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西布羅姆維奇在比賽最後階段急於進攻,想要得分,可問題是他們現在畢竟少了一個人,除了霍斯菲爾德自造的那個莫須有的點球之外,幾乎沒有什麽威脅了。
而曼聯則不同,在仔細防守的同時,李德也開始示意邊路的快馬隨時準備反擊。
沒有人說過進了三個球就滿足了,對於李德來說,這場比賽贏得球越多,那麽對球隊的士氣提升就越大。
李德坐在教練席上,看著球場上奔跑中的球員,他的內心難以平靜。這才是他要的足球,這才是他要的比賽。
他甚至狠狠掐了自己一下,因為他害怕這是在做夢,害怕這其實只不過是自己在足球遊戲裡面的一場對決而已。
很疼!
疼就代表了真實,和不是遊戲裡的數據,也不是球迷們坐在一起瞎吹牛,紙上談兵,這是貨真價實的比賽,球場上的球員都是有血有肉的。
而自己,正帶領著這一支幾乎完全由自己打造出來的球隊邁向勝利。
作為一個主教練的滿足感,真得比玩遊戲更加令人興奮,令人激動。
……
比賽第八十九分鍾的時候,曼聯得到了一次絕佳的反擊機會,小舒梅切爾撲住了對方的射門,然後手拋球交給了邊路的格倫·約翰遜,這個英格蘭小將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帶球突破,他的前面沒有任何阻擋。
中路,鄧肯·艾蘭頓正在接應,兩個人之間就只有一個後衛而已。
只可惜格倫·約翰遜的傳球卻被鄧肯給一腳踢飛了。
看到這裡,看台上的曼聯球迷發出了無奈地歎息聲,他們和李德一樣,並不滿足於3:0的比分,這個比分雨打,他們就越高興。因為他們憋得實在太久了,太久都沒有品嘗過勝利的滋味了,更不要說大勝。
李德看了看鄧肯,無奈地歎了口氣,果然球隊還是存在很多問題的,比如這個前鋒,真的不行,只是打同樣的保級隊的話還可以,如果面對稍微強一點的球隊,就完全不夠用了,曼聯必須得進補一些球員,讓這支球隊變得強大起來。
好教練那也得有好球員輔佐,不然的話,想奪冠那就是做夢。
當然,如果僅僅是為了保級的話,那以目前這陣容,李德也可以做到,可他的野心不止於此啊。
看台上,歌聲忽然間變成了噓聲和罵聲,李德有些奇怪,朝球場上看去,卻發現格倫·約翰遜正抱著腿痛苦地倒在了球場上,原來是他在又一次突破的時候,被西布羅姆維奇的防守球員直接鏟飛了出去。
“紅牌!紅牌!紅牌!”球迷們大聲喊著。
不過主裁判似乎並沒有出示紅牌的意思,甚至連黃牌都沒有出。
“那家夥是為了找平衡!混帳!”之前那個點球就不說了,這一次自己的球員被鏟傷了,主裁判卻沒有給對方判罰,這讓他更加不爽了。
他罵了一句,不過並沒有去找第四官員的麻煩,因為他知道,那是沒有用的,。
場上,曼聯的球員將主裁判圍住了,因為這個擺明了就是紅牌動作的犯規,主裁判不做出任何判罰,實在說不過去。
但這個主裁判似乎是真得鐵了心堅定自己的判罰了,並沒有理會曼聯球員的抗議。
李德站了起來,他手裡已經沒有換人名額了,所以不可能把格倫·約翰遜換下場,不過他也不會讓自己的球員帶傷比賽的,所以格倫·約翰遜被抬下了場。
隊醫查爾斯和其他人進行了一些簡單的檢查,初步得出的結論是骨頭出了問題。
李德走了過去,用手摸了摸格倫·約翰遜的腳腕,閉著眼睛沉思了半晌,然後拍了拍格倫·約翰遜的肩膀說道:“放心吧小子,你現在回去好好休息,下一場比賽,我讓你可以順利出場。”
格倫·約翰遜這才忽然想起來,他面前的這個人,在作為一個主教練之前,首先是一個神醫啊,在這一點上,就連那些不服李德做教練的球員也佩服不已。
“不,我要繼續比賽,不然我們就少一個人。”格倫·約翰遜堅持道。
“放心吧,少一個人也輸不了。”李德此時有著絕對的信心。
“那我留在這裡看完比賽總可以吧?”格倫·約翰遜問道。
李德歎了口氣,對查爾斯說道:“給他進行緊急處理,讓他看完這場比賽吧。”
……
接下來的比賽,正如李德所說的那樣,即便少一個人,曼聯也不會輸球,甚至不會讓對手進球,反而在補時第二分鍾的時候,達倫·弗萊徹利用一次反擊的機會,終於是打進了本場比賽曼聯的第四個進球,將比分改寫成了4:0。
裁判干擾又如何?
我的球隊不怕這些!
李德咬了咬牙,自豪地揮舞起了拳頭。
球場上,曼聯的球員們瘋狂地慶祝勝利,而李德則走到對面,打算和加裡·麥格森握手。
這是英超賽場上的規矩,一般教練比賽結束之後,不管輸贏,握手都是必須的,這是禮節問題。
不過加裡·麥格森顯然沒有和李德握手的意思,他的心情非常糟糕,本以為這場比賽可以拿下,最後卻收獲了一個0:4,這簡直無法讓他忍受。
李德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對方不願意和他握手,那他也沒必要熱臉貼人家冷屁股,轉過身子去和自己的助理教練們慶祝去了。
加裡·麥格森看著李德的背影,狠狠咬了咬牙,仿佛要將這個中國人一口吞下似的。
比賽結束之後, 雙方球員退場,曼聯的球迷卻久久不願意離開,布蘭科和雷恩相視了一眼,突然趁著保安不注意的時候,脫光了衣服跑向了球場。
裸奔!
他們真得去裸奔了,不止是布蘭科,連雷恩也那麽幹了,這還是在數萬曼聯球迷面前。
可是此時卻沒有人嘲笑他們,全場響起的反而是歡呼聲與喝彩聲,比賽贏了,那才是最棒的。
“哈哈哈,李德你看到了嗎?那兩個家夥,其實咱們的球迷還是挺可愛的嘛,以前成績太糟糕了,所以才會那麽不近人情。”穆倫斯丁哈哈大笑著對李德說道。
李德看了看球場上裸奔的布蘭科和雷恩,保安已經去抓他們了,可是這兩個家夥還挺靈活,怎麽也抓不住。
“可愛什麽,耍流·氓啊!”雖然嘴上這麽說,可是李德的臉上卻充滿了笑意。
其實有一個道理非常簡單,比賽贏了,那麽一切都好,而比賽輸了的話,一切都會變得非常糟糕了。
“走吧,我們該去召開新聞發布會了。”李德看了看時間,這場慶祝時間未免有點太長了。
“你不打算帶上我們年輕的隊長嗎?”穆倫斯丁問道。
“當然要帶上了。”李德衝著達倫·弗萊徹喊了一聲:“弗萊徹,跟老子去召開賽後的新聞發布會,其余的人,慶祝完了就回去好好休息,別隨便浪費體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