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正你的態度,雨林同學。”賽迪斯·楊走了進來,然後又道:“放學來我辦公室一趟。”
“這也要悲催了吧。”張雨林感歎。
麥肯湊了過來道:“怎麽和偉大導師進行近距離接觸,你還不樂意啊。”
張雨林長長的歎息道:“哪裡是不樂意,我一直認為學生進辦公室那是凶多吉少,所以怎麽會樂意,再說了我今個放學還有事呢。”
這邊聊的熱火朝天,那邊希留探出半個腦袋道:“怎麽還去上班啊?”
“這是什麽生物?”張雨林指著希留的臉道。
“滾啊,別老拿哥的絕世容顏說話。”希留怒道。
“好吧,那你也不要管我放學有什麽事行不行?”張雨林道。
放學張雨林來到了辦公室,等待賽迪斯·楊的長篇大論,他知道賽迪斯·楊之前打斷保衛隊隊長不代表他就不是一個囉嗦的人,他只是聽不慣別人比他還囉嗦而已。
“你來了?”賽迪斯·楊看到張雨林進了辦公室,打招呼道。
“是的,楊老師。”張雨林輕聲道,心裡想著這不是廢話嘛。
“我現在看你渾身特別有勁兒。”賽迪斯·楊道。
“是嗎?我也感覺我最近特別的有勁兒。”張雨林打著哈哈。
“那你注意著點,沒事就回去吧。”賽迪斯·楊道。
“這就能走了?”張雨林詫異。
“怎麽還想留下來過夜不成?”
“當然不想,這就走。”張雨林轉身離去。
張雨林直接來到珍妮宿舍樓底下:“珍妮知道你還沒出去呢,出來幫我帶個話。”珍妮探出窗頭道:“呦,昨天還聽說有人出事,看來那個人不是你啊。”
張雨林昂著頭道:“別聽說啊,沒錯兒,那個人的確是我,不過沒出事兒。”
珍妮說:“看來你命挺大的啊。”
張雨林說:“可不是嗎?被人這麽整也沒死掉。”
珍妮沒有理張雨林那副已有所指的樣子,在窗口上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張雨林說:“唉,我找你有事呢,怎麽不說話。”
珍妮冷冷道:“是你找我,我說什麽。”
張雨林撫了撫額頭道:“對對,是我找你,請你幫我給那個雲傑·布萊恩傳個話。”
珍妮聲音更加冷淡:“傳什麽?”
張雨林聳了聳肩道:“也沒什麽,就是讓他洗乾淨了頭,等著被我打爆。”張雨林說完像她擺了擺手,並著重說道:“請務必幫我轉達。”
“你站住。”珍妮大聲叫道。
張雨林根本沒有回頭。
張雨林不知道珍妮是不是直接從窗戶上跳了下來,反正很快追上了張雨林,大聲道:“你給我站住。”
“你只需要幫我傳達就夠了。”張雨林道。
珍妮面色冰到了極點,慢慢的從嘴裡擠出幾個字:“很好,既然你要找死,那就死在我手下好了。”
“我要打的不是你。”張雨林轉身離開。
“水之束縛”珍妮喝道,一條長長的水柱湧向了張雨林。
張雨林轉身看了看水柱,淡淡道:“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你已經是綠級法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