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燕秋就回了屋子,在查探了她的身體無恙之後,他才想起自己已經突破了,不過他卻沒有很在意,仿佛根本沒發生這回事一樣。就這樣,他們平靜的生活在這裡,一直等到燕秋生完孩子,孩子百天之後才決定帶她去領結婚證,順便給孩子上戶口。
為什麽李叔一不帶燕秋去大城市或者去武夷派呢?因為燕秋不願意離開,她說她要生活在有老爹的地方。李叔一也不勉強,但是內心還是希望她跟自己去武夷派的,於是帶著她一起離開。他擺了豐盛的酒席,以他喜得貴子的名義,鄉親們送他們離開。
他還是帶著燕秋去了武夷派在廣州的一處世俗產業,她不願看到李叔一生氣,所以還是住了下來,她也想讓自己的孩子過的好一點。他們在這裡住了沒幾天,李叔一的師弟阮叔同帶著一個南洋人前來拜訪。
阮叔同也是在經營產業時,結交了很多人,這個南洋人就是其中之一。不過他卻是一位很有名氣的降頭師,降頭師有分黑降頭和白降頭,其實就是一個是害人之術,一個是救人之法。這個降頭師所擅長的就是黑降頭,阮叔同當時也不清楚這些,隻是當做一個懷有秘法修行的生意人看待的。
這次阮叔同就是路過廣州,聽說師兄結婚生子了,當然高興,於是打算前來拜訪。他不小心說漏了嘴,這個南洋人非常誠懇的要去拜訪這位高人,阮叔同看他誠意十足的樣子就勉強讓他一起去了。
話說阮叔同的修為就跟現在的何清水一樣,他太專心於世俗的經營,結果耽誤了修行,不過他卻沒有放棄修行,也算是奇葩一朵了。李叔一也很高興見師弟,阮叔同也很看好師兄的眼光,而且還特別喜歡當時嗷嗷待哺的李均。也是因為阮叔同雖然結婚日久,卻一直沒有跟老婆生孩子的原因,這次見到這麽可愛的孩子,心裡在想:什麽時候我也跟老婆要個孩子吧。
阮叔同的老婆是昆山宗的上一代長老至柔,不過這至柔是金丹大成的高手,至於如何成為阮叔同的老婆,純粹是兩情相悅,別無他因。阮叔同帶著一個外國人去拜見師兄,結果卻給師兄招來了無妄之災。
就在一個月後的某天,月牙如線如刃掛在西南,燕秋忽然間就吐血而亡,一點事前征兆都沒有。李叔一當時跟阮叔同就在外間下棋呢,忽然感覺心驚肉跳,連忙跑到裡間,結果眼前一黑,差點昏死過去。
阮叔同驚慌無比的扶著師兄,看著他嫂子倒在地上的樣子,身前還有一口血跡。當時就已經生機斷絕,這樣的死法是非常蹊蹺的,如果是身體隱疾發作,天天陪伴在燕秋身旁的李叔一絕對不可能沒有絲毫察覺。
李叔一目眥欲裂,當時就想把凶手揪出來碎屍萬段,可是眼下如何知道凶手是誰呢?他根本就沒有一點眉目,當時他強撐著身體看看兒子,還好,兒子正在熟睡之中。
當時在廣的高人,能請的都請了,大家都來看過燕秋的情況,都沒有頭緒,結果當時的一位江湖術士卻點破了機關。隻聽這位江湖術士道:“吐血一口,心頭絞掣,忽然之間,生機斷絕。除了南洋降頭術中的奪命訣,我真不知道還有什麽術法是這個樣子。”
李叔一一聽南洋降頭術,立刻想起跟阮叔同一起來的那個南洋人,阮叔同也不笨,立刻抱拳對李叔一說:“師兄,我這就去調查,如果是他,我定要他碎屍萬段!”然後沒有再說什麽,直接轉身出門而去,沒有人再說什麽,李叔一也沒再說什麽,他親自送燕秋的遺體回杏花溝,埋在老爹的墳頭旁。
李叔一沒有帶李均走,把他放在了廣州,自有門人照顧,他就一直住在這裡三年。三年之後,他回去了廣州,這次是飛回去的,顯然是突破了真空妙有境界,達到了道胎靈動的境界。但是他回廣州的第一天就大哭一場,並且飛到東南亞現在的東帝汶,大開殺戒,由此次殺戮,直接掀起了中華修道界與西方教會直接面對面的衝突。
事情是這個樣子的,阮叔同走後,果斷查出這件事是那個叫做喬伊的貌似南洋人做的,他看見自己的嫂子,起了邪心,後來曾以拜訪師兄之名單獨到過李叔一的家中,後來可能是被趕出來了。不過燕秋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李叔一,後來一個月風平浪靜,就在初五那一天,忽然之間,心頭絞疼,吐出一口血,眼前一黑,就生機斷絕了。
