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本書由首發】”
溫子染的這一聲姐姐,讓原本嗚咽的月如瞬間淚流滿面。
其實他們三個人都沒有,錯的是那緣分。
造化弄人不假,多少癡男怨女終究敵不過這緣分二字。
“小時候我的冤枉就是雲遊天下,四海為家,活著的時候,這一輩子都被牽絆,我死之後,希望你們將我火化,將我的骨灰衝著朝南的方向撒去,那裡是我們的家。”
溫子染無力的一笑,“那裡是我們的家,這樣的話,即使我人在外面,累的時候還是會找到咱們的家的。”
“不要再說了。”
“不要再說了!”
顧十三身子不住的顫抖,最後基本上是嘶喊出的。顧十三雙眸含著血絲,身子也止不住的顫抖。
可是溫子染還是強堅持的一句句的說著,若是此時不說,她怕這輩子便沒機會再說了。
“你們在一起吧。不要因為我而有負擔,姐姐,希望你會幸福,帶著我的那份,一起……幸福……”
最後,溫子染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累了,真的累了。”
溫子染的嘴角微微的揚起,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從此,前塵往事一切隨風,她也消失在這人世間上,再沒了痛苦。
她覺得自己很累,真的很累,該是休息的時候。
撫摸在顧十三臉上的雙手也無力的垂落。
一夢浮生,溫子染的腦中不斷的閃過許多畫面,或喜或傷。
如果再次相逢的時候,顧十三沒有知道溫子染曾經懷了她孩子的事情,如果再次相逢的時候,顧十三先遇到的是溫子染,如果溫子染沒有替顧十三擋了這一劍,又或者沒有之前的相逢相識,或許事情就不會這樣。
可是沒有那麽多如果。
人生最無奈的事情便是如果當初。
他和溫沫染。是再也不可能了。
望著懷中已經沒了知覺的溫子染,顧十三慢慢的溫柔的拭去嘴角的血跡,將她緊緊的抱在懷中,“子染。我們回家。”
雙眸中雖然哀傷,可是也帶著溫柔,輕輕的將溫子染鬢角松散的發絲攏好。
“你是我明媒正娶,拜了天地八抬大轎娶回來的,在我沒說不要你之前,你是逃不掉我的。”
“我們回家,我們回家。”
仿佛這世間再沒有其他人的存在,彼時,只有他們二人……
有些事情,不是錯了。而是錯了……
錯過了便是一輩子。
此番情景,連其他的外人也是忍不住潸然淚下,可況還是當事人的顧十三和溫沫染。
溫沫染身子一震,出身的望著顧十三,眼中的淚水越流越凶。
阮穆青雙眸一緊。將月如一把攬在懷中。
事情發生到了今天的地步,是誰也沒法預料到的事。
阮穆青什麽也幫不上只能默默的給月如力量。
“冷君寒,你可認得這是誰麽?”樓振宇刺耳的笑聲響徹雲霄,胡亂的抹去嘴角滲出的血跡,面目有些猙獰,可是卻依然得意的向冷君寒挑釁著,雖然明刀明槍打不過你。不過我也有我的底牌。
隨著啪啪啪的幾聲拍手,一名女子推推嚷嚷緩緩的被帶了上來。到了樓振宇的面前。
樓振宇瞥了眼冷君寒,粗魯的沒有半分柔情的,一把將蒙在女子臉上的黑布扯下。
張狂的說著,“怎麽樣?對我送的這份大禮可還滿意,不知道冷王爺可否認識這個女人。”
一乾眾人皆是大吃一驚。元香倒抽了一口冷氣,忍不住低呼道,“王妃……”
溫子染茫然的望著冷君寒,原本樓振宇已經處於下風,馬上就可以將他捕獲。可是他竟然綁架了王妃,該死,不知道他會喪心病狂做出什麽了,元香試圖從冷君寒的眼中找尋答案,卻看不出冷君寒任何的變化。
可是冷君寒的面上依舊是那麽冷漠,看不出一絲感情。
雖然冷君寒表面上沒有什麽反應,仿佛泰然自若,若是細心的人便會發現冷君寒那緊握劍柄的手在不住的顫抖。
冷君寒比任何一個人都要擔心蘇真真的情況,他恨不得立刻衝上前去,將樓振宇狠狠教訓一番,然後將他的真真真帶回身邊,再也不放手。
可是冷君寒知道,自己不能失態,若是失去了理智便是中了樓振宇的奸計了,不能讓他得逞。
在心中默念著蘇真真的名字,“真真……”
強忍住心中的怒火,冷君寒盡量克制住自己的情緒,低沉的說道,“樓振宇,你以為你綁個女人過來就會贏了我嗎?”
