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排除大量不外傳的秘籍,均衡教派外傳的東西真心沒什麽好貨,哪怕是忍者大師看在裡托大師面子上開放了部分秘籍也好不了多少。
丁嶽把忍者大師的秘籍翻了個遍,想要的暗器使用手法就一本基礎的理論,想要的強力技能,沒有,論劍術還不如直接去找裡托大師,總之,就沒一本丁嶽看上了眼。
看在裡托大師的面子上,丁嶽倒是沒直接拒絕,僅僅隻是取走了那本暗器的書籍,忍者大師卻有些尷尬,畢竟自己給出的是些什麽貨色忍者大師心裡還是有數,原本以為多少有點幫助,結果直接被丁嶽打了臉。
“你一天貌似很閑的樣子?”傍晚,修煉了一天的劫看著靠在陰涼處擺弄霰彈槍零件的丁嶽道。
忍者的注意力很強,劫這樣強大的忍者更是會本能的觀察周圍的一切,丁嶽連續幾天的懶散倒是讓劫驚訝異常。
“和你們不同啊,意志流並不要求拿著把劍一天練到晚。”丁嶽細細的打磨著滑膛,這是霰彈槍比較重要的部位,丁嶽的霰彈槍為了追求極致的威力而減弱了射程,就這把槍的射程來看,丁嶽覺得五十米已經是極限了,最佳的殺傷范圍在三十米左右,強大的銅幣配合意志流力量兩槍就能在半米的石牆上開一個洞。
“有酒麽?”
丁嶽驚訝的看了劫一眼,遞過酒壺。
“我以為你不沾酒的。”
劫苦笑一聲,狠狠灌了一大口,卻被烈酒嗆得滿臉通紅。
“以前不喝。”
“又輸給慎了?”瞟了一眼反常的劫,丁嶽很輕松就猜到原因。
劫沒有回答,隻是一個勁的灌酒。
一個同樣的師傅,受到同樣的教導,然而慎的實力卻遠勝劫。師傅的輕視,其余忍者對慎的恭維,崇拜,這些都化作壓力讓劫難以承受,劫的絕望與痛苦丁嶽不難理解。
相處幾天,在忍者中孤獨的劫很快就和丁嶽成為朋友,而劫也沒有丁嶽想象的孤僻和驕傲,隻是慎太耀眼,耀眼到即使沒有針對劫也壓得劫喘不過氣來。
天色漸暗,有些醉了的劫搖搖晃晃的起身離去。
“你說得對,我的確沒必要成為第二個慎。”
這家夥不會去偷那個盒子了吧?丁嶽有跟上去的衝動,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因為丁嶽覺得現在的劫還沒絕望到把希望放在禁忌忍術上。
禁忌忍術,丁嶽心裡暗想,若是能學會暗影的力量,我的實力肯定會大幅提高。
拍拍衣服,這幾天的功夫霰彈槍也差不多完成了,有槍在身,丁嶽自信就算是刀妹,正面對抗吃虧的也不會是自己。
太陽下山,丁嶽偷偷翻上屋頂,女忍的地點離男忍有段距離,中間僅被一段不算高的圍牆隔開。在正式獲得忍者封號前女忍一般很少出現,丁嶽輕手輕腳的往女忍的地點抹去,好不容易來一趟均衡教派,怎能不去看看阿卡麗和凱南?
教派內雖然隔開了兩忍,但丁嶽卻沒在牆上發現什麽機關。
輕松翻過圍牆,拍了拍衣服,什麽也沒發生。
均衡教派竟然什麽陷阱也沒有?丁嶽仔細聽了聽,居然沒驚動任何人?
大搖大擺的在院子逛了一圈,女忍卻一個也沒見著,丁嶽看了看幾棟主要的建築,這幾棟燈火通明的房屋丁嶽沒敢去,因為根本沒有陰影給自己藏住身形,天還沒完全黑,難道這些女忍就全部回房間窩著了?