其實是喬伊自從上次私自見過嫂子之後的當天就開始施展這個降頭法術了,可能他拿走了燕秋的頭髮或者什麽物品,經過一月的術法積累,忽然就要了燕秋的命。其實這個法術就是一種專門要命的法術,沒有別的用途,集聚天地之力於咒術中,施展自己的怨念法力,以中咒者的血氣之物為媒介,普通人直接就死,修為弱的可能會撐上一會。
但是喬伊卻不敢針對李叔一,李叔一的修為對他而言太高了,針對他基本無效,如果被察覺,死的是自己。如果有選擇的話,他倒是真想咒死這個李叔一,但是他不敢,如果自己他老婆的事情被他知道,估計也難善了,倒不如讓燕秋死了徹底。
阮叔同查到如此,直接去找喬伊,結果沒想到,喬伊的法術奇特,既然憑空飛走了,他隻是傷了喬伊而已。後來他將此事的因果都告訴了至柔,這次他們調查的更徹底,把這個喬伊和他有關的人都查了一遍。他們是在東帝汶的一個修行組織,不過卻是駁雜的很,因為有的人就是南洋本地的秘法修行人,有的卻是具有系統修煉的修行人,還有很多是被驅逐或流放過去的人,總之沒幾個是正經人。
雖然有系統的修煉方法,但是沒有正宗的修行理念和心態,是不可能修成功果的,空有一身的秘法咒術而已。但是這樣的人卻是普通人所不能抗拒的,他們可以像玩弄螞蟻玩物一樣玩弄普通人。這些人沉迷於術法,心態已經不再是平常心態,也不是正常的心態,可以說這些人就是心理非常態,這些人所在的環境都是如此,那就是一種社會病態。
阮叔同正要和至柔一起去斬殺喬伊和他的組織,結果至柔卻在此時懷孕了,他們等了一年,同時也在仔細的探查。而東南亞也注意到他們的探查了,還有警告他們別再查了,但是哪能嚇得住他們。這一嚇不得了,昆山宗的另外兩名長老都是五氣朝元的境界,同時出動去查,武夷派的另外兩名大成真人都出動了。
還發生了好多次的械鬥,修道界也有修士出手相助,結果東南亞的神秘組織還都接下來了,雖然敗的次數不少但是贏了幾次。這些事情都傳到修道界了,修道界的人也很奇怪為什麽會出現一個這麽強的神秘組織,雖然他們也知道這世上不是隻有他們這些修煉者,但是真的出了這種事,他們也很好奇,而這次卻是他們的人先殺了修道界的人。
雖然燕秋不算修道界的人,但是李叔一卻是修道界的高手,雖然喬伊當初沒有殺修行人,但是卻是用秘術對付的普通人, 這就讓修道界很憤慨,各派和散修,緩緩的都重視起來。所以後來也有修道界的人死在那夥神秘組織的手上,這次的衝突波及范圍越來越廣。
一年後,經歷此事已經突破成為大成真人的阮叔同和早已是大成真人的至柔聯袂出手斬殺喬伊,但是也被一群秘法修行人圍攻所殺。之後一年,武夷派兩位大成真人和昆山宗僅剩下的兩位五氣朝元圓滿的高手都在互相尋仇中隕落。
從此之後,一年中隕落的真人有十七八位,有些是有門派的,有些是散修,其他五氣朝元或者境界更低的修士,還有許多江湖術士,都參加了鬥法,結果各自損傷不少,而東南亞的組織也出動了不弱於飛天境界的高手。
等到李叔一飛回廣州之後,武夷派已經沒有其他大成真人了,而昆山宗因為此事,也是宗門凋零。很多門派都是憤慨不已但是也都忌憚東南亞的高手,但是李叔一聽了師弟已死的消息,又想起愛妻被害之事,連兒子都沒有見,直接飛到龍虎山和千草門,然後直赴東帝汶,見到南洋會秘法的人就殺,絕不留活口。
當時那裡有二位境界相當於李叔一的高手,但是境界相當又能怎樣?俗話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李叔一見面就殺,招招要命,什麽不要臉的招數都能用出來,最後二位高手被李叔一用重傷換了兩條命。而李叔一可沒有管太多傷勢,從千草門出來換了許多丹藥,從龍虎山出來,各種符沒少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