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姐姐姐姐!你看!那是什麽東西啊?看起來好好玩的樣子啊!”乖離小蘿莉緊緊的拉著走在一旁的吉爾伽美什的褲角,指著遠處的一輛從馬路中央緩緩駛來,又從吉爾伽美什與乖離的身邊緩緩駛去的公交車激動的問著吉爾伽美什。看乖離那一副激動的樣子,很明顯對現世的一切都抱有十足的好奇心態。只見乖離小蘿莉一會兒指指公交車等馬路上的行車,一會兒又指了指放在路旁的垃圾桶與電話亭,總之就是見什麽問什麽。原先,吉爾伽美什也是興趣盎然的和乖離講解了起來,可當吉爾伽美什忽然間發現乖離無論看見什麽感興趣的東西都問的時候,她終於還是皺了皺眉頭,把自己講解的話給縮短了一大截。
比如,乖離問自行車是什麽,吉爾伽美什就會簡潔到了極點的回答:代步工具。乖離問人們手中拿著的手機是什麽,吉爾伽美什也會如此回答:通訊工具。乖離見狀後,不高興的瞪著吉爾伽美什,鼓起了腮幫子。吉爾伽美什撇了撇嘴角,笑道:“怎麽?想讓我把你扔到王之財寶裡去嗎?”……吉爾伽美什此話一處,乖離立刻老實了,一言不發的走在吉爾伽美什的身後。沒錯,乖離是老實了一陣子,但還沒過一會兒,她又恢復了精神,開始對吉爾伽美什問東問西的了。給人活潑感覺的乖離與給人冷豔感覺的吉爾伽美什吸引了眾多路人的視線。對此,吉爾伽美什也只能無奈的歎了口氣,沒辦法,她自己剛剛來到現世的時候也是多多少少的對現世之物抱著非常好奇的心態。可是當完全了解了它們以後,吉爾伽美什才發現其實都是一些無趣而又古怪的東西罷了。最後,吉爾伽美什就失去了原有的興趣。
就這樣,在吉爾伽美什帶著乖離在鬧市區晃悠著,畢竟乖離也才剛見識過現世,被現世之物所吸引也在情理之中,就這麽陪著乖離逛一逛吧。吉爾伽美什這麽想著,反正她就是閑來無聊,陪乖離逛逛街也是種不錯的消遣。聖杯戰爭也才進行了一半不到,出局的只有Assassin一個,輪到她吉爾伽美什出場還早得很啊。小嘍囉之類的雜碎她吉爾伽美什才懶得再去親自處理,就像Caster那個老鼠一樣,真是能跑,不敢於她吉爾伽美什正面一戰啊。
就在吉爾伽美什在想著自己心中的事情,乖離一臉好奇的走在吉爾伽美什身邊觀賞著周圍的新奇事物的時候,吉爾伽美什的面前忽然出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看那一高一矮,一大一小的兩個身體,在人群中也顯得額外的搶眼。沒錯,兩人正是征服王與征服王那看起來小小的Master,兩人看起來正在逛街買東西。吉爾伽美什發現了兩人的同時,兩人也發現了吉爾伽美什與乖離,於是,他們兩人相互看了看,對著吉爾伽美什的方向走了過來。乖離貌似是感覺到了征服王身上那略顯濃密的神性氣息,於是便戒備的看著漸漸向她與吉爾伽美什兩人走來的征服王。相對的,征服王的Master卻顯得弱到了極點的樣子,完全沒被乖離劍放在眼裡。不知道征服王的Master知道了乖離此時心中想法的話會有何感想呢?
