雲鼠強者的神經,實在出乎了他的意外。
“你不想活了嗎!”雲鼠強者緩緩向師徒二人眾逼來,一字一句的說道,“你以為我看不見她身上魔鷹神領的標志嗎?”
原來,女孩的衣衫剛剛在慌張中刮破,露出魔鷹一族烙印在她身上的標志。
“啊,原來你發現了!”師父撓了撓頭,“前輩,可以通融通融嗎?”
雲鼠強者獰笑著說道:“你覺得呢!”
答案不言而喻。
雲鼠強者相信,這樣的膿包只會乖乖的討饒,他連自己的貼身武器都交了出來, 會不肯交出一個相識不久的人族女奴嗎?
不過,師父看向自己的徒兒,一陣苦笑,陡然說道:“徒兒,想不到你我師徒二人,今日竟然緣盡於此。”
“師父,你說什麽。”徒弟發現,師父似乎認真了。
再接著,他看到師父望向天空,對著采礦怪獸上的陳星說道:“道友,我這兩個徒弟就拜托你了。我知道,憑你的實力,定然可以護送他們平安離去。”
“師父,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徒弟捏緊了拳頭,目眥盡裂。
至於那名瘦小的女孩,努力的搖搖師父的衣袖,似乎想要說什麽。
“道友,你們終於讓我刷存在感了啊。可是,我的采礦怪獸餓壞了,餓得都走不動了,你說,我該怎麽辦呢。”陳星笑嘻嘻的說道。
“道友,那是雲鼠一族的最強長老,實力相比雲鼠老祖,也弱不了幾分,你不是對手。”師父焦急的說著,神色一變,身周的空氣也為之旋轉。
“好強!”雲鼠強者連連後退,這才發現,眼前的人族修士,竟然有這等修為,就連紫衣長老都為之動容。
“走吧!憑借我的修為,想要抵擋他們一會,想必還是做得到的。”師父的語中充滿了決絕。
可是,天空中同樣堅定的話也傳了過來:“我最討厭欺負女孩子的生物了,不管他是人類還是動物。采礦一號,給我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