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吉爾伽美什的黃金之舟維摩那之上,遠阪時臣的表情看起來還有些驚訝的樣子,遠阪時臣完全無法理解這艘飛船究竟是怎麽飛起來的,要噴氣孔沒有噴氣孔,要螺旋翼沒有螺旋翼,時臣完全搞不懂它究竟是在怎麽樣從地上快速的飛起來的。這完全不符合重力原理,就算是用一些能夠使魔術師飛行的特殊類魔術,也僅僅是能夠保持短時間的飛行罷了,可像吉爾伽美什的黃金之舟維摩那這種簡直像是在抵禦地球重力一樣,能夠在空中自由翱翔的飛行寶具,遠阪時臣別說沒見過,就連聽都沒聽說過。吉爾伽美什看著遠阪時臣那副驚訝的表情,隨之傲然的抬起了頭,露出她那副高傲的表情,對遠阪時臣介紹道:“怎麽?時臣?已經被本王的寶具嚇的傻眼了嗎?哼哼,真是孤陋寡聞啊時臣。聽好了,這是本王用的比較順手的一個寶具,名叫黃金之舟維摩那。”遠阪時臣看了看吉爾伽美什,又看了看自己腳下的黃金之舟維摩那。也許是太過於耀眼了,維摩那整體閃爍著無比璀璨的金光,在這浩瀚的黑色蒼穹之海中,仿佛就像是一縷小小但卻明亮的孤舟,能夠點亮整片天際。
吉爾伽美什敲著腿,把右手放在王座上,很隨意的撐著腦袋,就這麽看著一臉驚詫的遠岅時臣。遠阪時臣此時正驚訝於吉爾伽美什的寶具,有時,讚美並不需要多麽多麽優美或者膩人的句子和詞語,僅僅只需要用認真的表情點一下頭,或者是對其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就是最好的讚美。遠阪時臣那發自內心的驚訝,在吉爾伽美什個人看來,就是獻給她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最好的讚美了。聽慣了阿諛奉承,看慣了獻媚的表情,吉爾伽美什當然能夠分辨的出哪種讚美是真,哪種讚美是假。時臣的“讚美”讓吉爾伽美什比較滿意。
輕輕的用另一隻手撫摸了一下維摩那之上自己正坐著的王座,吉爾伽美什的思緒漸漸的飄到了其他的地方……每一次接觸王之財寶中的其中一件寶具後,不知為何,吉爾伽美什就會得到有關於這件寶具的所有知識。這個特殊情況早在古巴比倫時就已經有了,或許是古巴比倫寶物庫的作用吧?畢竟“寶物”指的並不只是實物,連一些珍稀到了極點的“知識”也能夠被成為“寶物”。吉爾伽美什在第一次接觸了維摩那後,就知道了有關於維摩那的所有傳說以及使用知識,就連來歷和製造方法這種東西居然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這讓吉爾伽美什百思不得其解。吉爾伽美什認為,這個情況應該和王之財寶有著什麽莫名關系,還有就是和自己為什麽無法使用王之財寶裡的寶具也有著某種一定量的關系。如果自己能夠把這件事情徹底的搞明白的話,說不定自己就能夠使用王之財寶裡那些寶具的真正能力了。
“呼……”現在,吉爾伽美什的心情很悠閑,被迎面而來的微風吹拂著臉頰,吉爾伽美什漸漸的閉上了眼,一副享受的樣子。而站在一旁的時臣卻是乾著急,這都已經半天過去了,也不知道Caster在海邊召喚出的那個魔物究竟怎麽樣了,那魔物的體積是如此的龐大,應該被海邊不少的人發現了。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聖杯戰爭一定要在保密的狀態下進行,自己身為冬木市的管理者,一定要全力的避免此類事件的發生。再不濟,也要阻止事態繼續的擴大化。其中,最吸引遠阪時臣的就是擊敗Caster時,出力最大的一方能夠獲得的令咒獎勵了,令咒……想到這裡,遠阪時臣再次不由自主的撫摸了一下自己手上剩下的兩枚令咒。
閉著眼的吉爾伽美什並沒有注意到站在她旁邊的時臣的小動作,黃金之舟載著兩人緩緩的向冬木市的海邊飛去……終於,在飛了有一段時間後,兩人到達了目的地。
