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惹的麻煩我已經幫你解決了。”
舒舒服服的伸個懶腰,丁嶽剛從床上起來,刀妹清冷的聲音就鑽進耳朵。
解決了?
看了看空空蕩蕩的房間,再看了看連床邊的衣服都變成了一貫樸素的武士袍。
丁嶽呆呆的愣在床上坐了七八秒。
不!我的萬貫家財呢?我的神兵利器呢?我的美好未來呢?
丁嶽眼前一黑,差點又倒回床上。
“艾瑞莉婭,你不會把東西都還回去了吧?”丁嶽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沫。
“當然,難道你覺得我該把你一起交出去?”刀妹笑著抬頭。
這下好了,我拿什麽去賄賂那那管下水道的官員?
習慣性的摸了摸荷包,丁嶽臉色一綠,我的錢包呢??
“刀妹,你不會把我身上的錢全扔了吧?”
刀妹翻了個白眼,“我怎麽知道哪些是你的錢?”
這下爽了,你未來的老公我要上街要飯了。
走出房間,門口兩個護衛眼神奇怪的看著丁嶽,搞得丁大爺心裡一陣火大。
尼瑪,不就給你一碗迷藥,至於這麽看我麽?
昨天丁嶽腰上的一柄劍就是從這兩人中的一個身上摸來的。
“喂,說你呢。”丁嶽一指左邊的那護衛。
“叫什麽名字。”
態度要囂張,態度囂張才能成事!
“亞歷山大,長官。”護衛語氣恭敬,未來的將軍丈夫嘛,呵呵。
“跟我走一趟。”
護衛臉抽了抽,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可是……”
“可是個屁!”丁嶽一把捏住這小子就往外拖。
恩,將軍護衛,這身份已經夠格了。
亞歷山大掙扎兩下,可惜丁嶽的實力雖比刀妹差了些,但也不是一個護衛能抗衡的,丁嶽頂著刀妹命令的名頭,把亞歷山大扯了出來。
“那個,大人,我們現在去哪?”反抗無用的亞歷山大小心翼翼的問。
“環境處!”
環境處的官員在王都基本是閑職,艾歐尼亞的環境氛圍很好,環境處的官員在艾歐尼亞基本沒有任何油水可撈,這也造成了環境處的人更加不會放過哪怕一絲一毫的好處。
與其說是環境處,丁嶽看來更像垃圾處理。
看看這部門都乾些什麽?收垃圾,清理街道,管理下水道,還有什麽?沒了。
布萊爾正是這個垃圾站的站長,與所有環境處的官員一樣,布萊爾除了從手下收垃圾的收益中得到一部反,布萊爾還和兩個副手一起的經營著一項利益巨大的生意。
放走逃犯。
命和錢比起來總是命比較重要,布萊恩是個聰明人,他制定了一套完美的逃犯離開價格。通緝令等級越高的收費也就越貴,而逃犯的實力越強,打折也就越多,如果你是大師級以上的逃犯,布萊恩不但不收一個銅板的費用,反而會送你一些果腹的食物帶走。
借此,布萊恩賺了很多錢。
不過今天,布萊恩的運氣明顯不怎麽好。
一把明晃晃的長劍正插在布萊恩的面前的桌子上。
“布萊恩,我不想再跟你廢話,東西交出來,在交三萬金幣的軍費,我轉身就走。”丁嶽擦了擦長劍上的血跡,笑眯眯的道。
“大哥,我真沒帶那麽多金幣啊!”布萊恩都快哭了,三萬金幣,布萊恩不是拿不出來,但誰會把金幣全帶在身上?
“我,我可以回去取!”
“回去取?”丁嶽把臉湊到布萊恩臉上。
“我晚上就要帶著三萬金幣回軍隊,你動作最好快點!當然”丁嶽拍了拍身邊的亞歷山大,“你和他一路去取。”
“順便提醒一句,你身邊的那位,將軍護衛,你最好別想著糊弄他。”丁嶽淡淡的道。
“不會不會。”布萊恩滿頭大汗。
“諾克薩斯就要打過來了,三萬金幣,犒勞犒勞軍隊,沒意見吧?”
“當然不會,當然不會。”
我的錢啊,布萊恩吐血。
“好了,布萊恩用三萬金幣買他的命,你們呢?”丁嶽一屁股坐在桌上。
“這個……”地上,布萊恩的副手驚恐的看著丁嶽,他們中的一人少了一條手臂。
傍晚,丁嶽丟給刀妹兩萬金幣。
“你又幹什麽了?”刀妹已經要崩潰了。
“沒事兒,一個官員對軍隊小小的支持。”丁嶽聳聳肩,淡定的道。
“……”
拍了拍鼓鼓的荷包,丁嶽滿意的走上大街,有錢的感覺,倍兒棒!
瀟瀟灑灑的走進黑市,我到底要不要給錢呢?丁嶽有些糾結。
回到賓館,時間已經接近晚上,丁嶽被迫再次走進廚房給刀妹單獨準備晚餐,用刀妹的話說,你沒事只會惹麻煩,還不如給我當廚師去。
夜晚,丁嶽大搖大擺的走進刀妹房間。
縮上刀妹的床,刀妹狠狠的擰了丁嶽一把。
“明天我就要對圖奇動手了。”
黑暗中,刀妹搖了搖嘴唇。
“需要我幫忙麽?”
