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嘛?”
看到一臉平靜到詭異的魔偶紳士向他們看來,藍之王不由皺著眉頭開口道。
在他的心中,一直都想要將杖術出色的某人收入他的獅子座流星雨,因此他才會當先開口,希望能阻止雙方不必要的衝突。至於剛剛某人召喚出黑之王這件事情,他倒不怎麽在意。畢竟在這個神奇的遊戲裡,出現過太多太多讓人驚歎的必殺。再說,只要某個家夥能加入他的軍團,他就相當於多了一位近王的戰力,他又何必因為一點好奇去引發某人的不快。
“呵呵,我需要一個解釋。”
看到諸位高傲的王終於能夠正視自己,黑白色的假想體不由露出一個頗為自嘲的微笑。
實力啊,果然是拳頭最大。
“什麽?”
聽著和剛剛相似,近乎質問的話語,諸王的心中全部泛起些許不悅。
“我們沒必要解釋什麽……”
察覺到這一點後,白之王乘機開口道。
“為了整個加速世界的和平,偶然的犧牲是必要的……”
在諸王面前除掉一個人是很困難的。要知道,純色七王之間的關系可不像現在表現的這樣和諧,他們早就因為地盤或其他的原因摩擦過無數次。如果現在她直截了當的表現出要將某人清理出加速世界,諸王中和她一向不對付的幾個肯定不介意給她找些麻煩。可只要諸王全部對某人心生不滿,她再去做什麽,就不會有王站出來當面反對。
畢竟王的威嚴,不容褻瀆。
“呵呵。”
看到因為白之王的話而沉默下來的諸王,黑白紳士突然覺得和他們說這些完全是在浪費時間。
因為這群中二小鬼覺得他們佔了大義,作為犧牲品的他不應該再這樣繼續胡鬧下去。
“呵呵,留下他,你們可以走了。”
再次自嘲似的笑了笑後,魔偶紳士抬頭,將目光轉向站在黃之王身後,擁有複眼的假想體,並用沒有任何商量余地的口吻開口道。他實在沒把握直面諸王,所以他準備退而就其次,將正義騎士這個麻煩徹底解決。此時,他已經決定,只要參與過這次追殺的人,他都會親手將他們送出加速的世界。
“嘿嘿……”
聽著這命令似的口吻,黃之王心中的不滿越發濃烈。
“怎麽,我的人你也想動?”
他的臉上不由浮現出古怪的笑意,並用滿是滑稽的語調輕聲問道。
這一刻,他的心中已經生出一絲殺意。
“哎……”
看著根本不打算配合的諸王,魔偶紳士無奈的歎息一聲。
此時,他已明白,今天能幫助他的只有他自己。
歎罷,他直接操縱起黑色睡蓮木偶,讓其向那個擁有複眼的假想體衝去,準備將那家夥永遠的留在這裡。
如果在平時,他絕不會像現在這樣衝動,直接做出這種等於挑釁諸王的舉動。可在心中怒火的驅使下,他已經不像往日那樣冷靜。再說,那個往日束縛著他的劇情限制他已經不在乎,自然表現的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你……”
毫無征兆的動手讓黃之王微微呆滯了一下。
之後,他的心中便被怒火充滿。
憤怒之下,黃色音響直接掏出指揮棒,向著正在前衝的黑色睡蓮木偶攔去。
他已經很久沒有被這樣挑釁過,此時,他的心中隻想殺人。
“哎……”
看到場中突然變成這樣,藍之王只能惋惜的搖了搖頭。
他雖然很欣賞某人,可不代表著他能接受某人剛剛表現出來的,一點都不肯犧牲的性格。在他想來,也許某人能夠在黃之王的手上接受點教訓,讓其明白些事情,所以他才什麽都沒做,讓事情任意的發展下去。
在黃之王與黑色睡蓮木偶交手的瞬間,剩下的王便默契的退開,給黃之王和魔偶紳士留出足夠的空間。
對付一個五級的假想體,如果需要兩個王一起出手的話,他們又怎麽配得上“王”的稱號。
可當黃之王與帶白色微笑面具的黑色木偶碰撞到一起時,他們才發現他們還是低估了某人的戰力。
兩者剛一接觸,黃之王便落入下風,頻頻後退,露出些許狼狽。
杖魔這個稱號早就證明魔偶紳士擁有不俗的近戰能力,再加上黑色睡蓮本身擁有的切割一切的特性以及風元素的增幅,讓這具木偶的實力直接超過黑之王本尊。再加上黃之王本身就不擅長近戰,他又因為驕傲沒有當先使用必殺,打成現在的模樣其實已經不錯。
“這家夥,果然有驕傲的資本……”
看著詭異的戰鬥場景,紅之王不由感慨的開口道。
這一戰,魔偶紳士已經證明他的實力,讓他們下意識的將其當成同等級的存在。
在這樣的心態下,他們終於可以理解某人的心情。
如果這件事情換成他們的話,在被莫名其妙的算計之後,一點小脾氣都沒有才會讓人覺得奇怪。
“不過,他的性格實在是……”
感受到諸王的心態正悄然改變,白之王不由再次的開口道。
這種變化,她並不想看到。
“是嗎?”
