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軍最終還是選擇相信林南山,他掏出手機撥打電話一一布置。
林南山聽著他布置,自己看著屏幕上的技能,暗歎一聲,技能還是太少了,這一次,主要還是要kao暴走了。
上次在爛尾樓,使用暴走後,他控制住了自己,沒有完全爆發,除了猴子,光頭那幾個人並沒有受到太大的打擊,沒有見血。
林南山很是擔心,他已經查過地下城狂戰士的資料,一旦有了憤怒、激動的情緒,精神達到崩潰狀態就會化身瘋狂的鬼神,理智不清,敵我不分,完全依kao嗜血的本能在行動,在戰場上是人見人怕的戰鬥機器。得知父親受傷的消息後,他一直處於憤怒的狀態,隻是一直被他壓製著,而且按X教授一貫的尿性來看,很有可能,暴走後見到血,會有很可怕的後果。
隻是這一次,不得不用全力了!為長毛強祈禱,希望他有足夠的力量,能擋住一分鍾三十秒的瘋狂鬼神吧!
“山哥,人手都已經布置下去了,條子那邊也打了招呼。現在,你真有把握嗎,要不我帶幾個敢拚的小弟一起過去?”胡軍打完電話,帶著一點擔憂詢問道。
別人都欺上門來了,自己還顧慮那麽多?林南山嘴角帶著自嘲,考慮到最壞的結果,林南山回道:“不用。找幾個人在外面接應我就行。軍子,我問你,你能壓下多大的事?”
“重傷,甚至死一兩個人,都可以。當然,這些人得是道上的。”胡軍垂著眼簾,緩緩低沉著聲道。
林南山閉上眼睛,好一會兒才道:“那行。給我準備把棒球棍吧,木製的就行。還有,我沒有出來之前,不要讓人進去,記住,千萬別進去!”
......
夜色酒吧。
作為石靈鎮唯一的酒吧,這裡是石靈鎮大多數青年甚至部分中年人喜歡來的地方,燈紅酒綠,鬧耳的DJ、性感的辣妹、五顏六色充滿酒精的飲料......無疑是最能勾起年青人欲望的地方。
此時11點剛過,正是酒吧刺激的夜生活開始白熱化的時候。
林南山戴著鴨舌帽,站在酒吧門前。他壓低了帽簷看著眼前的一切,他向來不喜歡這種地方,烏煙瘴氣,男男女女一臉狂熱。他還是喜歡以前的石靈鎮,雖然落後,但淳樸良善。經濟的發展,這種地方免不了的,林南山暗自感慨著。
“喂,那邊那小子,你是幹什麽的,想進來就快點,不想就快gun,別擋著我們做生意!”一個看門的小弟走了過來,嘴裡罵罵咧咧,手還推推攘攘的。
林南山目光一閃,抽出背後的棒球棍當成砍刀劈下。隻聽哢嚓一聲,伸過來的手直接被林南山打折了。
“啊~~~~~”那小弟淒厲無比的慘叫聲劃破了夜空,抱著手臂在地上打gun。
“MD,不長眼睛啊,敢到強哥的場子鬧事!兄弟們,抄家夥,乾掉他!”其他同樣看門的小弟看這情況,哪還不知道有上門找事的,其中一個喊道,在前台的桌子下抽出一根鋼管帶頭衝了過來。
林南山咧嘴,握著棒球棍主動迎了上去,一棒帶著風聲砸向帶頭小弟砸過來的鋼管,左腳踹向他的小腹。
邦的一聲,帶頭小弟雙手一震,感覺就像砸在牆壁上一樣,然後就被踹中小腹,結果他就好像被卡車給撞了一樣,整個人倒飛出去,在地上跌跌撞撞還翻了幾次身體,直接失去了知覺。
“MD,去死!”一個小弟持著鋼管狠狠劈了過來,滿臉瘋狂之色。
林南山左手一揮一把將鋼管緊緊的抓著,棒球棍呼嘯著砸在他的腿上,棒球棒順勢提起,揮向他的臉,直接堵住了他的慘叫聲。
甩了甩被震得發麻的左臂,林南山嘿嘿冷笑著,對著已經驚慌的人群衝了過去。慘叫聲此起彼伏。
身後不遠處,胡軍派過來的幾個小弟一臉崇拜地看著人群中揮舞著棒球棒的林南山,每一棒下去都有人慘叫著倒地上抱著被砸斷的手腳shenyin。望著林南山的身影沒入酒吧的大門,再看看躺在地上shenyin打gun的混混,小弟興奮的揮了揮拳頭,好像剛才的主角是他一樣,這才是男人,單槍匹馬,虎入羊群,所到之處盡是敵人的哀嚎。
酒吧裡還是人聲鼎沸,DJ震天響,掩蓋住了門口的慘叫。但還是有小弟聽到了一點兒聲響,正疑惑地走出來看看情況。
噔噔的腳步聲傳來,小弟楞楞的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在漆黑的進來的過道中走出,男人手中拿著一根棒球棍,明明是鈍器,棍的盡頭卻似刀刃一樣滴答滴答流著血......
