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商玲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興衝衝地衝了過來,可是一看到墨瑤正枕在夏身上午睡,聲音立刻小了下來:“哥哥,你和墨姐姐是未婚同居?”
“快進來快進來。”楚欣連忙側身,然後朝屋裡喊道:“商肅,夏和墨瑤來了。”
商肅和楚欣都呆了,想不到自己的孩子竟然成了仙!
“夏,我們就去一趟吧。”本來正在睡午覺的墨瑤忽然說話了:“我很想去,你願不願意陪我?”
“你撒謊。”夏瞑目不視,緩緩開口:“你們根本就沒有準備,不要忘了我擅長卜卦。”
“好了,今天的補習就到這裡了。”陳渲老師又變成了陳渲老婆:“夫君,我去給你下點掛面吃吧。”
“是挺狗血的。”商玲砸了砸嘴,然後轉頭望向了自己父母,讓他們也說兩句。
所以夏現在就倒了霉了,整天被陳渲拉出去啃馬哲書本,還經常給夏開小灶,文火慢燉之後,夏已經連死的心都有了!
夏到達門口之時,身上的休閑裝已經變成了火袍,平常的短發也變成了被火冠扎起來的長發,腦袋後面還有一輪火焰神光;而墨瑤此時也現了原形,頭上出現了一頂鳳冠,身上也披了一套霞衣,看起來明豔不可方物。
商肅又問了一下:“晚上留下吃飯?”
商玲的眼睛裡面光芒流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夏回答:“我想上完學之後吧。”
夏絞盡了腦汁,又心算了一會兒,然後說:“共產黨宣言。”
夏的手指正要掐算,陳渲一下子打散了夏的手訣,然後說:“不許算命,自己想。”
“唉~去吧。”夏滿面愁苦,簡直能滴出膽汁來。
等月上枝頭之後,夏就帶著墨瑤離開了,夜風吹得兩位大神通者的頭髮緩緩飛舞,由於這兩位的頭髮都很長,所以就有一些頭髮糾纏到了一起,但是他們都恍若未知,任由夜風將他們的頭髮結在一起。
這時候,夏的身形開始在實體和虛影之間變幻,一會兒是實在的肉身,一會兒是虛幻的靈魂,一連變幻了七次之後,夏又恢復了平常的樣子。
夏的回答就兩個字:“鬥法。”
夏將墨瑤攬在懷裡,然後接了一句:“很狗血吧,仙魔之戀。”
砰!
夏搖搖頭:“不用了,沒什麽意義的,回去了一趟又能如何呢?”
“什麽?”屋內傳來了一聲驚訝到了極點的聲音,然後剛剛從廚房跑到客廳的商肅就看到了沙發上坐著的身披火焰袍的青年道士和站在他旁邊的瑰麗女孩。
“好啊……好啊……”楚欣念叨了幾句,然後示意商肅上馬接替。
門“吱呀”一下被打開,楚欣看著商玲身後的那兩道神光繚繞的身影,竟然愣在了那裡。
夏閉上了眼睛:“我說過我不會再回應他們,也不會在他們面前出現。”
“誰贏了?”問這個問題的是好奇心比較重的商玲,她還是個小孩子嘛。
“願意。”夏說完這句話之後,將墨瑤扶起來,然後牽著她的手站了起來,跟著商玲朝門外走去。
等夏和墨瑤回來後的第四天,他們家的房門就響了,夏發現墨瑤正枕在自己這個天然空調的腿上午睡,於是將手一招,門自動打開了。
商肅愣了愣,然後也笑著問:“夏啊,你和墨瑤是怎麽認識的呀?”
“看情況。”墨瑤說這句話的時候看了夏一眼,意思是看夏的意思。
夏的眼鏡也是火光閃爍,臉上面無表情,像一座沒有感情的神像。
然後這時間一天天地過去,一轉眼就到了期末考,
夏這回被陳渲整得不敢再賣試題了,但還是事先給自己算了算答案,於是夏就又一次地成為了全年級第一。“來了?”商肅試探著問了一句。
墨瑤一仰脖喝光了啤酒,然後笑意盈盈地說:“好說,我和夏都這樣了,商玲也就是我的親妹妹一樣,我心中有數。”
商玲走了沒幾步就被夏拉向樓上,心中很是納悶,於是問道:“哎?哥哥,我們乾嗎往樓上走?”
楚欣又轉向了夏:“夏,你是怎麽想的?”
