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貧道去也!”
當飄逸的兩名小道負劍而行,消失在不滅級戰列艦三維屏幕上時,陳星已經回到艦橋之上。
這場指向天空墓葬的奪寶洪流,最後以魔鷹一族的巨變劃上了句點,雖然探測器裡,隱隱約約的還能觀察到稀稀疏疏的生命信號,但雨薇相信,只要她啟動那門粒子炮,這些生命信號,從來不是問題。
這不,一個有樣學樣,企圖如陳星一般突破機械人禁製的某獸,分分鍾的功夫,警惕世人,尋寶有風險,入墓需謹慎。
“那個家夥,一定是掌握了什麽秘訣,才能如此輕易的避開上古大能的禁製。”某些生物默默的念叨著,然後他們更加堅定了守候在天空墓葬附近的決心。
此時,已經逃得很遠的徒兒,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師父,我剛才似乎看到雲鼠一族的強者潛伏於叢林之中。”
師父點了點頭,拍著徒兒的肩膀說道:“徒兒,你果然成長了,為師還以為憑你的功力,至少還需要三年的時間,才能看見那等強者屏息潛伏後的身影。”
說到這裡,師父陡然想起了什麽,對著徒兒說道:“徒兒,你看見的那個雲鼠強者,究竟是漢子還是妹子。”
徒兒淚流滿面,無力吐槽。
至於師父,若有所思的說道:“果然如此。看來,**也是一種力量。”
徒兒越發的無語,趕緊轉移話題,“師父,你說雲鼠強者躲在那裡幹嘛,連魔鷹老祖都碰不得這等禁製,難道它還想試試。”
這一次,師父重重的拍了一下徒兒的肩膀,“徒兒啊,你不能僅僅只會**啊!難道你以為只有我們發現道友毫發無損的突破了上古大能的禁製麽。”
“師父的意思是說……”徒兒似乎想到了什麽,一副嚴刑拷打,殺人越貨的場景浮現心頭。
師父點了點頭。
徒兒頓時一陣哀歎,“想不到道友剛剛遭逢宮廷巨變,轉眼又要葬身雲鼠腹中,當真是世事無常!”
聽到此言,師父露出一副非常莫名其妙的神色,“徒兒,你那隻眼睛看見道友葬身雲鼠腹中了。”
徒兒微微一怔,“不是師父說,雲鼠強者想要伏擊道友麽。”
“我是有雲鼠強者要伏擊道友的意思,可我說過,最後誰會贏麽!”師父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師父……”
正在此時,天空中,一道來自不滅級戰列艦的異樣色彩劃破天際,映染蒼穹。
再接著,便是雲鼠強者撕心裂肺的聲音。
“我擦,還讓不讓人活啦!”躲藏在叢林中的強者紛紛罵道,並且不得不朝後面挪了挪。
此時,師父再度拍了拍徒兒的肩膀,說道:“徒兒啊,這才叫做世事無常。”
然後,徒兒對著那艘看得見的天空墓葬,再無留戀,朝著魔鷹神領的地盤殺奔過去,心中默默念叨,錯過了昨天的月亮,可不能把今天的太陽也錯過了。
此時,不滅級戰列艦上,雨薇剛剛為那些心懷叵測的未知生物傾泄了一番能量雨,然後終於注意到回家的陳星剛剛說了什麽重要的話語。
“蝦米!你說我們現在在邪月帝國的勢力范圍裡。”想到邪月仙子在巴恩美拉星系裡,被太陽炸得死去活來的情形,雨薇猛然覺得菊花一緊。
“嗯!”陳星很認真的點點頭,只是他不停的朝著嘴巴裡塞餅乾的動作究竟是怎麽回事,難道他不知道,現在在說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麽。難道他不知道,如果不是使詐,邪月仙子可以一劍秒掉他麽。
“你,你怎麽知道這裡是邪月帝國的勢力范圍。”雨薇捏著兩個小拳頭,心臟像小兔子一樣“砰砰”跳個不停。
“道友告訴我的。”
“就因為他說了一句邪月仙子。”
“嗯!”陳星非常肯定的點點頭,“你說,這浩瀚的星空裡,某個窮鄉僻壤的地方,居然有來自域外的使者,口中常常掛著一個帝國皇帝的名字,你說,域外使者與帝國皇帝,究竟是什麽關系呢。”
雨薇頓時一驚:“君主與臣屬。”
“嗯!雖然不是百分之百肯定,但概率真的很大,這恐怕就是傳說中的世事無常。”
“那我們可怎麽辦呢。”雨薇頓時焦急萬分,若是讓邪月仙子知道,不滅級戰列艦落難至此,這已經不是菊花和節操的問題了。
此時,陳星看向麗娜,只見三維屏幕上,數百顆探測球正在瘋狂的掃描著這顆星球。
“就在我們不遠的地方,存在著大量的金屬礦產,其中相當部分可以輕易的開采。”說到這裡,麗娜突然頓了頓:“咦,好奇怪的礦產啊,探測器顯示出以前從未遇到過的能量波動,這個莫非就是奈奈姐說的那種奇怪的礦石。”
“我們可以利用這種礦石嗎?”
“暫時還不行,我對這種礦石的性質還不了解。”
“嗯,麗娜先不要管那種奇怪的礦石,盡最大努力,搜尋我們急需的礦石。”
“咱們, 莫非……”雨薇咬著手指,她知道,自己剛才驅趕居心叵測的生物時,太過開心,一定錯過了什麽重要的內容。
而陳星非常肯定的說道:“修複飛船。”
雨薇睜大了眼睛,“你是說,我們的飛船爛成了這樣,也可以修複。”
“當然,怎麽說也是橙色級別的存在,修理機器人這種基礎的裝備還是有的。”
此時,雨薇也忍不住看向那片麗娜所說的礦山,滿眼滿眼都是貪婪的星星,然後說道:“剛才看到大群的生物朝著這個方向跑去,莫非是那裡就是……”
說話間,他們並不知道,某隻狂奔著朝魔鷹神領而去的異獸,第七感爆發,菊花一緊,身後傳來涼颼颼的感覺,打了一個寒顫,回望了一眼那個比他見到的任何城市都還要龐大的天空墓葬,倏然有一種感覺,這將是一場不同以往的奪寶行動。
而跟在他們後面的吊車尾,也開始負劍狂奔。
“師父,快一點,你不能老是慢一拍。”
“徒兒,不要急,慢一拍也許是好事。”
“師父,難道你又要說什麽慢一拍去投胎的妙論。”
“徒兒,你不覺得今天有一點怪怪的麽。”
“那裡怪了。”
“心裡怪怪的,總感覺這會是一場不同尋常的奪寶行動。徒兒,你說我們會再見到道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