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也許是受了足夠大的驚嚇所以打起張雨林來毫不保留,張雨林抱著頭嚷嚷:“別打臉,別打臉,我就愛靠著著這張臉吃飯呢!”
三人打了一陣是各自停下喘息,這一夜他們是又驚又怕又累又困,此刻對他們痛苦來源的張雨林拳腳相加稍微緩解了心理壓力。此刻三人打累了,各自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張雨林把他們分別扔到床上,自己也鑽進被窩呼呼大睡起來,這一件自己也累的夠嗆,先是身體漲的難受,再者遇到逗比龍,多姿多彩的生活。
第二天張雨林醒來就發現三個人圍住自己,左捏捏,右扭扭。張雨林慌張的坐了起來:“幹什麽你們三個?”
麥肯聳了聳肩道:“我們在研究你是怎麽從魔獸手裡回來的。”
張雨林說:“這有什麽號研究的,當然是遊回來的,你們沒看我昨天衣服都濕完了嗎?”張雨林指了指地上被阿棟用魔法燒焦的衣服。
希留跳起來連忙問:“那魔獸這麽大,就沒怎麽招你?”
張雨林說:“你想它怎麽招我?難道想看看老子的菊花還保不保?”
希留聽張雨林這麽說,直接示意其他兩人把張雨林壓住,希留從廁所拿出拖把道:“如果你再不說你的菊花可能真的要不保了。”
“好吧,松開我說。”張雨林求饒。“其實很簡單,那個魔獸是有智慧的魔獸,我掉入水中其實他是去救我。”張雨林道。
“哦,這樣啊,那你晚上抽什麽風,直接從六樓跳下去,不怕摔死?”希留質問。
張雨林笑了笑,還沒說話。希留一掃把打了過來:“問你話呢,嚴肅點。”
張雨林伸手擋了擋道:“別打,我說。我冥想的時候感覺身體要炸開一樣,想到的就是去湖水泡一泡,於是就跳窗而出了,我給自己加了風行術的,所以摔不死的。”
“靠,害老子這麽擔心。”希留罵道。
“今天的飯你是跑不了了。”麥肯也跟著道。
“喂,別忘了你們答應我的事?”張雨林道。
“我們答應你什麽事?”三人疑問。
“靠,這麽快就忘了,一學期的飯啊。”張雨林比劃著昨天三人趴倒在地答應自己幫付一學期的飯錢。
“謝謝你讓我們想起來。”麥肯冷聲聲的道。
“對,忍不住了,揍他丫的。”兩人呼應。
又是一陣乒乒乓乓,噗噗通通,等張雨林睜開了雙眼三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張雨林感到課堂,這時候教室裡圍滿了人,而人群中被包圍著的就是自己宿舍的三個好友。
“昨晚怎麽回事?”賽迪斯·楊問道。和他站在一起的就是學院保衛隊的隊長。
“沒有怎麽回事,支昂·雨林掉入了河中,然後又爬了回來。”麥肯道。
賽迪斯·楊道:“那他人呢?”
眾人賽開一條路,張雨林走了過去,小聲道:“在這裡。”
賽迪斯·楊氣憤道:“大晚上你不睡覺,搞什麽鬼,現在惹得整個學院流言四起,這對學院造成了多大的損失。”
“沒有,我只是感覺天太熱,所以到湖裡洗了一個冷水澡,誰知道裡面的魔獸以為我落水了呢,把我捧了起來扔到了很遠的地方,我費了好大功夫才遊了回來。”張雨林解釋。
賽迪斯·楊還想說話,一旁的保衛隊隊長插了話道:“這種行為應當受到處分。”然後叨嘮張雨林這種行為所帶來的後果。一旁的賽迪斯·楊一句話也插不上來。
保衛隊隊長還在喋喋不休,班級裡大多數人都昏昏欲睡,身為當事人的張雨林當然不敢馬虎一點點,認真聽著這位保衛隊隊長的教誨。
待保衛隊隊長喘息的功夫,賽迪斯·楊終於插上了話:“希望同學們引以為戒,不可在學支昂·雨林這樣不分青紅皂白,不顧忌後果,好了現在大家準備上課吧。”
保衛隊隊長聽班主任這麽說,也不好在說什麽,只是惡狠狠的告訴張雨林希望別有下次。待他們走後,張雨林才重重的吐了一口氣道:“這哥們也太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