“喲!看來Archer你也經常在市裡亂轉嘛,總是能碰到你啊,看來你也感覺現世挺不錯啊。”征服王再次露出了他那異常憨厚的笑容,撓著他的腦袋說道。吉爾伽美什抱著自己的雙臂,面無表情的回應了征服王的話:“的確,不得不承認現世有許多讓本王都感覺到驚奇的東西,也有著許多的可愛之物……但是…依然是一副醜惡無比的樣子呢。”悠悠的瞄了一眼旁邊路過的,正用不純潔的目光盯著自己身體與臉頰的部分男性,吉爾伽美什嘲諷的笑了笑,聳了聳肩膀無奈的說道:“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呢,人類的本質如此罷了。”……
“吼哦……從這一番話中聽來,Archer你果然真的很了解人類啊。”征服王一副感歎的樣子,好奇的看著吉爾伽美什。吉爾伽美什認真的回應著征服王的眼神,說道:“哼,那是自然。本王活的時間可比你們誰都要久,該想透的,不該想透的,該看透的與不該看透的,本王全部都看透想透了。”……“嗯…哈哈哈哈…愈發的想要把你的財寶給掠奪一空了呢。仔細想想的話,這還真是振奮人心的事情啊,特別是Archer你財寶中的美酒啊,吾可是眼饞的很啊!”征服王說著說著還閉上了眼睛,仿佛在回味吉爾伽美什拿出的“王之酒”的幽香。看征服王那一副向往的表情不像是在說笑,吉爾伽美什正色的盯著自己眼前的這個人。
半晌後,吉爾伽美什對征服王的態度做出了決定,只見吉爾伽美什認真的看著征服王,說道:“決定了,Rider,本王會親手打敗你的,希望你能活到那個時候把。要知道,本王的財寶可不是誰都能覬覦的。有沒有那個本事,就讓本王拭目以待吧。”說完後,吉爾伽美什就喊上還愣在旁邊的乖離,領著乖離漸漸的消失在了人群中。征服王凝望著吉爾伽美什的背影,沒有說什麽,只是眨了眨他那深邃的瞳孔,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麽。
天色再一次從萬裡無雲的蒼藍色湮變為了紅霞密布的紅色,又是一天已經過去一般了,白天的結束,夜晚的到來,同時也預示著一場新的戰爭要開始了。Caster這一破壞聖杯戰爭規則,干擾冬木市和諧的家夥還沒有出局,目前魔術教會正在全力的搜捕他。雖然Caster躲的很嚴實,但吉爾伽美什卻清楚的知道Caster在哪裡。不過就算如此,吉爾伽美什卻也懶的和時臣說那麽多,畢竟時臣知道目前為止的重重舉動已經讓吉爾伽美什對其很不滿了,吉爾伽美什是看在是時臣把她給召喚來現世的面子上才對時臣種種冒犯如此寬容的。可王的寬容畢竟是王的寬容,是有底線的。再說了,她吉爾伽美什可不是以“從者”的身份降臨於現世的,而是以“王者”的身份降臨而來,所以可沒有那個閑心給自己的臣子多說什麽事情。
如果Caster再出現在自己面前一次的話,吉爾伽美什一定不會在給他跑掉的機會,在瞬間內使用寶具擊敗他。可吉爾伽美什不會再去找Caster了,誰知道Caster是不是又已經準備好了他那隻屬於陰溝老鼠才具有的逃生技能,害的自己再去白跑一趟呢?抱著不算是很好的心情,吉爾伽美什和她旁邊的乖離繼續漫無目地的在街上逛著,現在回去遠阪府邸也還太早了,無論是乖離還是吉爾伽美什都不想現在回去。看著旁邊的乖離那從始至終都展露著笑容與好奇的臉頰,吉爾伽美什逐漸的把心中的不快給散去了,陪著乖離繼續逛街。
夜色終於緩緩的到來了,太陽從天邊落了下去,滿天閃閃的星星懸浮在天外,吉爾伽美什昂著頭欣賞著星星,帶著乖離回到了遠阪府邸的門口。就在吉爾伽美什打算帶領著乖離踏進遠阪府邸正門的庭院的時候,忽然!一陣龐大的氣息自遠方猛然傳出,不停的彌漫在整個冬木市的上空。吉爾伽美什感受了一下,這是種狂亂暴躁的氣息,像是什麽生物的氣息,但卻沒有絲毫的理智或者智慧,不懂得適當的收斂氣息,只知道一味的釋放自己的氣息,凸顯它強大的力量。對於吉爾伽美什來說,這種生物和古巴比倫時期被自己和恩奇都,還有沙瑪什三人聯合打敗的芬巴巴差了太多太多的檔次,甚至連自己去死亡之海海底尋找永生之草時碰見的那頭怪物都不如。不過,就算是這樣等檔次的生物也不是現世的魔術師有能力召喚出來的吧?除了英靈,魔術師不可能有這麽強大的魔力,所以,應該是Caster的傑作吧?
