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璐,其實我跟映冉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沈傾城極盡模糊的說著,她的話甚至模棱兩可,讓人有充足的理由懷疑她與覃映冉之間的曖昧。
映冉?映冉?什麽時候他們已經熟悉到這種地步?
李安璐“嗖”的抽回手,用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口吻道,“沈傾城,我是你最要好的朋友,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後一句話的質問,她明顯的有些歇斯底裡,她不能接受最好的朋友與最深愛的男人的同時背叛。
台上的覃映冉似乎對這邊的事情有所察覺,於是草草的收了尾,三步並作兩步往這邊走來。隻要是有腦子的人,都能推測出兩個女人之間發生了什麽。
沈傾城無奈的將頭歪向一邊,正好暴露了她脖梗深處的紅斑。然而於李安璐眼裡,那卻像極了愛人之間的吻痕。
是否?映冉曾失控的抱著沈傾城,想將她揉進生命一般,深深索吻?
是否,沈傾城也熱烈的回應著?
否則,她那脖梗深處的吻痕又作何解釋?
李安璐越看,越是眼紅刺激,甚至血紅的眸子似要將沈傾城活活吞掉一般。她不禁錯愕,原來,自己已經愛映冉到了這樣的地步,竟連任何一個女人的靠近都容不得!!!
這時,沈傾城重又拉著李安璐的雙手,試著對她做出解釋,“安璐你聽我跟你........”
“啪!”響亮的一記耳光落在沈傾城面上,無情的打斷了她的話。
頓時,沈傾城面頰一片緋紅,那是清晰的五指手印。
李安璐也是被自己的衝動驚到,一時怔在原地,不知所措,隻是無限悔恨的咬著唇,不知是悔恨交友不慎還是什麽......
巧的是,這精彩的白熱化一幕,正好被覃映冉撞見,他說不出此刻心裡的感受,甚至有些詞窮,即使是身為律師的他!
當下也沒做他想,上前一把扎住李安璐的手,略帶些粗魯的將她拉開,繼而轉身悉聲問向沈傾城,“你怎麽樣?”
此時的沈傾城在心裡勾起一抹媚笑,劇情比預料的還要精彩!雖然,出乎意料的挨了一巴掌,不過李安璐,我會加倍償還回來的!!!
聞言,面上凌厲的轉換成一副楚楚動人,手不自覺的撫上有些微腫的面頰。“我沒事,隻是.........安璐她.........似乎對我們有所誤會。”
覃映冉黑沉著眸子,本不想理會李安璐,無奈沈傾城這樣說了......
男人沒有轉身,隻是將頭側過來,對身後的李安璐冷冷道來,“傾城隻是身上過敏,我送她去醫院所以才會耽擱。”頓了一下,覃映冉接著道。“如果你對我們兩個為什麽會在一起而感到疑惑,我認為,這應該是我的自由,沒有必要向你解釋吧?”
“。。。。。。”一直處在無語狀態的李安璐始終也沒有做出什麽回應。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對覃映冉的話,她深信不疑!
莫非這次真的是她魯莽了?
可是,那也是因為她太愛他了啊!
覃映冉始終沒有正面面對李安璐。他忽然拉起傾城的手,往門外走去。
“映冉,安璐還在............”
“你的傷需要馬上處理。”
“可是.........”可是,你終於中招了,覃映冉!
沈傾城被帶到一處公寓房中。這裡是覃映冉的另一個房子。
坐在沙發上,沈傾城細細打量房子的布局。這是一個小三房精裝公寓,主臥室和客廳都朝南,房型很是通透。再看屋內,四周的牆壁刷的雪白,地上更是一塵不染,總而言之一句話,這裡簡潔大方的設計跟覃映冉的品味如出一轍。
這時,覃映冉從對面開放式的廚房裡走來,手上拿著一大塊冰塊。
遞在沈傾城面前,“敷在臉上。”
“對不起,今晚,我無意卻又不得不承認,攪了你的局。”沈傾城接過冰塊,按在右邊臉頰上。她沒有抬起頭,因為有時候,覃映冉的眼睛會讓她不敢說謊。
“安璐的事情,你不必放在心上。”覃映冉的口氣像是在替自己的妹妹求得原諒一般。
是啊,李安璐也隻能是妹妹的身份,因為,他的心裡已經深深刻下了另一個女人的名字――沈傾城!
“追根究底還是我的錯。”不知是不是因為獨處的原因,充斥在兩人之間的空氣很是曖昧,或者是,有些不知名的悸動?
“已經很晚了,你.........還是別回去了,就在這裡.........住下吧。”覃映冉幾乎是耗盡畢生的精力用來說這句於他而言難以啟齒的話。他莫名的緊張起來,這,是他多年來第一次深深的感覺到的緊張,即使面對再棘手的案子,或者更艱難的手術,都不曾像現在這般。
他站在坐著的沈傾城面前,視線透過落地窗飄忽到遠方,拚住呼吸,等待她的答案。
或者說,她的答案可以間接理解成是她對他的態度以及想法的證實。
隻是過了很久,沙發上的女人仍然沒出聲。
覃映冉想,或許這也是一種答案。
於是,剛準備出言收回剛才的話的時候,沈傾城才傳來幽幽的聲音。其實她的聲線很好聽,尤其是在這樣的夜晚。
“我想知道你,是否希望我留下來?”
抬首,沈傾城的眸子深深望進覃映冉的眼裡,這一刻,她拋開所有的利用以及算計,隻是單純的問,或者,單純的想知道,自己在他眼裡的樣子。
覃映冉一時怔住,他沒有想到沈傾城會是這種回答,這出乎他的預料。似乎,她總能出乎他的預料不是嗎。
覃映冉的性子是那種一字砸一坑的人,他在沒有想好怎樣回答以前,不習慣用支支吾吾的態度拖延時間,因為那會讓人誤以為是婉轉的拒絕。
“我想,我已經知道你的回答了。”語畢,不給覃映冉任何反撲的機會,沈傾城迅速拿起外套就往門外跑去。
開門,關門,等不及電梯,一路跑下樓梯,逃也是的離開這裡。
離開名叫覃映冉的這個男人。
次日一早,沈傾城早早的起來,沒有穿拖鞋,直奔衛生間,看見鏡子裡的自己,除了淡淡的黑眼圈昨晚的傷只剩下隱隱的一點。
還好,還好昨晚回來的時候,家人都已將睡下。
重新走回臥室,想拿出手機看幾點,才忽然想到昨晚狼狽逃跑的結果,居然將包包落在覃映冉那裡了。
“該死!”沈傾城猛的一記拍上腦袋,這下該怎麽辦?昨晚那樣離開,今天要以什麽樣的姿態面對他?
理直氣壯?覺得愧疚?或..........
這時,安雪竹的聲音伴隨著敲門聲傳來,“傾城,你起來了嗎?”
“起來了。”沈傾城連忙收拾起心情,趕來開門。
“剛剛安璐的未婚夫打來電話,說是在巷子口那裡等你,他說昨晚你將包不小心拉在派對上了,他今早上班順路給你帶來。”
他,巧妙的對媽說謊了?而且刻意的避開了昨晚的事情是嗎?
甚至連一句我知道了也沒有,沈傾城穿著睡衣就迅速往樓下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