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時臣!你在想些什麽?難道本王說的話你沒有聽見嗎?”吉爾伽美什正坐在遠岅府邸大廳的沙發上,皺著她的眉頭大聲的向正坐在自己對面的遠阪時臣問道。遠阪時臣剛才也的確是勾著頭在想著自己的心事,聽到了吉爾伽美什的怒斥後,他才算是回過神來。回過神來後,遠阪時臣立刻對吉爾伽美什畢恭畢敬的道著歉:“英雄王啊!很抱歉。臣下剛才正在想Assassin傳來的消息,因為過於投入了,所以疏忽了王您的吩咐,實在是失禮了。”吉爾伽美什不耐煩的輕擺了擺手,說道:“罷了罷了,真是麻煩。告訴你,時臣,本王從未有過向你這樣麻煩的臣子,你可是挑戰本王最大寬容的底線啊。那麽……向本王匯報一下吧,Assassin傳來的究竟是什麽樣的消息,居然可以讓你糾結到此種程度?”
既然吉爾伽美什讓自己說,那麽遠阪時臣也不必藏著掖著,畢竟這也不是什麽大事。於是,遠阪時臣沒有絲毫猶豫的向吉爾伽美什說了一下Assassin傳來的情報:“綺禮的Assassin很早就傳來過這個情報了,那就是有關於Caster的事情,他和他的Master好像都是精神失常的家夥,他們對這次的聖杯戰爭好像並無興趣,可讓人無法容忍的是他們在這個冬木市不停的殺人,眼中了破壞了聖杯戰爭的規則與冬木市的安寧。剛才臣下已經和綺禮的父親,也就是此次聖杯戰爭的監督者言峰璃正商量好了,所有的Masitr都暫時停止爭鬥,全力圍剿Caster以及Caster的Master。”說完後,就看著吉爾伽美什不說話了。
知道遠阪時臣說完了,吉爾伽美什把他說的話一字不漏的聽完後,點了點頭,歪在沙發上對言峰綺禮說道:“本王知道了,告訴你吧,時臣,本王已經教訓過Caster那個雜種了。”吉爾伽美什語出驚人的對遠阪時臣說道。遠阪時臣興奮的看著吉爾伽美什,說道:“王!難道您已經把Caster給擊敗了嗎?!”遠阪時臣問這句話是有目地的,因為剛才的對Caster討伐計劃中有著一個規定,只要是誰擊敗了Caster,又或者是這其中哪一方的功勞最大,將會獲得監督者言峰璃正所擁有的令咒做為獎勵。令咒是什麽?那是每一位Master都渴求的東西啊,是號令Servant的最終手段,有了它,甚至可以強行命令Servant做出他不想做的舉動。甚至是……自盡。沒錯,遠阪時臣非常希望自己得到這次的令咒獎勵。
首先,遠阪時臣肯定的認為吉爾伽美什就是這次的聖杯戰爭中出現的最強大的英靈。但既然是最強大,那麽這個時候問題就來了,也就是說,吉爾伽美什能夠生存到聖杯戰爭的最後。可召喚出聖杯需要的是七位Servant的靈魂,除了吉爾伽美什外,只有六個Servant的靈魂。也就是說,遠阪時臣需要一枚令咒來讓吉爾伽美什自盡。更何況聖杯只有一個,只能夠實現一個人的願望,而Servant與Master算作是兩個人,願望不可能是一致的。僅為了自己的願望,就必須要空出一個令咒來讓吉爾伽美什自盡。不然,吉爾伽美什萬一與自己出現了願望糾紛的話,自己可能打得過強大的吉爾伽美什嗎?時臣雖然自信,但他不狂妄。他知道,吉爾伽美什想要碾死自己就像是一隻大象想要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的簡單。所以……最後一枚令咒,就是唯一一個對付吉爾伽美什的手段,別無他法。
正因為如此,遠阪時臣需要令咒,不僅僅是遠阪時臣,就算是其他的Master也都是這麽想的。擁有令咒才擁有身為Master的資格,沒有令咒就像是名面上已經失去了Assassin的言峰綺禮,沒有身為Master的資格了,想要安全存活到聖杯戰爭結束,只能夠尋求魔術教會的庇護,不然,其他的Master會默認為失去令咒的人還想要參加聖杯戰爭,他們會優先攻擊沒有了Servant的Master。本身就不強大的Master又怎麽能夠匹敵強大的Servant呢?
