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伽美什從並未從這些紅色的霧氣與衝天的光柱中沒有感受到一絲一毫的殺氣又或者是對自己有威脅的氣息,所以她根本就沒有打算退開,就這麽站在光柱與霧氣的前面,看看裡面會出現什麽東西。就算是這些霧氣和光柱是對自己有危險的,憑吉爾伽美什的性子大概也不會退開吧?
很快,光柱便消失掉了,一把細細的長條狀物體散發著富有魅力的紅色光芒不穩定的漂浮在岩石的內部。剛才岩石的震動與吉爾伽美什的拳頭打在上面的衝擊力好像沒有對它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因此可見這個物體的堅硬度。待紅霧散盡,吉爾伽美什終於是看見了這個物體的真實面貌。這是一柄像是劍一般的武器,可要是真說起來,倒也不像劍,因為這把劍的劍身居然是圓的,沒有利刃。隻從那勉強還算正常的劍柄上,吉爾伽美什才能斷定這是一把劍,而不是其他的什麽東西。
吉爾伽美什看著這把劍,表示很不解,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啊?要說是劍的話,那就必須要用劍刃才能夠給敵人造成傷害,可是沒有劍刃的劍又是什麽意義呢?吉爾伽美什非常的好奇這把劍出現在這裡的意義是為何。於是,吉爾伽美什向石板走了過去,伸出手握住了這把劍,並且把它從石板中給抽了出來。
吉爾伽美什把劍從石板中抽出來後,拿在手上仔仔細細的把玩著。可是,吉爾伽美什並沒有發現這把劍的任何特殊之處,除了劍尖比較細一些,稍微使大點兒力氣可以捅進對手的身體外,吉爾伽美什還真沒有發現它能在戰鬥上起什麽作用。於是,吉爾伽美什就掂量了一下它的重量,然後輕輕的揮舞了幾下,試試劍的本身給她的感受。
雖然吉爾伽美什的揮劍是無意的,但劍本身的作用還是會揮發出來。只見,刹那間,天之間黯然失色。紅色的光芒從吉爾伽美什手中的劍之內拚射而出,劃過了原本就被光柱給渲染成了紅色的蒼穹。自此,還不是黑夜時間的天空瞬間就暗淡了下來,無數的煙塵不停的飄蕩在半空中。天空中的雲全部都湮滅為了透明的空氣,吉爾伽美什頭頂的上空已經沒有了任何一片雲彩,只剩下了一望無際的紅色天空。天空像是被褪去了一層用來裹身的衣物,就這樣赤果果的暴露在了吉爾伽美什的眼中。
地面也開始了震動,地面正在裂開一個又一個的小口。吉爾伽美什感覺的到,極高的溫度正醞釀在下面,只要自己再輕輕的揮上那麽一次劍,它們就會從地心之內一次性噴出。
吉爾伽美什愣神的看著天空與難道……這些都只是自己輕輕揮舞了兩下劍造成的嗎?!吉爾伽美什對此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而且看樣子,這些還遠遠不是這把劍的全部威力,它的真實威力遠不止如此,如果對照著隱藏著它的這塊石板上的名字的話,那麽它應該就是“洪荒初開劍”了,其意應該就是開辟整個天地的武器。這真是一個極好的收藏品!
