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大叔右手按在腰間的警棍上,警惕的看著陳闖,或許是覺得眼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少年不像窮凶極惡銀行劫匪,保安大叔皺了皺眉頭,道:“小夥子,在銀行開這樣的玩笑是要以危害公共安全罪論處的,趁櫃台裡的人還沒報警,趕快走吧。”
“被你看穿了。”陳闖露出無奈的表情,“其實,我是來辦業務的。”
“那你排隊取號啊,幹嘛把顧客都嚇跑了。擾亂銀行秩序,這也是大罪啊。”
“我要辦的業務,在銀行櫃員的權能之外,所以……”陳闖擺了擺手,向櫃台走去,“需要一點非常規的手段。”
陳闖徑直走到櫃台前,看著櫃台內一名很漂亮的女業務員。因為櫃台玻璃具備非常出色的防彈性能,所以面對手無寸鐵的陳闖,女業務員表現得非常淡定。
“我已經報警了。”女業務員說。
陳闖知道,每一個銀行櫃台下,都有一個鮮紅的按鈕,直接連通公安系統,只要按下這個按鈕,公安部門就會接收到危險信號,迅速出警。所以,陳闖點了點頭,道:“沒關系,在警察來之前,請幫我查一下這些帳戶的資金流。”說完,將印滿銀行帳號的a4紙從窗口塞了進去。
女業務瞟了一眼,蹙眉道:“就為了這個?那就抱歉了,我沒有這個權限。”
“我知道。所以……”陳闖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櫃台玻璃,“請你們的銀行經理出來吧。”
防彈玻璃的另一邊,幾名業務員相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漂亮女業務員更是笑得前仰後合,隨後勉強繃起臉,故作正經的教訓道:“你這是窺探他人*的行為知道嗎?再說了,銀行經理工作那麽忙,哪有空理你這種精神病。”
“你說誰蛇精病啊?”站在陳闖身後的李大小姐一指女業務員。氣鼓鼓的說道,“我能證明,雖然這臭老板很色,但絕對不是蛇精病啦。”
業務員們紛紛看向這位看起來精神更加不正常的大小姐,短暫的安靜後,再次哄然大笑。
陳闖看了看時間,發現距自己進入銀行,已經過去了三分鍾,不由皺了皺眉,道:“麻煩快一些。我趕時間。”說話時,只聽哢擦一聲細微的脆響,防彈玻璃上,陳闖點過的位置,出現一個細微的裂口,以裂口為圓心,蛛絲一樣的裂紋快速向外延伸,短短幾秒後。整片防彈玻璃轟然垮塌,破碎的玻璃渣劈裡啪啦的散落一地。
陳闖剛剛領悟出得技能——魔爆,陳闖不僅能控制爆炸的時間。也能控制爆炸的威力。
幾個業務員頓時驚呆了。
保安大叔也驚住了,保衛安全的職責驅使他拿出了警棍,但無論如何也不敢靠近一步。
“果然……”李晴氣得嘟起小嘴,“小露易絲說得沒錯,你這色老板不僅好色,還很野蠻。本小姐怎麽遇到你了啊。咱們快走吧,本小姐可不想坐牢啊。”
陳闖沒搭理李晴。只是看著漂亮的業務員,道:“請你們經理出來吧。”
漂亮的女業務員呆了呆。顫顫巍巍的拿起電話,撥了一個內部號碼。
不多時,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推開櫃台後的鐵門,走了進來,看到一地碎玻璃,立刻皺緊了眉頭,指著地面說道:“怎麽回事,這是怎麽回事,我就說這家的防彈玻璃不靠譜,誰負責采購的,年終扣百分之三十獎金。”
毫無疑問,這個中年人,便是銀行的經理了。
“經理。”漂亮的女業務員可憐巴巴的看著銀行經理。
“怎麽了,還呆著幹嘛?”銀行經理簡直是霸氣側漏,“你、你、你、還有門口那個誰,趕快把這裡收拾乾淨。”
“經理。”一個中年業務員小心的扯了扯銀行經理的衣角。
“幹什麽?”銀行經理瞪了她一眼。
中年業務員忙偷偷使了個眼色。
銀行經理這才注意到陳闖,清了清嗓子,道:“不好意思,發生意外,下午不能辦公了,請回吧。”
“經理……”漂亮女業務員忙小聲提醒,聲音輕微得跟蚊子一樣。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警笛聲,由遠及近,顯得十分急促。
李晴慌慌張張,抱著小腦袋,帶著哭腔怨道:“都怪你這色老板,早該一掌劈死你,你要害本小姐坐牢了啊。”
銀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有些迷糊的問:“怎麽回事?”
漂亮女業務員小聲道:“經理,打劫,打劫啊。”
“打、打劫?”銀行經理瞪大眼睛,“誰打劫?”
