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人人都向往過仙人的逍遙自在,也許眾人傳說了數千年的神話就是人們內心所向往,但是你有想過仙人是怎麽看待人生和世間的嗎?
假如你是修煉者,也許你會有自己的修證感悟,修道者所修的真諦到底在於何處?輪回的真諦又是如何?我們又該如何看待生死和萬物眾生的輪轉?
仙人又因何而下降人間?因為犯錯,還是所願?
一位天才少年,一切的修證境界都在他的心中,他將帶你看遍人世間,看透輪轉生死的意義,看清你所在的生活和人生真諦
天空上一輪明月照耀,萬物都被染上了銀輝,但是農歷七月的深圳,就算在夜間也沒有涼爽可說,最多有那陣陣清風可以緩解空氣中的悶熱。
如此的天氣下,關外的小鎮裡夜夜都要喧鬧到凌晨才肯罷休,但是人們似乎大多只在乎自己餐桌上的飲食,並沒有多少人去欣賞這美妙絕倫的月色。
在深圳,就算在人潮人海的街道旁,很可能就會有一大片地方是人跡罕至的處所。當然,平時似乎沒有多少人在乎這些,但是卻未必所有人都不會注意;在龍華鎮旁邊的野外,正有位少年盤膝坐在一片面積不大,卻很平整的草地上。
這少年是雙盤腿而坐,但是卻沒有結印進入修煉的狀態,隻是仰頭望著那明月,皎潔的月,周圍發散著一圈七彩的光華,在這光華上,似乎有無數道月光散發照射大地。但是少年卻沒有理會這些,那皎潔的月光落下到少年眼中時,仿佛就沒入他那星空一樣的眼神中消失不見。
就這樣足足有七八分鍾,少年臉上浮現出滿足的微笑,感覺好像是小孩子得到了心愛的玩具時的樣子。但是緊接著少年的微笑就變成了苦笑,並發出一聲歎息:“唉,我從小煉心,已經十年,苦修功法也有三年了,雖然種種驗證都和丹經、佛經、道經並無二致,但是俗話說道、法、術三者是自然相互印證的,可是我卻隻留下了道的領悟,雖然我的神通也曾出現,但是為什麽就消失不見了呢?”
少年又望著那一輪明月開始沉思,好似那明月可以給他答案似的。片刻後,少年又低下頭苦笑:“算了,我此生的所悟所願已經滿足,就算此刻就死了又有什麽遺憾呢,我又不是為了神通為了成仙才修煉的,管那麽多幹嘛。”
隨後抬頭對著明月自言自語道:“不管前生是誰,也不管曾經有什麽事情,我都是今生的我,今生,我隻想安安生生的過平凡的日子,什麽神通,什麽成仙,什麽天界,什麽使命,都見鬼去吧!”
說完這句話,就拍拍屁股要站起來離開了,結果忽然又一屁股坐地上了,隨後迅速扭頭四下張望,然後緊張的望著天,眨巴著眼,看樣子不敢說話。結果又聽見轟隆隆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少年望著天弱弱的道:“喂,我說著玩的,別當真呀。”
然後又望望四周,凝神靜聽,發現沒有什麽聲音了,然後就拍拍小心髒道:“我就說嘛,哪有什麽天譴呀,應該是我幻聽了吧,唉,真是的,要不是我。。。。。。啊!”
正在安慰自己的少年這回是真的被天空劃過的一道電光給電了,這回少年從倒地狀態直接指天怒吼:“你丫有種劈死我!”結果說完這句半晌都沒回聲了。
“哼,以為我真怕你呀,哎喲,怎麽會這麽疼?我以前被電過,肉身不會這樣的呀。”少年揉著肩膀那酸疼的地方,好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一樣。沒感覺有什麽不對,甩甩頭正要走的時候,低頭髮現腳下不遠處落了個巴掌大的木牌子,月光下略略看見有些不清楚的紋路。
“咦,啥玩意?”少年撿起來觀摩,拿在手中沉甸甸的,不知道什麽材質的,略呈現褐黃色,長方形好像是電視劇裡的令牌一樣。一面是符文,具體是什麽,不認識,反面是幾串小小的篆文,具體是啥,基本還是不認識。
但是有一樣少年卻可以確定,這玩意是修行人的法器,沒錯,就是小說裡和神話傳說裡的法器,不過少年此時卻沒有意外,隻是在研究這法器的使用方法,用心神感應這個木牌,仿佛這個木牌就是自己手臂的一部分,不過這個多出來的一部分卻非常有力。
少年稍微運轉心神,就有電光繚繞在木牌周圍,少年這才有點驚訝:“難道,這世上真的有這麽神奇的寶貝?那麽說這世上也有小說裡那麽厲害的人物嗎?難道說。。。。。。咦,不對呀,這玩意怎麽砸到我的?居然還是帶著電飛來的?難道是天上送來的?打死我也不信。嗯,讓我好好感應一下。”
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真不知道該說這小子腦袋缺根筋還是心神鎮定。不過少年拿起木牌發起感應,沒過半分鍾還真的有所發現:“咦,東南方有感應,應該是這個法器的主人沒錯,不過修行人的法器怎麽會胡亂丟棄呢,肯定有事,過去瞅瞅。”
少年右手握著木牌,忽然之間,整個人的氣息居然消失了,除了偶爾出現的影子之外,就沒有任何聲息了,同時少年的身影迅速的向著東南而去,僅僅幾個呼吸就不見人了。
與此同時,東南方的一片樹林裡,比較寬闊的地方,有三個人,其中一男子,身高一米八以上,一身休閑裝,不過從那特殊的中文發音就可以判定,必然是外國人,略略判斷也就四五十歲的樣子。
這個外國人的身前十多米處有兩個少年,一男一女,隻聽女子嬌嫩而焦急的聲音:“師兄,咱們倆拚了,能不能宰了這個洋鬼子?”
