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算你贏了。”劫無語的推開脖子上的長刀。
“你跑這來幹嘛?”丁嶽心滿意足的收起武器,在教派劫的風格還跟慎差不多,切磋也不知道讓著點。
“找你有事。”劫走進房間,一眾女孩齊齊抬頭,劫渾身一僵,飛給丁嶽一個“你強”的眼神。
“真沒看出來,原來你泡妞這麽牛?連卡特都在你手上?”
劫從丁嶽身上搶來根煙,悠閑的點燃。
“臥槽,閉嘴!”丁嶽嚇出一身冷汗,若是劫真把卡特的身份揭穿,丁嶽反而不大好做了。
畢竟,現在不祥之刃可叫“安娜”呀。
劫愣了愣,忽然明白了什麽,伸出個大拇指過來,心悅誠服的讚歎。
“丁哥,你真牛!”
丁嶽抄起一邊的花盆就往劫腦袋上蓋去。
劫輕笑兩聲,在原地留下個漆黑的影子。
砸了個空,丁嶽笑罵兩聲,走進廚房準備晚餐。
不多時,二男四女坐在餐桌前,劫和卡特見面有些尷尬,丁嶽估計這兩位多半是乾過幾架,也不知道誰勝誰負。
“這位大家應該都認識了,暗忍,劫。”丁嶽笑著給眾人介紹。
這家夥,真能裝!
劫強忍住不在自己臉上露出鄙視的表情,當丁嶽一本正經的向劫介紹‘瑞文的好友’安娜時,劫的臉都有點扭曲了。
一頓晚餐吃完,丁嶽還在廚房收拾,劫鬼鬼祟祟的摸了進來。
“幹嘛?”丁嶽看著專程使用影分身溜進來的劫,滿臉的估疑。
“卡特你搞定了麽?”
劫看上了卡特?
丁嶽眼前一亮,拍了拍劫的肩膀。
“放心,盡管下手,我連自家的兩個都還沒搞定呢!”
劫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
“其實我是說,如果你搞不定,我們均衡教派有藥可以幫你。”
“!”
說真的,丁嶽真的震驚了。
“均衡教派,真牛!”丁嶽由衷讚歎。
劫很不好意思,“其實也沒你想象的那麽牛。”
丁嶽滿心歡喜的從劫手上拿過藥。
“怎麽用?”
“倒進水裡就行。”
“一次用多少?”
“一瓶。”
“能持續多久?”
劫疑惑的看了丁嶽一眼。
“當然只有一晚上了。”
丁嶽覺得自己貌似理解錯了什麽。
“你不會是覺得我給你的藥能讓卡特愛上你吧?!”
劫滿頭黑線。
“那你覺得卡特發現被我下了藥會不找我算帳?”
劫翻了個白眼。
“睡都睡了,她能把你怎樣?”
丁嶽臉都黑了,“她會把我一刀剁了!”
劫,你老人家其實是想我死吧?
丁嶽無語的歎了口氣,還以為均衡教派有傳說中的丘比特之箭,結果拿一瓶破春藥來糊弄大爺!
“好吧,說正事,你找我幹嘛?”
劫也是服了丁嶽的想象,一瓶藥能讓女人愛上你,也真虧丁嶽想得出來。
“想讓你陪我去均衡教派一趟。”
“去均衡教派?幹嘛?”丁嶽有些不好意思。
“爭正統!”劫冷笑。
丁嶽渾身一震,“正統?你想對均衡教派動手?”
劫搖了搖頭。
“不是我,是忍者大師。”
兩人沉默了一陣。
“能不去?”
劫長歎口氣:“為了暗忍,我也不得不去。”
丁嶽沒回話。
正統,真的就這麽重要?
忍者大師,你到底在想什麽?
安定的日子沒過兩天,眾女都不怎麽願意和丁嶽一同前往。再加上暗忍和均衡忍者的爭端到底是忍者內部的爭鬥,眾女並不好前去,到最後竟是只有希維爾願意和丁嶽一路前往。
卡特不願意去,丁嶽一陣頭痛,這個女人敵友難辨,放她走都不走,丁嶽還怕自己離開口收貨的是一屋子的屍體。
說到底,丁嶽不信任卡特。
揉了揉頭,看來卡特的身份是瞞不下去了。
天色已經晚了,丁嶽來到刀妹的房間,卡特這個大燈泡果然還在刀妹的房間帶著。
“安娜,今天能出去睡麽?”
卡特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丁嶽,總感覺今天的丁嶽,霸氣側漏?
