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拿到秘籍!”劫咬牙,身形已經向著坐在地上的忍者大師爆射而去。
“不知悔改!”忍者大師怒喝,不等手握拳劍的劫靠近,凌空一掌就向劫揮去,淡藍色的掌印飛過十數米,眨眼就到了劫的面前。
能量外放!丁嶽一驚,忍者大師果然突破了六層!
今天想拿到秘籍,難了!
丁嶽看向石台之上的暗影之盒,似乎劫的到來讓它十分興奮了,透過那些金色的封印線條,淡淡的黑色煙霧緩緩滲出,輕聲的低語在丁嶽腦中回響。
“嘭!”區區幾招,劫已經讓忍者大師狠狠的轟了回來,忍者大師並沒有下重手,劫搖搖頭,暈乎乎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丁嶽注意到劫雪亮的拳劍上,幾個指印深深的嵌在刀刃之上。
“一起上!”劫沉聲道。
“好!”
距離太近,丁嶽的弓箭也沒組裝,好在各種槍械的子彈倒是填裝完畢,丁嶽拿出沙鷹,恐怖的槍響中,淡金的子彈帶著恐怖的呼嘯直射忍者大師的面門。
“有點意思!”沙鷹的恐怖呼嘯讓忍者大師吃了一驚,其實丁嶽槍口對準自己時忍者大師早就反映過來了,但他不想動,他要用自己的實力告訴劫,均衡之道才是真正最強的忍道。
太快了!忍者大師死死的盯著那枚破空而來的子彈,極限的速度帶給了子彈強大的攻擊力,忍者大師甚至看見了那枚子彈擠壓空氣產生的漣漪。
“啊!”忍者大師終於還是動了,頭一偏,金色的子彈錯過忍者大師的腦袋,狠狠鑲嵌在身後的祭壇上。
子彈的威力遠遠沒有忍者大師想象的大,那枚子彈的確在祭壇上開出一個小孔,但也僅此而已了。
呼!忍者大師松了口氣,子彈的速度太過恐怖,以至讓他沒法判斷子彈真實的威力,若是知道這枚子彈的威力如此之小,他又怎麽可能避開這樣一枚小小的子彈?
劫的刀鋒無聲無息的扎向忍者大師,忍者大師輕蔑的一瞟,手一探就再次捏住了那柄拳劍,劫一聲怒喝,雙手狠狠按在拳劍之上。
實力差距太大了,我們不可能打過他的!丁嶽看了看穩坐不動的忍者大師和拚盡全力卻沒有絲毫作用的劫,又看了看祭壇之上的咆哮著的暗影之盒,突然抬起槍口,一連數槍狠狠的射向祭壇。
“找死!”忍者大師一怒,猛的直起身子,但丁嶽的子彈何等之快?微微耽擱,子彈已經狠狠的撞在祭壇上。
“混蛋!”石質的祭壇不是幾顆子彈能破壞的,但封印就不一樣了,鎮壓暗影之盒的金色封印立刻就在子彈的撞擊下破碎好幾處,暗影之盒猛的一陣咆哮,一股濃濃的黑暗猛的掙脫盒子,就近鑽進了劫的身體!
“啊!”劫一聲慘叫,漆黑的力量彌漫全身,就連閃亮的刀鋒上也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黑氣。
忍者大師眼睜睜的看著黑暗力量進入劫的身體,他上前一步,似乎想上去幫忙,但他終究停住了腳步。
“暗影之盒!”恐怖的氣息從劫的身上猛的爆發,劫深吸口氣,“我總算明白了!”
“劫!你不知道你在做什麽!”忍者大師看著劫,一絲恐懼在他臉上閃過,“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回頭?”劫暴怒,漆黑的力量凌空匯聚成一把巨大的爪刃,陰森的刀鋒上絲絲黑氣流轉,漆黑的巨爪還未靠近忍者大師,巨大的威勢已經讓忍者大師勃然變色。
“奧義!萬鏡防護!”忍者大師猛的起身,巨大的均衡能量猛的從他身上爆發,一道半透明的護盾在虛空迅速成型。
巨爪猛的抓在護盾上,巨大的能量在兩人交鋒處轟然爆發,脆弱的木質地板再也承受不了兩人的交鋒,巨大的能量風暴立刻就掀飛了整片地板,露出了一個巨大的――封印。
丁嶽一個後滾躲過兩人交鋒的風暴,而劫已經和忍者大師交鋒數次,黑色的風暴一波一波掃過,丁嶽抽出長劍一連劈碎數道衝擊波,定了定神,丁嶽抬頭一看,劫竟已是落在了下風。
丁嶽一連開了數槍,忍者大師卻是看也不看,淡淡的均衡之力籠罩全身,丁嶽的子彈連近身都沒做到就被彈飛。
劫的黑暗力量再次和忍者大師交鋒,然而短短幾息丁嶽竟是發現劫的力量弱了數籌,這一次卻是劫被狠狠的擊退了。
淡淡的耳語越發急切,似乎在催促著什麽,丁嶽震驚的看著遍布真個房間的巨大金色封印,那個存放暗影之盒的祭壇竟然隻是整個封印凸起的一部分!