隻聽一聲乾咳答道:“恐怕很難,最多同歸於盡!”此時只見一個上身穿暗紅色休閑短袖,下身穿褐色運動褲的青年男子雙手掐了個怪異的法訣,不過明顯是防禦的樣子,而女子也是空手掐同樣的法訣。
二人並肩而立,身前若有若無的有一道三尺寬淡黃色的屏幕,抵禦著一道尺許長白色的光芒刃,而此時就聽到了那個不標準但是很傲慢的聲音:“哼,就憑你們兩個學習道術初入門的小修士也敢打我的注意,用一句你們中國的話‘明年的今日,就是你們的忌日’。”
少女氣憤不已,但是卻不敢亂動,隻得奮力抵抗,隻聽男子不忿的聲音:“哼,如果不是你用卷軸偷襲,我師妹法器也不會損毀,如果我的法器在手,你現在敢這麽猖狂?說的好像你自己修煉法術入門很久的樣子,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
結果那個洋鬼子好像無動於衷,右手握著一個三寸來長的銀色十字架,左手虛壓著那道光刃;有些嘲笑的道:“你不過是想激怒我,讓我心亂,影響施法而已,用卷軸怎麽了?你們修道人不是也有符嗎,都是一樣的東西,也是自己的實力,誰讓你們沒有符呢。呵呵,我看你們還是不要做無謂的抵抗了,老實點讓我給你們個痛快的,如果一會我改變主意,你們的下場會很慘的,嘿嘿。”同時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看了旁邊的少女陰險的笑著。
“師兄,剛才你施展了秘術,短時間沒辦法再凝聚法力了,我勉強還能施展,與其如此耗著沒有逃脫的可能,不如。。。”少女顯然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讓他的師兄逃走,結果少女沒說完就被師兄打斷了:“師妹,就算你拚了,我這樣也逃不了呀,與其分開,不如給這廝來個痛快的,讓他不能小瞧了中華道術!”
就在這對師兄妹準備拚了的時候,那外國人準備說話的時候,忽然天空一道閃電落下;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如果誰能夠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一條七八丈長,水缸粗細的黃中發紅,紅中發白的閃電劈在肉身上,這樣還能有然後,那就超出人類的理解范圍了。不過這個老外顯然是沒有超出人類的理解范圍,這一點從燒焦的土地和地上留下的一個三寸十字架就可以看出來。
這個閃電卻沒有波及到落下去的兩米外的地方,隻是帶起了一陣微熱的氣流而已,此時那對做好了赴死的師兄妹卻是目瞪口呆的望著從陰影中緩緩走出來的個一個身影。這個身影沒有直接去看那對師兄妹,而是走過去撿起來那枚銀色十字架。
此時那師兄妹才看清這個身影:一米七的身高,標準身材,上身穿著白色休閑短袖,下身黑色休閑褲,腳上一雙運動鞋,普通的面容,淡淡的微笑,像個小孩子一樣把玩那枚十字架。
少年看著發呆的師兄妹覺得挺好玩的,不由眨巴著眼睛對他們道:“哎哎哎,醒醒了,該吃夜宵了!”
此時師兄妹二人好像夢中驚覺,不由自主同時咽了一口唾液,二人對視一眼,同時內心中都是不可思議的震驚,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最後還是那個師兄鎮定一點,趕緊扶著師妹站起身來,也顧不得拍拍身上的灰塵就抱拳做禮道:“不知前輩是何方高人,救命之恩,感銘五內!”
少年有點無語加無奈的苦笑道:“你們叫什麽名字?是哪派弟子?又是為什麽在這裡跟這個洋人鬥法啊?”