“他、他們啊。”漂亮業務員看向陳闖,幾乎要哭出來了。
銀行經理看了看陳闖,陳闖揮了揮手中的a4紙:“喲。”
“我擦——”銀行經理用一個由低到高的降升調大轉換說完這兩個字,一指陳闖,“你們見過拿張紙打劫銀行的嗎?最差也要有把菜刀啊。這分明是一個精神不健全的中二青年,門口那個誰誰誰,你手裡的警棍是用來通廁所的嗎?拿著國家的工資,連這種事都處理不了?你……”
銀行經理一張口就滔滔不絕,大有領導講話的架勢。顯而易見,這位不明真相的銀行經理並未將陳闖放在眼裡。
陳闖沒空理會大堂經理的喋喋不休,卻也找不到插嘴的機會,本著動口不如動手的原則,單手抓住他的脖領,輕巧的將他提了起來。
“哇呀……”銀行經理雙腳離地,驚慌失措的大叫了起來。
陳闖揮了揮手中的a4紙,笑著說,“別害怕,我找你沒別的意思,隻想查一下紙上這些帳號最近三個月的資金流。”
“救命啊,怪物啊!”銀行經理仿佛沒聽到陳闖的話,只是兩腳亂蹬,聲嘶力竭的大喊。
與此同時,銀行外傳來警察的喊話:“裡面的劫匪注意了,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請放棄無謂的抵抗,棄械投降,爭取寬大處理。”
李晴捂著臉,不住搖晃著小腦袋,不住驚慌的嘟囔:“完啦完啦,要坐牢了要坐牢了要坐牢了……”
陳闖拍了拍李晴的小腦袋,笑道:“強者從來都是無法無天的,這個世界,有哪所監獄,能關得住我們嗎?”
“沒有。”李晴帶著哭腔應道,“但李家世代都本本分分,要是讓族裡的長輩們知道,本小姐竟跟著一個色老板搶劫銀行,我就慘啦。或許會被關在水牢裡,天天啪啪啪,也就是拿沾水的鞭子抽啦。”
“呃。”陳闖撓了撓頭,“好吧,我這就讓那些警察離開。”
說著,放下銀行經理,那銀行經理重新腳踏實地,忙連滾帶爬的鑽到櫃台下面,像隻大鴕鳥一樣,只剩高高撅起的屁股,露在外面,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他的習慣姿勢。
陳闖踱到銀行門口,只見門外停著六輛警車。十幾名低級警員躲在警車後,端著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將大門完全封死。一名警察幹部縮在低級警員身後,手持擴音器,不斷重複著“棄械投降、寬大處理”之類的話。
陳闖微微一笑,推門走了出去。
見有人從銀行內走出,警察們反而嚇了一跳。
那警察幹部怔了怔,喊道:“出來的那個,是劫匪還是人質?”
陳闖一面慢慢向前走,一面笑道:“很抱歉,我不是劫匪,也不是人質,我只是一個來辦業務的普通市民。各位警察同志,你們回去吧。”
就在這時,一名年輕的警察小聲嘟囔道:“這人長得好像那個誰啊。”
“誰啊?”邊上的警察問道。
“就是全國a級通緝令上的那個人,一夜之間殺了二百人的陳闖啊。”
“你認識我?”陳闖看向那名年輕的警察,“不錯,我就是陳闖。”
此言一出,所有警察都呆住了。
“射擊!”警察幹部突然扔到擴音器,聲嘶力竭的大聲喊道。
砰、砰、砰……
凌亂的槍聲頓時響了起來。
連放幾槍之後,警察們驚駭的發現,陳闖不見了。
所有人都驚恐無比,警察幹部更是嚇得要往車裡鑽。可他剛後退一步,就察覺到,自己好像撞上了一堵牆。
警察幹部背後泛起一陣寒氣,額上冷汗凝結,顫顫巍巍的回過頭,正對上陳闖帶著笑意的面容。
陳闖一抬手:“嗨。”
警察幹部驚得肝膽欲裂, 雙眼翻白,就要暈倒。
陳闖伸手抓住他的領口,將他壓在車門上,露出陰森森的表情,用只有在鬼片中才會出現的飄忽不定的語氣說道:“千萬別暈,你若暈了,我馬上就殺了你。”
“不要殺我,我沒暈。”警察幹部雙手抱頭,驚恐的喊了起來。
年輕警察們回過頭,看到這一幕,全部驚呆,握槍的手微微顫抖了起來。
陳闖笑道:“很好,麻煩你帶隊回去吧。”
“是是是。”警察幹部忙不迭的點頭。
“那我回去了。”陳闖說著,松開手,向銀行大門走去。
警察幹部忙拉開警車大門,大喊:“收隊!”
警察們慌慌張張的動了起來,不出二十秒,伴隨發動機的轟鳴和排氣管內噴出尾氣,六輛警車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陳闖的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