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蘭若寺蟲鳥伴奏的美好氣氛下,諸葛流雲與燕紅葉在廂房內享受了一次不一樣的篝火晚餐。
在燕紅葉差異的目光下,諸葛流雲從儲物戒中不斷地拿出桌椅,餐具,諸葛流雲將桌椅擺好,鋪上一層絹布,將餐具擺好。
從儲物戒中又拿出一柄匕首,將羊腿割下一片片分好,裝進玉盤之上,在燕紅葉的道謝中遞給了燕紅葉。
做完後,諸葛流雲又將另外一隻的後羊腿如火炮製片好裝在另外一個盤中。
烤全羊最好吃的地方便是羊腿,羊腿在諸葛流雲的精心照顧下肉感細嫩,皮脂香酥脆滑,再加上諸葛流雲特製的密料,這羊腿可為天下一絕。
諸葛流雲取下腰間的白玉葫蘆,將燕紅葉面前的玉碗和自己面前的玉碗倒滿,指著白玉葫蘆說道:“這裡面的酒全天下只有我們天機門獨有,可以說是我們的專屬!外界即使擁有配方也根本找不出這麽多靈藥!來!嘗嘗看!保證會有意外的驚喜!”
燕紅葉聞言看著碗裡那清澈見底“美酒”,鼻尖輕輕一吸,一股淡淡的酒香從鼻中吸入流入肺腑之中,身體中三萬六千個毛孔頓時一張,隨著呼息一起一落、一張一合。
燕紅葉見此眼前一亮,雙手舉起玉碗仰頭一飲而盡,“轟!”燕紅葉恍惚聽到耳邊一聲巨大的轟鳴之音將自己的思緒神念全部收入識海之中,全身真元激蕩按照自己修煉的功法不斷搬運!
諸葛流雲見到燕紅葉一下子關閉六識沉浸在靈酒的改造中,眼見猜想一時半會燕紅葉是醒不過來了,諸葛流雲拿起桌上的玉碗一邊飲酒一邊夾起片好的羊肉放入嘴中細嚼慢咽。
月光清冷,卻隻照得隻磚片瓦,大壁廟宇隱於黑暗之中。
卻說,在蘭若寺北面的一件廂房之中。
一點燭火幽幽亮起,映亮了禪房,一少年書生正秉燭而讀。正值盛夏,蘭若寺即處山林之中,自是悶熱不堪,蚊蟲又多。
只見那書生坦露胸腹,呼扇著半幅衣襟,可惜無濟於事。身上是又癢又熱,不由得心中煩悶,手捧著這卷詩經就看不下去。
正苦惱間,忽聽得門外啪啪作響傳來一聲嬌呼:“公子救命!”
書生一聽好一似涼水澆頭懷裡抱著冰,心下暗道:“想不到這荒山孤廟之中竟有這等欺良盜女之徒!我身為讀書人應當行聖人之舉,路見不平自然得出手相助!怎可不管!”急忙整衣束帶,前去開門。
門分左右,只見一白衣女子手捧燭台,盈盈而立,面似芙蓉嘴似櫻桃、秋水雙眸不語含情,書生一時不知身在何處,愣在當地。
那女子徑自走到桌旁放下燭台,回首笑道:“公子何不進屋敘話?”