吉爾伽美什愛不釋手的把玩著手中的“初開劍”,仔細的想了想,然後自言自語的說道:“那麽以後就叫你“天地乖離,開辟之星吧。哼哼,聽起來挺符合本王的身份。”說完,就把乖離劍給著手放入了王之財寶中。只是吉爾伽美什沒有看到,在乖離劍消失的一瞬間,乖離劍的劍端閃爍出了一道攝人心魄的紅色光芒。
“嗯,也該走了,本王可不能因為這些小事而一直停在這裡不往前走啊。”說完,吉爾伽美什最後掃了一眼這塊仍然冒著絲絲紅霧的石板,轉過身去,輕輕一躍便消失不見了。
在吉爾伽美什消失了很長時間後,天空之上一道道流光閃過,無數的眾神瞬間出現在了這座山的山頂。只見眾神在吉爾伽美什消失的地方站了一會兒,先是傻乎乎的看著被吉爾伽美什打碎掉的那塊石板,隨後,站在最前面的安神一揮手,石板就消失在了眾神的眼前……
得到了乖離劍的吉爾伽美什沒有在這裡多做停留,她繼續向蘇美爾大洪水的遺址處進發著。吉爾伽美什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尋找到烏特納比西丁,向他詢問生死的奧秘。或許,吉爾伽美什已經開始對“自己也會死”這麽一個事實感到由衷的擔心了。不過擔心歸擔心,吉爾伽美什仍然是那個孤高的王,這一點永遠也不會改變。
繼續下去的一路上,吉爾伽美什並沒有再遇到什麽太大的難題,除了一些稀奇罕見的野獸外,吉爾伽美什就沒有再見到什麽其他的東西了。就算見到了什麽野獸,因為芬巴巴給予吉爾伽美什的“萬象之王”稱號,野獸們也不願意對吉爾伽美什做什麽事情吧?
現在出現在吉爾伽美什眼前的是一片一望無際的大海,這裡就是蘇美爾大洪水的遺址,烏特納比西丁就住在海的中央。傳說這裡是死海,又名死亡之海,在死亡之海上無法用任何的工具渡船,只能慢慢在海中遊,就算是飛行工具也不行。凡是想要用工具渡海的話,那麽渡海工具一出現在死亡之海的海面上或者是半空中,那麽它們就會沒有任何理由的瞬間沉下去。據說這裡是冥府用來關押冥界中惡人的地方,是冥界的監牢。因此,這一片海域在傳說中富有著神奇的魔力,它的形象被人們鍍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雖然乘坐工具的話會掉下去,但是游泳過去則不是,如果有那個能力遊到死亡之海的中心的話,就能夠成功的見到烏特納比西丁。這或許也是烏特納比西丁對前來拜訪的人的一個考驗吧?這考驗一定能夠難得倒其他人,但卻難不倒吉爾伽美什。
吉爾伽美什二話不說就一頭扎進了死亡之海中,利用雙臂的巨力拍打水面所造成的推動力,以極快的速度向海的中心遊去。關於這點,她從天之公牛的身上學到了不少,天之公牛的弱項也是速度。牛一般都是笨重緩慢的生物,但是它卻能夠用自己強大的力量來演化為自己的速度,這不得不說也是對力量的一種明智的使用方法。
海雖然廣,但很長時間用不著休息的吉爾伽美什經過了好幾個晝夜的遊行,終於來到了位於死亡之海中心的島上。此時,月亮還高掛在天上,但朝陽已在東邊升起。原本清清泛著藍的海面倘佯著一片金色的霞光,照亮了吉爾伽美什那一頭耀眼的金發。近在眼前的島嶼之上,一片沉睡的靜謐。
吉爾伽美什飛快的衝上了島,因為身上的白色衣袍已經濕透了,就這樣黏在身上的話很不舒服。於是,吉爾伽美什的手便輕輕一揮,震落身上還未乾的水珠,那一身耀眼的金甲再次出現在了吉爾伽美什的身上,金甲一如既往的透露著理所應當屬於它的那份威榮與霸氣。吉爾伽美什伸出雙手,看著這身金甲滿意的點了點頭,因為這身金甲不僅看起來華貴威嚴,而且穿起來還非常的合身。戰鬥的時候完全沒有黃金應有的那些重量,絲毫影響不到自己速度和力量的發揮,其實這點才是讓吉爾伽美什滿意的地方。
小小的一座島嶼,想找到一個人非常的容易。很快,四處亂逛的吉爾伽美什就找到了位於深山中的一間人造小木屋,從木屋乾淨整潔門口和沒有灰塵堆積的窗台來看,這裡正住著人。能住在這島上的除了烏特納比西丁還能有誰?吉爾伽美什沒有打什麽招呼,直接推門走了進去。因為她並沒有感覺到木屋中有任何生物的氣息,所以烏特納比西丁這一會兒應該是不在房子裡,而是出去幹什麽事情了。吉爾伽美什走進木屋,木屋中很簡潔,一張床,一張桌子,兩個板凳,最後就是一個大大的木櫃了。除了這些,屋子裡乾乾淨淨的,什麽都沒有。
