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還是很給力嘛,才兩天就快一百票了,所以說想要有還是有的嘛,求大家投更多的票票吧!) 讓我們來說一對兄妹的故事吧。
那是一個開頭並不幸福,結局並不美滿的故事,當然不適合作為孩子們的睡前故事敘說的。不過,如果你有興趣,想要接觸一下那個殘酷的現實社會,那就請聽下去吧。
這對兄妹出生於破落的傀儡戲世家,原本演奏文樂的藝術家族,只因為外人謠傳“看到這個家族表演的傀儡戲會使人發狂”這個荒謬的原因,這個家族就開始被周圍的人們所厭惡。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也許是因為競爭對手悄悄散布的流言,也許是因為這個家族表演的傀儡戲太過於逼真,其中某一位觀眾無心的讚歎。總之源頭是無法考證了,謠言最終演變為看了周防家的傀儡戲,會使人瘋狂,會妖惑他人這一傳說。
謠言止於智者,很顯然這芸芸眾生並不都是智慧之人。經過無數人或有意或無意的傳播,這原本十分荒謬的言論,卻漸漸的被人們所接受了。
於是,周防家的末日來臨了,再沒有敢上門來觀看傀儡戲的賓客了,家裡的收入日益減少,很快便到了捉襟見肘的地步。走在大街上,甚至不敢讓別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如果被知道是從被詛咒的“周防”家出來的人,不但買不到東西,還會被人像趕瘟神一樣的趕走。
藝術家的藝術不被他人所認同,這無疑是末日一樣的情境。家裡原本的佃農也紛紛離開,田野裡長滿了荒草,而讓一個藝術家去做種地這種粗活,這簡直比要命還要難。
很快的,周防家都到了揭不開鍋的地步了,賣掉了房屋,賣掉了地契,賣掉了自己的一切東西,全家都搬到了貧民窟中,隻留下了沒人要的一堆人偶,陪伴著兄妹倆。
最終,作為藝術家的父親絕望了。原本藝術家就是一種情感纖細而又敏感的家夥,更何況是這種無妄之災。於是,他選擇了逃避——懸梁自盡。
失去了這麽一個頂梁柱,兄妹倆的母親卻要咬牙把這個家支撐起來。於是,原本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選擇了用自己的肉體來為自己的孩子掙錢。
靠著母親賣*春的錢,將周防近一拉扯到了八歲,於是,在那麽一天,作為哥哥的周防近一,看到了自己的母親遭受了那樣的暴行——一夥專門尋找落單妓*女打劫的人,打劫了自己和妹妹的唯一棲息之地。
母親隻來得及將兩個孩子藏在地窖裡,自己卻來不及逃走了。於是周防近一聽了母親一晚上的慘叫聲,從稻草中露出的縫隙裡看著那群**使用著各種殘虐手段折磨著自己的生母,目的僅僅是為了得到那一點點可憐的錢財。
最終,那些家夥們拿著稀少的銅幣離開了,隻留下斷了氣的母親的屍體**地躺在地面上。年幼的妹妹還不太懂事,只是上去搖晃著母親那已經冰冷的蒼白雙手,要她起來繼續剛才未完的遊戲。而作為哥哥的周防近一,看著滿身鮮血已經乾涸的母親的屍體,雙目渙散得如同和母親一起死去了一樣。他的眼淚早就在地窖裡流幹了。
從那以後,兄妹倆相依為命,周防近一做了所有能賺到錢的事情,不管是做零工、碼頭苦力還是進工廠,甚至偷竊、搶劫或者殺人。該做的不該做的他都已經做過了。他用他那雙沾滿了汗水和鮮血的雙手,將妹妹拉扯到了十四歲。
那一年,他也已經十八歲了,在這四年來,他已經認為妹妹已經是他世界的全部了,然而,直到那一天的到來……
不管是在白天還是黑夜,都暗不見天日,這已經成為周防近一所在房間的傳統了。這個男人就好像吸血鬼一樣,總喜歡在幽暗蔭蔽的地方休息。
此時他躺倒在一張暗紅色的沙發上,原本這沙發是鮮紅色的,只不過由於積了太多的灰塵,使得其顏色就有些發暗。周防近一剛剛坐下就升騰起一陣灰塵,嗆得他咳嗽連連。
“這真是的……貌似很久都沒打掃過了……”此時他的胡須上沾滿了灰塵還有木屑,看上去有點滑稽。不過他並沒有在乎這些,只是舒服地躺在沙發上,享受著這一瞬間的安逸。
然而,從那黑暗中,顯示出一個黑色的身影,那面慘白的骷髏面具正在向他的Master表明著自己的身份。沒錯,這正是Assassin,聖杯戰爭中作為暗殺者這一職介的具象化。
“Master喲,Berserker最終選擇撤退了,看來那位少校不想要繼續和Saber糾纏,選擇離開了。不過走之前貌似還是試探了下黑Saber的實力,不過被Caster給擋住了。”Assassin詳細地匯報道。
“看來我們的少校先生並沒有佔到很大的便宜啊,被將了一軍呢,雷奧先生。對面真不愧是歷史上號稱智者的英靈啊。”周防有點嘲笑的回答道。
“白Saber後來也趕到了,不過並沒有和黑Saber起衝突, www.uukanshu.net 反而是第一夜就開始和Saber戰鬥的Rider趕過來了,和Saber打起來了而且最終擊敗了兩位Saber的聯手。”
“哦,這麽厲害?看來我昨天撤退的很及時啊。”毫無發出逃跑宣言的羞愧感,周防近一微笑著點點頭,似乎覺得自己當時的判斷十分的明智。
“最後Caster又來救場了,那兩名Master都被Caster救走了。Rider也突破了Caster召喚的惡魔軍隊,離開了戰場。主人,這就是昨天戰事的大概的經過了。”Assassin報告完自己探查的情況。
“很不錯。”周防近一點點頭表示了自己對Assassin的讚許。接著,他似乎是陷入了假寐之中,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似乎睡著了一般。
Assassin報告完,也沒有了動靜,一動不動地所在牆角,他那如幼童一般的身軀是天然的保護,很容易使自己的存在感薄弱。
兩人就這樣陷入到寂靜裡,過了好一會兒,周防近一才睜開了眼睛看向了房門方向。
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人,正是昨晚在房間裡出現的,那個類似於少女的人偶。看著人偶的到來,周防近一那陰騖的表情才稍微柔和了一些,他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這不同於他之前那種表演的笑容,是真正發自內心的:“我的妹妹啊,昨天晚上,沒有別的人進來過這個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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