書生聞言欣喜連忙將門窗關上,回首一看只見那女子側臥在自己的涼席之上那一身透明的白衫緊緊地貼在身上酥胸微露若隱若現,一雙雪白的長腿相互交疊看的少年書生兩眼突兀心火直冒。
“姑娘,不知你可否告訴小生你的芳名?”書生吞了口唾沫眼神飄忽的看著白衣女子的隱秘之地。
白衣女子嫵媚一笑嬌聲的回到道:“公子笑話奴家了,奴家叫做小卓,家住十裡外的南郭鎮。”
“哦?十裡之外的南郭鎮?不知道姑娘怎麽會在深夜流落於此?要知道這荒郊野嶺可是有很多的豺狼虎豹呢!不過姑娘放心!在下雖是一介書生,但也是自小遵從孔孟之道,有我在絕不會讓姑娘受到危險!”書生一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
“謝謝公子,公子你真好!公子你抱抱小女子好麽?奴家好冷!”那白衣女子嫵媚的看著少年書生唇齒微啟。少年書生此刻滿腦子都是白衣女子,自然是欣兒點頭,走到涼席前坐下雙手微微顫抖的伸向白衣女子。
女子那嬌柔如水的身體被書生緊抱,書生卻不敢有其他動作,白衣女子見此輕輕一伸展嬌軀,頓時薄弱的衣衫被掙開露出那雪白的肌膚。
少年書生再也忍不住一把撒開女子衣服,開始行周公之禮,白衣女子與書生兩人在榻上不斷翻滾,兩人身體扭得和糖一般。
正當書生沉迷之時,白衣女子腳腕上的鈴鐺突然響起來,而在佛堂旁邊廂房中的諸葛流雲眉頭頓時一皺心下暗道:“有妖氣!”隨下心念一起手中出現一本書冊和一支朱筆,正是周青所賜的法寶。
諸葛流雲左手持書右手持筆站在燕紅葉身側,一身真元急速運轉隱而不發,神識護在廂房四周,靜候一旁。
隨著一聲雞鳴劃破天際,朝陽從東方升起。
燕紅葉緩緩地睜開雙眼,這一碗酒就讓自己的修為突破一個境界達到煉氣化神中期,這對以前來講簡直不可思議,看著諸葛流雲左手持書右手持筆站在自己身旁,想來是守著自己一夜未睡,想到這燕紅葉心中一暖。
“流雲,辛苦你了!”燕紅葉看著諸葛流雲低聲說道,諸葛流雲聞言轉身看著燕紅葉一笑道了聲:“沒事!應該的!咱倆不用這麽見外!”
兩人突然相視一笑,這時諸葛流雲開口道:“紅葉,我發現這蘭若寺有古怪!昨夜醜時,我發現有一股妖氣從蘭若寺北院廂房中湧出,其中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想來有妖孽作祟!”
昨夜的情況諸葛流雲因為要守護燕紅葉,沒有時間去探查就是怕中了妖怪的調虎離山之計, 畢竟這一個月走來,諸葛流雲與燕紅葉二人斬殺過不少妖魔鬼怪,一路行來也有不少的妖魔埋伏意圖報復。
而昨夜的妖氣諸葛流雲擔心是妖魔的詭計,所以自覺有必要告知一下燕紅葉,以防以後有妖魔使用調虎離山將兩人分而擊之。
燕紅葉聞言思忖:“帶有血腥的妖氣?”燕紅葉猛地一抬頭看著諸葛流雲說道:“走!我們去看看!”
兩人快步朝著蘭若寺北院走去,不一會兩人來到那禪房外,兩人停下腳步看著虛掩的房門,兩人相視一眼,諸葛流雲拿出一張符籙對著燕紅葉一點頭。“驅邪斬妖!急急如律令!赦!”便朝著房門一指。
符籙化作一道烈火直接朝著房間**去,兩人緊跟其後。
“滋滋滋!!!”
入眼的便是一具在火焰中掙扎慘叫的乾屍,很快烈火將乾屍燒的變成一層灰燼,諸葛流雲道:“這乾屍應該是被妖孽吸乾精血所化的屍傀,不過我好像聞到了其他的味道!”
燕紅葉點頭道:“嗯,看來這裡除了有一妖外,還有鬼氣的存在。”燕紅葉看了看禪房內的雜物,又道:“這屍傀應該是去縣府參加考試的書生,我猜想這裡面的妖怪應該不是與我等有仇而伺機報復的那些!不過既然被我們碰上了,那麽這害人的妖魔絕對不能讓它留在世上!”
“嗯,聽你的!”
諸葛流雲點頭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