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閨怨婦?
罷了,他又喝醉了,也許他是無心的。
上官宇赫卻突然上前一把握住沈傾城的下巴,借此托起她的臉,“嘖嘖嘖......多美的人啊......”
沈傾城閉閉眼,她將一股猛衝上來的怒火生生壓了回去。然後甩開頭,擺脫男人的操控。“你喝醉了。”
“我每天都喝醉啊......不過......今天可真沒醉......”
呵!看來他今天醉的比哪天都嚴重!
沈傾城起身,走過上官宇赫的身邊時,肩膀擦了他的胳膊一下,這樣小小的撞擊,竟能讓他站立不穩。
上官宇赫伸手扶住牆面,一手指著沈傾城質問道,“你......要去哪裡?”
沈傾城不語。僵硬的站著。
“知道他回來了,所以迫不及待的去找他是不是?!”後一句他明顯的吼出來。
宇赫竟也知道了映冉回來的事情!
“別以為我不知道......”與其說他是在跟沈傾城說話,倒不如說是在自言自語會來的更為貼切一些。“你的心一直都在他身上......你從來都沒有愛過我......哪怕......你能正眼看我一眼......”
不知為何,上官宇赫此時的樣子,沈傾城忽然從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個愛的辛苦的她的影子。
“宇赫,你曾經多瀟灑,那樣的你多美好。你怎麽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整日酗酒買醉,霧裡夢裡。
上官宇赫突然大笑起來,帶著些淒涼和可笑。
他忽然換上冷冽的一副嘴臉,一把抓住沈傾城的手腕,狠狠的指責道,“你居然問的出口?我為誰變成這個樣子你不知嗎沈傾城!”他粗狂的喊出聲來,理所應當的控訴著她的罪行!
原來冥冥之中,她已經深深的傷了他這樣深?
沈傾城很想說對不起,但是,話到嘴邊,她卻覺得難以啟齒。
她該說對不起的人,又何止宇赫一個?
良久。
“宇赫,我們還是離婚吧,這樣對誰都好。”
聞聽此言,上官宇赫本已經壓抑下去的怒火卻又忽然竄上腦門。
“離婚?”他目光越來越狠戾的同時,手上的力道也不斷加大。“他回來了,你就迫不急待的想跟我離婚?”
沈傾城皺皺眉,其實不是這樣的。
“沈傾城!你休想!”上官宇赫粗魯的一把扯開沈傾城,將她甩在床上,“這輩子,你休想與那個男人廝守。只要我上官宇赫還活著!!!”
“砰”。
如果,假如,這道門能永遠阻隔的了外面的世界該多好?!
時間多奇妙,沈傾城沒想到會這麽快能再見到映冉。
這是第二天的早上。
她正開著車堵在上班的路上時,覃映冉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線中。
他隻簡單的穿了一身襯衫長褲,不知是不是映冉特別鍾愛灰色系的西裝,每次看他似乎總逃離不了那幾個顏色,不過,即使這樣,他也總能穿出與眾不同的英氣來。
只是,他站在路邊做什麽?還不時的抬起手腕看時間。是在等人?
汽車緩慢的往前移動,終於,在映冉三步之遙的距離,沈傾城的車子抵達到他的身邊。
她很想裝作如無其事的,或者,瀟灑的“Hello”,“goodbye”。但是,面對上他冷峻的面容時,沈傾城還是不自覺的倒吸了一口冷氣,才愚笨的簡單式的中文問好。
“早”。覃映冉也客套的回應著車窗內的女人。
糟糕,冷場。
下面該說什麽?你在等人?或者,這麽巧啊?
怎麽會這樣,一年來的冷酷都是白裝了嗎?怎麽偏偏面對這個男人時,就原形畢露了呢?
就在這時。
“已經不堵了。”覃映冉的聲音傳來。他的表情有些怪異,像是有些諷刺。“有什麽值得你懷念的?後面的司機按了那麽長時間的喇叭你都聽不見?”
話一出口,覃映冉就後悔了。他說話為什麽要這樣酸溜溜?他有什麽權利或是必然的理由,成為她的過往世界裡的唯一?哼,過去真實存在的時候都做不到,更何況是此刻來說只能用來懷念的曾經?
“呃?......噢......那,再見。”沈傾城尷尬的抽回思緒,她在做什麽啊?竟然可恥的找各種能與他交流下去的理由?她手忙腳亂的準備一系列開車動作,笨拙又好笑。
“映冉——”是個女人的聲音。
此時沈傾城的汽車已經駛離他兩三米遠的距離。但通過後視鏡依然能清晰的看清那兩人熱情無比的擁抱。
“等很久了嗎?”女人的聲音充滿著抱歉。
“沒有。”
這熟悉的對白,仿佛記憶裡在自家門口曾屢次出現過。
“可惡!”沈傾城爆了句粗口,她忽然發現,她很想衝上去一把揪著那女人的頭髮,然後狠狠甩在旁邊的垃圾桶上。
“靠,到底走不走啊,綠燈都亮了他媽的好幾次了,你堵在這邊打飛機啊......開個大奔了不起怎麽地......”
......
沈傾城回頭一看,後面一排的汽車,有的伸出頭來指罵,有的不耐煩的鳴笛。再看前面,馬路的另一邊暢通無阻,只有這邊她的車子充當著紅燈的角色。
再一回頭,映冉與那女人正莫名的望向這邊......
靠,還有比此時更糗的時候嗎?
沈傾城咬咬唇,狠狠瞪了自己一眼,才挫敗的離開。
順利的結束一個案子時,覃映冉載著趙絲容往中大趕去。
“過去的時間,辛苦你了。”
趙絲容瞪了他一眼。沒良心的男人。
不過換個角度想想, 他能放心的將中大交給她,是不是也說明,他眼裡她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
“你想請我吃飯嗎?”
覃映冉淡淡的笑,“好。你想吃什麽?”
趙絲容想了想,不過是在想另外一件事。“那時不是說最多半年的嗎?怎麽一走就是一年?”
覃映冉的眼神明顯有些閃躲的意思。他能說,是因為傾城,才不願回來的嗎?事實上,也正是因為傾城,才不得不回來!
“哼,我以為你已將痊愈了。沒想到......”
是啊,沒想到中沈傾城的毒,竟這樣深!
“下個禮拜我有事。公司的事情可能還要麻煩你。”
“怎麽了?剛一回來又要怎樣?”趙絲容疑惑的問道。
“下個禮拜我給爸爸安排了手術。”頓了一下,“我請了美國那邊更權威的專家過來。”
趙絲容思忖了一下,“是早上你在街上等的那位?”
“是。”
“不過,你那位沈小姐似乎有些誤會。”趙絲容說的小心翼翼,她把握不好覃映冉對那女人的態度。
過了很久,男人才淡淡的反問。
“是嗎?”
是這樣嗎傾城?看來我還是沒你狠心,你會跳過誤會,直接給我最真實的摧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