想了想,丁嶽還是決定摸進去看看,忍者大師也沒說不能過來,而且以忍者的那些亂七八糟的陷阱,真不讓人過來的話,丁嶽的三腳貓功夫還真未必能摸過來。
忍者嘛,基本就是賊和殺手的綜合體,恩,也許還要個加個陷阱大師就差不多了。
隨手摸了摸,丁嶽的包裡倒是帶了個煙霧彈,但這玩意兒一用基本也就暴露了摸過來的是自己,本來丁嶽更中意閃光彈,可惜高純度的鎂小鎮弄不到,閃光彈計劃破產,平時身上也就兩個小巧的破片手雷和煙霧彈罷了。
被抓就被抓吧,丁嶽昂首挺胸,直接往那棟最大的神廟走去,昏暗的燈光把丁嶽的影子拉出老長。
不得不說,丁嶽的一身拉風的黑色風衣灰色外加色黑皮靴實在顯眼,丁嶽還裝逼的把墨鏡戴上了,沒走兩步丁嶽屁股後面就跟上了一個小小的尾巴。
翻上神廟頂層,果然所有的女忍正聚集在這,場中兩位女忍正打得不可開交,激烈的刀劍碰撞聲中還不是飛出兩枚飛鏢。
掏出酒壺,抱著看電影的心態,丁嶽一屁股坐在木質的神廟上看得津津有味。
看了半天,丁嶽卻是沒找到凱南的身影――沒辦法,女忍基本都是一身緊身的忍者袍,大部分女忍還蒙著臉,丁嶽實在看不出哪個是阿卡麗,隻能找找特征比較顯眼的凱南。
“你跑這來就為了看戲啊?”看得正起勁的丁嶽一僵,轉過頭,一個小小的身影正坐在自己身邊,不用問,看著體型多半是凱南沒跑了。
“差不多…”還沒回答完,凱南飛起一腳,猝不及防的丁嶽果斷從三層飛了下去。
近十米的高度栽下去,丁嶽嚇出一身冷汗,好在幾個女忍及時把丁嶽接住,不然以丁嶽那腦袋朝下的姿勢落地,就算有意志流護身多半也得把脖子摔斷。
“喲!這誰呢?”丁嶽的拉風裝扮站在一堆忍者中實在是風騷得不行,領頭的女忍正似笑非笑的盯著丁嶽。
“說吧,你又是為了哪個摸過來的?”
“話說,以你的這點實力居然也敢溜過來,膽子不小嘛!”凱南身形一閃,人便化作閃電眨眼就到了丁嶽身邊。
混蛋,裸的嘲諷!
“當然是來看阿卡麗啊?”丁嶽隨手摸出一根煙,驚魂未定,來根煙舒緩舒緩,呼。
“阿卡麗?”四周嘰嘰喳喳的女忍卻是突然沉默了下來,幾個女忍神色古怪的看了看丁嶽,氣氛有些奇怪。
“怎麽了?”難道阿卡麗很醜?丁嶽有些疑惑,不應該啊,我記得阿卡麗的鬼舞姬挺不錯的啊?就算是離那張圖有差距也不至於醜吧?
“咳,你確定是來找我的?”領頭的女忍一雙眼睛驚訝的盯著丁嶽。
“你是這裡最厲害的吧?”為神馬有點奇奇怪怪的感覺?丁嶽疑惑。
“當然!”阿卡麗咬牙切齒的道。
“就因為我是最厲害的?所以你來找我?”
“當然!不然我來幹嘛?”小學生問題,大爺溜過來當然是看最出名最牛(逼)的忍者啦!
丁嶽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盯著阿卡麗,阿卡麗苦修十余年的心裡熊熊怒火衝天而起,強忍著突然出手一刀劈了丁嶽的衝動,阿卡麗深吸口氣,問道。
“聽說你和艾瑞莉婭是一對,有這回事麽?”
“當然。”丁嶽轉了轉眼珠,這和刀妹有什麽關系?
“你這混蛋,我殺了你!”阿卡麗再也忍不住,一把把臉上的面紗扯下,暴怒著一刀就向丁嶽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