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丁嶽大驚,我就溜過來看看,你至於直接砍人麽?
好在現在的阿卡麗雖然忍術強大,但還和正式的暗影之拳有些差距,起碼,阿卡麗的大招幻櫻殺繚亂是肯定不會的,否則也不至於提著刀硬上了。
“大姐加油!”
“揍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阿卡麗面巾一扯,一大堆女忍一邊起哄一邊往外跑去,暴怒中飛速靠近的阿卡麗一聲大吼,一刀就向丁嶽當頭劈來。
“臥槽,我沒帶武器!!!!”冰冷的刀鋒最終停在丁嶽額頭,嚇出一身冷汗的丁嶽擦了擦額頭,媽的,自己的確沒帶劍,關鍵自己擅長的是弓和槍械,這麽近,槍還沒拿得出來阿卡麗的刀就到腦袋上了有木有?
“你。你你你你你……”阿卡麗握著刀的手微微顫抖,丁嶽滿頭大汗,冰冷的刀鋒還在丁嶽腦袋上呢,阿卡麗不是用十字鐮的麽,拿刀砍我是神馬情況?
“拿,劍!”阿卡麗收刀,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個字。
“那個,劍沒帶過來。”丁嶽往男忍的方向示意了下,小心翼翼的道。
“能借我一把麽?”
阿卡麗深吸口氣,隻覺得一口悶氣憋在心口,搞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給他。”
一把長劍遞到丁嶽手上,丁嶽揮了揮,還行。
阿卡麗握刀欲上,丁嶽手一摸,把腰間的複合弓摸了出來,然後就地展開校準起來。
“你到底有完沒完?”正想上前砍人的阿卡麗差點吐血,氣鼓鼓的走到一邊拿起杯茶,壓壓火,壓壓火。
弄好弓,丁嶽果斷把霰彈槍子彈裝上,這玩意兒威力太大,真要對著阿卡麗來上一槍怕是要出人命了,丁嶽猶豫了下,還是把子彈上上插回槍套,和陌生的美人比起來,還是自己的命比較重要,大不了,我不打臉還不行麽!
“好了!”
等的火起的阿卡麗一把把手中茶杯捏碎,一把抄起桌上的長刀就向丁嶽殺來。
抽箭,拉弓,丁嶽對著阿卡麗的腿就是一箭,強大的力量帶來極限的速度,流線型的箭支一閃就來到阿卡麗腿邊。
阿卡麗隨手一刀,鋒利的長刀把箭支斬為兩段,隨後一步不停,直向丁嶽殺來。
厲害!丁嶽也不留手,手一摸,已經是三支箭在手,毫不猶豫,一連三箭就向只剩十余米的阿卡麗而去。
阿卡麗長刀一轉,一支長箭就被挑開,然後身體一歪,第二支箭就擦著阿卡麗胸口過去。
有點本事!丁嶽看著阿卡麗腳邊的第三支箭,可惜還是要中招!
“嘭!”伴隨著微弱的火光,暗紅色的粉塵立刻就把阿卡麗籠罩其中,這第三支箭卻是讓丁嶽加了料,箭支體積小,單純的火藥就算藏在裡面也難有什麽大殺傷,但是混合點別的東西就不一樣了,比如――辣椒粉!
“啊!”阿卡麗哪裡想到丁嶽的箭裡會有這種玩意兒,當即慘叫一聲捂著眼睛後退數步,辣椒粉進入眼睛,阿卡麗死死的捂住眼睛,兩行眼淚卻怎麽也止不住。
“那個,要不你去洗洗眼睛,要不直接認輸我也沒意見!”丁嶽話沒說完身體趕緊往旁邊一閃,幾枚銀色的十字鏢狠狠的釘在地上。
這女人,真他(媽)凶悍!看著被劃破的衣服,丁嶽心裡暗暗感歎句。隨後丁嶽手一摸,一個煙霧彈就扔在兩人之間的空地上,白色的霧氣很快就籠罩了兩人。
摸出沙鷹,弓箭到底沒有槍械順手,特別是瞄準方面。
丁嶽豎起耳朵,阿卡麗痛苦的聲音異常明顯,丁嶽知道,眼睛若是進了辣椒粉,就是立馬洗去也要好半天才能緩過來,阿卡麗堅持的結果隻有眼睛短時間內徹底不能視物,這場莫名其妙的決鬥,自己已經贏了一大半。
“阿卡麗,你贏不了的。”子彈上膛,丁嶽高聲喊道。
“認輸吧,眼睛看不見你怎麽和我打?”
“去死吧!混蛋!”
丁嶽一驚,這聲音,這聲音距離不對!!
丁嶽一個俯身,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刀從霧氣中揮出,狠狠砍在背後的樹上,幾根被斬斷的頭髮飄落在丁嶽面前。
好險!丁嶽摸了摸脖子,這女人這是要下殺手啊!!
一擊不中的阿卡麗抽出長刀,一刀狠狠的向臥在地上的丁嶽插來,丁嶽一腳踹在樹上,人已經在地上滾出幾圈。
阿卡麗耳朵微動,竟是眨眼就判斷出丁嶽的動向,狠狠一刀就向丁嶽再次砍來。
這娘們好厲害的聽音辨位!丁嶽大驚,阿卡麗分明是閉著眼睛,但是刀刀不離自己的脖子,這聽音辨位委實有些恐怖了!
