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傑克蹲下身,盯著戴維那可憐的臉,伸手在那肥肉上拍了拍,“我並不想傷害你,但你太羅嗦了,你懂嗎?”
傑克的眼神讓戴維害怕,戴維用力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可能會去告發我,因為你恨我。”傑克身體前湊了一些,目光從未從戴維的臉上離開過,一隻手抓住了戴維的領帶,用力一拉:“但你要明白,當時我並沒有留下任何證據,沒人會相信你的話。”
“就算警察相信了你的話,重啟調查。”傑克看著戴維的側臉,在戴維耳邊冷幽幽說著,“但你要知道,十二歲時我親眼目睹父親遭遇槍殺,我有心理創傷,兩天前我被安東尼劫持,安東尼在那之前殺了一個緝毒署警員,而我殺了他,你覺得陪審團會不會同情我?在很多經典案例中,陪審團都會考慮人性問題,違背人性?或者沒有,陪審團會認為我當時很恐懼,噢對了,我才十七歲,我是未成年人。”
“戴維我隻是想讓你明白。”傑克向後靠了靠,看著顫抖不已的戴維,“就算你去告發我,我也可能被判無罪,或者緩刑,一旦我發現你真的去告發我,我上了法庭,或者進監獄,我保證,在我母親將我保釋出來後,我會親手殺了你。”
“我……我不會……”戴維顫抖著搖頭。
“我想你也不會,但我得讓你知道。”傑克拍了拍戴維的臉,冷靜的神色與他的年齡極為不符,“我們曾經是最好的朋友,現在不是了,你可以去告發我,盡管去,但在那之後你最好馬上離開美國,走的越遠越好,別讓我找到你,明白?”
“嗯嗯嗯。”戴維啄木鳥般點了點頭,馬上又慌張的搖了搖頭:“不不,我不會告發你。”
“你頭上怎麽回事?”傑克瞄了一眼戴維的額頭。
“我……你……我……我不小心摔倒,自己撞的。”戴維本來下意識的想說是傑克撞的,但馬上想明白,不能這麽說,對誰都不能。
“沒錯,你自己撞的。”傑克站起身,雙手插入褲子口袋:“回家去吧,但願警察不會敲我家的門。”
“不會,絕對不會。”戴維連滾帶爬的向後,好遠後才站了起來,扶著牆向走廊拐角處跑去。
身穿黑色燕尾服的傑克・金保持著雙手插兜的動作,冷眼望著曾經最好的朋友戴維消失在轉角處,那一刻,傑克仿佛虛脫了一般,一下子靠在了牆上,大口大口呼吸著,身體貼著牆逐漸下滑,最終癱倒在了紙箱堆上。
傑克的手有些抖,額頭上快速出現了汗珠。
這是他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並非輕車熟路,隻是有樣學樣,這種情景在影視劇中很常見,他隻是抓住了戴維很膽小的弱點。
但他並不知道這會引發什麽,馬上會被告發?還是永遠的安全?
“噢上帝。”傑克雙手捂住了臉,宣判的時鍾似乎加速旋轉了,如果一天內自己沒被警察帶走,那麽完全可以確定,戴維不敢告發自己,他的父母也沒有看出問題。
而這一天,將會是傑克最難熬的一天。
傑克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無法預知效果如何,巨大的壓力附著在他身上,他想要釋放,要發泄。
“該死的,呼呼~~呼呼~~”傑克放下手,深呼吸著站了起來。
……
舒緩的舞曲不知道何時換成了重音節拍的動感音樂,閃動的五彩燈光下,一群年輕耀眼的女孩兒聚在一起,大聲笑著,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家長們離開後,舞會便進入了巔峰時刻,一些人將偷偷帶來的啤酒分了下去,還有男女學生在昏暗處抱著親吻,這個年紀的男孩兒女孩兒,總是喜歡刺激禁忌,將叛逆視為個性。
“說真的,你為什麽會去找傑克?”維姬表情很誇張,眉頭皺著不理解的樣子,“我們知道保羅的事情給了你很大刺激,畢竟他才是你這學期第二個男朋友,但是……為什麽是傑克・金?”
