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紳士之杖再次擊打到章魚觸手上,發出沉悶的響動。
“該死的……”
這次,因為這些觸手只是強化外裝的關系,淺金假想體並沒有感覺到那種鑽心的疼痛,可他的臉色卻依舊變得極為難看。
此時,在他的目光中,那些平時很難被破壞的章魚觸手竟隨著某人的攻擊,直接化為碎片。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這個變化讓他停頓了一下,之後便他帶著滿臉不信,繼續瘋狂的攻擊起來。
身為僅次於王的八級超頻連線者,他絕不相信一個五級的假想體能夠破壞他強化了五次的強化外裝。
至於剛剛那個場面?一定,一定是意外。
“呵呵……”
看著淺金色的假想體陷入瘋狂,魔偶紳士只是淡淡一笑。
笑罷,他為自己重新附上一層風元素後,直接向敵人的方向衝去。
這個時間段,他心中的憤怒幾乎達到頂點,因此而造成的傷害絕對不遜色於加速世界裡王的必殺,一下就將章魚假想體的觸手打碎一點也不奇怪。不然的話,災禍之鎧也不會在僅僅受到一次攻擊就選擇退去。唯一可惜的是,這種狀態不可能保持太長的時間,畢竟隨著時間的推移,憤怒會漸漸變弱,直到完全褪去。
“砰,砰,砰……”
接二連三的交手聲隨後響起。
隨著黑白紳士的衝鋒,一根又一根的章魚觸手被敲打成碎片。
最終,在淺金色假想體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帶著半哭半笑面具的假想體將紳士之杖插入他的胸膛。
“安息吧。”
看著對手的血條被徹底清空,黑白假想體心中的憤怒微微衰退。
這家夥最難對付的便是靈活多變的觸手攻擊,可一旦將他的觸手解決,他連個普通的七八級虛擬對戰角色都不如。
“這,這不可……”
即使即將死去,章魚假想體依舊覺得一切都是幻覺。
“呵……”
隨手將這個可憐家夥的殘魂製成木偶後,魔偶紳士冷冷的轉身,向著他的第二個目標,正在肆虐的災禍之鎧衝去。
其實在他的心中,除了最恨因為一次被殺就追殺他這麽久的正義騎士一夥外,第二恨的就是算計他們的王。按照他原本的心意,殺了可能影響狗咬狗之局的淺金色假想體後,第二個目標應該是算計一切的某位王的。可隨著他心中的怒火衰退,理智漸漸恢復,讓他最終將災禍之鎧這個第三目標提升為第二個目標。
至於原因?其實很簡單,以一敵七這種事情,他現在完全做不到。
當然,這並不代表著他和那幾個算計過他的王就這麽算了,只要有何時的時間地點,他一定會教教他們該怎麽做人。
……
“吼……”
看到黑白紳士向他衝來,殺紅了眼的災禍之鎧迅捷的將手中毫無反抗能力的假想體殺掉後,嘶吼著某人向衝去。
野獸畢竟只是野獸,有很多時候,他們的傷口一旦好去,就會忘記曾經的傷痛。
“砰,砰,砰……”
之後,相互仇恨的兩個假想體撞到一起,並在極短的時間內交手數次。
直到和災禍之鎧真正戰鬥,魔偶紳士才知道其的卻難纏。
要知道,只要擁有災禍之鎧,其主人便會擁有兩個讓人十分頭疼的能力,一是吸血,一是預判攻擊。吸血還好說,依靠著超出大部分假想體的速度,他很難被災禍之鎧攻擊到,自然也就不可能被吸血。麻煩的預判攻擊,這個詭異的技能讓某人的攻擊很難命中災禍之鎧,從而大大的延長了雙方交手的時間。
這絕對不是黑白假想體想看到的,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攻擊必將越來越弱……
……
“呼,得救了。”
另一邊,幾個死裡逃生的假想體看到魔偶紳士與災禍之鎧戰成一團,不由相互對視一眼,然後整齊的向戰場外圍退去。
這一次,他們已經徹底的輸了,再待下去只會白白犧牲,做出這樣的選擇一點也不奇怪。至於他們如何離開?說起來很簡單,他們和布置下蜘蛛網將整個戰場封鎖的【詭異蜘蛛】是同伴,自然有很多辦法從容離開。
可惜,他們今天注定要死在這裡。
“轟隆隆……”
就在他們剛剛邁開腳步之時,一陣劇烈的震動突然自腳下傳來。
在莫名其妙的犧牲了一個人後,他們才發現不知何時,他們的四周布滿了一條條由花草,蜻蜓,雪人,獨角獸,兔子以及泰迪熊構成的詭異綠化帶。
“你們這群家夥,誰也別想離開這裡。”
同時,一個清脆悅耳,卻在他們耳中如同惡魔的女聲響起。
聽到這個,他們有些驚恐的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便看到花園的盡頭,一個不足一米五的紅色假想體正踩在一個六面都繪著骷髏頭的箱子上,望著他們用淡然的語調宣布道……
……
另一邊,七王聚集之地。
“我們要動手麽?”
