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百年正在那戰陣中大殺四方,將那火龍打的四處逃竄,正是意氣奮發的時候。突然從天際落下四道金芒,四柄小劍衝了進來,朝他急斬而去。 冷百年瞳孔微縮,不屑道:“又是什麽雕蟲小技!”他抽出一柄寶劍,斬出一道冰鑒,在空中劃出一圈圈的圓弧,“劈啪”的凍結上去,將自己全身防護起來。
“破!”
金劍筆直的斬了下來,他的冰鑒發出一聲爆破響,紛紛碎裂開來,滿天都是冰屑落下。
“嗞!~”
冷百年倒吸口冷氣,猛然間覺得不對勁。他盯著那四道劍芒,突然失聲道:“符劍!竟然是庚金符劍!你怎麽會有這等寶物!”
他大驚失色,急忙拋開冰鑒,朝遠處退了去。但那四道金芒確實不依不饒,緊緊追逼上來。
“四道符劍!”,他突然想到了什麽,猛然大喝道:“這是業少爺的四道符劍,怎麽會在你手中?”他瞪大了眼珠子,連連吼道:“符劍上應該有業少爺的血禁,你如何能夠抹去?啊!~”他猛然醒悟道:“你是陳軒的弟子,你也是煉金術師!我明白了,難怪你的神識可以強大到看穿我的修為,難怪你可以抹去血禁,驅動符劍!如此說來,業少爺莫非已經......”
他想到了那種可能,瞬間一股冰寒之意襲遍全身。他是殷野正的隨從,自然知道殷業的分量何其之重,想到殷野正的怒火,不由得渾身哆嗦了一下,失聲道:“你不會真的殺了業少爺吧?!”
李煜重重的冷哼一聲,“等你死了,就可以親自去問他了。”
“啊!~”冷百年突然發狂了,嘶吼道:“真殺了?!無知小兒,你犯下了滔天大罪了!整個火嵐宗必將承受殷大師的怒火,被夷為平地!”
李煜不屑道:“不就殺了個人嗎?值得你這麽激動,你殺的人還少了?別在裡面跳來跳去的大囔大叫,鬧夠了沒有?鬧夠了趕緊站著別動,給我砍了!”
“啊啊啊啊~”
冷百年徹底發狂了,“無知!無知啊!”
他連連躲閃那符劍,卻始終無法擺脫追擊,在符劍之後還跟著一條九階天玄實力的火龍,憤而閃過一絲決然之色,“不過一區區人玄的小鬼,即便得到了符劍又如何?我就不信你能逆天了!”
他猛的停下了腳步,不閃不必,身上的氣勢開始不斷攀升,整個人也化作寒冰之色,好像是冰雪凝結而成。在這寒氣之下,他雙手平舉,一道光芒閃現出來,化作一把碧藍色的尺子,捏在十指之間。
“我自從五十年前開始追隨殷野正大師,大小經歷數百戰,立下無數功勞。這才得到大師賞賜,為我量身煉製了一把寒冰戒尺,位列上品寶器!我取其名為凍天尺!”
“這柄戰器早已化作我身體的一部分,同我合二為一。憑借他,就算是遇見禦靈境的強者,我也有一戰的底氣!想不到你一個個區區人玄,也能逼我使出這等底牌!不過我不會殺你的,定然會將你生擒下來,交給殷大師處置!到時候你必將生不如死,受盡人間所有酷刑!”
他單手持尺,上端朝下,一圈圈的寒氣從低端冒了起來,很快他便身處在一片藍色的世界之中,和那火海完全隔離開來,形成鮮明的對比之色。突然間滿天的冰凍之氣瘋狂的被凍天尺吸了過去,尺身上爆發出白色的寒芒。
“雖然你也擁有寶級戰器,但根本無法發揮出萬分之一的威力。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上品寶器的真正威能,
赤階戰技---極寒大勁滅!” 凍天尺“砰”的一聲爆裂出無數勁風,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上,四道金芒完全被吞噬進了那白晝的光芒之內,還有那咆哮的火龍,似乎受到極大的刺激,掙扎了幾下也湮滅在白晝之內。
“嗤嗤!”
“砰!”
地上的戰旗直接被凍成冰晶,彈射起來砰然碎裂,化作點點晶塵散開。
“不好!”
李煜神色大變,再次取出幾道符紙驅動起來。這些高級符紙上除了引爆符可以直接使用外,剩下的都印有殷業的血禁在上面,可以隨意施展。否則憑借殷業的實力修為,根本沒法使用。所以每次施展前,都要先抹去血禁。
戰旗消失後,冷百年的身影立即出現在空地之上,連同在冰籠中的王虛和百裡刀,兩人更是臉色慘白,早已嚇得魂不附體。
“噗!~”
冷百年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身子微微的顫抖。手裡的凍天尺也恢復了普通顏色,就是一把純白色的玉尺,晶瑩無暇。
“咳,咳!~”,他劇烈的咳嗽了幾聲,看著李煜在飛速的捏訣驅符,猙獰笑道:“業少爺的一打符紙中,威力最大的便是四枚符劍。現在看你還有什麽底牌,一並施展出來!”