青年師兄才發現自己還沒有自我介紹呢,於是做禮道:“啟稟前輩,晚輩姓李名均,是武夷派第三代弟子,這是我師妹阮婷,師妹快給前輩見禮。”這後半句是對癡呆狀的師妹說的,那阮婷一驚趕緊上前行禮,剛說了半句前輩,卻腳下一軟,往前一栽。“師妹,你怎麽樣?”要不是李均扶的快就倒地了。隻聽那阮婷有點虛弱的聲音:“我沒事,讓前輩笑話了。”
“嗯?好了,不必多禮,我看你們都受了傷,你的法器損毀,受傷更重,不過我看看能不能幫你們,站好啊。”神秘少年說著話右手拿著十字架在空中畫了幾下,然後就有一片白光流下散落二人身上,如果不注意看,就跟月光照在身上的樣子一樣。但是二人內心卻大吃一驚,這位少年前輩不但雷法超然,就連教廷的光明法術也能施展,真是不可思議。
當然不可思議,按照普通的修煉方式,如果沒有達到萬法同源的境界,是不可能隨便施展其他法門的法術的,也不能隨便使用別人的法器。如果告訴他們這是少年今生第一天施展法術、使用法器,不知道會把他們的世界觀顛覆成什麽樣。
僅僅兩三分鍾不到,這對師兄妹的傷勢就好了七八分,剩下的就是調理修養了,現在讓人看看他們,只會以為是精神不佳而已。
此時李均和阮婷又一次正式向少年拜謝,這次可是誠懇的不得了:“多謝前輩救命之恩,還不知道前輩如何稱呼,不知可否相告,晚輩定然銘感五內。”
這時少年有點遲鈍,好像略微思考了一會,看了看月亮,然後又笑了,讓二人看得一片茫然,默默交換眼神,好像在說,這位前輩看起來這麽小,不會是八九十歲的老人家吧。
李均心想:我們師祖看起來三四十的樣子,不過已經九十多歲了,這個前輩的修為肯定比師父高,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師祖那麽厲害,隻是從來沒有見過師祖出手,不好判定呀。
阮婷心裡卻在想:這個前輩到底多大年紀呀?會不會真的就是這麽小啊,看樣子雖然不太帥,但是還挺耐看的,就是不知道是什麽來歷,以後也不知道能不能交個朋友呢。
“我姓南宮,單名一個仙字,貧道無門無派,散修一個,這次是偶爾遊歷到嶺南,碰見你們鬥法,就出手了,不過我還要問清楚你們鬥法的緣由。”少年的話語打斷了二人的心思。李均聽了,馬上接了話:“哦,原來是南宮前輩,前輩散修卻有如此修為,晚輩深感佩服,前輩雲遊四海,濟度眾生,這次承蒙前輩出手施救,是晚輩師兄妹二人三生有幸啊。”
李均看了一眼南宮仙,一看前輩隻是笑而不答,於是念頭一動,就說到:“呵呵,前輩,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您剛才說該是吃夜宵的時候了,不如晚輩二人請前輩吃夜宵吧,前輩也可以聽晚輩慢慢詳細道來,也略表晚輩二人答謝前輩之意,請前輩千萬莫要推辭。”
南宮仙聽了之後,略一沉吟:今天真是顛覆我的三觀了,索性跟他們打聽打聽修行界的事情,聽他們剛才還說了教廷的事情,應該也有搞頭,反正都被顛覆了一次三觀,就算再顛覆顛覆也沒啥了,走吧,看他們二人都是有錢人的樣子,還能撈一頓好飯哩。
南宮仙笑著開口:“嘿嘿嘿,虧你還記得這句話,走吧,吃飯去,你們指路,我帶路。”剛剛說罷這句話,南宮仙右腳往地上輕輕一跺,就有月光一樣的流光從地中湧出,化作一朵丈許蓮花,托著三人眨眼就飛上數十米高空。
李均看了前輩的大神通,隻是震驚莫名,想問什麽卻說不出話來,隻是在心中默默的想著:媽呀,難道我遇見神仙了?可是,可是這神仙前輩拿著我的落雷符怎麽不還我呀,但是也不好開口要啊,人家畢竟救了自己一命,就算送個法器也沒啥,但是,難道神仙也稀罕我這個‘破法器’?
“哇,前輩,你好厲害呀,這是什麽神通啊,我隻聽師父說師祖可以禦器飛行,但是師祖可帶不了人飛呀,前輩,您怎麽做到的呀?”此時南宮仙才看清楚阮婷的打扮,就是一身綠色的連衣裙而已,但是卻更好的襯托出少女窈窕的身材。裙擺隻及膝蓋,露出藕白色小腿,腳下踩著一雙認不出來的平底鞋;看樣子很耐穿的樣子。鵝蛋臉,大眼睛,畫著淡淡的妝,不過幸好如此,如果是濃妝的話,現在就成花臉貓了。看到阮婷如此,南宮仙卻想到了電視裡的巴拉拉小魔仙,感覺挺好玩的。
告各位讀者朋友:本書因為前期在別的網站發過,所以前幾天每日三更,到三十五章之後,每日一更或二更,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