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妹的劍術很好,實力也很高,但這不代表刀妹適合做這個將軍。
還沒上戰場,刀妹就已經被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弄暈了頭,今天東營的糧草不對,明天西營的兵器又丟了,刀妹管理經驗不算多,但是王族的軍隊爛了個透,刀妹也是一籌莫展。
艾歐尼亞的高手在民間。
這是丁嶽對艾歐尼亞的印象。
無論是精神領袖卡爾瑪,高原上的劍聖易大師,還是均衡教派的忍者和接近神明的索拉卡,艾歐尼亞基本上所有的高手都不怎麽理會王室的命令。
看看王室,艾歐尼亞的王室甚至很難找到一個大師級的高手(六級以上為大師),這也是為什麽艾歐尼亞始終處於被動挨打的狀況。
僧人們只顧自己修身養性,高手又不服王室命令,艾歐尼亞去抵擋諾克薩斯大軍的就隻有那點可憐的王室族人,日複一日的征戰近乎耗盡了王室的最後一滴血,也許隻有諾克薩斯的軍隊在屠殺他們的族人的時候那些高手才願意出手吧!
在刀妹對著成堆的軍務發愁,丁嶽已經摸清了整個賓館的情況,丁嶽已經打算動手了。
不過,在此之前,丁嶽還要做點準備。
大型城市總有黑市的存在,王都也不例外,丁嶽作為廚師,又怎能不好好利用自己身份的便利?
一包加料的迷魂散,還有一塊寶石封印著魔法殺意偵測。
丁嶽還是從黑市上偷來的,這小子普通人都能下得去手,這些黑市的混蛋還能指望丁嶽給錢?
丁嶽小心翼翼的把迷魂散加進自己特意熬製的鳳尾雞湯中,作為賓館內所有人員和賓客的特別加餐。
“喲,好香啊!”胖子總管永遠是第一個品嘗的人,丁嶽留了個心眼,胖子實力近乎於零,這迷魂散要是加早了,胖子一碗湯下去過一會就縮地上了自己還不露餡啊。
“總管大人,您還是那麽早!”丁嶽滿臉的笑意,一碗熱騰騰的雞湯遞給胖子主管。
“恩!”大胖子舒舒服服的吃下一大碗雞湯,連雞骨頭都沒吐出來。
“丁嶽你絕對是我見過最好的廚師!我巴特從來看人都那麽準!”大胖子連吃三碗才戀戀不舍的回到房間,滿腦子肥油的家夥已經在期待晚餐了。
“嘿嘿!”丁嶽對這個貪吃貪財的大主管還比較看得過眼,隻要每天餐點送上兩份特別加餐,大總管對你就會無比的和善,一點小方便大總管總是會給丁嶽。
丁嶽真心感謝這位大總管,正是因為這位總管受不了護衛比他先吃飯,所以賓館的所有人飯點都在一個時間。
不多時,一碗雞湯放在賓館所有人的桌上。
這小子,竟然還燉起湯來了?刀妹搖搖頭,端起雞湯喝了幾口。
噗!刀妹一口把嘴裡的雞湯吐了個乾淨,淡淡的力量升起,轉眼微微的頭暈就從腦袋裡消失。
刀妹一把把雞湯砸飛,兩個字狠狠的從牙縫蹦出來。
丁嶽!
大搖大擺的走出廚房,丁嶽對著一邊同行的屁股來了兩腳。
不錯,睡得挺死!
旅店的夥計身上油水不多,丁嶽很果斷的向著賓館內的“大魚”的住處走去。
一路的護衛侍從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丁嶽經過過道,一個頗有特色的身體倒在路中間。
“喲!你好呀主管大人!”死胖子體型驚人,丁嶽看著把路差點堵死的主管大人,笑眯眯的招呼道。
丁嶽懶得去翻這頭死豬的東西,這頭死豬雖然貪財,但花錢的速度也是一流。丁嶽短短幾天就數次撞見死豬拿著金幣去逛窯子,況且丁嶽也懶得去搬這體重超過兩百公斤的家夥。
死胖子,本大爺的奉承不是那麽好接的!
