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居然讓那樣的雜碎從本王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吉爾伽美什坐在正翱翔在天空中的黃金之舟上,一臉不滿的表情瞄了一眼下面的小河。她使用自己王之財寶裡的寶具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Caster就是一陣猛轟,可結果卻不是那麽的理想。Caster站著的原地隻留下了一些碎掉的衣服碎片,而Caster本人和他的Master應該已經逃掉了,吉爾伽美什當即就閉上眼略微感受了一下Caster的氣息,可誰知道Caster已經在剛才的一小段時間之內就轉移到了冬木市的另一端。這讓吉爾伽美什惱怒異常,在與薩菲羅斯戰鬥的時候自己丟了些面子,而這次前來收拾Caster這麽一個氣息弱小到了極點的雜碎居然還被他給逃了。如果僅僅是Caster自己逃了的話,吉爾伽美什心裡或許還會給自己找個理由,可Caster居然帶著他的Master一起逃了,這不得不讓吉爾伽美什感到有失顏面。
“算了,陰溝裡的老鼠罷了,既然跑的這麽快,那麽本王也沒什麽辦法。就像時臣說的,要不是本王對其有了些小小的興趣,那麽本王也不可能親自來找Caster。哼,搞了半天原來僅僅是隻老鼠而已,真是太掃興了啊。”自言自語的說完,吉爾伽美什就從她的王之財寶中取出那一大壺“王之酒”。吉爾伽美什已經把這壺極品美酒定名為了“王之酒”,從字面意思上就不難了解到,這是只有“王”才能夠享用的禦酒。這酒能被吉爾伽美什親自賜名,也體現出了吉爾伽美什對它的重視,承認了它的味道與飲下時給人的感受。不知為什麽,明明這黃金酒壺看起來並不是很大,但裡面卻像是能夠裝下滿江滿海的酒,從古巴比倫時期直到現在,吉爾伽美什都沒能夠把它給解決完……不得不說,僅僅從分量上就能稱之為是王之酒啊。
什麽是王之酒?一般的酒吉爾伽美什甚至都懶得去聞,更不要提去品嘗了。首先,酒的顏色方面應該給人以色澤悅目、晶瑩剔透的感覺。如果酒的色澤渾濁,那這樣的酒就不能做為王之酒來供吉爾伽美什品嘗。酒的氣味應具有獨特純正的香氣,香而不豔,香而不俗,香而不暴,讓人回味悠長,飲後能在口中留有余香。酒的口味應給人以豐滿、完整,沒有絲毫邪雜味的感覺,不讓她吉爾伽美什感覺到酒中有異味。
翹著腿,吉爾伽美什慵懶的坐在黃金之舟的王之座上。她輕輕的晃了晃手中金杯中的王之酒,吉爾伽美什稍稍露出了一些微笑,剛才的不快也得到了一些小小的緩解。在金色光輝的照耀下,原本是紅紫色的王之酒被鋪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面紗,看起來賞心悅目極了。
看著不知不覺間已經再次放晚的天色,正處在無聊狀態中的吉爾伽美什打算借著這賞心悅目的顏色品味一下看起來別有一番風味的王之酒時,她的下方忽然出現了很大的動靜。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黃金之舟正下方的一座高高的大廈就這麽毫無征兆的冒起了濃煙來。吉爾伽美什見狀急忙在一瞬間把黃金之舟收回到了王之財寶裡,自己則是靈體化微微一閃,閃過了那些黑煙,吉爾伽美什可不希望自己的收藏品上沾染上這些不潔的東西。
看著下面的爆炸,吉爾伽美什皺了皺眉頭,雖然不知道爆炸的原因,可她在爆炸前的瞬間還是感受到了來自大廈內的一股氣息衝擊。也就是說,這爆炸不是意外,而是有人用炸彈故意為之的。“真是麻煩,要是讓本王知道了是誰差點把本王那珍貴的收藏品給弄髒的了的話,本王是一定不會放過他的!”吉爾伽美什非常不高興的自言自語道。
