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嶽垂頭喪氣的又走了出來。
說真的,丁嶽有種扔了手上雕像的衝動,可惜,丟掉女神像只是讓丁嶽損失一個貌似十分牛逼的神像而已,對高原部落的遷移沒有絲毫的幫助。
算了,什麽時候我沒錢了也能把這雕像賣了換口飯吃。
這可是爺的第一次奇遇啊!!
鬱悶的丁嶽把雕像放回懷裡。
希望這雕像有一天能派上用場吧,不要逼我賣了你!
高原部落這邊主動遷移的希望算是吹了,丁嶽自認沒有一張能把死人吹活的最,指望長老回心轉意算是沒戲,剩下的希望,就是如何阻止辛吉德了。
難啊!
丁嶽想了想,如果自己現在返程去找易大師,以這裡和伯恩城的行程來看,等易大師趕回來,怕是黃花菜都涼了。
實在不行也只能來硬的了!
丁嶽估計辛吉德帶的人不會太多,畢竟生化部隊是諾克薩斯對付艾歐尼亞的王牌。而一個幾千人的高原部落,沒有易大師,辛吉德帶個萬把人就足夠對付了。
關鍵在怎麽對付辛吉德的生化藥劑上!
沃裡克師徒外加一隻圖奇能讓整整幾十萬人的卡爾特戰港完蛋,單獨一個辛吉德雖不至於生猛成這樣,但若真是動起手來,丁嶽還真沒把握一定不會中招。
等等!
丁嶽眼前一亮,猛的從胸前摸出一條項鏈。
差點忘了,當年裡托大師的死,也有你的一份呢,辛吉德!
圖奇死了,沃裡克我不是對手,這幾天,我就先送辛吉德來陪你吧!師傅。
丁嶽抬起頭,眼中殺意盎然!
似乎是感覺到了丁嶽的殺機,刀妹猛的抬頭,但丁嶽眼中的殺機卻已退去。
是錯覺麽?
刀妹看著丁嶽的背影,皺了皺眉。
打定了主意,丁嶽也就鎮定多了,辛吉德的部隊數量不會太少,這種數量的行動不可能無跡可尋,剩下的,丁嶽只要找到這隻生化部隊就行了。
“走吧!”丁嶽笑道。
雖然圖奇的瘟疫恐怖無比,但實際也並不是無藥可救,丁嶽和刀妹在靠近冰原的小鎮上成功買到了這種東西,硫磺。
當然,對抗瘟疫的並不是普通的硫磺,而是一種更加稀少的東西,當地人稱之為,魔鹽。
丁嶽一直不明白這種硫磺到底有什麽特別,反正,丁嶽用這個魔鹽製作的火藥和普通的**沒有任何區別。
當然,在表面上,這種魔鹽的不凡是顯而易見的,不論在任何地方,這種魔鹽永遠都是滾燙的,哪怕丁嶽用冰塊把它凍住了,過不了多久魔鹽依舊會變得滾燙。
按照民間的說法,這種魔鹽是地獄惡魔的調味品,而惡魔的力量讓它永遠保持滾燙。
好吧雖然這個世界有神,但惡魔什麽的,丁嶽還是覺得扯淡比較嚴重,因為這玩意兒產於火山口,而你從哪裡跳下去絕對到不了所謂的地獄,你只會成為熔岩裡的渣渣。
圖奇當然可能是騙丁嶽的,但刀妹告訴丁嶽圖奇說的實話,而理由竟然是扯淡的直覺。
丁嶽不得不感歎,無論在哪個世界,女人的直覺真可怕,不過要死的換成丁嶽,丁嶽肯定不介意打開瓶子讓那個逼自己走上絕路的人一起完蛋。
但圖奇並沒那麽做,丁嶽的確是直接殺死圖奇的凶手,但相比之下,圖奇對祖安的仇恨更加強烈,釋放瘟疫,艾歐尼亞王都就完了,而高興的唯有祖安和諾克薩斯,圖奇寧可把復仇的火種傳給丁嶽,也不願意臨死再讓祖安的瘋子開心。
丁嶽並不知道圖奇的彎彎拐拐,雖然丁嶽殺圖奇的心很強,並且還有復仇的意志操控著丁嶽,但圖奇依舊有很大的可能借此從丁嶽手下逃脫。
也許,在失去了一手一腳後,圖奇對親自復仇已經不抱希望了吧,它寧可把復仇的火種種在丁嶽心中也不想再拖著殘軀再回到那個它出生的地方。
能去極北冰原的路很少,而能讓大部隊通行的路更是只有一條。
辛吉德不可能帶著生化部隊的上萬人去翻山越嶺,就算他們人過去了,那些裝備也過不去,丁嶽有九成的把握辛吉德會從這裡路過。
辛吉德也的確沒走別的路,他根本不覺得,艾歐尼亞還抽得出手來對付自己這支小隊。
丁嶽看著從面前路過的部隊,嘴角揚起一絲輕笑。
丁嶽沒有急著動手,辛吉德是當初開發這種瘟疫的凶手之一,他不可能不清楚如何克制這種瘟疫,若是動手太早,辛吉德完全可能返程用魔鹽解掉瘟疫。
丁嶽在等,等辛吉德的部隊深入冰原,瘟疫的爆發很猛烈,在找不到魔鹽的冰原,這瓶小小的瘟疫會成為辛吉德的噩夢。
大名鼎鼎的煉金術師,你做夢都想不到,當初你親手製作的噩夢,有一天會降臨在你自己頭上吧!
