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覃映冉心情好,早早的下班,太陽落山之前趕到了覃父的住處。
一進門,撲面而來的是陣陣飯香。
“我趕巧了。”覃映冉脫下外套徑直坐到父親身邊。
“你這小子,回來也不提前說聲,要是沒做你的飯怎麽辦?”覃父嘴上抱怨著,卻將自己的碗推向覃映冉。
覃映冉看見王媽笑著轉身進了廚房,於是也不客氣,端起碗來,狠狠扒了口米飯。
香!真的很香!
覃父邊看著兒子吃飯邊打著擦邊球,“怎麽最近都沒見你回來,到底是工作上忙還是借著工作忙為由,跟沈小姐......”
“爸——”
“我都看見了。”覃父指指電視,“你們這些年輕人啊,什麽愛啊情的,隨隨便便就說出口,哪像我們那個年代......”
“要我趕緊把人家追到手的是您,現在嫌棄我告白的也是您,我真是不明白您眼裡的愛情應該是怎樣的?”
是啊,像七八十年代的那種拉拉手就是一生的愛情,現在應該被列為年輕人眼中的一級保護愛情了吧?
覃父依然笑眯眯的問,“那請問覃律師,你們進展的如何?什麽時候能有好消息?”
“......”
“你身為律師,對付這樣的角色應該遊刃有余啊。”
“中國憲法裡有明文規定裡有關於《愛情寶典》這一章嗎?”
“......”好吧,這次換覃父無語。
覃映冉笑笑,“不過,本來今天她答應我過來看望您的。”
果然,覃父眼中有光束在凝聚,後來卻又莫名的消散。
“不過後來她有事被耽擱了。”覃映冉有些懊惱,也許他本就不該說出來的。
“我會再約她。”
“你們年輕人都把拚事業看得很重,我懂的。”
覃映冉突然想起父親以前經常說的一句話。
生活何必過的這樣匆忙,你稍稍頓下腳步,就會注意到身邊的美好,不是只有前面才最光明!
第二天一早,沈傾城就獨自驅車趕往楚雲的別墅。
仍是漫長的等待過後,楚雲冰山一樣的臉出現在沈傾城面前。
“沈小姐倒是夠早的。”
“是啊,早。”
沈傾城被請進屋裡。可能楚雲正在吃早餐,桌上的豆漿還剩了一些在杯中。“我好像又打擾您了。”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楚雲抽出一張餐巾紙擦拭了下嘴角。
沈傾城咬牙,客氣一下會死嗎?這女人......
“我不明白昨天您公布的消息中,為什麽沒有出現李木森的名字?”
楚雲微微轉身,“我是在給你機會,你看不出來嗎?”
“應該不會這麽簡單!”
楚雲又表現出她那經典的神竟抽動般的笑。“我欣賞你認死理的精神。”
“謝謝。”這恐怕是世上最尷尬的道謝。
楚雲卻在這時出乎意料的說道,“我可以把地賣給你,不過這需要你付出些代價。”
沈傾城深深皺眉,她有預感,這代價不會簡單!
“請說。”
“我查過你了,你是上官宇赫定過婚的未婚妻。”
沈傾城不語,算是默認。
“我的要求很簡單。你只要答應嫁給上官宇赫,我的地就屬於你了。”
什麽?呵!真的很好笑!
“這對我不公平。你是想用那塊地的價錢買我的一生。”我沈傾城的一生有那麽廉價嗎?
楚雲立在窗前,雙手抱胸,儼然一副女王的架勢。“我是商人,當然只會做對自己有利的買賣。”
這倒是句大實話,可這實話怎麽聽著就他媽的那麽刺耳呢?
楚雲給她出了個選擇題,一邊是上官宇赫,他代表著婚姻利益。另一邊是覃映冉,他則表示沈傾城真心向往的真愛。婚姻利益固然重要,但人生真愛更是不能缺少。該怎麽辦?!
雖然早就知道,她與覃映冉是絕無可能廝守終生的,但老天為何要讓離別來得這樣快,這樣突然!
抬頭望一眼楚雲,她仍保持剛才的姿勢,仿佛是在等著沈傾城的答案一般。
“我需要時間考慮。”
楚雲面不改色,“三天是期限。”
良久,沈傾城才挪動步子離開。
這個楚雲,也許就是上天派來終結她與覃映冉關系的那個人吧!
是啊,她沒的選擇,不是上官宇赫對她如何重要,而是報復李木森已是勢在必行!否則,她的重生將毫無意義!
本就是多出來的生命,所以覃映冉本就是那不該出現的人,多流連,都於事無補!
沒錯,覃映冉與李絲柔?本就不相識!又怎能度終生?
沈傾城打電話給夏芷蘭,交待她取消掉三天以內所有的日程,說是要度假。夏芷蘭雖狐疑不已,但是也只能照做。
覃映冉走出電梯,入眼的是一個女人卷縮在自家門口。定睛一瞧,可不就是他細心念念的那個女人。
他忙上前拉起她。
“你怎麽過來也不事先給我個電話?等了多久了?”
“早上過來的。”沈傾城的目光有些渙散,但仍有一絲焦距狠狠抓住覃映冉的面龐。
她一定是餓壞了!這是覃映冉的第一個反應!
於是,在女人將一大碗面倒進肚裡的時候,覃映冉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出什麽事了?”
沈傾城摸摸嘴角,“什麽什麽事?”她忽然發現夏芷蘭那一套很好用。
“你在我的門口坐了一天是怎麽回事?”覃映冉雙手抱胸,模樣像極了的審判長。
“我想你了。”沈傾城說著起身坐在了覃映冉的腿上。“法官大人,我想向你申冤。”
這姿勢......好吧,覃映冉承認,他很喜歡!
“覃映冉身為我的男友,卻讓我一整天在他家門口挨餓,請問該給他判什麽罪?”
嘶——覃映冉倒吸一口氣先,就沒見過這麽不講理的人。
“怎樣嘛!”沈傾城追問。
無奈。“你的男友發話了,任你處置,這樣你滿意嗎?”呵,某人啊,那小人得志的樣子!
覃映冉寵溺的扶上沈傾城的頭。
“說說看,怎麽了?嗯?”覃映冉仍是擔心這個。
“沒有怎麽啊,只是累了,想休息,就給自己放了三天假。”沈傾城鑽進男人懷裡,不願再出來。
老天,就讓我放縱三天吧!隻三天,讓我完全屬於這個男人!三天以後,任你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