溫子染啐了一口道,“真是卑鄙下流的小人,什麽招式都能使出來。”
別人不清楚情況,她知道蘇真真在冷君寒心中的地位,冷君寒此時一定是強壓住自己才沒有發狂。
聽了溫子染的罵聲,樓振宇反而更得意了,哈哈的大笑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的刺耳,“卑鄙?!我就是卑鄙你又能拿我怎樣?”
一副什麽都不放在眼中的樣子,他樓振宇可不怕,大不了也是死,拉個人陪葬也不吃虧。
似能看穿冷君寒的心思,樓振宇說道,“冷君寒,不要以為你裝作一副不在乎的樣子我便會相信,誰不知道你冷王爺是個有責任心的人,即使你對你的王妃沒有感情也不會放著她不管,更何況,你又怎麽會對你的王妃沒有感情呢,何況她還懷過你的孩子……”
樓振宇意猶未盡的說著,一直以來,冷君寒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從來都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這一刻,他終於可以報仇雪恨了。
我是卑鄙有能怎麽樣,只要能搬倒你,冷君寒,我就不信你不認栽。
樓振宇不耐煩的對著長空黑夜不遠處的冷君寒一乾等人說道,“冷君寒,所謂兵不厭詐,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麽放下你手中的劍,到我們手中做人質一直護送我們離開,要麽我就在這女人的身上畫畫。”
樓振宇迫不及待的說著,他倒是很想看看冷君寒看著自己的女人被人家如此的作踐還能否那麽沉著淡定。
“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啊,你自己選?我數十個數。”聽到樓振宇如此之言,綁著蘇真真的黑衣人立刻禁皺起眉頭望向樓振宇。
一副欲言又止的眼神,可是終究什麽也沒說。
蘇真真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全然不在乎自己是否身在如何危險之地。
本來她就對冷君寒失望透頂,見著冷君寒這樣一副冷漠的樣子更是死心了,橫豎都是死,倒也不報什麽希望了。
不屑的看著樓振宇一眼,蘇真真輕蔑的說道,“即使你綁了我也不會對你現在 的情況有所改變,他斷然不會因為我留下你這麽個禍害,你還是得死。”
樓振宇被蘇真真的話激怒,跳腳說道,“你個賤人。”
忽而,又似變了個人一般。
樓振宇似替蘇真真感到極大的惋惜,“嘖嘖嘖,冷王妃啊,女人這一輩子最怕就是嫁人的時候沒長眼睛沒挑好夫君啊。”
“您看看,咱們天齊這麽多人才你不選,偏偏挑上咱們冷王爺這個冷血之人啊,冷王妃,若是您今日有什麽閃失,可不要怪在小人的頭上啊,要怪只能怪你家王爺不懂的憐香惜玉啊。”
言罷,便不在與蘇真真說話,他怕自己會在冷君寒沒有服軟之前就把她殺了。
轉身悠然的開口數到。
“十,九,八……一。”
樓振宇故意拉長了音,可是還是不見冷君寒有所反應,心裡暗道,看來不動真格是不行 了。
迅速的在蘇真真的小腿上劃過一刀,鮮血迅速的湧了出來,蘇真真疼的倒抽一口冷氣才硬忍著沒有叫出聲來。可是緊緊的擰在的一起的眉頭便知道蘇真真並不好過。
冷君寒的冷漠,是她早就知曉的,自己曾經天真的以為心是可以被捂熱的,可是後來她才發覺自己是多麽的可笑。一次又一次的打擊,只能說是自己的白癡。
樓振宇的刀子雖然割在蘇真真的身上,可是卻疼醒了蘇真真的心。
冷君寒會有這樣的反應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一點也不怪冷君寒,其實樓振宇說的也對,是她所托非人,怪不得任何人。
樓振宇看見蘇真真的血湧而出顯得更加興奮, 猖狂的說著,“冷王爺,到底想好沒有,是想要我手中的這個女人活命,還是想要你的命我手中的劍可是不長眼睛的,莫非你真的打算看著這個女人一點點流血而死在你的面前。”
言罷,又迅速的在蘇真真的腿上劃過一到刀。
元香忍不住大喊,“樓振宇你……”樓振宇卻滿是不在乎,“怎麽?你心疼了,反正你家王爺也不在乎,我數不數也是浪費時間,直接一刀一刀的劃下去豈不是更爽。”
元香氣的啐了一口,“混蛋。”
說話的那一瞬間又刺向蘇真真。
連挨了樓振宇三刀,蘇真真硬是忍著沒有出聲,可是因為隱忍,額頭上已經有潸潸汗珠滑落,嘴唇也是被咬的沒了血色。
此番場景盡數落在綁著蘇真真的黑衣人眼中,帶著神色不明的眸光緊緊的盯著蘇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