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裡,一名初出茅廬的年輕警察垂頭喪氣的嘟囔道:“我們警察的任務,不是維護社會秩序,保護市民安全嗎?怎麽這就走了。”
“放屁!”一個老警察毫不留情的訓斥道,“教師一定會教書育人嗎?醫生一定會救死扶傷嗎?警察歸根結底,只是一個職業,混口飯吃而已,誰願意為什麽社會秩序,去和那些窮凶極惡的歹徒們拚啊?”
“可是……”年輕警察耷拉著腦袋,“作為警察,總要乾點兒什麽吧。”
“當然了。”老警察點了一根煙,眯縫著眼睛說道,“有很多既安全油水又多的事可以做,比如掃黃、抓賭。今天晚上就帶你出去見識見識。小夥子,多學著點兒吧。”
違規變道,超速……六輛警車很快消失在大街的盡頭。與此同時,銀行內,陳闖舒舒服服的坐在本屬於銀行經理的沙發中,品著銀行經理的私人珍藏——一瓶八二年的紅酒,而那銀行經理,哭喪著臉,坐在電腦前,為陳闖查詢著帳戶記錄。
半小時後,銀行經理膽戰心驚的完成了查詢工作,垂著腦袋,雙手捧著厚厚一疊清單,畢恭畢敬的送到陳闖面前。
陳闖隨意翻了翻,道:“這些帳號最近的資金流出集中在那些區域?”
銀行經理慌忙答道:“除了融資公司正常的轉帳支出,還有一些小額的刷卡支出,位置是渝城西郊。”
渝城是蓉城的鄰城,與蓉城相隔三百公裡左右。既然那些卡在渝城有消費記錄,說明孟成功十有*就躲在渝城。
尋得李立雄嫡系的蛛絲馬跡。陳闖頗為高興,他笑了笑,道:“多謝了。”說完,放下酒杯,起身向外走去。
李大小姐垂頭喪氣的跟在陳闖身後。出了銀行,抬頭看了陳闖一眼,道:“事先說好,你要是再帶本小姐幹什麽違法亂紀的事,我就一掌劈死你。”
“你怎麽衡量是否違法亂紀呢?”陳闖唇角微微上揚,道。“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人,即便觸犯最嚴苛的法律,也能逍遙法外。這些人,位居人類社會金字塔的頂端。他們制定規則,讓大部分人遵守,因此可以稱他們為上位者。而我們,注定是比上位者更強大的存在。這個世界上的法律,無法約束我們的思想和行為。世界經濟中心——美國紐約,已經發生了幾派混戰,很多摩天大樓都變成了廢墟,或許在很短的時間內。整個世界的秩序就會因為我們的存在而分崩離析。所以,有點覺悟吧,李大小姐。”
“你的意思是。我想幹什麽都行?”李晴似懂非懂的問。
“沒錯!”
“我知道了,你等我一下。”
話音剛落,李晴身形虛晃,消失在原地,沒過多久,帶著一陣香風。回到陳闖身邊,手裡多了一大盒哈根達斯。興匆匆地說:“色老板你看,我拿了一盒什麽達斯冰激凌。沒、付、錢、哦。”
她一字一頓,著重強調了最後四個字,眉宇間頗為自豪,嚴肅的小表情令陳闖忍俊不禁。陳闖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強忍著笑意,一本正經的說:“孺子可教也。”
李晴乖乖吃著哈根達斯,不時發出乖巧的吧唧聲。與此同時,幾百米外的甜品店,一名白領打扮的女性顧客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小圓桌,恍然覺得,那裡應該有一大盒沒有動過的哈根達斯,可眼下分明什麽都沒有。
是錯覺嗎,一定是最近加班太累了吧,再或者是缺少男人關愛了,有必要好好休息幾天,好好享受那個那個了。
女白領揉了揉太陽穴,露出痛苦的表情。
始作俑者李大小姐興高采烈的吃著哈根達斯,不時消失,回來時,手裡便多了一些小玩意兒。
“色老板,你看,銀耳釘啦,免費的哦。”
“哇,不要錢的羊肉串啊。”
“章魚小丸子,我一下子拿了兩個呢,厲害吧。”
“……”
陳闖一臉黑線,在李晴喋喋不休的炫耀聲中,取出一輛黃色的小車,坐到駕駛位,拍了拍車門,道:“上車。”
“可人家還沒玩夠呢。”李晴嘟著小嘴說道。
“咱們去另一個城市繼續玩。”陳闖豎起大拇指,“那裡有全球限量版的哈根達斯哦。”
“真的啊?”李晴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真的。”陳闖說謊也是一本正經。
李晴立刻坐到副駕駛位,一指前方,喊道:“出發啦,本小姐要做一個專門搶劫哈根達斯甜品店的俠盜。還有亮晶晶的小飾品店,還有香噴噴的燒烤店,還有……”
陳闖一踩油門,發動機轟的一響,李晴猝不及防,被推動力壓在座椅上,怒氣衝衝的瞪著陳闖。
“坐好!”陳闖笑著說,“這輛車比上次的寶馬x7還要貴,小心別又把車門踢出去了。”
