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來續遭受了三次攻擊,沒有機會看到身後,便眼白一翻,昏厥摔趴在了地上。
“噢,該死,他死了?”傑西卡穿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跑了過來,雙手捂著嘴,一副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樣子。
敲完人的傑克感覺好多了,看了眼傑西卡,蹲下身說道:“他應該沒事。”
說著話,傑克伸手摸了摸保羅脖子上的動脈,又嘟了下嘴點了點頭:“嗯,沒事,隻是昏了過去,籃球隊的,都很抗打。”
“我們……我們是不是要離開這裡?”傑西卡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望著傑克,她看起來可不想惹麻煩,雖然她沒動手,保羅卻是她約出來的。
“該找個地方躲一下。”傑克聳肩道,看向傑西卡,歪了下嘴角:“警察可能找你問話,你知道該這麽說?”
“當然,我沒看到,我什麽都沒看到,罵了他之後我就直接走了。”傑西卡說著說著,望著傑克笑了,非常不敢相信的笑:“哇噢……你還真讓我吃驚,危險的……男人!”
向前兩步,傑西卡拉住了傑克的領帶,望著傑克的眼睛。
傑克舔了舔嘴唇。
“唔!”兩人吻在一起,傑西卡纖細的手臂盤上了傑克的脖頸,手掌在傑克後腦輕輕撫摸著。
傑克一手撫著傑西卡的背,一手有些下滑的摸向了那挺翹的臀部。
“嗯……停下,馬上。”傑西卡一下子推開了傑克。
“我……對不起。”傑克知道自己過於冒犯,向後退了兩步。
“不不,我們換個地方,離開這裡。”傑西卡看起來很興奮,抓住了傑克的手。
走廊中響起了跑動的聲音,越來越遠。
……
昏暗的教室,圓月灑下白光透過窗戶,將教室籠罩在一片霜白之中。
嘭!
門被撞開了,男人粗壯的喘息伴隨著女人親吻時回應的“嗯嗯”聲闖入教室,傑西卡・梅森與傑克・金,兩人的嘴唇不曾分離,傑克很笨拙的在傑西卡身上摸索著,但也很容易脫掉了傑西卡的晚禮裙。
傑西卡的晚禮裙不是很保守的那種,將兩側肩帶拉下,將背後拉鏈撕開一些,便可以直接將晚禮裙由上至下的拽下來。
紫色的晚禮裙被丟在了教室門口。
緊接著那雙銀色的高跟鞋也被甩掉了。
文胸被甩在了門把手上。
傑西卡忙亂中還不忘摘掉耳環,隨手放在經過的講桌上。
最終,傑西卡坐在了教室角落裡的課桌上。
“噢上帝,感覺真好。”傑克雙手握著兩團柔軟的豐滿,他這輩子到目前為止一共就摸過兩個女人的胸脯,第一個當然是他母親,第二個就是現在的傑西卡。
“來吧,寶貝兒……”傑西卡解開了傑克的腰帶,又將他的褲子拉了下去,又抱住傑克的脖頸,身體向後靠了靠。
“啊……”傑克忽然猶豫了,他雖然很興奮,但覺得還是該先說清楚,“我這是……第一次,可能不太好,所以……”傑克臉色有些尷尬。
“第一次?”傑西卡先是驚訝,然後釋然,因為傑克之前連初吻都是第一次,“我也是。”
“什麽?”傑克聲調不由的高了一些,無法相信的看著此時課桌上光著身子要求自己進入的傑西卡,“你……怎麽會?你有過那麽多……男朋友……”
傑克很清楚,傑西卡在這所高中經歷過不下十個男朋友,每一個都聲稱跟傑西卡上過床。
男生之間的話題,傑克總會聽聞到。
“不然你以為他們為什麽甩我?”傑西卡皺眉撇著嘴角道:“我母親不希望我有太早的性經歷,不然她就不給我零花錢,還會扣掉我的車。”