刀妹臉紅到了脖子上,整個人都縮進了被子裡。
兩女的反應有些出乎了丁嶽的預料,丁嶽眼睛一亮,看來今天還能有特別的收貨啊!
卡特似乎愣住了,丁嶽悄悄的把燈熄掉,輕輕抱住發愣的卡特琳娜。
“想留下來?安娜。”
卡特似乎被猛的驚醒了。
“我先出去!”
卡特琳娜,似乎有些慌張呢?!
丁嶽微微用力,卡特果然沒有掙脫。
丁嶽輕輕撫過卡特精致的鎖骨,卡特精致的皮膚上出現一個個小疙瘩,丁嶽笑了笑,沒有再做更多的動作。
“告訴希維爾和瑞文,今晚把劫趕出去。”丁嶽在卡特耳垂上淺淺一吻,輕聲說道。
卡特兔子般的逃了出去。
和丁嶽今夜的春風得意不同,劫一臉火大的盯著刀妹和丁嶽的房間,無論是誰,半夜被人扔出來想必都不會開心。
丁嶽不介意自己和刀妹親熱的聲音被眾女聽見,但劫就不一樣了,丁嶽在這方面可是很自私的。
一直到清晨,在外面享受了一夜冷風的劫才走進了刀妹的房子。正當劫咬牙切齒準備找丁嶽算帳時,卻被告知丁嶽還沒起床,劫一臉便秘的看著眼前的琴女,終究還是氣鼓鼓的去吃早點了。
時至中午,丁嶽才和從床上一臉不情願的被趕了下來。
活動了活動全身的肌肉,丁嶽感覺好多了。
色是刮骨尖刀,古人誠不欺我!
丁嶽會這麽想麽?
丁嶽隻想說,所有的美人都衝著我來吧,讓我們再大戰五百回合!
休息了一整天的丁嶽終於在傍晚和劫出發了,丁嶽臨行前偷偷向刀妹交代了卡特的身份,並叮囑刀妹最好有所提防。
離開無名小鎮,劫黑著臉看著一邊騎著地龍的丁嶽,心中很想狠狠教訓丁嶽一頓,這趟來找這小子就沒遇到一件好事。
劫的戰馬還算好貨,但是和丁嶽的地龍一比就是破爛二手桑塔拉和蘭博基尼的差距。無論劫怎麽看,總覺得自己像是丁嶽這小子的跟班,這更讓劫鬱悶得不行,特別是丁嶽的身邊還坐了一位美女的情況下。
很快,劫打算去做丁嶽這小子的電燈泡,反正丁嶽這小子楞不地道,不壞壞他的好事劫怎麽甘心?
“你要坐我的地龍?”丁嶽笑吟吟的看著劫。
劫黑著張臉應是。
“好啊!”
劫有點難以置信,這小子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
當劫成功坐在地龍身上時,劫的臉更黑了。
丁嶽這混蛋不但沒有收斂的意思,反而旁若無人的把希維爾抱在懷裡**玩鬧,丁嶽還專門帶上水果一路喂給懷裡的希維爾。
僅僅半天, 倒霉的劫又騎回那匹戰馬。大忍者看著丁嶽就胃脹,劫乾脆拋下不急不緩的丁嶽,一個人先行往著均衡教派趕去。
看著急匆匆溜走的劫,丁嶽把一顆葡萄喂進希維爾嘴裡,希維爾隨口吞下。
“丁嶽,你真願意把所有錢都交給我管?”
丁嶽在希維爾身上捏了一把,笑道:“等你成了我的女人,你的錢還不是我的錢?”
希維爾在丁嶽懷中扭動一下,食髓知味的丁嶽立馬一臉猥瑣的表情。
希維爾翻了個白眼:“**!”
丁嶽一臉不屑,你能為了錢把整個人都給我,你能高尚到哪去?
希維爾的野性和嫵媚交織在一起,獨特的經歷給了她和刀妹完全不同的氣質與性格。如願以償的得到了希維爾,丁嶽這一路走得更慢了,劫在均衡教派等了丁嶽足足大半個月,丁嶽才帶著希維爾姍姍來遲。
看著容光煥發的希維爾和一臉疲憊的丁嶽,劫滿頭都是黑線。還好暗忍和均衡教派的爭鬥是自己和慎之間的對決,叫上丁嶽一來做個見證,二來壓壓場子,不然就這小子這幅德行,還沒開打腿就軟了,自己這邊不輸才是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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