看到只有五級的魔偶紳士竟然和災禍之鎧戰成一團,一直都覺得他是個人才的藍色騎士不由開口提議道。
“再等等吧。”
藍之王的話音剛落,白之王便有些迫不及待的開口道。
“唔?”
聽到她的聲音,剩下的王不由整齊的轉頭,向白色宇宙的方向看去。
此時,除了黑之王外,其他的王都覺得詫異,因為在他們的記憶裡,這位白之王一向高傲而優雅,很少會像這樣急著發表自己意見。
“白,白王,你怎麽了?”
看到白之王有些慌亂的模樣,黑色睡蓮不由當先開口,關切的問道。
那是她的姐姐,她可不想她出什麽意外。
“我沒事的。”
面對妹妹關切,眾人古怪的目光,白之王深吸一口氣後,重新恢復到以前的模樣。
“只是想起一些往事而已。”
她用淡淡的語調說出這句,便將目光重新轉回戰場。
看到白之王不想多說什麽的模樣,剩下的王只能收起滿心的好奇,繼續向戰場看去,做他們原來在做的事情。
至於他們此時的內心是否轉著別的念頭,那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剛剛,白之王之所以那樣,的確是想起一些往事。
早在魔偶紳士質問的那一刻,她的內心深處就不可抑止的想到那個曾經綁架過她和妹妹的小醜。
雖然她們與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她知道,那家夥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瘋子。今天,那個可以控制小醜的黑白假想體明顯開始懷疑她,這讓她不由產生不好的預感,因為一旦某人放出那個瘋子,她和她的妹妹恐怕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這一刻,她的心中正真的生出些許後悔之意。
同時,一個瘋狂的念頭出現在她的心中,並毫無節製的蔓延開來。
殺掉魔偶紳士,將魔偶紳士清理出加速世界,讓他徹底的忘掉今天的事情……
……
“砰。”
再次與災禍之鎧擦身而過後,魔偶紳士的動作突然一頓。
就在他停頓的這一瞬間,他直接發動了預謀已久的必殺技,分身術。
瞬間之後,化為兩個的黑白紳士一個轉身,繼續與災禍之鎧纏鬥,一個靜立在一旁,準備起另一個必殺技,紳士的提線木偶。
“砰,砰,砰……”
看到他施展出分身,已經察覺到什麽的災禍之鎧不由瘋狂的攻擊起來。
可黑白假想體早就預料到這個,在他剛剛迎上災禍之鎧的瞬間,他便第二次使出分身術與元素風暴,用三個附帶水元素攻擊,血條只有百分之一的分身將銀灰色的野獸限制在方寸之間。
“吼……”
盡管災禍之鎧沒費多少時間就將這幾個沒多少血的分身解決,可某人已經借著這個時間,做完他想做的事情。
突兀的,一抹黑光出現在戰場上。
“吼……”
看到某個憑空出現在他的身旁,帶著可笑的白色微笑面具, 和黑之王十分相像的假想體,災禍之鎧本能的發動瞬移,準備先離開這裡再說。可一切都遲了,這麽近的距離足夠黑之王木偶發動她的必殺,更何況在黑之王木偶出現的一瞬間,那具操控她的分身已經幫她鍍上一層青色。
之後的事情不用多說,災禍之鎧的瞬移剛剛發動到一半,便感覺到一個冰冷的身體將他抱住。
死亡擁抱。
“吼……”
再之後,他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呼……”
看著災禍之鎧的頭顱落地,一直保持著高度緊張的魔偶紳士不由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隨著心中怒火不可避免的消退,他和災禍之鎧的戰鬥越發的艱難起來。
已經漸漸顯露出敗像的他無奈之下,只能將這張一直雪藏的大底牌揭露出來。
從結果來看,效果十分的不錯。
可惜,隨著這張底牌的動用,他一直在避免的麻煩必將撲面而來。
不過現在的他已經不在意這些,因為隨著他最期待的治療角色出現,他終於可以毫無顧忌的好好享受這個遊戲。
在這樣的心境下,擊殺完災禍之鎧的他和早就解決完雜兵的深紅之爆對視一眼後,將頭轉向七王的方向。
“諸王,你們準備好了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