不一會兒,陳渲將夜宵做好,端出來的時候,發現夏已經累得昏睡過去了,於是陳渲也沒有再叫醒夏,而是把輕得像一朵火焰似的夏抱上了床,然後和他一起睡去了。
這句話可是讓墨瑤心花怒放,她的臉色立刻由寒冬變成了暖春:“嗯~看情況吧,夏說什麽就是什麽,我聽他的。”
夏日炎炎,夏身為火系修道者,簡直是如魚得水,走到哪裡吸到哪裡,所過之處簡直是冰封三尺,比開了空調還涼快。
在一天夜晚,在陳渲教工宿舍補習的夏又一次發出了慘嚎:“救命啊!”
這時節其實已經是初夏的五月了,距離期末考已經很近了,所以當日裡陳渲才強拉夏去上晚自習,她也不想夏掛了科。
墨瑤也是一個很怕熱的人,於是她為了省電費錢,整天跟著夏這個天然空調的後面打轉轉,就算是出門買瓶醬油也要夏跟著一塊兒去,晚上更是在夏那間比冰窖還冷的臥室裡面支了個行軍床,把夏天當秋天過。
夏果然睜開了眼:“算是吧,陸地真仙,還沒飛升。”
商玲當然是願意坐夏的軺車,於是不一會兒,軺車上的三人就到達了目的地。
仙魔都是真身出現!
“好啦好啦,經算我撒謊啦,哥哥回去一次好不好?”商玲拱手懇求:“就算是做客好了。”
軺車緩緩地前進,就在他們馬上就要到家的時候,夏忽然問了墨瑤一個問題。
墨瑤的嘴角顯出了一個很冷的弧度:“我是魔,他化自在天魔。”
冷風呼嘯,寒霧盤旋,一陣陣的陰風吹來吹去,吹得飯桌上的商家三人不停地哆嗦,飯菜也迅速冷了下來。
楚欣接到了暗示,然後上前問道:“墨瑤呀,你和夏準備什麽時候結婚?”
雖然如此,墨瑤卻是吃得很香,幾杯啤酒一喝,她已經叫商玲“妹妹”,叫楚欣“伯母”,叫商肅“伯父”了,也不知她是怎麽想的,一聽說商玲報考了洛大之後,她立刻拍著胸脯打了保票,說是只要她還在,商玲就絕不會出事情!
“哎呀,那商玲就托付給你了呀。”楚欣敬了墨瑤一杯:“說起來我們也算是一家人,玲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你就直接多擔待著一點。”
夏的軺車一直在塗山桑的家裡停著,而這次期末考之後,夏和墨瑤也再一次登上了軺車,回到了殷城。
“哥哥,您腦袋後面的是神光吧?難道你成仙了?”商玲跑過來,看著夏腦袋後面的玄陽光圈,想討一討夏的歡心。
夏說出了自己的戰績:“我和她鬥法七百三十五場,我勝六百八十一場,她勝五十四場。”
第二天早上,夏醒了過來,悄無聲息地下了床,看著東邊初升的太陽,眼中的火光越發燦爛,與陽光交相呼應!
商玲把眼睛轉向了滿身琉璃光的墨瑤,然後又問道:“那墨姐姐呢?她也是仙?”
在鬧騰了一陣之後,韓薇終於醒了,她告訴劉肖靈藥已經開始了煉化妖氣的過程, 所以自己才暈倒,過一段時間就沒有事情了,讓他安心回去上課,不要耽誤了學習。
夏默而不言,墨瑤冷哼了一聲,不過還是開口:“嗯,來看看。”
商玲當然聽得出這個話題已經破碎,可是又想不出新的話題,於是將手中的東西放下,說道:“哥哥,爸媽想讓你回去一趟,你看……”
“相攜日久生情愫,雛龍欲振和鳳聲。你們實在厲害啊!”商玲一身大拇指,然後將夏和墨瑤讓到了飯桌上,開始吃晚飯。
商玲軟語溫存:“就只是回去一趟而已的。”
墨瑤一聲妖笑:“怎麽?不讓我們進去麽?”
陳渲老師手捧《馬哲》,一下子就把夏砸翻,然後又坐到椅子上提問:“‘資本來到人間,從頭到腳每個毛孔都滴著血和肮髒的東西。’這句話出自哪一篇文章?”
“也算是吧。”夏的聲音相當的輕,生怕吵醒了膝前的睡美人,同時粉碎了這個話題。
夏默而不答,直接拉著商玲來到了樓頂,然後穿過了自己布下的結界,和墨瑤一起上了玄陽軺車,然後轉頭說道:“你是自己回去,還是和我一起坐車?”
商玲看了看身後的一對仙魔,然後敲了敲門。
“夫君,這麽早就起來練法術呀?”陳渲這時也醒了來,然後拉著夏洗漱之後,又將昨晚的剩夜宵熱了熱,然後兩人吃過之後就去教學樓上課了,而夏為了避嫌,一出房門就拉著陳渲一起化虹了。
商玲眼珠一轉:“哥哥,我們晚飯都準備好了,你不用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