丁嶽人往地上一趴,阿卡利的刀在頭頂一閃而過,丁嶽還未來得及溜走,阿卡麗已經揚起一腳狠狠踹在丁嶽肚子上。
丁嶽悶哼一聲,借著這一腳退開數步,手一揚,手中的沙鷹直指阿卡麗腹部狠狠扣動了扳機。
巨大的槍響讓阿卡麗渾身汗毛直立,極速的子彈也根本不是聽音辨位能判斷的,但阿卡麗知道這一槍肯定是衝著自己來的,阿卡麗近乎本能的把手中長刀橫在身前。
丁嶽的一槍卻是衝著阿卡麗腹部而去,刀身狹窄的長刀未能擋到子彈,金色的子彈狠狠擊穿阿卡麗的腹部,一股鮮血立刻就噴了出來。
“啊!”阿卡麗慘叫一聲,一手死死捂住腹部,一手揮刀直向丁嶽脖子砍來。
可惜重創依舊影響了阿卡麗的動作,阿卡麗最後的反擊卻是讓丁嶽一腳把手中的長刀踹飛。
一把抱住失去反抗之力的阿卡麗,也不知道是不是長年穿忍服影響了阿卡麗發育,反正――感覺比刀妹的小多了。
“有繃帶麽?!”渾身是血的阿卡麗嚇壞了大多數女忍,倒不是沒見過血,阿卡麗作為女忍的首領就算是受傷也少有同輩能做到,絕大部分女忍已經在想丁嶽還能不能活著出來,誰想最後卻是丁嶽抱著渾身是血的阿卡麗出來。
忍者的訓練受傷是常有的事,女忍們很快處理好了阿卡麗的傷勢,但丁嶽任然有些擔心,這一槍透體而過,他害怕打斷了阿卡麗的腸子,女忍的包扎能很好的處理外傷,內髒的傷勢卻無能為力。
阿卡麗重傷的事根本瞞不住,很快,忍者大師帶著裡托和刀妹看見了垂頭喪氣的丁嶽和昏迷不醒的阿卡麗。
“怎麽回事?”艾瑞莉婭壓低聲音問道。
“我就溜過去看看,然後就打起來了。”
刀妹臉抽了抽,考慮到丁嶽的前科,暗道你不會是偷看別人洗澡了吧?
“丁嶽,你過來吧。”忍者大師檢查了下阿卡麗的傷勢,探頭叫道。
丁嶽望了望裡托,裡托聳聳肩,一副事不關己的意思。
“大師?”硬著頭皮走進去,幾個年長的忍者正守在阿卡麗身旁。
“聽說你指名道姓的找我女兒了?”沒等忍者大師開口,一旁一位中年美婦一把抓住丁嶽就把他拉了過去。
“那個,額,我就進去看看。”丁嶽小心翼翼的道。
“她是敗在你手上?”沒理會丁嶽的狡辯,忍者大師插嘴問道。
“額,差不多。”被暗算也算敗在咱手裡吧?
“丁嶽,很好,有幾分本事。”中年美婦咬牙切齒的盯著丁嶽,冷哼一聲後大步離開。
“丁嶽啊丁嶽,原本裡托就說你是個惹禍精,我還不信,你啊你!”忍者大師看了眼昏迷中的阿卡麗,有些無語。
“丁嶽我猜你肯定沒看我給你的均衡教派的教條。”一邊的裡托拍了拍額頭,這混蛋,這次不好交代了,如果不是把丁嶽當女婿看他鐵定得拔了他的皮。
呵呵,那玩意兒整整拳頭那麽厚一本,連走路洗澡都有兩頁專門的規定,誰他麽能記住啊??
丁嶽底下頭,我認罪,我不說話。
歎了口氣,忍者大師也離開了,裡托則帶著丁嶽回到男忍那邊。
被裡托一通狠批,累了一天的丁嶽回到房間,劫正在門口等著自己。
“沒事了?”劫看了看閹赳赳的丁嶽,這小子終於倒霉了,為啥我這麽高興?不對,這一定是錯覺!
“喂,劫。”丁嶽始終覺得這一架打得莫名其妙,開口問道,“我翻牆過去找阿卡麗,她見我就砍,到底怎麽回事啊?”
“哈哈!”劫大笑道:“你被那瘋女人修理了吧,笑死我了!!哈哈!!”
劫笑了半天才解釋,丁嶽也終於明白阿卡麗為啥非要弄個你死我活了。
普通情況下,男忍翻牆去找女忍,意思是愛慕與追求,這時候如果男方被發現,兩人就要決鬥一場。
如果男方勝了,兩人則可以光明正大的見面,如果女方實力較強,那麽願意接受追求自然會讓男方勝利;如果不願意, 一般來說兩人會打成平手,但男忍依舊可以再來。
但如果女方擊敗了男方,意思是羞辱,就是說你還沒我厲害,還有臉追我?
“可我不是忍者?”丁嶽指了指自己,不管怎麽看我都不是忍者吧?
“所以你指名道姓的找阿卡麗還有另一個意思。”劫笑道。
“意思是做我的家臣。這時候雙方的決鬥就會變得很嚴肅,因為一旦女方失敗就不得不加入男方的家中,成為你們家族名下的忍者。”
“我猜他肯定問你和艾瑞莉婭的關系對吧?”劫瞟了眼丁嶽,“你怎麽回答的?”
“我就直說我兩是情侶啊!”丁嶽翻個白眼,無語。
“呵呵,她沒宰了你已經是老天保佑了!”劫手在丁嶽身上一微微探,丁嶽驚訝的發現自己扣在腰間的酒壺已經到了劫的手中,若不是劫沒避著自己,自己鐵定沒半點察覺。
果然忍者就是小偷加殺手!丁嶽越發肯定自己對忍者的認識。
如果讓劫知道自己隨手拿個酒壺就讓忍者被打上小偷的標簽也不知道會怎麽想……
“她當然想殺我,不過她打不過我!”丁嶽得意洋洋的道。
“噗!”劫嘴裡的酒噴了丁嶽一臉,然後嗖的一聲,劫消失了。
(媽)的,劫,老子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