環視了一下房間,吉爾伽美什的視線被櫃子旁邊的花盆裡正種植著的一株花草所吸引。花盆裡的草,草葉碧綠,細膩圓潤的葉子上正帶著一顆顆露珠。陽光一照射,露珠似珍珠般晶瑩發亮。窗外一陣輕柔的微風掠過,這棵草立刻開始翩翩起舞,姿態十分優美,致使吉爾伽美什伸出手想要去碰一下這株草。
可是,就在吉爾伽美什的手剛觸碰到這株草的一瞬間,這株草立刻就散發除了黑暗鬼魅的光芒,吉爾伽美什見狀後立刻把手給縮了回來,好奇的看著草上的異象。只見這株草那原本碧綠的顏色變的通體發黑,黑色的光芒逐漸的濃縮到了一起,轉而變成了黑色的火焰。這株草在黑色的火焰中扭曲掙扎著,最後化為了星星點點的黑色煙霧,隨著那淡淡的微風消失在了窗外,甚至連殘渣都沒有留下。吉爾伽美什皺著眉頭,露出不解的表情看著窗外。
“那便是永生之草,可以讓死去的人複生,亦可以讓人永生,能治生靈百病,使人萬毒不侵。”一道聲音突兀的重門外傳來。吉爾伽美什早就知道有人來了,雖然她的注意力被永生之草所吸引,在她身後的人還沒走到門口,她就已經感受到了來人那平緩穩重的呼吸聲。
吉爾伽美什轉過身來,看著面前這位看起來挺英俊的黑發青年,用疑惑的口氣問道:“告訴本王,你就是……永生者?烏特納比西丁?”吉爾伽美什眼中的烏特納比西丁是一位男性青年,他臉上的棱角分明,眉毛濃密,一雙眼睛神采奕奕的睜著,正透露著“我心情很不錯”的信息。或許他原本的表情就是這個樣子的,畢竟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並不能和以他年輕的長相就判斷出什麽。
烏特納比西丁先是轉過身關上了門,隨後聳了聳肩,轉回身來回答起吉爾伽美什的問題:“怎麽?不像嗎?也是啊。不過你稱呼我為永生者那可真是太高估我了,我並非永生。或許我能夠活很長時間,但在強大的人類之王面前,生命或許就顯得不是那麽的安全了。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誰讓世界上不會有永恆的東西呢……”說道最後,烏特納比西丁還對著窗外的天空歎了口氣,明顯的惆悵了起來。
吉爾伽美什對烏特納比西丁直呼自己為“你”有些不滿,不過這次前來也的確是有事情要找他,於是也就沒有多加追究。吉爾伽美什皺著眉頭單刀直入的問道:“本王問你,剛才那株草,什麽地方還有?”烏特納比西丁笑了笑,指著窗外的大海答道:“這島外的海底就有永生之草,不過采集這永生之草時需要用工具才行。”正準備離開前去尋找永生之草的吉爾伽美什停下了還未邁起的腳步,接著問道:“什麽工具?”烏特納比西丁沒有回答,只是走到房間的櫃子旁邊,從櫃子裡拿出了一把金色的匕首,把匕首交給吉爾伽美什,說道:“用這把匕首直接刺進永生之草的草根上,不用擔心,永生之草不會因為這一點小小的傷害就枯萎的,只是記住千萬不要用手去碰就可以了。如果永生之草被手碰到的話,那麽結果就會和剛才一樣了。永生之草只剩下最後一株了,好好把握吧。”
說完,烏特納比西丁就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沒有再去理會吉爾伽美什,一股腦的趴在了床上打起了鼾。吉爾伽美什盯著烏特納比西丁看了一會兒,“切”了一聲後,握著手中的金匕首,轉過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吉爾伽美什走後,烏特納比西丁就好像什麽事也沒發生一樣,面無表情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左手一揮,又是一顆“永生之草”憑空出現在了窗戶旁邊的花盆裡!烏特納比西丁邁著悠閑的步子向窗台那裡走去,用手輕輕的撫了撫永生之草的草葉。奇怪的是,永生之草並不像吉爾伽美什觸碰時一樣化為黑色的火焰消失。
勇敢的人類之王,吉爾伽美什喲,我真是佩服你啊。不過你以為我沒發現嗎?從你那掩飾的很好的紊亂氣息上我就已經感覺到了,現在的你已經很疲憊了吧?