林南山朝著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
小弟猛地一個激靈,破開嗓子喊道:“敵襲!有人砸場子啦!”
林南山也不阻止他,掂了掂棒球棒,徑直走了進去。胡軍拿給他的這棒子質量不錯,剛剛跟鋼管硬碰硬都沒受到多少損傷。
那小弟僵硬著身子,始終不敢出手。
酒吧內已經聽到示警,音樂聲戛然而止,舞動的人群也漸漸停了下來,面面相覷,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林南山竄上表演的台子,將發愣的歌手推開,拿過麥道:“對不住各位,今晚這酒吧,有些道上的事處理,還請不相乾的人出去,不然,受了傷就別怪家夥兒不長眼了!”
看著台上手持著染血棒球棒和衣服上血跡斑斑的林南山,客人們還是很識趣的不多說什麽,乖乖散場。就是有好奇心重的,也被幾個彪形大漢請了出去。林南山竄上台子的時候,這些人就已經團團圍了過來,聽到林南山的話,還順從的幫著請客人出去。道上的事,外人在場看到總歸不好。
客人很快就被請出去,剩下的,除了林南山,其他全是長毛強的手下。
長毛強已經得到手下的報告,此時已從二樓的辦公室走出來,站在二樓欄杆邊居高臨下望著林南山。林南山看都不看他一眼,從褲袋裡拿出布條,一絲不苟的將棒球棒纏在自己的右手上,以免被等下的鮮血濺上濕潤滑手,忽明忽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詭異。今夜,他將是地獄裡爬出的鬼神,對長毛強這些人來說。
長毛強臉色陰沉到了極點,這種紅果果的無視讓他感到很憤怒,自從他當上老大之後,就沒人敢這樣無視他了。
“兄弟是什麽人,不知道我長毛強哪裡得罪了兄弟,讓兄弟獨闖我的場子,還打傷我那麽多弟兄!”
長毛強也不是笨蛋,他酒吧看門的幾個小弟也不是吃乾飯的,結果幾個人都沒攔住此人,看樣子還一點兒傷都沒有。敢這樣子囂張砸他場子的人,不是武力高強,就是背後有人。因此壓下心中的怒火,試探的問道。
林南山抬起頭,望著他。事實上長毛強出來他就看到了,來的時候找胡軍要了他還有幾個重要手下的資料照片,自然不會不認識這酒吧的主人。
揮了揮手上的棒球棍,不影響靈活,林南山心裡很滿意,嘴角噙著一絲笑意,將棒球棍抗在肩上,淡淡的道:“現在說這些廢話幹嘛,還不是要打一場!大家手底下見完真章,再來看看誰才是話事人吧!”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林南山右腳撐地,身體應聲撲出,棒球棍直接砸在台邊一個混混的腦袋上,混混滿頭鮮血,搖搖晃晃倒了下去。
“MD,兄弟們上,給我幹了他,斷手斷腳隨便你們,留他一命,老子等下親自伺候他!”萬萬沒料到被手下圍著的林南山還敢搶先動手,長毛強氣急敗壞,怒吼著下達了命令。
林南山沒空理他,他下完手,周圍的混混就憤怒的衝了過來,揮舞著鋼管、西瓜刀甚至還有凳子, 要為倒下的兄弟報仇。不用長毛強開口,他就已經陷入了圍攻。
林南山奮力抵擋著四面八方攻來的武器,且戰且退,眾混混圍追堵截,他已經從舞台上退了下來,借著酒吧裡的桌子不規則繞圈,時不時抓住機會給對方一下狠的。場面看著很危險,其實真正能夠到他的也就四五個人,隻要他手腳迅速,還是能邊戰邊躲的。
林南山再次砸斷一個想偷襲他的人的一手一腳,看著他在劇痛中昏迷過去,獰笑了一聲。圍攻他的混混停了下來,看著躺地上不斷shenyin的幾個兄弟,不禁咽了咽口水。我的媽呀,這還是人嗎?不僅沒被他們打死打殘,反而打殘了自家幾個,雖然打中了他幾下,但怎麽跟沒事人似的?
“讓開!”一個大漢推開圍著的人群,野獸般的眸子直盯著林南山,臉上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被推到的人噤若寒蟬,沒被推到的人也紛紛避讓開了,一個半圓的圈子將大漢和林南山圍在裡面。看得出他們對大漢有著不小的敬畏,或者說,畏懼。
林南山揉了揉肩膀,不禁齜牙咧嘴,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剛剛混亂中不知道誰給了他一下,都腫起來了。除了肩膀,身上其它地方都挨了幾下,沒時間去看,憑感覺也知道傷的不輕。
看著眼前帶著殘忍目光盯著自己的大漢,林南山獰笑著問道:“你就是貝克?”
用的是問句,林南山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