不過也因此,原先在冬木市上空沒有任何目標的飛行著的吉爾伽美什終於難得的停了下來,她借此機會運起神力好好的打量了一下地面上的人群,試圖從中找出肇事者。可是,由於人群實在是太亂,吉爾伽美什沒能從中找到什麽所謂的肇事者,或者看起來像是肇事者的家夥。一般情況下,如果一個人在做了這種事情之後,會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副景象。可也不能排除其他的情況……就比如……那個仿佛事不關己,一臉無所事事的人的樣子……
這是一個看起來已經快要到了中年的男人,十足的滄桑感不斷的縈繞在他的身側。如果真要問吉爾伽美什他與普通人有什麽不同之處,吉爾伽美什又是如何從茫茫的人群中發現他的這兩個問題的話,吉爾伽美什只會回答:這個男人與任何人都沒有不同之處,他也有手,也有腳,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類,“生氣”正徘徊在他的周圍。無論怎麽看,他都僅僅是一個滄桑點的中年普通男性而已,與普通人並沒有什麽不同。當然,也不是全部都一樣。他身上唯一突出的一點就是他那中給吉爾伽美什的空虛感,這個人明明正在那裡走著,但吉爾伽美什卻感覺他是那麽的空虛,那麽的虛妄,仿佛他這個人就是假的。吉爾伽美什收起了神力,把目光鎖定了這個人,並且嘴角微翹,對他開始有了興趣。
沒錯,虛妄。甚至連他的“生氣”都讓吉爾伽美什感覺的若有若無,這並不是說他沒有“生氣”,而是說他的“生氣”明明就在那裡,可卻沒有多麽大的存在感一樣。好一個奇怪的人,除了Saber的那名女性Master以外,吉爾伽美什從來沒見過如此奇怪的人。這讓吉爾伽美什的心底對他升出了很大的探索興趣,仿佛就是吉爾伽美什發現了一個新奇的玩具,她不知道如何去擺弄這個玩具,她想要了解這個玩具的玩法。或許等真的知道了玩法後,吉爾伽美什就會覺得這個玩具變得索然無趣了,但這仍不能阻止吉爾伽美什現有的趣味。
就在吉爾伽美什想要跟著他打算看看炸掉了這座大樓的他究竟目的何在的時候,吉爾伽美什四處掃視著的目光忽然掃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召喚出她的遠阪時臣的徒弟,言峰綺禮。只見言峰綺禮正飛快的向一棟看似已經廢棄掉了的樓跑去,而且一邊跑還一邊在看著那裡,好像那裡有著什麽東西似的。吉爾伽美什順著他前進的方向看著他目標的大樓,一看,那裡果然有著一個人。雖然現在沒有陽光,樓的內部看起來很昏暗,不過,通過城市裡那想要照映到天際盡頭的燈光,吉爾伽美什多多少少還是能夠看清的。那裡面有一位女性,身穿一身黑色的便服,手中拿著一個不算小的對講機,正和誰在說著些什麽。
吉爾伽美什先是看了看言峰綺禮,再看了看那名還未察覺到言峰綺禮接近的女性。他怎麽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個地點呢?難道是又接受了時臣的什麽命令嗎?真是有意思啊……吉爾伽美什的目光不斷徘徊在言峰綺禮的身上,當她回過頭打算再看一眼他剛才發現的那個給她的感覺有些異常的男性的時候,卻忽然間發現,剛才那個人居然不知在什麽時候消失不見了!吉爾伽美什在四下觀望無果的情況下,只能聳了聳肩,向言峰綺禮的前進的那棟樓飛去了。她倒是想要看看,言峰綺禮究竟在耍些什麽把戲。
當吉爾伽美什趕到地方的時候,言峰綺禮早就已經到達了剛才那名女性所在的地方,並且襲擊了那名女性,他正背對著自己,向那名躲起來的女性說了些什麽。不過,言峰綺禮的詢問得到的只是一片沉默。靈體化的吉爾伽美什降落到了言峰綺禮的身邊,打算聽一聽他到底想說些什麽。不過,吉爾伽美什感覺自己好像又錯過了什麽精彩的對白,他只聽言峰綺禮對著前方的樓梯口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哼,還要繼續躲嗎?”……說完,言峰綺禮就輕輕晃了晃手中的雙爪,嘴角勾著莫名的微笑繼續向前走去。他也不是非常確定剛才那個女人在哪根柱子的後邊躲著,剛才的一番話只是純屬試探一下罷了,不過那個女人看起來很聰明,並沒有這麽輕而易舉的就上當。這麽看來,她果然是和那個叫衛宮切嗣的人是一夥的嗎?