再次來到了死亡之海旁邊,吉爾伽美什面無表情的看了看手中的金匕首,又抬頭看了看死亡之海的遠處。屹立在岸邊的沙灘上,向遠處望去,只能看見白茫茫的一片,海水和天空早已不知在哪裡融為了一體,已經分不清是水還是天。
恩奇,摯友啊,在稍等片刻吧,我來救你了……吉爾伽美什看著手中的金匕首,高興的笑了笑。隨即便跳進了死亡之海中,一陣潔白的水花湧起後,一切歸於平靜。
……
海還是安安靜靜的,好像睡著了一樣。沒有風,也沒有浪,海水已經凝固了,好像一塊厚厚的玻璃,平躺在那兒一動也不動。只有海水仍舊是那麽藍,使人感到翡翠的顏色太淺,藍寶石的顏色又太深。海面……貌似平靜有些過頭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光滑如鏡的水面忽然湧起了陣陣波紋。忽的一下子,吉爾伽美什從死亡之海的海水中蹦了出來,手中的匕首隱隱閃爍著金色與黑色相交的光芒。匕首的頂端正牢牢的扎著一顆永生之草,光芒正是從匕首與永生之草的交合處散發出來的。
吉爾伽美什低著頭站在這片沙地上半晌,隨即就搖搖晃晃的向島嶼的深處走去……
好累啊,原來本王也會有覺得累的時候嗎?真是該死的畜牲!居然敢冒犯本王!死亡就是對它最好的下場!
“啪……”吉爾伽美什歪倒在一棵書的樹旁。剛才在海底,她正要去取永生之草的時候,一隻黑漆漆看不清模樣的巨型海底生物忽然遊出來開始襲擊她。由於在海底,吉爾伽美什的力量被多多少少的削弱了一些,再加上吉爾伽美什原本就已經快要到極限了的疲態,所以擊殺那頭海底生物吉爾伽美什費了不小的勁兒。
從來沒有如此疲憊過……好想……好想……好想睡一覺啊……好想……恩奇,對不起,可能需要你……再稍稍的等上那麽一小會兒了……想著想著,疲勞過度的吉爾伽美什在扛不住的情況下不甘心的倚在樹邊閉上了眼睛。
“轟隆隆……”……
伴隨著猛然響起了巨雷聲,天逐漸的暗淡了下來。墨色的濃雲擠壓著天空,掩去了剛剛的滿眼豔紅,沉沉的仿佛要墜下來,壓抑得仿佛整個世界都靜悄悄的。淡漠的風凌厲地在整片島嶼的上空穿梭著,將巨雷的驚呼拋在身後。看起來,一場暴雨即將來臨。
一條滿身花紋的蛇從吉爾伽美什的身邊爬過,它正要回窩裡躲雨。可還沒爬走多久,它又爬了回來,雙眼緊盯著吉爾伽美什手中金匕首上插著的正在散發黑色光芒的永生之草,永生之草散發著致命的香氣在you惑著今天沒有捕到什麽食物的蛇。
吉爾伽美什可是它們的王啊,強大的萬象之王啊!蛇想到這裡後又有些畏縮,變得有些不敢上前去了。不過,蛇看吉爾伽美什的樣子是真真正正的睡著了,自己的肚子也著實是很餓。受著饑餓的驅使,蛇的雙眼轉溜了一圈,於是便壯著膽子向它的目標爬了過去……
“轟隆隆!!!”……
密布在天際的雷聲終於是吵醒了吉爾伽美什,吉爾伽美什猛地站起了身,望著天空之上的片片閃光。發現並沒有什麽東西後,吉爾伽美什松了口氣,把視線緩緩的轉移到了自己的金匕首之上……
“轟隆隆!!!”……“磅……”……
一聲顯赫的驚雷有如重錘一般狠狠的打在了吉爾伽美什的心頭,她手上的金匕首也因為一個脫力,沒拿穩就掉在了地上。
“嘩啦啦……嘩啦啦……”
傾盆大雨伴隨著濃烈的雷聲像是條條的銀絲一般從天際劃落而下,大小不一的雨點砸在了還愣在原地的吉爾伽美什的身上。吉爾伽美什仿佛受到了那些雨點的重擊,一下子重新坐在了地上,濺起了地面上的雨水,面無表情的看著地面。
吉爾伽美什看著右臂漸漸散去的金色光芒。那不是恩奇都的光嗎?