果斷從大胖子身上踩了過去,丁嶽再踩胖子臉的時候還特意擰了擰腳。
打開貴族包廂,僅僅中等的包間中一個雍容華貴的中年美豔婦人正倒在椅子上。
不知是哪家的官夫人,丁嶽大搖大擺的走過去,在婦人豐滿的身材上狠狠摸了兩抓,然後從她身上成功搜出一堆精致的首飾和幾十個金幣。
不錯,丁嶽滿意的拍了拍荷包,金幣雖少,但是我為什那麽開心呢?
一腳踹開第二個包間,空空的房間裡沒人,丁嶽繼續搜刮下一個房間。
中級房間還沒走完,丁嶽的衣兜就已經被各種金銀首飾奇珍寶石塞得放不下了,丁嶽從屁股上摸出一個大袋子,今天的豐收丁嶽早有預料,怎麽可能會有裝不下這種低級錯誤?
一腳踹開高級包間的門,一聲興奮的嚎叫從丁嶽口中溜了出來。
黃金,很多黃金,整整半米高的箱子裡盡是黃金!!
我怎麽搬得走?這是丁嶽腦子裡第一個冒出的問題。
管他呢,能裝多少是多少!
丁嶽果斷拿了十幾根小臂粗的金條扔進袋子。
不錯不錯!丁嶽偏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富商的老婆和女兒,都是美人,看在你給本大爺如此多黃金的份上,我就放你女人一把好了!
鄙視的看了一眼地上相貌普通的商人,丁嶽撇了撇嘴,爺最恨的就是又醜還偏偏要去拱鮮花的家夥了。
話說這女兒真是你親生的?
丁嶽給了富商股間一腳,不過沒怎麽用力,收了人家的錢總要留點情是不?
一路搜刮,終於到了賓館的最後一個房間,丁嶽的形象已經變成了脖子上幾十根金色的項鏈,手上腳上金環銀環帶了十來個,身披一件星辰蟬絲編織成的長袍,腰間掛了六七把長劍,肩上還扛了一大袋金銀寶石。
依舊是丁大爺的作風,一腳踹開房門,一個有些熟悉的倩影背對著房門坐在椅子上。
“竟然是個女的?”丁嶽把肩上的大袋子扔在地上,活動了活動有些酸痛的肩膀,扛著這麽一大堆錢上樓,累啊!
難道是個公主?一絲邪笑出現在丁嶽臉上。
“讓爺來瞧瞧艾歐尼亞的公主是個什麽貨色。”
哢!丁嶽揉了揉耳朵,貌似有什麽碎掉的聲音?
應該是幻聽了吧,丁嶽的寶石沒有任何反應。
也對,有人還醒著怕早就撲上來了!
一隻鹹豬手摸上刀妹的胸口。
“混蛋,你給我去死!!”一聲有些熟悉的惱怒在丁嶽耳邊響起。
丁嶽呆呆的看著滿臉通紅的刀妹,自己的右手還在刀妹的衣服裡。
艾瑞莉婭?!難道我在做夢?
捏了捏,熟悉的手感很明確的告訴丁嶽面前的確是刀妹。
“那個……”
我該怎麽解釋?
“你想好怎麽死了麽?丁嶽。”
這塊破寶石一定壞了。
“不,你聽我說,這真是誤會。”
嘭!寬大的劍身拍在丁嶽額頭,丁嶽眼前一黑。
為啥這個家夥到哪都能弄出這麽多麻煩!!刀妹看著從丁嶽身上搜出的一大堆髒物,一種抓狂的感覺讓刀妹煩躁異常。
丁嶽緩緩睜開雙眼,身上溫暖的觸感告訴丁嶽自己正躺在床上。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丁嶽活動活動有些僵硬的手腳,驚醒了身旁的刀妹。
“醒了?”
“恩。”
“你怎麽知道我在王都?”黑暗中丁嶽抱住一個溫暖的身軀。
“圖奇也在王都。”
或許我哄一下刀妹會更好?但這個問題丁嶽卻是回答不出來。
“不打算解釋一下嗎?白天的事。”
“給我點好處,我就告訴你。”丁嶽極不老實的把手再次伸進刀妹懷裡。
咦?什麽東西亮了?丁嶽奇怪的看著枕頭旁的亮光。
嘭!
等丁嶽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白天了。
摸了摸額頭,兩個大包正頂在丁嶽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