“很差嗎?”傑西卡看著維姬,撇了下嘴角:“你不是說過想要跟他上床嗎?你這個賤人。”傑西卡笑著伸手抓向了維姬的肋下。
“別,癢。”維姬躲開了,打了下傑西卡的手,“說真的,我當時是說過,其實他也不賴,雖然有些書呆子,但是他不拽你的,星期五那天你還罵了他,怎麽今天就跟你來了,而且他剛剛在門口被保羅打了,很丟臉。”
“對,很丟臉。”
“嗯,丟臉。”
其他女孩兒也都點頭,一副不理解的看著傑西卡。
“傑西卡,我們談談。”就在這時,傑克走了過來,眾女孩兒馬上都站直了身體,一個個不是左右張望,就是捋頭髮看指甲,沒有搭理傑克的意思。
“好啊。”傑西卡端著飲料,主動走向傑克,看起來不想讓傑克與自己的姐妹們有什麽交集。
要不是因為傑克手中有傑西卡“求人”的把柄,傑西卡真的想裝不認識傑克。
兩人來到了安全通道門口,傑西卡端著瓶子叼著吸管兒,一副有什麽快說的樣子。
“叫保羅去走廊。”傑克指了一下後面。
“嗯?”傑西卡驚訝的眨了眨眼睛,吐掉吸管兒壓低聲音道:“你要幹什麽?報仇?你可要想清楚,保羅要比你高一頭,他是籃球隊的中鋒。”
“幫你報仇行不行?”傑克反問道。
傑西卡神色愣住了,頓了一下,對傑克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
“嗨寶貝兒,我知道你會回心轉意的,晚上去我家。”
當傑西卡將保羅引到走廊的時候,保羅就像是發-情的公牛,以為傑西卡想要與自己親熱,一手拉了拉腰帶,將傑西卡逼迫到了牆角處,身體搖晃著不斷湊近。
“該死的小子。”並沒有看到傑克身影的傑西卡嘀咕了一句,用手中的飲料瓶頂住了保羅的下巴,將保羅推出去了一些,踩著高跟鞋繞出了牆角,對著保羅一副不屑的樣子:“你已經被老娘甩了,叫你來隻是想要告訴你,吉兒那有性病,你該去檢查檢查。”
“好吧。”保羅馬上變得無所謂的樣子,一攤手倒退著走了幾步,“賤人,你真的該去當修女。 ”
嗖!
傑西卡手中的飲料瓶丟了出去。
保羅一歪頭躲開了,腰部聳了一下,對著傑西卡做了一個猥瑣的動作,轉身身體晃動著走向了通往舞會的後門。
傑西卡雙臂抱胸,靠著走廊盡頭的牆壁,冷著臉看著保羅離去。
顯然這次對話讓她很不爽。
保羅整理著自己的燕尾服,剛剛經過這條走廊唯一的T型岔口,傑克拎著玻璃瓶從岔口內閃了出來,保羅似乎聽到了腳步聲,剛要回頭。
嘭~~嘩啦~~
酒瓶敲在保羅後腦,頓時碎裂,玻璃渣四濺
“啊!”傑西卡尖叫聲在後面響起,剛出聲傑西卡便捂住了嘴,瞪大眼睛看著。
保羅不是一般的抗打,身體一個踉蹌,竟然沒倒下,弓著腰身體一個停頓,緩緩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他摸到了濕漉漉的血。
慢慢轉頭,保羅想要看身後的人是誰。
傑西卡一臉緊張的望著,要是被保羅發現是傑克・金這個怪胎打了自己,她估計傑克可能被保羅用拳頭打死。
但是,還沒等保羅將頭完全轉過來,傑克便從燕尾服懷裡掏出了第二個玻璃瓶。
嘭~~嘩啦~~
緊接著第三個。
嘭~~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