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丁嶽眼中索拉卡太軟弱,缺少一個強者的心,但不可否認的是,索拉卡的治療手段確實夠強,僅僅一天,垂死的劫就讓索拉卡救了回來,這讓丁嶽再次領教了半神的力量。 丁嶽原本想去拜謝索拉卡,但索拉卡似乎不想見到丁嶽,丁嶽吃了個閉門羹。
劫最近也是倒霉,才從床上下來沒多久就又讓人用毒(藥)整了個半死,好不容易讓人救活了,還要受丁嶽這鳥人的氣。
劫身體一歪,一團泥巴從他身邊飛過,劫一臉火大的看著一邊哈哈大笑的丁嶽。他很想衝上去和丁嶽打上一架,但他力不從心,才從死亡邊緣爬回來,劫連走路都有些困難。
部落給丁嶽專門安排了一個房間,索拉卡不見丁嶽,丁嶽一天也沒什麽事乾,乾脆天天縮在房間裡面琢磨疾風劍道。
丁嶽想了想,索拉卡估計是被自己打擊到了。索拉卡的外貌似乎是因為本身的神化而引起,丁嶽看了看部落的其他人,他們都挺正常的。雖然大部分法師的實力都遠不如索拉卡,但就外貌上來說,他們比這位被稱為眾星之子的半神好看多了。
外面又傳來熟悉的叫喊,丁嶽無聊的打了個哈欠。在外面咒罵的是那三個死在他手上的護衛的親屬,部落的人互相之間都比較熟悉,丁嶽殺了那三個護衛的事,不用宣傳,所有人都知道。
排除索拉卡的原因,丁嶽恐怕早就兩刀宰了這些從早到晚在自己附近咒罵的混蛋,但丁嶽想給索拉卡一點時間。
丁嶽不指望索拉卡變成易大師那樣的冷酷的人,但索拉卡實在太軟弱,軟弱到愧對她一身半神級的力量。丁嶽想點醒她,艾歐尼亞終究要靠這些半神來守護,而丁嶽想要達到半神級,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你還縮在房間裡啊?”一個熟悉的身影推開房門,丁嶽微微抬頭,進來的是希維爾。
“難道我應該出去把那些家夥的嘴巴都封上?”丁嶽微微一彈手中的長劍,一聲清脆的劍鳴在屋中回蕩。
“你殺了部落的人,別人當然會罵。”希維爾翻個白眼。
“這你就錯了。”丁嶽臉色一肅,“我為了什麽殺他們?為了保守自己的秘密!誰泄露的秘密?索拉卡。殺他們的不是我,是她。”
“強詞奪理。”希維爾主動靠近丁嶽的身邊,“丁嶽,什麽時候把王冠給我看看?”
丁嶽瞟了她一眼,這個追求財富的女人真要知道了王冠所在,丁嶽才是寢室難安。因為血統的關系,希維爾做不了皇帝,但僅僅是為了王冠的價值,這女人也絕對會把王冠藏起來當做自己的私人收藏。
丁嶽對希維爾也是挺無語的,這女人簡直是鑽進錢眼裡去了,真不知道她怎麽就那麽愛錢。
“想都別想。”丁嶽伸手把這個豐滿的女人擁進懷裡,肆意品嘗她姣好的身材。
“希維爾,你的錢一輩子都用不完,為什麽還為了錢那麽拚命?”
希維爾穿得很性感,一聲低領的露肩束腰皮衣,再配上短裙和長靴,丁嶽很輕松就把手伸進衣服裡作怪。
“哼哼!”希維爾瞟了一眼丁嶽,“人活著不就是為了享受麽!我追求錢,最求更好的享受,有什麽問題?”
丁嶽還真是無言以對,翻身把希維爾壓在身下。
“這麽輕易的把你交給我,不後悔嗎?”丁嶽伸手拉掉希維爾的上衣,一對誘(惑)感十足的豐盈暴露在空中。
“有什麽不好?雖然你實力不怎麽樣,
但不管計謀還是潛力都還算不錯,我為何就不能選你?” 丁嶽伸手關掉一邊的魔法燈,堵住希維爾的嘴唇。
“你肯定覺得我會去選那些半神!那也不看看諾克薩斯的半神都是些什麽樣子!”漆黑的房屋中,希維爾的喘息很是急促。
“諾克薩斯的半神?”丁嶽幾乎把希維爾剝光了,一邊挑逗著身下的美人,一邊低聲詢問?