哼,不愧是雜碎啊,連召喚出的東西都是雜碎,實在是愚不可及。看著已經在打瞌睡的乖離,吉爾伽美什說道:“乖離,回本王的王之財寶裡去休息吧,等休息完以後本王再接乖離出來,如何?”乖離盯著吉爾伽美什看了一會兒,鼓著腮幫子對吉爾伽美什說道:“不要~!姐姐不會又想把乖離放在裡面不管不問吧?”吉爾伽美什假裝清了清嗓子,說實話,她剛才的確有這個想法……但吉爾伽美什嘴上可不會承認:“啊……乖離當我是誰啊?我可是說話算話喲!乖離方向吧,等你休息完了之後,我就把你放出來了。”吉爾伽美什今天才算是對“武器也需要休息”這個事實有了充分的了解,看乖離現在的樣子就知道了。
乖離閉上眼,仔細的想了想,說道:“好吧!乖離就相信姐姐吧,不過,如果姐姐敢騙乖離的話,那麽乖離以後就再也不理姐姐了!”說完,乖離就化為了道道金色的光芒,逐漸的融入了吉爾伽美什的身體,返回了原本就屬於寶具們的空間——王之財寶中。
乖離剛消失在吉爾伽美什的眼前不久,熟悉的聲音就突兀的在吉爾伽美什的心中出現了:“英雄王啊!有事情發生了,臣下鬥膽請您速速趕回來。”時臣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很著急,聽起來應該是真的有什麽事情,不像是在其中作假了。於是,吉爾伽美什便快步的向府邸之內走去。到達了府邸之內,只見遠岅府邸之內靜悄悄的,除了時臣在大廳之內來回渡步的聲音外,就沒有其他任何的聲音了。吉爾伽美什剛才聽到了遠阪時臣的聲音後還以為是遠阪時臣被人給襲擊了,現在看來卻不是。遠阪時臣聽到了吉爾伽美什進門的腳步聲後,急忙兩三布衝出大廳的門外,對彎下腰恭敬的對著吉爾伽美什說道:“英雄王啊!Caster出現了!有確切的消息,它在冬木市的河邊召喚出了不知名的黑色生物。”……
吉爾伽美什不耐煩的對遠阪時臣說道:“怎麽了?時臣?本王當然早就知道了,那種低等的雜碎釋放出來的混亂氣息真是讓本王厭惡。難道時臣你這麽急著把本王給喊回來就是因為這麽點小事嗎?如果僅僅是如此的話,本王可是相當的不滿意啊。”看著吉爾伽美什那滿臉不高興,而且逐漸在變壞的表情,遠阪時臣深深的勾下了他的頭去,對吉爾伽美什以臣子的身份表達了歉意。大貴族不愧是大貴族,遠阪時臣接下來的話再次讓吉爾伽美什明白了“貴族”是多麽能推卸和解釋掉他本人應該擔負起的責任的一種團體。
只見,時臣先是彎腰沉默了半晌,隨後就抬起頭。時臣始終保持著他的那份不知從何而來的從容,淡定的接下了吉爾伽美什的責問:“王啊,您是如此的威嚴,如此的強大。既然王您是臣下的王,臣下又身為冬木市的管理者,那麽您就是這整個冬木市的王。王恰恰需要在自己的子民受到了危害的時候來解決對人們的危害,相信偉大的英雄王您一定也是如此,臣下相信號稱“人類之王”,統治者人類的您始終深愛著自己的子民……”……
一番話,不但輕描淡寫的推卸了自己的責任,而且還把責任推給了吉爾伽美什。遠阪時臣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英雄王,您就去收拾了Caster吧……
“時臣喲,你的這番話……雖然聽上去還不錯的樣子,但本王怎麽就是覺得有哪些地方讓本王非常的不爽呢?”吉爾伽美什流下一滴冷汗,忍不住對著遠阪時臣吐槽了。這番話讓吉爾伽美什確實是應付不來,古巴比倫時期的那些貴族們都傻傻的,只知道貪圖享樂而已,偶爾幫助自己處理處理政務,哪有一個像時臣這樣油嘴滑舌的?……
“切……算了,本王就暫且不追究了!時臣,隨本王一起來吧!本王可沒有那麽多的時間跟你一起去收拾那樣的雜碎。”……黃金的光輝閃爍而過,黃金之舟“維摩那”出現在了吉爾伽美什與遠阪時臣兩人的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