劫的力量不是自己的!丁嶽猛的明白,劫的黑暗力量隻是暗影之盒中傳出來的,是消耗品,用一分就少一分!
劫和忍者大師打得火熱,丁嶽嘴角一揚,猛的抽出霰彈槍對著祭壇就是一槍!
“你做夢!”
丁嶽的動作如何瞞得過忍者大師?忍者大師怒喝一聲,“奧義:瞬步!”
劫身前的忍者大師身形一晃,竟是瞬間就擋在祭壇前,丁嶽的子彈轟在無形的氣牆上,憑借散彈槍和意志流的雙重力量竟是無法前進半分!
“給我滾開!”渾身黑氣的劫明白過來,猛的攻向祭壇。
丁嶽一把扔掉沒有子彈的霰彈槍,手往屁股上一摸,一個高爆手雷的就往忍者大師飛去。
忍者大師死死擋在祭壇前,瞟了一眼丁嶽扔來的手雷,淡淡的均衡能量在手上爆發,一柄淡淡的能量長劍就已經在手中成型。
未等丁嶽的手雷靠近,忍者大師手中一閃,一道劍光直劈向空中的手雷。
我靠!丁嶽暗罵一聲,連忙往後一躍。
巨大的爆炸差點把丁嶽的耳朵震聾,這次總該搞定了吧!丁嶽抬頭一看,遍地的火焰中,忍者大師高大的身軀佇立在火焰中,看他的樣子竟是毫發無傷!
“你以為我會讓你再破壞封印嗎?”忍者大師死死的盯著丁嶽,若不是自己反應夠快,丁嶽的那個玩意兒恐怕會摧毀整個封印。
臥槽!看著毫發無傷的忍者大師,丁嶽隻覺得頭皮發麻。
劫渾身的黑暗力量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現在正死狗一樣趴在地上,滴滴鮮血從劫的左肩流出,想必是被爆炸中飛射的彈片傷到了,丁嶽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握上劍柄,丁嶽死死的盯著裡托大師,自己還有兩顆煙霧彈和一個高爆手雷,但高爆手雷的威力根本無法對付得了忍者大師,更別提摧毀祭壇了。
丁嶽額頭冷汗直冒,這次若是打不破封印,那別說讓劫成為影流之主了,就是今天想活著出去都是奢望!
掃過金色的祭壇,丁嶽臉色微微一變。
“哼!今天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丁嶽摸出身上僅剩的三個手雷,雙眼死死的盯著祭壇。
忍者大師卻是笑了,“就憑你手上的那玩意兒?”
“你搞出來的東西的確威力不錯,可惜,在我面前,你那點伎倆也敢拿出來賣弄?”
“不成功變成仁!”輕輕的低語似乎是告訴自己,丁嶽伸手扔出兩個煙霧彈,忍者大師掃了一眼兩個手雷,任由丁嶽扔下,卻是阻止也懶得動手。
白色的煙霧很快布滿了整個房間,丁嶽跑出幾步,高爆手雷脫手而出。
轟!劇烈的爆炸響起,火焰中忍者大師緩步走到丁嶽身前,拍了拍被氣浪吹得有些褶皺的一副,看著趴在地上的丁嶽冷笑道。
“現在,你還有什麽伎倆?”
一巴掌扇飛丁嶽刺來的長劍,忍者大師一把丁嶽從地上提到面前,面目猙獰的道。
“如果你不是裡托的弟子,憑你乾的這些事我早就一刀宰了你!”
一拳狠狠的砸在丁嶽的腹部,丁嶽應聲吐出一口鮮血。
真特麽痛!
“呵呵!”丁嶽卻是笑了。
“我倒是有點佩服你了, 這種情況下你還能笑得出來。”忍者大師面帶嘲諷的看著丁嶽。
“你輸了,大師。”略帶腥氣的話傳進忍者大師的耳朵。
“不,怎麽可能!”忍者大師漫不經心的回頭,一聲驚呼隨後脫口而出。
金色的祭壇下,一道漆黑的影子和被斬斷的封印格外顯眼。
奧義:影分身
巨大的黑暗力量從陰影之盒中爆發,漆黑的力量瞬間就把房間轟得支離破碎,漆黑的力量仿佛黑色的星辰緩緩從陰影之盒中升起,盡管是在漆黑的深夜這顆黑色的星辰依舊給人一種詭異的閃耀的感覺。
忍者大師呆呆的看著這顆緩緩升起的黑色星辰,眼中盡是難以置信。
“你這混蛋,你們都做了什麽啊?”忍者大師呆呆的道。
兩道黑霧繚繞的力量降臨在兩人身上,一道奇特的紋身在丁嶽和劫的手背上浮現。
“這是!”丁嶽看了一眼紋身,恍惚間,一些奇特的招式和修煉法門躍入丁嶽腦海。
“傳承印記!”丁嶽閃過一絲驚駭,那黑色的星辰到底是什麽,竟然輕描淡寫的就扔出兩道傳承印記!
看來以後我也要戴手套了,丁嶽苦笑一聲。
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忍者大師,丁嶽敲了敲還沉迷在傳承中的劫。
“喂,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