感受到了近在咫尺的狂暴氣息,吉爾伽美什露出了厭惡的表情,眼角的余光瞄了瞄飛船下面的黑色巨型生物。透過不算濃的霧氣,只見,這隻巨型生物的下身有著許多條巨大的觸手,觸手已經有多處斷裂開來了,身體則是一個橢圓形,異常光滑的球體,兩隻巨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前方,看起來想要把一切阻擋它的存在給消磨殆盡。看到這裡,吉爾伽美什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這隻生物不僅長相奇怪,惹她吉爾伽美什的討厭不說,而且還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宣泄出這麽高調的氣息,這無疑是在赤果果的蔑視她吉爾伽美什。膽敢蔑視王的存在,無論是什麽東西,都要被降罪!在這個巨大黑色生物的旁邊,Saber、Rider、Lancer三人正聚在那裡,看起來是在討論著如何如何擊敗這個巨大的黑色生物。結合起這個黑色生物身上那莫名巨大的傷口,吉爾伽美什就不難判斷出剛才幾人與這個黑色的生物已經有過一番苦戰了,但從它身上絲毫未減弱的氣息來看,他們也沒法奈何的了這個巨型生物。
“切……雖說是一群雜碎,但好歹也是有名有望的勇者,沒想到居然淪落到需要聯合在一起解決那個汙穢之物。真讓人感慨啊,你不這麽認為嗎?時臣?”吉爾伽美什用嘲諷到了極點的口氣對站在自己身旁的遠阪時臣緩緩的說道,她認為這簡直可笑到了極點。
也是看出了吉爾伽美什眼神中的不滿與嘲諷,遠阪時臣開始對吉爾伽美什火上澆油,他快步走到吉爾伽美什的面前,做出一臉激動的表情憤憤的說道:“英雄王!您說的對,那些雜碎們完全無法與您相比,連一個汙穢之物都無法應對。不過對此,臣下還是替您感到憤怒!下面的那頭野獸居然敢這樣蔑視王您的威嚴!果然是罪無可恕的東西!而且這渾身散發著邪惡氣息的歪邪之物居然也敢擅自的闖入您的眼睛!英雄王!您看!它正在接近冬木市的海灘!妄想要破壞王您的子民們的安寧,臣下真是恨自己對其無能為力!這中汙穢之物存在與王您的領地之內,簡直就是在挑釁王您的威嚴!”……吉爾伽美什只是這麽靜靜的看著遠阪時臣,什麽都沒說,見遠阪時臣臉上裝的要多憤恨有多憤恨的表情,雖然口頭上稱是為自己著想,但吉爾伽美什還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遠阪時臣,靜靜的聽著遠阪時臣解析來的話。
“……所以!王啊!為了王您自己的威嚴,也為了臣下的希望!臣下鬥膽請您再一次出手,消滅Caster召喚出的這個魔物吧!王的威嚴即是臣下的威嚴!您黃金的光輝不能蒙塵啊!”看遠阪時臣義正言辭的這副樣子,吉爾伽美什甚至都在懷疑遠阪時臣這家夥究竟是不是魔術師了,他簡直像是現世的一類名叫“演員”的人物,表面功夫簡直做的十足。
“哼,要不是本王今天心情不錯,時臣喲,你認為本王會聽從你的諫言嗎?好好的感謝本王吧!時臣……”吉爾伽美什回答了遠阪時臣的請求後,輕描淡寫的把左手輕輕一舉。纖細的手指和白嫩的手背出現在了遠阪時臣的眼前,不過,這些並沒能吸引住遠阪時臣的視線。吸引了遠阪時臣視線的是兩人上放忽然間閃爍起來的金色亮光,遠阪時臣激動的抬起頭,這亮光他很熟悉,這便是吉爾伽美什投擲寶具的攻擊方式,強大的破壞力無與倫比。