冰原狼的存在讓丁嶽在冰原上的速度遠超這隻生化部隊,丁嶽很愜意的吊在辛吉德的後面。
丁嶽跟了辛吉德三天,三天后,丁嶽已經決定動手了。
刀妹不在丁嶽的身邊,丁嶽擔心絕望中的生化部隊會四處逃散,這可能會給高原部落帶來滅頂之災,所以刀妹帶著部分魔鹽,去了高原部落。
白茫茫的冰原上,辛吉德的部隊異常明顯,現在的風很小,丁嶽拉開弓箭,複合弓的高精度讓丁嶽沒有射偏的可能。
一道漆黑的箭枝狠狠的扎進一名士兵的身體,然而,這支箭卻並未停下,強大的力道一臉貫穿了三四人的身體,才終於停留在了最後一個人的體內。
“什麽人!”辛吉德大怒,轉頭一望,丁嶽正騎著冰原狼示威般的揚了揚弓。
混蛋!辛吉德大怒,生化炮彈的發射很是麻煩,何況生化炮彈極難打中如此之小的目標,辛吉德的特質炮彈是給高原部落嘗的,丁嶽可不相信他會把所有炮彈扔自己腦袋上。
辛吉德的部隊僅有少量的馬屁,而這些馬受不了極度寒冷的天氣早就死翹翹了,望著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丁嶽,辛吉德差點把肺氣炸了。
“長官,現在我們怎麽辦?”一名副手鬱悶的問。
“繼續前進,不管那混蛋!”辛吉德咬咬牙,大爺的軍隊上萬人,有種你狗日的都給我射死啊?
呵呵,丁嶽看著咬牙前進的辛吉德,貓戲老鼠的遊戲讓丁嶽異常的開心,關鍵的是,辛吉德竟讓沒打算回頭。
一聲慘叫,辛吉德臉色猙獰的看著向自己匯報情況的副官被一箭射死, 猩紅的血液濺了他一臉。
“混蛋!老子一定要弄死這混蛋!”
辛吉德當了幾十年煉金術師,從來只有他拿著藥劑收拾別人,何曾讓人如此打過臉?活了這麽久,前面二十多年加起來都沒今天受的氣多。
“呼!”長長的歎了口氣,我忍!辛吉德滿臉通紅的告訴自己。
爽嗎?過幾天還會更爽!
百米開外的丁嶽看著安營扎寨的辛吉德,張弓又是一箭直奔席吉德的大帳而去。
“啪!”大帳中的辛吉德猛的轉身,一隻黑色的弓箭被他握在手上,許是突然從高速中被停下,長箭的尾部還在辛吉德手中微微顫抖。
這混蛋!辛吉德心中殺機從沒像這樣強烈過,可惜那頭冰原狼成了他和丁嶽之間最大的障礙。
“轟!”激烈的爆炸猛的在大帳中響起。
丁嶽臉上閃過一絲嘲諷,辛吉德,我猜你一定更爽了!
劇烈的爆炸把大帳移為平地,黑炭一般的辛吉德走出帳篷,隔著百米丁嶽也能感覺到辛吉德的強烈殺機。
真爽!丁嶽打了個哆嗦,也不知是冷的還是爽的。
轉過頭,丁嶽的舒爽立刻少了一半,那頭狼王一張狼臉滿是鄙視的看著自己。
真不知道這頭畜生怎麽會這麽聰明,丁嶽微微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