多一枚令咒,就多一次控制吉爾伽美什的機會,同時也為自己贏得了更大的生機。自己的這位Servant可不是一般的Servant能比的。她可是身為最初之王,號稱“英雄王”的吉爾伽美什,別的英靈肯定都是對自己的Master畢恭畢敬的,可她不會,因為她是真正的王。遠阪時臣沒有那個自信,他沒有那個自信能夠扛得住吉爾伽美什那股純正的王者氣息。
在心裡想了這麽多,吉爾伽美什當然早就對遠阪時臣的疑問做出了回答的,不過答案當然是讓遠阪時臣有些小小的失望。吉爾伽美什站起身來,一晃一晃的來回徘徊在大廳之中,說道:“沒辦法,那個雜種應該是有著什麽能夠瞬間移動的方法吧?本王沒能夠擊敗他。不過,雖然沒有擊敗他,可本王確定,本王已經用寶具把他給轟成了重傷。哼,對付這樣的雜種,本王甚至都不想使用寶具呢!那些可都是本王珍貴的收藏品。”
吉爾伽美什的話無疑給了遠阪時臣希望,既然是吉爾伽美什把Caster給擊成了重傷,那麽等Caster出局的時候,也理應是吉爾伽美什的功勞最大,只要吉爾伽美什肯再對Caster來上那麽幾下的話……遠阪時臣微微的笑了起來,他已經對這次的令咒獎勵勢在必得了。
“怎麽?時臣?你怎麽這麽高興啊?哼哼,難道是把Caster擊敗後對你有什麽好處嗎?”吉爾伽美什頗感興趣的問著遠阪時臣,她知道,時臣心裡應該在想著什麽東西,不過吉爾伽美什也並不確定他在想什麽,不過那一定是對他自己有利的事情吧?人類都是如此,特別是如此自信的時臣,他簡直是把自己心中的一切所想都表現在了自己的臉上。吉爾伽美什能從遠阪時臣的臉上看出,遠阪時臣現在大概正在想著些什麽事情。看著遠阪時臣正不斷撫摸著自己有著令咒的那隻手的手背,以及遠阪時臣那一副高興的樣子,吉爾伽美什沒有說什麽,僅僅只是皺了皺眉頭而已……
令咒,吉爾伽美什現在已經對這個東西的忍耐已經差不多達到了極點了。如果放在其他的英靈那裡也就算了,畢竟英靈只是Servant,要聽從Master的指揮,可自己是王,不會聽從任何人的話,令咒差不多被吉爾伽美什視為了眼中釘。不過,鑒於時臣是把自己給召喚到現世來的人,吉爾伽美什感覺自己能夠容忍到這般程度而沒找過時臣什麽實質性的麻煩,已經是對時臣莫大的寬容了。可是王的寬容不可能是無邊無際的,而是有限的。再次瞄了一眼遠阪時臣手上的令咒,吉爾伽美什感覺自己的寬容已經達到界限了。如果隻憑區區令咒就想要支配本王的話,那就顯得太過於愚昧了,希望時臣不會如此的愚昧吧……
遠阪時臣聽到了吉爾伽美什突然間的問話,可是他又怎能對吉爾伽美什說實話呢?他當然知道,自從上一次他使用了令咒把吉爾伽美什強行撤走的時候,吉爾伽美什就已經有些生他的氣了,王對臣子的耐心是有限的,寬容也是有限的,所以……遠阪時臣再次恭敬的勾下了頭,回答著吉爾伽美什:“王啊!您想多了,臣下身為一位魔術師,有著一位魔術師應有的驕傲。同時,臣下也是這冬木市的管理者。Caste在冬木市內如此肆無忌憚的殺人,是沒有把參加這次聖杯戰爭所有的英靈,甚至包括您在內放在眼裡。臣下只是在想,如果Caster被解決了的話,不僅挽回了您王的威嚴,而且身為冬木市管理者的臣下,也對冬木市的人們有了一個交代,這是身為王您的臣下理應做到的。而且,只要是魔術師就義不容辭。”
吉爾伽美什聽了遠阪時臣的話後,停在窗邊,硬著揮灑進大廳之內的月光,嘴角勾出一抹嘲諷的微笑。“但願事實如此,好自為之吧,時臣。可不要讓本王對你失望啊。”吉爾伽美什面無表情的看了看遠阪時臣,仿佛是想要從遠阪時臣的眼中發現一些什麽。遠阪時臣知道吉爾伽美什的厲害,他刻意不與吉爾伽美什對視,還是勾著頭,看著腳下的紅地毯……“切,真是無趣啊……”吉爾伽美什看似不高興的閉上了眼睛,離開了遠岅府邸的大廳。
待吉爾伽美什走後,遠阪時臣仿佛是從身上卸下了一個大大的包裹,他歎了口氣,一下子癱倒在了沙發上。遠阪時臣無奈的看著自己旁邊辦公桌上的文件,歎了口氣,說道:“哎……真是沒辦法啊,吉爾伽美什是擁有著“單獨行動”這一技能的Servant,而且技能的等級還高達A+,就算是身為Master的我不在她的身邊,她也能夠隨心所欲的自己一個人去任何的地方啊……可惡…如果不是因此的話,我就不用浪費一枚寶貴的令咒了。”看著自己手背上還剩下兩枚的令咒,遠阪時臣暗自咬了咬牙……這次的令咒…一定要得到!
吉爾伽美什無聊的漫步在遠岅府邸的大廳裡,她現在可是真的無聊了,冬木市轉過來了個遍, 整個遠岅府邸也被她給摸的爛熟了。雖然也很想去冬木市之外的地方看看,可是礙於返回的時間問題,吉爾伽美什也就懶得再去跑那麽遠。她的黃金之舟的全速雖快,可也沒有那麽達到堪比瞬間移動那麽BT的速度上。果然是百般無聊的現世啊,和古巴比倫時期也差不多嘛,人人都還是如此。只不過換了種說話的方式,換了身穿著而已,其余的根本就沒有什麽差別。真是太可笑了……依本王來看,如果這世界上真的有什麽東西能夠稱之為“永恆”的話,那麽就唯有人類的本質了吧?人類的本質永遠也不會改變,那發自內心深處的yu望喲……
走到府邸中的其中一個拐角處,正在吉爾伽美什不知道還能去哪裡時,她忽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如果吉爾伽美什沒看錯的話,那應該就是言峰綺禮沒錯了。於是,吉爾伽美什邪邪的笑了笑,向言峰綺禮剛剛走進的那個房間走去。當吉爾伽美什走進那間房間後,她果然看到了正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的言峰綺禮。看他那副不解的樣子,吉爾伽美什不用多想也能猜出,他是在想自己怎麽會在這個時間來他這裡。
對此,吉爾伽美什只是回以言峰綺禮一個邪邪的笑容,親自走到冰箱處,打開冰箱,拿出一瓶紅酒後,就在言峰綺禮那有些好奇的目光中向言峰綺禮旁邊的沙發坐去。她現在要開始自己的捕獵了……
老虎都有打盹的時候,更何況是本王呢?哼哼,就讓本王……開始自己的狩獵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