“一個瘸腿的變(態),一個整天不見人影的將軍還有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老鬼巫師,我真看上那些人才真是瞎了眼!”
丁嶽俯下身子,盡情享受身下美麗豐盈的身體,希維爾的長腿環在他的腰上,低低的呻(吟)在小屋回蕩。
“丁嶽?啊!”
兩人漸入佳境,一個意外的身影卻是闖了進來,丁嶽扭頭一看,阿卡麗正滿臉通紅的站在門口。
“還不把門關上?”丁嶽翻身擋住希維爾的身體,他可不想自己女人被人看光了。
阿卡麗慌慌張張的關上門,大腦一片混亂的她關了門才發現自己還在丁嶽的房間裡。
激烈運動的兩人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丁嶽雖然還沒收了阿卡麗,但希維爾也知道教派是個什麽意思,日後遲早都要和丁嶽赤(裸)相見,有什麽好避的?
許久過後,丁嶽抱著希維爾躺在床上,也不管一邊的阿卡麗,沒幾分鍾兩人就在床上沒了聲息。
阿卡麗傻眼了。
咬咬手指,怎麽辦呢?那位大人可是要見他啊。
一股讓阿卡麗面紅心跳的味道彌漫在屋中,想了想,阿卡麗覺得似乎丁嶽也不怎麽懼怕索拉卡,乾脆也就沒去叫醒丁嶽,反而想起了教派的囑托,阿卡麗臉頰緋紅,在丁嶽身邊和衣躺下。
丁嶽睡得很舒服,身邊的希維爾和阿卡麗也很快睡著,而部落的神殿中,一個身影卻是等了他整整一夜。
“丁嶽,你真是個讓人厭惡的家夥啊。”
昨天很累,丁嶽直到中午才磨磨蹭蹭的起床,排除懷中的希維爾,阿卡麗居然也在自己床上,這倒是讓丁嶽有些意外,貌似昨天這妞來找我有事的樣子?
阿卡麗醒的比丁嶽還晚,丁嶽昨天荒唐到深夜,阿卡麗在丁嶽睡著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睡好,丁嶽摸了摸,這妞衣服都沒怎麽脫,不過這對丁嶽向來不是什麽問題,還在熟睡的阿卡麗被丁嶽上下其手,不多時就和丁嶽一樣光溜溜的躺在床上。
丁嶽的動作很輕,但脫衣服這種事怎麽可能不被人察覺?阿卡麗警覺性很高,不過丁嶽的動作明目張膽,阿卡麗嚇得不敢亂動而已。
“阿卡麗,別裝了。”丁嶽感覺女忍者渾身都崩得死死的,伸手捏了捏肌肉有些微微鼓起的手臂, 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裝睡的阿卡麗。
“你再裝睡,我可就直接動粗了喲。”丁嶽在阿卡麗的臉上微微吹氣,阿卡麗眼皮一顫,終於是裝不下去了。
“你直接來就好。”阿卡麗的聲音低得跟蚊子似的,若不是突破了大師,丁嶽甚至懷疑自己能不能聽見。
“昨晚找我有什麽事?”丁嶽在阿卡麗屁股上一捏,阿卡麗卻僵得跟塊石頭似的,看來還要多調(教)調(教),丁嶽歎氣。
“索拉卡說在神殿等你。”談起正事,阿卡麗總算是有了點反應。
索拉卡!
丁嶽揉了揉額頭,她不是不願意見我麽?想通了?
從床上下來,丁嶽套上件衣服,隨手撕下一塊烤羊肉當早餐。從自己殺了那三個護衛後,部落就沒給一行人送過食物,就這頭羊還是丁嶽自己獵的。
南方部落,真是個讓人惡心的地方。這裡物質充足,但這些牛高馬大的家夥絲毫沒有北方人的豪爽,丁嶽不過是殺掉三個護衛,這些家夥竟然能堵著丁嶽罵數天。若不是顧及到索拉卡的態度,丁嶽非得把那些出言不遜的家夥一個個乾掉不可。
PS:打括號的都是那啥,反正不打括號就顯不出來,我也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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