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鎮出發,不多時便來到均衡教派,丁嶽很快見到大名鼎鼎慎,此時的慎也是一臉青澀的青年,一身白色的忍者緊身袍,背上背著兩把長刀,因為忍者大師的認可,年輕的慎臉上盡是高興與自豪。
反觀同為大師弟子的劫卻是面色陰沉,既使是數十忍者中丁嶽也一樣就看到這個不得志的忍者。
“歡迎!裡托,我的老朋友。”大師面色愉快的迎了上來。
“艾瑞莉婭,見過大師。”刀妹恭恭敬敬的行禮,丁嶽卻是已經溜到形隻影單的劫那邊去了。
“好好,慎,過來!”大師介紹到道。
“慎,認識下吧,她就是裡托大師的愛女,艾瑞莉婭,她也是裡托大師最得意的弟子。”大師笑著介紹,裡托和大師的關系似乎很不錯,裡托也笑著拉過自己女兒。
簡單的認識後,丁嶽的消失引起了艾瑞莉婭和裡托的注意,刀妹很快注意到和劫混在一起的丁嶽。
“丁嶽,臭小子還不過來?”裡托歎了口氣,這小子還真不是讓人省心的貨啊!
被點名的丁嶽無奈的放棄了和劫套近乎的打算,走到裡托身邊。
“這是我新手的弟子,丁嶽,不過這小子心不在劍道上。”裡托有些遺憾的介紹到。
丁嶽和艾瑞莉婭的關系卻是瞞不過人老成精的忍者大師,微微一笑,忍者大師當然不會問出裡托為何會收一位不專注於劍道的弟子這種問題,細細打量打量丁嶽,忍者大師卻無意中瞟過一邊的劫,皺了皺眉,喝道。
“劫,還不趕緊練習去?”
“是,大師。”劫低頭應了一聲,提起長刀走下場中繼續練習。
“這也是我的弟子,劫。”忍者大師瞟了眼揮舞長刀的劫,“可惜劫的忍術遠不如慎出色。”
忍者大師的話並未避過劫,淡淡的聲音讓場中的劫身形微微一顫。
“見過大師!”丁嶽微微低頭,雖然丁嶽心中對這個滿口均衡的忍者不怎麽看得起,但起碼忍者大師的實力還是極強,畢竟能教出慎和劫這樣的徒弟,忍者大師的實力應該十分強大。
“對了,丁嶽,均衡教派的秘術極多,你可以多請教請教。”裡托大師歎了口氣,開口道。
“是,師傅。”
年輕的慎對刀妹有些好感,相似的身份讓他對刀妹十分好奇,可惜刀妹對慎毫不感冒,丁嶽泡妞手段雖然不算多高明,但和慎這種在均衡教派呆了一輩子的忍者比,已經是天上和地下的差別了,如果現在追求刀妹的是卡牌那類魅力男神,丁嶽怕是不敢拋下刀妹自己一個人晃悠了。
裡托讓丁嶽去看看均衡教派的秘術,丁嶽當然知道這是裡托看在自己和刀妹是一對的份上,就算裡托和忍者大師是好友,丁嶽一點也不覺得均衡教派會給自己多厲害的秘技,私交再好也有限度,不加入均衡教派,真正強大的秘技豈能外傳?
“劫,你學的刀?”靠近揮舞長刀的劫,丁嶽越發的覺得不和諧。
“恩,刀術為主,別的忍術也有所涉及。”劫放下長刀,走到場邊坐下。
“嚴格的說我也不算劍客。”丁嶽掏出小巧的酒壺,遞給劫。
“我們平時是嚴禁喝酒的。”劫搖了搖頭,沒有接。
“大師對你期望很高,但逼自己太緊沒什麽好處。”
“我隻是想得到大師的認可。”劫默默的捏緊拳頭,“慎能做到,我也能!”
“但你不是慎,沒必要非要用慎的方式證明你自己。”丁嶽隨手拿杯茶,遞給劫。
“均衡教派的忍術很多,沒必要一定要學和慎同樣的。”
丁嶽拍了拍劫的肩膀:“你有自己的天賦,何必強迫自己變成另一個慎?”
回到刀妹身邊,艾瑞莉婭正和慎打得難解難分,面對打法凶狠霸道的刀妹,慎卻防禦得滴水不漏,兩把飛舞的長刀死死的封住刀妹的長劍。
“你跑哪去了?”看得正起勁,裡托大師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遇到一個有趣的人。”隨手把酒壺遞過去,裡托狠狠的灌上一口,歎道,“還是你小子弄的酒給力,教派的清酒喝了半天也沒什麽感覺!”
