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讓冷君寒覺得她可憐。【本書由首發】
可是樓振宇卻依然覺得不過癮一腳踢在蘇真真的小腿上,“你倒是喊疼啊,你不喊,你家王爺怎麽知道呢。”
被蘇真真的冷眼看的心驚,樓振宇訕訕的扁了扁嘴,“好好好,算你有骨氣。可是就算你再有骨氣,這血若是不止,恐怕你這條腿是廢了。”
蘇真真嗤笑,我這樣還不是拜你所賜,現在又來裝好人,清冷的聲音一字一句的說道,“樓振宇,若你還是個男人,就給我個痛快。”
樓振宇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蘇真真,“你真的不想活了麽?”
看了眼冷君寒,蘇真真面無表情的對黑衣人說道,“你綁錯人了,冷君寒是不會為了我犧牲的,我只是個不討喜的王妃。”
“就算你殺了我他也不會有所改變。”
蘇真真的話狠狠的刺痛了冷君寒的心,冷君寒哀傷的看著蘇真真一眼
“夠了。”
聽到冷君寒的這句話,樓振宇才滿意的點點頭,“這才對嘛,早這樣是不是就好了,這是浪費時間。”
樓振宇慢悠悠的說著,“放下你手中的劍,自己封了穴道,過來。”
語氣中帶著難以遮掩的挑釁,這樣能威脅冷君寒的感覺讓他覺得很過癮,冷君寒越痛苦,自己越加的開心。
溫子染心中一緊,“王爺,不可以……”
此番樓振宇和冷君寒的梁子已經結的很深了,樓振宇只不過是想要引冷君寒過去報復,若是王爺不帶兵器自封經脈,那無疑就是在送死。
冷君寒卻是淡淡的沒有什麽反應。
雙眸深邃的看著元香說道,“之前便是你侍奉她的,她便是與你也最親厚,你說的話她還是肯信幾分的,是本王辜負了她一次又一次,若是本王回不來了。你便帶著她找尋個安全的地方,那個叫阮穆青的,雖然本王一點都不喜歡他,可是他還是真心對真真的。”
冷君寒從容的交代了這些話。心中卻沒覺得有什麽惋惜,若說是遺憾,也便是他徹底的將蘇真真的心傷了。
可是這些話聽在那些下人們心中卻是那樣的動容。
王爺竟然會為王妃犧牲那麽多。
元香的眼中已經滲出瑩瑩的淚花,弱弱的說了聲,“王爺……”
冷君寒搖搖頭,“本王主意已定,你們不必多說。”
話落,冷君寒將手中的那把隨他征戰多年的劍不舍的放在的地上,自己伸手迅速的在身上的重要幾大穴位點了幾下。
一步一步的向著蘇真真的方向走去。
冷君寒方才的那番吩咐說的聲音也有些微弱,況且蘇真真又一心尋死。所以沒有聽到、
可是竟然沒想到冷君寒照樓振宇的吩咐辦了。
蘇真真雙眸一緊,莫非冷君寒又有什麽打算,不過總歸是跟自己沒關系的,相信樓振宇一定是不會放過自己的,不只是為了樓夕顏。也為他自己。
樓振宇的嘴角微微上揚,雙眼微眯,笑吟吟的看著冷君寒一步步的向自己靠近,全身心都盯在冷君寒的身上,樓振宇一時間也對蘇真真松懈下來。
黑衣人趁機將蘇真真拉開了幾仗遠。面上卻不著痕跡。
時間仿佛過的很慢。
冷君寒下了命令,不準任何人跟隨,元香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冷君寒陷入危險之中卻無能為力。
終於。在冷君寒馬上到了樓振宇的面前時,樓振宇再也耐不住性子,急急的將方才的劍對準冷君寒,連方位也如出一轍。
鮮血瞬間如同泉湧一般的流出。
冷君寒卻是眉頭也沒有皺一下,心中想著,原來竟是這樣的疼痛入心。真真卻是硬生生的半點聲音都沒發出。
樓振宇嘴角的笑意更加濃了。
冷君寒在他手中毫無抵抗力的樣子真的讓他感覺很舒心。
仿佛嗜血一般的有魔力,樓振宇正砍的興起,連速度也比往常快了許多。
冷君寒雖然不吭聲,可是那劍卻是結結實實的砍在他的身上,連疼也是結結實實的挨著。
樓振宇將劍抵在冷君寒的胸口處挑釁的說著。“冷王爺,現在的滋味怎麽樣,當初將我關在牢中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有一天也會落入我的手中。”
冷君寒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怒目中帶著不屑,聲音鏗鏘有力的說著,“我後悔的是當初沒有一刀將你解決了。”
樓振宇惱羞成怒,邪笑了一聲,“是呀,所以我現在更要好好的加倍還給你。”