“哼!”李晴雙臂環抱在胸前,別過腦袋,故意不搭理陳闖。
兩小時後,渝城西郊,頂級別墅區。
黃色的法拉利緩緩停到路邊,陳闖下了車,望著眼前的別墅群,自語道:“這孟成功還真會挑地方。”
李晴慢慢走下車,扶著車門,一臉慘白,渾身上下帶著貞子一樣的怨氣,道:“不開那麽快能死啊。”
陳闖一指街邊的一個小店鋪:“看,甜品店。”
“哇,真的啊。”李晴立刻興奮起來,眼睛又變成了小星星。
李晴一閃沒了蹤跡,陳闖則釋放出精神領域,查找起來。
目前,陳闖的魔氣屬性為340點,精神領域可以涵蓋三千米的范圍。
邊走邊用精神領域查看周圍的情況,很快的,陳闖在一棟別墅內。發現了孟成功的蹤跡。作為一個有錢人,孟成功非常會享受,此時此刻,他正半裸著身子,躺在沙發裡。享受一名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少女的吞吐服務。
陳闖微微一笑,想那棟別墅飛掠而去。
一拳轟開別墅的大門,敲暈正在作服務的少女,揪住正要噴射抽搐的孟成功,一刀插到他的大腿內側。
一系列動作,只在零點一秒內完成。突如其來的巨大痛楚感令孟成功殺豬般的嚎叫起來。
森寒的匕首在陳闖指尖閃過一道霜花,架在孟成功的脖頸上。孟成功登時大駭,驚恐的哭喊道:“什麽人,什麽人啊?”
陳闖厭惡的皺了皺眉,冷冷說道:“孟成功。你不認識我嗎?”
“你……”孟成功顫抖著向陳闖看去,瞳孔突然一縮,駭然道,“你,你是陳闖?”
陳闖收了匕首,坐到孟成功的對面,笑道:“不錯,是我。”
“不可能。不可能……”孟成功劇烈的顫抖了起來,“你是怎麽找到這裡的?”
“有必要向你解釋嗎?”陳闖冷哼一聲,直接了當的說道。“告訴我,李立雄在什麽地方。”
孟成功強忍劇痛,咬著呀,惡狠狠的說:“別枉費心機了,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出賣大哥。”
“好吧。如你所願。”陳闖唇角一揚,指尖輕輕撫過刀鋒。玩味的說道,“那我就。殺了你吧。過程可能會比較慢,所以,忍著點兒。”
唰!
話音未落,銀光一閃,匕鋒從孟成功的腋下切入,肩膀切出,帶起一抹血珠。
“啊——”孟成功死死捂住肩膀,疼得佝僂在地,面部輪廓也扭曲了起來。
隨後,如同瀕死的鯉魚一樣,身子一挺,向門口彈了出去。
陳闖慢條斯理的跟上,提著孟成功的脖頸,將他甩了回去。
孟成功砰的一聲砸在地板上,摔了個七葷八素,翻江倒海。
陳闖慢慢蹲下,看著他那張因為疼痛而扭曲猙獰的臉,面無表情的說道:“孟成功,別怪我沒提醒你。我會用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方法殺掉你。另外,我知道你有三個兒子,其中兩個在美國,一個在加拿大,讓你孟家斷子絕孫,也算不錯,你說是吧。”
“你……”孟成功頓時面色慘白。
陳闖反握起匕首,抵在他的脖頸上,慢慢下移,順著鎖骨一劃,一片薄薄的帶著皮的人肉頓時飛了出去。孟成功慘叫一聲,慟哭著大喊:“別殺我,別殺我,我全說,我全說啊。”
陳闖將匕鋒壓在孟成功的衣服上,擦去血跡,道:“很好,說吧。”
孟成功心驚膽戰的看著森寒的匕鋒,顫聲道:“大哥……不,李立雄在渝城東面的歐洲莊園別墅區,b013號別墅,孔明也在那裡。”
“恩。”陳闖微微頷首,“把手背過去。”
孟成功表情一僵, 急聲道,“我已經把知道的全告訴你了啊。”
陳闖微微一笑,道:“我怎麽知道,你有沒有說謊呢。”
“我沒說謊,沒說謊啊。”
“即便你沒撒謊,我也沒說過,一定會放過你啊。”
陳闖抓過孟成功的雙手,剪在他背後,用鋼絲繩捆得結結實實,隨後將匕首深深插進牆中,將他掛在匕首柄上。孟成功兩腳離地,拚命叫喊掙扎,整個人左搖右晃,好像一個放大兼猥瑣版的晴雨娃娃。陳闖抓過女人的內衣,塞進他的嘴裡,他再也喊不出聲,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嗚悲鳴。
陳闖取來一根小吸管,插到他腿上的刀口裡,腥熱的鮮血頓時一滴一滴的從吸管裡落了下來。陳闖擺了擺手,向外走去,道:“這根吸管會阻止傷口愈合,你的鮮血會不斷從吸管裡滴出來,你即將迎來生命中最後的二十分鍾。慶幸吧,孟成功,你的回答,至少救了你的三個兒子。”
孟成功看著陳闖的背影,面色慘白,眼中滿是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