就在言峰綺禮一邊警戒著剛才那個躲起來的女人,一邊在稍稍考慮這其中的利害關系的時候,只聽“嗖”的一聲輕響,一根柱子後,忽然間蹦出了一個圓溜溜的東西!由於是突然間拋出的,言峰綺禮還以為是手雷一類的殺傷性武器,於是他果斷的做出了防禦的姿勢,並且把自己的兩條胳膊護在身前。但是,在過了短短一兩秒鍾,言峰綺禮就知道自己被耍了,這只是一個煙霧彈而已,那個女人應該是趁機脫身了。不過,盡管如此,言峰綺禮還是抓緊了時間急忙跑到了樓梯口,想要繼續追擊下去。可是,一眼望下去,有的只是空蕩蕩的樓梯而已,樓梯上則是靜悄悄的,什麽東西都沒有,什麽聲音也沒發出。言峰綺禮知道,他的目標已經成功逃脫了。於是,看到這裡,言峰綺禮不甘心的“切”了一聲。
吉爾伽美什笑了笑,解除了靈體化,在一片閃爍著的金光裡輕描淡寫的走了出來。那些金光像是無數耀眼的螢火蟲,照亮了這一層樓層的每一寸角落。言峰綺禮早在吉爾伽美什解除靈體化的一瞬間就感覺到了吉爾伽美什的存在,不過,當他看到了那無比耀眼的金光後,就面無表情的閉上了眼睛,收起了還架在自己手上的指虎。
沒有轉過身,言峰綺禮仍然保持著他那副處變不驚的表情看著自己前方的牆壁, 對身後的吉爾伽美什問道:“英雄王?你怎麽會來這裡?”吉爾伽美什絲毫不在意言峰綺禮直呼她為“你”,因為她現在對言峰綺禮有了些興趣。或許是她那無聊的心理在作祟吧?吉爾伽美什想要找點樂子玩玩。於是,她輕哼了一聲,反問著言峰綺禮:“吼哦?哼,你是再問本王為什麽會在這裡嗎?這世界上的一切都是本王的,你腳下的土地也是本王的,那麽既然是本王的所有物,那麽本王為何不能在這裡?話說,剛才那句話,應該是本王問你吧?告訴本王,你現在為什麽會在這裡?”……言峰綺禮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仔細的想了想,說道:“我在執行師父下達的任務。”……“哦?真的只是如此嗎?”吉爾伽美什挑著眉毛問道:“本王怎麽感覺到你在隱藏些什麽東西呢?”……
“……”言峰綺禮沉默了一陣。隨後,他忽然就轉過了身來,對吉爾伽美什說道:“我也不知道確切的答案,不過我想,只要找到了“那個男人”,就一定會有答案。”……
“那個男人?”吉爾伽美什一副不解的想了想,不過就是想不到言峰綺禮所說的“那個男人”會是誰……看著言峰綺禮不像是在說假話的樣子,吉爾伽美什也是糾結了一小會兒。不過,當吉爾伽美什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個虛妄的身影后,她立刻換上了一副了解的表情……
有意思,又找到了一個有意思的獵物了……本王許久未曾被觸動過的狩獵之心……正在蘇生啊……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