“不用,這一次,他逃不掉。”
丁嶽感覺一個溫暖的身子縮進自己懷裡。
“丁嶽,來幫我吧。”
黑暗中,丁嶽看見刀妹的眼中滿是期待。
“我也不會治軍。”
而且,這個世界,個人的力量才是關鍵,若是那幾個高手出手,諾克薩斯也未必能壓著艾歐尼亞打。
丁嶽感覺懷中的佳人低低啜泣。
“放心,我會幫你的。”
“丁嶽,你說艾歐尼亞能擋住諾克薩斯嗎?”刀妹握住丁嶽雙手。
“能。”丁嶽抱住刀妹的手緊了緊。
“我會幫你的。”
戰爭,不會太遠了。
陰暗的下水道,丁嶽仔細的看著圖紙。
圖奇終於進了圈子。
圖奇已經無處可逃了,丁嶽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
丁嶽的腳步異常明顯,下水道很安靜,丁嶽瞞不過圖奇,所以他也沒有刻意隱藏。
他追來了!
圖奇抽了抽鼻子,熟悉的氣味讓圖奇臉色鐵青。
逃!
雙臂尚在圖奇且不是丁嶽對手,何況圖奇僅僅剩下一隻手臂?
傻瓜,你怎麽可能在下水道追上我?
腳步漸漸變遠,圖奇臉上露出一絲嘲諷。
“圖奇,你不會覺得你還能和上次一樣好運吧?”
安靜的下水道中,響起丁嶽嘲諷的聲音。
“轟!”巨大爆炸猛的在圖奇身前爆發,巨大的氣浪把圖奇逼退兩步,飛射的岩石砸得圖奇渾身生痛。
下水道被炸毀了。
圖奇臉上閃過一絲嘲諷,新鮮的泥土正裸露在被摧毀的堅硬岩石後面。
“就這點手段?”尖銳的聲音響起,圖奇縱身一躍就向著泥土鑽去。
“啊!”
讓圖奇意外的事情發生了,圖奇的一腳踩在飛濺的泥土上,然而舒適的踩踏感並沒有傳來,一股劇痛狠狠扎進圖奇的腦袋。
“我以為你會聰明點的。”丁嶽的聲音已經很近了。
酸土腐蝕,而且是高級的酸土腐蝕!圖奇抬起後退,自己的後腳僅僅踩在一旁的泥塊上,竟是整個腳掌都爛掉了,劇痛的腳掌還能看見森森的白骨。
看著面前的泥土層,圖奇卻絲毫不敢上前,丁嶽把酸土腐蝕用在了爆炸地點,圖奇雖然一身瘟疫厲害,但就實力也不過堪堪五級,而丁嶽的酸土腐蝕,可是花了數千金幣在黑市上買來的大師級卷軸!
逃不了了!圖奇四周一看,這段下水道竟是沒有丁點分支。
怎麽可能?圖奇猛的抬頭。
“你引我過來的?!”
“現在發現,你不覺得晚了點嗎?”
圖奇的傷勢決定了圖奇必須大量的食物來恢復傷勢,丁嶽只是花了幾天時間就用廢棄的食品把圖奇引到額這段死亡隧道。
“好好好,真是好手段,我圖奇栽得不冤!”老鼠滿臉鐵青,少了一臂,又傷了一條腿,圖奇已經是窮途末路了。
圖奇身形一歪,一道漆黑的弓箭狠狠的釘在圖奇的身旁。
“你,就不敢和我正面對決?!”圖奇一怒,自己只剩單臂,丁嶽這混蛋還用弓箭欺負自己?
“有區別嗎?”丁嶽取抽出掛在腰間的長劍。
“你覺得你還有活路?”
有,只要闖到他身後,自己就有活路!圖奇死死的盯著丁嶽,一把有些破舊的匕首落進手中。
淡淡的黑色包裹住長劍,丁嶽已經可以把暗影殺劍的力量附帶在劍上,雖然威力增加不多,但暗影殺劍可變形依舊讓丁嶽歡喜了好久。
圖奇一言不發,只是猛的躥出,漆黑的下水道中,圖奇手中的匕首猛的劃向丁嶽的脖子。
圖奇終究不是正面對戰的料。
丁嶽很輕松的架住圖奇的匕首,一腳狠狠的踹向圖奇的肚子。
圖奇身形一晃就試圖躲閃,但腳上的傷勢終究影響到了他,這一腳依舊踹在了他的身上。
漆黑的血跡從圖奇嘴角滲出,丁嶽的力量很大,這一腳把圖奇狠狠的擊退了四五米。
走不了了!圖奇看著匕首上的缺口,自己主動攻擊,丁嶽只是招架,然而自己的匕首卻讓丁嶽的長劍蹦出一個大缺口,再交手兩三次,匕首一斷,自己更無活路。
在丁嶽驚訝的目光中,圖奇扔掉了手中的匕首。
“放棄了?”
“我栽了。”圖奇搖搖頭。
“能在臨死前幫我一個忙麽?”
“哦?說來聽聽?”
“如果有機會,幫我毀了祖安。”
仇恨的光芒在圖奇眼中閃過。
我就要死了,能給你們留個麻煩也是好事!
“你知道,就算你這樣說,我也不可能放過你!”
有意思,圖奇是被迫來的麽?
圖奇還是死了,丁嶽帶著圖奇的屍體,去了一趟卡爾特戰港,也算是幫裡托報了仇。
而諾克薩斯,也終於向著艾歐尼亞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