總覺得冷君寒現在受的這些傷還是不過癮。
樓振宇心中想盡了辦法的想要侮辱他。
冷君寒面無表情的說著,“本王已經按照承諾過來了,你將她放了。”
不是祈求也不是懇求,而是命令,冷君寒不帶著一絲表情,冷冷的看著樓振宇那得意的樣子說著。
“若是你敢反悔,本王便絕對不會讓你們活著走出去。”
冷君寒的這句話可不是忽悠樓振宇,原本勝負已定,若不是樓振宇劫了蘇真真事情來了這麽個轉換,恐怕樓振宇現在已經五花大綁的被綁回去了。
樓振宇雖然面上裝作不怕的樣子,可是還是忍不住的咽了口口水,訕訕的看著黑衣人輕輕的點點頭。
給自己台階的說著,“笑話,本少爺自然會說話算話。”
黑衣人點點頭,將綁著蘇真真的繩子松開。
冷君寒卻是一眼都沒有看著蘇真真,冷冷的說著,“樓振宇,你想走,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卻聽的蘇真真心頭一驚,不可置信的看著冷君寒。
蘇真真心中冷笑,既然都已經將她不顧,現在這番作為又是故意做給誰看的。
清冷的聲音緩緩的說出口,“冷王爺大可沒有這必要為一個小女子斷送了自己。”
蘇真真的雙眸猶如一潭死水,再沒了之前的靈動光澤。
被蘇真真的話深深的刺頭,冷君寒引去眼中的哀傷將目光轉向樓振宇的身上。
“還等什麽,否則一會本王后悔,那便是魚死網破也不會讓你們離開。”冷君寒冷冷的說著,卻平白的讓人背後生寒。
蘇真真原本並不想承冷君寒的人情,原本她們就沒關系了,這樣欠著反而會越來越牽扯不清楚。
冷君寒仿佛看出了蘇真真的想法,風輕雲淡的說著,“這件事本來就是與你無關,你是因著本王才被牽扯進來的,現在也算是兩不相欠,快走吧,今日之後本王希望再也不見。”
恐怕只有冷君寒知道當他說出這麽一番話的時候是怎樣的心痛。
果然,蘇真真聽罷,自嘲的笑了出來,呵呵的清冽聲音聽的人莫名的心酸動容。
“好個再也不見,好,冷君寒,我們再也不要相見。”
幾乎是木偶一般的說出這麽句話。
樓振宇眼光一閃,黑衣人將蘇真真放開,在別人看不到的方向對著蘇真真暗自說道,“一會快跑。”
蘇真真疑惑的看著黑衣人,眼中閃爍著不解的神色。緊緊是一瞬間,便轉換成了悲傷。蘇真真如同行屍走肉般的一步步的向元香靠近。心中早已經沒了思緒。
黑衣人松開了蘇真真,快速的將冷君寒綁上,確保冷君寒再無反手之力的時候,樓振宇得意的笑起,“哈哈哈,今日還真是幸運,竟然看了這麽多場好戲。”
話音一轉,“不過,今日的好戲,仿佛還沒有演完。”
樓振宇話落,迅速的將原本放走的蘇真真再一次的抓了回來。
“冷君寒,說你聰明還真是傻,好不容易抓到你們一回,我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就讓你們離開》”
驀地,樓振宇收起眼中的笑意,雙眸冷冷的直視著冷君寒,“今日,便是要看你心愛的人是如何一點點的死在你的面前而你卻是無能為力。”
“冷君寒,我恨不得你去死,千刀萬剮。”
樓振宇一字一句的咬牙說道。
冷君寒額頭的青筋已經暴起,幾乎是嘶喊出,“樓振宇!”
元香拔劍欲上前。樓振宇大聲的喊著,“你們誰敢上前一步,他們二人便是一個都活不了。”
樓振宇以為冷君寒已經自封了穴道,剛剛又在身上點了一重,再加上雙手都已經被束縛上,變沒了力量,什麽都不能做。
可是他錯了,錯的還很離譜。
冷君寒是什麽樣的人,若是他不情願,那便是粉身碎骨也不會讓別人佔了便宜的人。
雖然被封住了穴道,可是冷君寒依然強行的暗中運行真氣,試著將穴道衝開, 可是仿佛黑衣人點穴的手法異常的奇怪。
樓振宇幾乎是張大著嘴巴,瞪大了眼睛的看著冷君寒,可見震驚的程度是多麽的強烈。
嘴中弱弱的呢喃著,“冷君寒,你不要命了。”
冷君寒猛地吐了一口鮮血,身上的穴道終於被衝開了,繩子於冷君寒來說基本上是起不了什麽作用。
黑衣人顯然也是在震驚之中沒有反應過來,連反抗也忘記了,直直的接受這冷君寒迎面撲來的一掌。
瞬間的向後退了幾步。
冷君寒猶如發狂的獅子一般又轉身的向著樓振宇襲去。
元香見著冷君寒竟然自毀修為的衝開了穴道,便是再也顧不得其他了,一夥人紛紛的打了上去。
怒兵必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