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裡的那對男女不明所以,“大嬸,您叫住我們還有什麽事嗎?”
說時遲那時快,沈傾城一個箭步往前,伸出手“啪啪”兩聲,然後迅速抽手回來,再按下電梯的關門鍵,“這是你對大嬸不敬的後果,記住了,凡是你叫大嬸的人,你絕惹不起!”話音落,電梯門默契的關上了。
沈傾城滿意的回頭,卻碰上僵硬的像木頭一樣的覃映冉。
糟了,剛才動手了哎,映冉是不是也要追究法律責任或者什麽刑事責任?
“快跑。”沈傾城喊一聲,下一秒就拉著覃映冉的手跑起來。
那一刻,多好!沒有束縛,自由自在!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們為什麽要跑?”
還未見兩人身影,就聽見樓梯口處傳來遠遠的對話聲,更確切的說是沈傾城的獨白聲。
男人自然無語。
“我怕他們回來找我們報仇啊。哈哈哈......”
“......”
一點也不好笑好嗎?......
踩樓梯的聲音伴隨著找鑰匙時,發出的叮叮當當的碰撞聲傳來。
呃?不過,這是什麽東西?覃映冉一度以為自己上錯了樓層。這堵在家門口的龐然大物貌似是一張床哎!
床?
沈傾城臉色黑了黑,這個安懷遠做事越來越不靠譜了......不過這也不能全怪人家,昨晚他打了那麽多痛電話都沒接,所以這事......
“這是怎麽回事?”他認為他這個新婚妻子有必要跟他解釋一下。
呃?好像不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了是吧?“這個......是我剛買的床......”
什麽情況?好吧先不說你買床做什麽,看看你買的這個床?粉紅色系?活脫脫的公主款,更關鍵的是,居然堵在家門口N小時,讓這來往的住戶們怎麽想他覃映冉啊?!
這時,覃映冉對面的那戶人家的門被打開,首先伸出頭來的是一位60多歲的奶奶。
“覃律師你回來啦?”奶奶笑眯眯著首先問道。
“王奶奶......真是抱歉。”覃映冉發誓真的沒有比此時更丟人的時候了,這丟人的大床橫在他家與王奶奶家中間,所以致使王奶奶家的門只能開出一條縫來。
OMG,這次換覃映冉在心底狂喊救命,這女人,進門第一天,就擾亂他與鄰裡之間的關系......
“早上家具公司的人過來送這張床的,敲了很長時間的門,可你們不在家,但他們又不願拉回去,所以我就自作主張叫他們放在這邊的,我許諾他們等你回來我幫忙告訴你的。”王奶奶隔著門縫解釋,對於這位年輕有為的大律師,奶奶可是讚賞有加呢。
“謝謝您了,給您添麻煩了王奶奶。”覃映冉客氣的回應著。只是他很頭疼,這床,要怎麽弄進去?不是他對自己的力氣沒有信心,而是,隻怪這床,實在叫他汗顏!
王奶奶似乎是注意到了沈傾城,面上先是一愣,隨後才小心地問道,“這位是?”
覃映冉此時才想起身後的女人來。沈傾城倒覺得尷尬起來了,她沒等映冉回答,就先搶在了前頭,“奶奶好,我叫沈傾城。”
王奶奶無語,這跟沒回答一樣好吧?她想知道的是她的身份而不是人人都有的名字。
男人心頭有一絲怪異的感覺滑過,是生氣?還是什麽?形容不上來,不過他等會有必要問問,是否他是她丈夫這個事實讓她很難為情?
“她是我愛人。我們昨天剛結婚。”
“哦?原來......是這樣!”奶奶於是更模糊了,“可是這張床......你們兩人不是已經結婚了嗎?”
覃映冉的頭好疼,女人都是惹不起的動物,不止大嬸不好惹,老奶奶更不好惹。於是他果斷地岔開話題,“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改天也一定會請王奶奶吃我們的喜酒。”
人家都已經這樣說了,奶奶也不好追根究底不是?於是她也客套的祝福,然後掩門回房。
直到大中午了,這別捏的床才被兩人弄到客廳裡,好吧,現在門口總算是乾淨利索了。
兩人都累到不行,背著對方坐在床沿兩邊。
沈傾城往後一仰,嗯,“不錯,很舒服......”她發出滿足的聲音。
覃映冉歪過頭瞥一眼身後的女人,此時她正閉著眼睛優哉優哉。
“你買床怎麽解釋?我的床不夠大?”他扯下領帶,扔到一邊的沙發上。
“你的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她小聲的解釋,明顯的底氣不足。她這個連身上都有別的男人身上味道的女人,有什麽資格指責一直單身的他?
“你說我該說什麽好?我的妻子獨佔欲太強?還是......”他頓了一下,忽然想到剛才在門外的時候想問她的問題。“我是你丈夫這一點讓你感到羞恥嗎?為什麽人家問你是誰你要那樣回答?”
“不是的。 ”她堅定地否認,連帶著動作也激動起來,一個翻身坐到男人身側,“我怎麽會那樣想?”
“噢?那你怎樣想?”
“是你說一年以後就會跟我離婚的,反正我已經離過一次了沒什麽損失,倒是你......不讓別人知道你結婚了不是更好嗎?”
“呵......我是不是該對你的深謀遠慮感動的痛哭流涕?”他起身嘲笑著問她。
“沈傾城你能不能改改你這自以為是的毛病?”其實他心裡是很高興她能那樣想的,但此時他偏要逆道而行,“你怎麽不問問我為什麽要承認你的身份?”
沈傾城臉上果然寫著一個大大的問號。
“為了一年後的今天,能讓更多的人知道我把你甩了,你說這樣做過不過分?”
可惡!這根本就不好回答,她曾經也甩過他啊,她要是回答過分,他一定會說你既然知道過分,當初為什麽還要這樣做?反向回答則相反,他一定會說,不過分那你此刻就沒有生氣的必要!
真是千算萬算不該找一個律師當老公!
“今天你不用上班嗎?”她問起身往浴室走去的映冉。
“我休婚假。”
真的假的?“多久啊?”其實沈傾城是想問,你的婚假是一直跟我在一起嗎?
男人鑽進浴室,沒再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