酒壺裡卻是簡單的蒸餾酒,對於裡托來說,喝了一輩子清酒嘴裡早就淡出個鳥,丁嶽把蒸餾酒才弄出來,自己還未喝上兩口就慘遭打劫。
丁嶽的酒壺卻是幾人身上唯一的魔法物品,艾歐尼亞高濃度蒸餾酒就此一家,裡托很乾脆的出門去搞了個紋上魔法的大酒壺,這酒壺僅僅拓展了容量,裝個百來斤酒卻是足夠,而這個酒壺卻是丁嶽全身最值錢的東西,足足六百金幣,可憐丁嶽這一年靠著打獵才堪堪攢了三十個金幣,一個酒壺就爆了丁嶽全身身家二十倍。
“晚點去看看教派的秘技吧,你心不在劍上,我能教你的很少。”裡托拍了拍這個讓他頭痛的弟子,暗道若是丁嶽把想那些亂七八糟的點子的精力放在學劍上,未來成就豈能低於艾瑞莉婭?
“恩。”丁嶽歎了口氣,倒不是天賦不行,比起以精妙著稱的劍術,大開大合的刀法更合丁嶽心意,學了一年劍,丁嶽也不過就堪堪二流的劍術。
“丁嶽,你來了?”切磋完的刀妹擠進兩人中間。
“裡托大師。”慎恭敬的鞠了一躬,站在一邊不敢坐下。
“何必那麽拘謹?坐吧!”裡托拍了拍身邊,慎依言坐下。
“喂,慎,均衡教派裡有約德爾人麽?”看了看嚴肅異常的慎,丁嶽還真是服了這個家夥,整一根大木頭有木有?
“約德爾人?”慎愣了愣,刀妹和裡托則是面無表情的盯著丁嶽,以兩人的經驗來看,被這小子惦記多半不是什麽好事。
“這個,應該在女忍那邊有吧?!”慎想了想,答道。
“喲!”丁嶽眼睛一亮,凱南竟然是女的?困擾萬千英雄聯盟粉絲的迷題解開了有木有?!
“丁嶽,這裡是教派!”裡托狠狠在丁嶽腦袋上一敲,要真要讓這小子在女忍那邊搞出什麽動靜,自己真沒臉見這個老朋友了。
“知道,隻是問一下而已!”丁嶽笑呵呵的答道。
丁嶽的表情卻更加引起了裡托的注意,裡托低咳一聲,低聲威脅道,“丁小子,我沒跟你開玩笑,你真在這亂來小心我趕你出去!”
“沒,我真沒打什麽主意!”丁嶽苦笑道。
艾瑞莉婭一聲輕笑,道:“也不知是誰上次白天還笑呵呵的和別人吹牛買酒,晚上就偷偷把人家的酒鋼都偷回來了?”
丁嶽臉色一黑,暗道誰叫那老混蛋死活不賣酒缸,沒酒缸我拿什麽釀酒?
“放心吧,我真沒打什麽主意,而且我實力那麽弱,也搞不出問題吧?”
“恩,也是。”
裡托估疑的盯了盯丁嶽,他還記得這小子偷偷在後院搗鼓火藥的事。火藥粉末被丁嶽包成布包,隨手扔在桌子上,雖然丁嶽再三強調這是危險品,但亂糟糟的後院依舊讓裡托有些火大,實力強勁的裡托也沒把丁嶽搗鼓出的東西放在心上,於是,悲劇發生了。巨大的爆炸幾乎把整個後院掀飛,倒是裡托靠著強大的實力硬抗下了爆炸,不過也被炸成了黑煤炭一根。
“丁嶽的實力很強麽?”感覺到裡托和艾瑞莉婭明顯的不信,慎疑惑的問了句。
“他?他才入門一年,艾瑞莉婭都能十來招料理了他!”裡托撇了撇嘴道。
“哦?原來他這麽弱啊!”
好啊,混蛋,看不起我是吧?丁嶽瞟了眼慎,嘴角微微上揚,注意到丁嶽的艾瑞莉婭看了看絲毫沒有反應的慎,想笑又忍住了。
“來,喝酒!”丁嶽灌上一口酒,隨手把酒壺遞給身邊的刀妹。
刀妹接過酒壺,輕飲一口,酒壺又讓身邊的裡托一把抓了過去。裡托咕嘟咕嘟的喝上兩口,隨手又把酒壺遞給了身邊的慎。
慎的臉抽了抽,也不好拒絕,接過酒壺沾了沾,便把酒壺遞了回來。
好小子,裝!丁嶽陰陰一笑,慎,你小子喉結都沒動,喝酒?騙誰呢?
沒關系,丁嶽眼珠一轉,已經有了下策。
“走了,我去和劫聊一會兒!”坐了一陣,丁嶽站起身子,向一邊修煉的劫走去。
丁嶽沒走出兩步,慎手一抬,卻是丁嶽把那酒壺拋了過來。
“慎,記得給我留點啊!”
“知道了!”慎無奈的回了句,一邊的裡托卻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身後的刀妹則是滿臉漲紅。
有些奇怪的氣氛終於引起了慎的注意,慎轉頭一看,忍者大師正面無表情的站在自己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