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發布會現場,李德正坐在上面喝水,弗萊徹顯得非常興奮,東張西望著,就好像從未來過這樣的地方似的。
不過好像他還真沒來過這樣的地方,身為球隊的隊長,他可是第一次以這樣的身份參加新聞發布會的。
下面,記者們還沒有來齊,正在三三兩兩地聊著天,準備著待會兒要提問的問題。
另外一些記者正在混合區采訪球員,所以應該是來遲了。
不過李德不在乎,他可以等,因為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必須讓盡可能多的人知道,他必須得樹立自己絕對不能被欺負的形象,雖然說比賽贏了,可是對於裁判的兩次完全意義上的誤判,他絕對不能就這麽過去了,否則這一次是贏球了,可是下一次呢?要是讓裁判都知道他好欺負,那自己的球隊還會在今後的比賽中吃更多的虧,那可不行!
大概二十多分鍾之後,人才差不多到齊,助理教練穆倫斯丁問道:“李德,是不是該開始了?”
李德點了點頭道:“開始吧。”
記者們早就等不及了,大多數人最關心的問題,自然是這場比賽為什麽曼聯會踢得這麽好。
李德自然不會把自己的底牌全部都暴露出去,他只是笑了笑道:“球員們很努力,僅此而已。”
“就這樣?”
“沒錯!就是這樣!其實你們應該讚美的不是我,而是我的球員們,他們今天從頭踢到尾,表現出了最職業的態度!”李德說話的時候,還豎起了大拇指。
“李德先生,我們剛剛在混合區采訪對方球員傑森·羅伯茨的時候,他告訴我們說格倫·約翰遜的防守非常肮髒,那不是一個職業球員應該有的行為,你怎麽看?”
“那個羅伯茨的脾氣你們也看到了,他連自己的隊友都敢打,他的話你們相信嗎?不過就是想給自己的瘋狂找個借口而已。”
想引誘老子上當嗎?沒門,我可是絕對不會說我讓格倫·約翰遜去故意挑釁那小子的。
比賽中實施戰術是一回事兒,賽後是否承認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那麽我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這場比賽贏了,可是裁判的兩次判罰卻很值得商榷,一次是點球的判罰,還有一次對方對格倫·約翰遜的嚴重犯規,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李德一直就等著有記者提出這樣的問題呢,他今天之所以這麽積極地來參加新聞發布會,除了要表揚一下自己的球員之外,重點就是針對這兩次判罰了,他不想此類事情再發生第二次。
“值得商榷?不!在我看來,那不叫值得商榷,那根本就是兩次徹底的誤判!”李德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突然站起來說道:“一場完美的比賽,猶如一鍋好湯,可是兩次愚蠢的判罰,卻如同在這鍋湯裡扔進了一隻死老鼠,你們知道有多惡心了吧?”
“您的意思是,裁判就是肮髒的老鼠?”有記者興奮地問道,他們覺得這個李德真得是太有意思了,這樣的人,絕對是新聞記者最喜歡的對象啊,因為從他的身上,可以挖掘出更多更有意思的新聞。
“不不不,大家不要誤會,李德不是那個意思。”一旁的穆倫斯丁急了,急忙解釋道。
“不,這個記者說得很對,肮髒的判罰如同肮髒的老鼠屎一樣令人反胃,而做出這兩次判罰的主裁判,就是一隻肮髒的老鼠!”李德打斷了穆倫斯丁的話,擲地有聲地說道:“你們聽清楚了,作為一個主教練,我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那樣的判罰的,我不希望這隻老鼠再出現在我們的比賽場上,放心,我回帶著錄像去找英足總找個說法的!”
“李德你瘋了!這樣說問題會很嚴重的!”穆倫斯丁走到了李德身旁,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當然知道會是什麽後果,但我無法容忍這種肮髒的老鼠,我的話就是這些,你們可以直接寫到報紙之上,就是我李德說的!”李德語氣非常堅定,他當然知道,這樣說可能會導致英足總對他警告或者采取懲罰措施,但他也有本錢,畢竟那主裁判的兩次判罰確實足夠愚蠢,幾乎毀了一場精彩的比賽,英足總就算偏向裁判,也不敢完全包庇的。
說完話,他轉身就離開了,將剩下來的事情交給了助理教練穆倫斯丁和隊長達倫·弗萊徹。
回到更衣室的時候,剛到門口,他就聽到裡面傳出了興奮的呼喊聲,球員們顯得非常激動,畢竟這場比賽最終以4:0大勝對手,贏得是酣暢淋漓,為曼聯一直以來差勁的狀態迎來了一個新的轉折。
李德走進更衣室,大聲說道:“今天大家表現都非常好,廢話我就不多說了,回去之後好好放松一下,因為明天迎接你們的,將會是更加殘酷的訓練!別以為一場勝利就可以讓我們停下來了,我們還要不斷的贏球,爭取這個賽季保級成功,如果可能的話,嘗試著拿下聯賽杯或者足總杯也不錯!”
“哦——!”球員們看起來也是士氣十足。
當球隊的大巴車離開球場的時候,曼聯的球迷們居然還沒有離開,他們就好像是過去慶祝曼聯奪冠一樣,目送著大巴車離開了球場,一路上,都可以聽到那嘹亮的曼聯隊歌。
“看到了吧,這就是我們的球迷!”李德興奮地揮舞了一下拳頭,這不是遊戲,遊戲裡感受不到如此的激·情。
……
回到家裡之後,李德美美地泡了個澡,然後便換了一身衣服去酒吧了,還是麥克萊爾經常去的那家酒吧,他想去看看,裸奔回來的布蘭科、雷恩等人,現在會是個什麽心情。
等他來到酒吧外面,準備推門進去的時候,卻聽到裡面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
他有些意外地停下了腳步,繞到了床下,點燃了一根煙,一邊抽著,一邊聽著裡面到底在吵些什麽。
從窗外可以看到,爭吵的核心的兩個人,一個是曼聯的第一助理教練詹姆斯·奧蘭克,另外一個則是布萊恩·麥克萊爾, 現在應該算是曼聯的高層之一。
“布萊恩,你就任由那個中國人這麽胡作非為嗎?就任由他把球隊搞得烏煙瘴氣嗎?不過贏了一場比賽而已,你們真以為他就成了曼聯的救星了嗎?”奧蘭克似乎對李德非常有成見,他此時喝了點酒,臉上泛紅,顯得非常憤怒。
“夠了詹姆斯!作為球隊的第一助理教練,你本該站出來幫助李德治理球隊的,可是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自己,到底幹了些什麽?你挑唆球隊的主力球員與李德作對,自己卻在一旁看戲,甚至還找到我來幫你說話,企圖成為曼聯的主教練!我也是得了失心瘋了,居然會答應幫助你,真他媽見鬼!”麥克萊爾喝了一杯酒,有些憤怒地吼道。
“哼,那個臭小子遲早會搞垮曼聯的!”奧蘭克過來過去就是這一句話。
“你這老家夥夠了,我可不管他是臭小子還是中國佬,我只知道,他今天讓球隊贏球了,而且贏得酣暢淋漓,我喜歡那小子。”剛剛在老特拉福德球場上裸奔的布蘭科衝著奧蘭克吼道。
“他讓你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裸奔,你居然幫他說話?”奧蘭克驚訝地看著布蘭科問道。
“沒錯,我是幫他說話!我裸奔,我輸了,我樂意!因為球隊贏球了,這就足夠了!我一個人丟人不要緊,很快人們就會忘記的,可是我不想看到擁有悠久歷史的紅魔丟臉!那小子乾得好,乾的棒,我為什麽不能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