“而且,我不希望我成為他們口中到處炫耀的談資,雖然他們一直在說……還有我不能將第一次帶去大學,那會讓我很難堪,雖然會成為一些人口中的好女孩兒,但真的難堪,所以……本來我打算畢業舞會後給保羅的,但這家夥搞了吉兒,或許他早就搞了,隻是今天才被我抓到。”
“來吧,親愛的,便宜你了。”
傑西卡拉著傑克的領帶,身體後躺在課桌上,用力拽了一下。
吱呀~~課桌摩擦著地面。
……
傑克・金與傑西卡・梅森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夏天,在上大學前夕和平分手。
……
兩年後。
賓夕法尼亞州第一大城市,美國第五大城市,費城。
古老而極具歷史意義的城市,著名的獨立宣言便是在此通過,美國第一部聯邦憲法也是在此誕生。
費城是一座旅遊城市,是購物天堂,在這裡便站在了美國東海岸的時尚前沿,而除了這些,這裡還是一座大學雲集的城市,十余所大學佇立於此,其中包括世界排名前三的音樂學院――柯蒂斯音樂學院,以及世界名校賓夕法尼亞大學。
2015年5月,賓夕法尼亞大學。
社會心理學公開課,兩百余名學生以及外來的心理學愛好者坐滿了大教室。
十九歲的傑克・金坐在前排,黑色的眼鏡框下是一雙認真的眼睛,這是著名心理學教授約翰・華生今年在賓夕法尼亞大學唯一一場公開課,對傑克而言非常重要。
傑克在大學主修的是犯罪心理學以及社會心理學,雖然他現在每周都會與私人心理醫生見面,但如果不出意外,他畢業後將會成為一名心理醫生。
公開課下午三點結束,傑克收好筆記,離開了教室。
“嗨,看那家夥,最近他慘了。”
“這家夥腦袋是不是有毛病?”
走入放置儲物櫃的走廊,迎接傑克的是一些不好的議論,以及無數白眼。
傑克最近惹了一個麻煩,因為停車問題,他得罪了一個學校中的兄弟會首領‘馬塞斯・羅德’,本來這隻是一件小事,不至於鬧的沸沸揚揚,但因為傑克的特殊處理手法,使他成為了笑柄。
他在遭遇威脅後,將事情報告給了學校。
顯然其他學生都認為學生之間的小摩擦應該學生之間內部解決,但傑克不想麻煩直接報告給了學校,沒錯,哪怕到了大學,他依舊是同學眼中的怪胎。
傑克的做法徹底激怒了馬塞斯,雖然馬塞斯已經接到了學校的警告,但他是兄弟會首領,他可以指派很多人給傑克制造麻煩,比如汽車車胎放氣,再比如……
傑克看著自己儲物櫃上用馬克筆畫出的烏龜圖案,眨了眨眼,伸手將貼在烏龜腦袋部位的自己的相片摘了下來。
至於一些“懦夫”、“白癡”、“小姑娘找媽媽去吧”等等“親切”留言,傑克都無視了,因為那是前幾天的。
整理好物品,傑克從櫃子裡拉出背包,管好櫃子門,向外走去。
剛剛經過一個走廊岔口,一個身高足有一米九極為壯碩的男人突然從一側走了出來,粗壯的手臂一下子抱住了傑克的脖子,是馬塞斯。
這家夥是橄欖球隊四分衛,學校當之無愧的風雲人物,雖然學習成績很糟糕,但據說已經被費城老鷹隊看中,將來很可能成為職業橄欖球明星。
馬塞斯抓住了傑克,周圍馬上有圍上了三四個人,傑克被拖到了男廁所。
許多人都看到了傑克被拖走,但都當作沒看到。
“賤人你他-媽該滾回幼兒園,操!”
“回去找媽媽吧,別讓老子再看到你!”
“你不是很拽嗎?該死的,操!”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傑克身體蜷縮著,捂著臉,身體不斷顫動著,馬塞斯越打越激烈,用腳狂踹著傑克後背。
“好了,別打了!”
“夠了。”
“夥計,夠了!”
其他人終於拉住了馬塞斯,他們本來是要給傑克一些教訓,但馬塞斯再打下去很可能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