生命……亦是如此?哪怕是神也不可能永生,終會消亡嗎?
“嘩啦啦……嘩啦啦……”……
不存在永恆?
“嘩啦啦……嘩啦啦……”……
那麽,任何人或者神,所有的所有,任何的事物所做的一切其實都只是虛幻的東西嗎?不存在永恆,任何事物都有消亡的時候,那麽事物又為何要存在呢?消亡後不是什麽都不會留下嗎?
“嘩啦啦……嘩啦啦……”……
這麽說來……或許會過千百年,或許是無數年,無論是任何的東西,它們的結局終將是消亡的吧?
“嘩啦啦……嘩啦啦……”……
果然如此呢,哼,如果這是真的話,事物的存在豈不是無意義的了?
“嘩啦啦……嘩啦啦……”……
那麽就讓本王……親自見證一下你們的消亡吧……自以為是卻又愚不可及的神啊,勢利頹廢不可救藥的人啊……你們……都……
失意的吉爾伽美什就這麽坐在地上任雨水拍打著她,也不知道究竟是吉爾伽美什“不能”再站起來,還是吉爾伽美什“不想”再站起來了……
後世的史書和讚頌吉爾伽美什的敘事詩記載,吉爾伽美什去尋找“永生的方法”後,就沒有再回來過。這位真正的王,耀眼的王就這麽永遠的消失於世人和天上眾神的眼中。 她才是真正的王!她才是最初的一位王!正如吉爾伽美什親口所說,其他的“王”只是一些雜碎罷了,她雖狂妄,但她有狂妄的實力與氣魄!
歷史和歷史記載以及神話中總是不一樣的。
於是,人們開始以這位偉大的王引領人類、蔑視眾神的、充滿了傳奇色彩的一生為模版開始編寫一個富有神話色彩的故事,用石板記載下了吉爾伽美什的一生。人們把她比作是神創造的,她帶領著人類住進城裡避免野獸們的襲擊。她是氏族中的族長,是城邦中的王。
她睿智,走遍萬裡,知曉一切,她強大,她是神之子。這是世界上最初的王的一生,這是一位最最強大的英雄以及她唯一的摯友恩奇都的故事,人們在她的身上給予了無數的美好向往與願望。
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她的故事一代代的流傳了下去,不過故事只是單純的故事罷了,有無數個故事的版本,故事裡添加了人們想象中的吉爾伽美什在離開了他們消失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麽,以及一些天馬行空的經歷。經過歷史的潮流衝漱,最後遺留下來的只有一份“吉爾伽美什是男性的王”歷史記載和一份“吉爾伽美什是男性的王”版本的史詩故事了。總之,無論如何,吉爾伽美什的故事在這裡就暫時告一段落了。
直到……
(PS:直到Fate。好了,下一章Fate!我在考慮需不需要讓吉爾伽美什推倒蓋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