李煜臉色微微發白,冷百年的實力遠在他估計之上。早知這樣剛才困住他的時候就該跑掉才是,不僅浪費了四張威力極大的符劍,還讓自己置身死地之中。
“起!”
他指尖上夾著的一張符紙閃過一絲血色,立即放出亮光來。
冷百年瞳孔微所,立即戒備起來。畢竟殷野正給了殷業一些什麽寶貝東西,他也不是很清楚。剛才四枚符劍就讓他負了重傷,若再來一次同等級別威力的東西,自己也危險了。
“啪!”
讓冷百年一愣的是,李煜竟然將那張符紙貼在了自己身上,他猛然反應了過來,怒道:“不好!是禦風符!休想逃走!”
李煜身上亮起一道白光,隻覺得渾身都是劇烈的龍卷之風,身體輕輕飄飄直接飛了起來。他心中大喜,腳下月步一踩,就直接飛出了十丈之外,踏空逃去。
“哼,凍天尺,疾!”
冷百年冷喝一聲,手中的凍天尺化作一道白光,擊打了出去,速度之快,有如閃電劃過,破空而上。
李煜驟然大驚,那尺子竟然飛到了他身前,夾著驚天的氣息朝他身上落下,將前路完全封死。
“山河車,擋住!”
這等級別的戰器,他哪裡敢硬接!身上唯有山河車的級別要高出一籌,但無奈雙方主人的實力相差太大,一撞之下,立即失去了顏色,轉飛了回來。
“果然是極品寶器!”冷百年瞳孔驟然縮緊,大笑起來,“哈哈,老夫不枉此行!這等寶貝在你手中完全是寶珠蒙塵,只有老夫才配擁有!”
李煜大驚,才瞬間功夫,冷百年便欺身追了上來。正以為劫數難逃之時,他心中一沉,原本沉寂在丹田之上的玄武真氣緩緩的流轉而上......
那一絲玄武真氣,才是他最大的底牌!
“切!”
一聲不屑的聲音在空中響起,突然一隻大手猛的一抓,將空中的凍天尺抓在了手中。一個黑袍男子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當空而立,“這凍天尺雖然不是什麽寶貝,但在你手中完全是寶珠蒙塵,雖然它不配我用,但拿去賣廢鐵也不錯。”
冷百年駭然的急忙停住身體,瞬間化作利箭似的往後退出十數步,這才穩住了身形,駭然的仰頭望去。天空中的黑袍男子何時出現的,他完全沒有半點預感。而且那凌空而立,顯然是靈境強者的標志!
“師,師傅!”
突然一旁躲在冰籠中的王虛激動的跳了起來,驚喜連連的大喊,“師傅,師傅!救我,救我啊!”
李煜臉色一變,二話不說踩著月步就要逃走。原本以為不知哪裡來了個救星,原來是王虛的師傅。看樣子比冷百年還要厲害,自己算是倒霉到家了!
他剛一腳踩出,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一滯,好像被人點了穴似的,完全動彈不的,就這樣停在空中,竟然也沒掉下去。
冷百年聽見王虛的叫喊,這才放下警惕,松了口氣道:“原來閣下是王虛的師傅,在下聚鼎宗殷野正大師的隨從冷百年,來此地正是為了救令徒的。”
黑袍男子轉過臉來,冷冷的盯著王虛,“廢物,十多天過去了,才晉升一階,看來你完全沒有培養的潛質。我要你這廢物何用!”
王虛渾身一陣,被那雙冰寒徹骨的眼神嚇得連連往籠子裡面縮了回去, 再不敢吭半句聲。
冷百年陰沉著臉,沉聲道:“既然閣下親自出手了,那也就沒我什麽事了。還望閣下將我的凍天尺還有這個小子一並交給我。”
黑袍男子嗤笑道:“怎麽?你沒聽見我說的話?”
“什麽?”冷百年一愣。
黑袍男子目光漸冷,哼道:“我說了,這尺子我要拿去賣廢鐵。還有,這個小子我也沒興趣交給你。”
冷百年大怒,但對方顯然是靈境存在。若自己凍天尺在手,並且沒有受傷的話,還敢叫板幾下,現在只能低聲低氣的說話了,“閣下可知此人犯了何等滔天之罪?”
黑袍男子看了李煜一眼,直接抓住他的肩膀,一步步從虛空中走了下來。似乎完全沒有聽見冷百年的話,直接把他晾在了一邊。
冷百年氣極,又沒有辦法,只能惱怒道:“此子殺了殷野正大師唯一的侄子!勢必要受到聚鼎宗無窮無盡的追殺!還望閣下將此人和凍天尺一起交還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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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到房產稅的消息,不由大笑起來。這真是一個幽默的時代。
豬肉10塊錢一斤,你現在要附加收20%的稅,請問豬肉能跌價?
一切多說無益,看結果吧。新一輪的房價上漲在即。不過也好,加速泡沫的吹大。對急於買二手房的朋友無疑是巨大的打擊。這個政策傷害了買賣雙方,肥了Z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