白王的話音剛落,諸王便聽到一個熟悉的,卻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聲音在他們身後不遠的地方響起。
“魔偶紳士?”
“他不是在和黃王……”
“……”
眾王詫異的轉身,隨後便看到一具黑白色的假想體正將散發著微微白色光芒的手杖從擁有複眼的假想體身上拔出。
“我的性格其實一點也不糟糕……”
看到諸王向自己看來,明顯只是一具分身的魔偶紳士突然燦爛的一笑。
“白王,你為什麽要算計我?”
笑罷,他將目光轉向白之王,用有些疑惑的語調問道。
按道理說,他在加速世界裡和白色宇宙根本沒什麽交集,那位白王算計他實在說不過去,除非……
“……”
聽到他的話後,諸王全部選擇了沉默。
從剛剛白之王詭異的表現以及之後的一系列事件已經證明某人和白之王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麽。現在,明顯是兩人的私事,他們再去插手什麽明顯不合適。
“……”
不知為何,這次白之王同樣以沉默回應。
“難道是現實中那件事情嗎?”
想到那件事情,魔偶紳士再次開口問道。
“……”
白王依舊沉默。
“哈哈,不愧是白之王。”
白色宇宙的沉默被黑白紳士理解為默認,想到那件事情,他不由苦澀的笑了笑。
“如果……”
他正準備繼續說些什麽,卻被一個意外打斷。
剛剛,就在他的分心的瞬間,原本正被黑色睡蓮木偶壓著打的黃之王終於抓到一個破綻,從被壓製中解脫出來。
之後,他順利的釋放出愚人的旋轉木馬這個必殺技,將黑色木偶暫時控住。
也就在這時,黃色音響發現了他的手下被殺。
“該死的……”
看到這個後,他心中的憤怒可能而知。
本能的,他掃了整個戰場一眼後,直接向處於一片炸彈花園之中,正有些無聊的看著某人與諸王交鋒的深紅之爆衝去。
某人既然殺了他的手下,他自然要選擇某人的朋友作為報復對象。
察覺到這個變化後,魔偶紳士再也顧不上和白王說其他,他直接散去被控制的黑色木偶,然後利用離黃王最近的一具分身重新將這具木偶召喚出來。
“砰……”
黑色木偶剛一出現,就向這黃之王衝去。
因為兩者距離並不遙遠,所以黑色木偶很輕易就攔下黃色的假想體。
“哼。”
可這次,黃色音響卻鐵了心要將深紅之爆擊殺,所以他在看到黑色木偶之時,沒有露出絲毫要躲閃的意思。
“哢嚓……”
再之後,黃之王以一隻手為代價,順利的穿過黑王木偶的封鎖。
“該死的……”
毫無阻礙的將黃王的左手斬下,魔偶紳士的臉色卻難看起來。 本能的,他操縱起黑色木偶繼續向黃色假想體追去,可他才剛剛有所動作,就感覺到他的木偶再次被愚人的旋轉木馬籠罩。
“該死的……”
這個狀況讓他的臉色變的更為難看。
“放心吧。”
似乎察覺到他的急躁,紅色的假想體突然轉頭,對著他露出一個讓他放心的微笑。
笑罷,女孩轉頭,對著正向她衝來的黃之王露出一個詭異的表情。
“轟隆隆……”
再再之後,無盡的爆炸聲響起。
其實早在魔偶紳士找上諸王的時候,女孩就知道今天的事情不會簡單就結束,所以她早就準備好了最擅長的秘密花園,希望可以能在接下來的混戰中幫到某人。黃之王也算倒霉,剛剛他一直在關注災禍之鎧的戰鬥,根本沒有留心過深紅之爆的戰鬥方式,不然的話,他又怎麽會傻乎乎的衝入炸彈花園。
“呼……”
不過他終究是王,一波爆炸過後,他依舊頑強的活著。
當然,經過爆炸的洗禮,他現在的狀況絕對好不到哪裡去,所以他脫離爆炸之後,只是狠狠的盯了魔偶紳士與深紅之爆一眼,便毫無猶豫的消失在戰場中。
“我記下你們了,下次再見面的時候,我一定要讓你們欣賞一場華麗的小醜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