幾個形狀各異的寶具從半空金色的波紋中緩緩的挪動而出,隨後,它們便帶著尖利的破空聲飛快的向下砸去,目標直指黑色的巨型生物。“轟轟轟轟……”……幾道金光由遠至近,在夜色中讓人無法看清它們的具體位置,最後狠狠的砸在了黑色巨型生物的身上。巨大的爆炸自它身上而起,巨型生物“嗷嗷”的慘叫了起來。看來,吉爾伽美什剛才所投擲而出的幾發寶具讓那隻生物感覺到了極度的疼痛,它黑漆漆的身體已經被炸了開來,黑色的血液在胡亂噴灑著。Saber幾人也發現了空中的吉爾伽美什所投來的寶具,他們認真的看著黑色怪物的反應,是不是已經把怪物給擊殺了。但是,怪物的生命力貌似超出了他們任何人的意料之外。在一番暗淡的黑色光芒閃爍之下,只見怪物身上剛剛被吉爾伽美什的寶具所砸出的傷口以極快的速度愈合了起來。眨眼間便好了,速度之快令人怎舌,攻擊完全失效了。
“真是該死的雜種!哼!居然吞了本王的寶具!如此肮髒之物!本王的寶具已經被汙染了吧?!算了!本王也不去回收了!切……走了!時臣!多呆在這裡一秒鍾讓本王看這種汙穢之物都是在汙染本王的眼睛!”吉爾伽美什話音剛落,隨著吉爾伽美什的意念,黃金之舟維摩那就立刻調轉了船頭,向來時的方向緩緩轉了過去,看樣子,吉爾伽美什是生氣了,準備打道回府了。吉爾伽美什認為,解決這種低等級的雜種實在不是身為王的自己該做的事情,既然是雜碎,就留給同為雜碎的他們去解決好了,剛才要不是看在請求自己出手的人是時臣,吉爾伽美什又怎麽肯動用珍貴的寶具去被那肮髒的東西汙染呢?不過話有說回來了,時臣這家夥可真是該死啊,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本王生氣,就算是召喚出本王的臣子,也不能逾越群臣之禮啊!像時臣這樣厚著臉皮一而再再而三的請求本王的臣子,本王還真是第一個見!哼,絕對不會有下次了。吉爾伽美什板著臉,沒有再說什麽。
吉爾伽美什不說話了雖然很安靜,可遠阪時臣不願意啊,遠阪時臣見吉爾伽美什掉頭走人了,連忙踏前一步,不甘心的對著吉爾伽美什說道:“可是!英雄王!您……”看遠阪時臣的樣子是還想要小小的掙扎一下。吉爾伽美什可不會再讓遠阪時臣如願了,還未等遠阪時臣說完,吉爾伽美什立刻憤怒的打斷了遠阪時臣所說的話:“時臣!你當本王是什麽了?你的諫言本王是看在你把本王召喚出來的面子上才聽從的,但無論是諫言還是別的什麽,都不要太過了啊!時臣,你這是在蔑視本王嗎?”……從吉爾伽美什的話中,不難聽出吉爾伽美什的憤怒。遠阪時臣愣了一下,看來自己已經惹怒這位脾氣很不好的王者了,於是,時臣流下了滿頭冷汗,他還想為自己解釋一下:“可是……王啊……”……可還沒等時臣說上幾個字, 吉爾伽美什又開口打斷了,她知道,可不能讓時臣開口,這家夥實在是太能狡辯了。吉爾伽美什對遠阪時臣怒目而視,厲聲斥責著遠阪時臣:“夠了!時臣!給本王閉嘴!”……
遠阪時臣見吉爾伽美什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也不好再繼續開口,低下了自己的頭,咬著牙沉默了起來。就在遠阪時臣不甘的時候,他的下方忽然傳來了一股氣息!有些像是魔術感覺,但卻不是,因為這股氣息時強時弱,很不平穩。看來,是有誰正在吸引著自己下去與其一戰。遠阪時臣對他的魔術水平很是自信,無論是誰都敵不過自己的魔術水平,除了Lancer的Master需要注意一下以外,一定不會有什麽大礙的。
想著想著,遠岅時臣就向吉爾伽美什匯報了一下情況:“王,下面有不自量力的人在對您挑釁,臣下這就替王您去解決了他。”……吉爾伽美什閉著眼睛,不耐煩的對著遠阪時臣揮了揮手……遠阪時臣沒有說什麽,站在維摩那的機身邊緣,輕輕往下一躍,便跳了下去。
可是,事情貌似遠遠還未結束,就在遠阪時臣跳下去沒多久,維摩那上就響起了“啪”的一聲。聽聲音,好像是誰踩在了上面……
哼,又是這條瘋狗,終於又來了嗎?也罷,下面,就讓本王來親自教訓你一下吧。本王這會兒正好閑的無聊,也很生氣,就拿你這雜種消遣消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