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周的最後一天了,希望能有個好的結尾。這幾天真是過的太難受了,來點推薦票安慰我吧~)
拉上了房門,瑪莉特向著玄關外面走去。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了昨天的會客廳中,那裡遠阪督史已經等在了那裡。看到瑪莉特走來,督史行了個禮:“瑪莉特小姐,昨晚睡得還好吧。”
“不錯,我也是第一次能在日本這裡睡了個好覺。感謝遠阪家族的熱情招待。”瑪莉特也回了個禮,很禮貌的回答道。
“現在還早,等到早餐時間到了,就請二位過來用餐吧。”督史點點頭。
“非常感謝遠阪先生,您太用心了。不過我有一個疑問。”瑪莉特微微蹙起她那好看的秀眉,向著遠阪督史詢問道:“為什麽你們遠阪家族選擇我們作為你們的同盟者呢,而不是那個將我們擊敗的Rider?要是按照昨天的戰果,不是Rider的實力更勝一籌嗎?”
遠阪家族不可能和與所羅門王有隙的Berserker一行人合作,這是很肯定的事情了。不過瑪莉特卻不能理解遠阪督史為何不和看起來更強大的Rider合作,要知道昨晚Rider一個人可是將她和妹妹的兩個英靈打得落花流水啊。
“Rider確實是很厲害,不過Caster曾經說過,Rider不是一個能合作好的戰士,他不會屈從於任何人。這樣即使和Rider的主人結盟,這個盟約也是不牢靠的。更何況與其和Rider這個來路不明的人結盟,到不如選擇在歷史中品行更為高潔的聖女殿下為好。”
瑪莉特點點頭,這倒也說得過去。她並沒有對貞德的真名暴露有什麽驚訝,畢竟昨天用了貞德的招牌寶具,不認出她的身份是不可能的,更何況Caster又是那一位賢王。
“那麽Lancer呢,你們又對他有什麽想法呢?對於能和Rider一對一而不落下風的英靈,我覺得很有爭取的必要。”想起還有一對主從,瑪莉特不禁詢問道。
“關於Lancer,Caster的確也考慮過,Lancer的實力的確很出色,能和Rider單打獨鬥而不落下風,這就可以看出他的厲害了。不過我們畢竟沒有和間桐家族接觸過。雖然間桐蓮在她很小的時候我就見過了,不過我們兩家也只是泛泛之交,對對方了解的不深。特別是他們的家主間桐髒硯,那是一個讓人看不透的老人。”想起以前見到間桐髒硯的經歷,遠阪督史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厭惡的神情:“那個怪人的想法一直讓人捉摸不透,即使我上門提出結盟要求,那個老人也只會為自己的家族而考慮吧。所以如果不是做好了萬全準備,還是暫且先不和間桐家打交道為好。”
“原來如此。”瑪莉特點點頭,既然遠阪這個地主這麽說了,她也就不好再亂發表意見了。沉默了一會兒,她問道:“不知道我的Servant恢復的怎麽樣了,我想要去見見她。”
“兩位Saber的傷勢都已經痊愈了,現在在起居室裡面休息。我帶你去看看她們吧。”遠阪督史和善地回答道。
“那太感謝您了,遠阪的家主。”瑪莉特深深地鞠了一躬。
很快,二人來到了一扇房門面前,瑪莉特推開了房門,正好就看見自己的Saber端坐在一塊坐席上,面前擺著一杯香茶,正在嫋嫋地升騰著白霧。
看見自己的Master進來,Saber立刻站了起來:“Master……”
瑪莉特豎起手掌,製止了Saber接下來的話語。遠阪督史很識趣的為她們拉上了房門,讓她們主從倆能暢快的交談。等到房間裡只剩下兩人,Saber才一臉愧疚地說:“抱歉,Saber,是我太沒用了。”說完了她便低下了頭,很顯然昨天晚上二對一還被對方打得這麽慘,她自己也耿耿於懷。
“沒有關系,Saber,只要我們都沒事,就一定會有再來的機會。”瑪莉特雖然也對昨天的事情很生氣,可是卻也不能遷怒到Saber頭上。因為她很清楚,這樣無濟於事,反而會造成彼此間的矛盾。
Saber沉默了,她本就不是一個擅長言辭的人,昨天的責任的確在她,現在Master這麽寬宏大量反而讓她更難受了。明明是自己技不如人,還讓自己的Master面對了那麽大的危險,而自己無能為力。自己真是給號稱職介中最強的Saber這個稱號抹黑。
瑪莉特卻沒有看出此刻自己的英靈的內心感受,她看了看四周,沒有發現另外一個Saber的身影,便問道:“黑Saber呢,她去哪兒了?”
“昨天我醒來後就沒有看到她的人影。據Caster所說她昨天比我醒的要早,只不過一醒過來就靈體化失蹤了,Caster只能隱約感覺到她在這棟房子屋頂上徘徊,便不去管她了。”白Saber抬起頭,回答道。
瑪莉特“哦”了一聲,也就不再問了。既然是自己的妹妹的英靈就讓她自己解決吧,瑪莉安畢竟也是一名Master了,自己的英靈問題還是要處理妥當的,這也算是給她的一個鍛煉機會吧。
“那麽,Saber你先在這裡休息下,對了,你們英靈需要食物嗎?”瑪莉特突然想到了, 便開口問道。
“我們英靈主要依靠的是魔力來維持運動,其實是可以不進食的。不過有些時候我們也吃些東西,主要是為了品嘗味道的。”Saber回答道。
“那麽,過會兒就請遠阪也給你送一份早餐吧,正好放松一下。畢竟即使是行軍打仗,也有全軍休息開夥的時候啊。”瑪莉特點點頭:“我會過去和遠阪督史說的。”
“感謝你的寬容,我的Master。”Saber深深地鞠了一躬,答應了瑪莉特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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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安感覺自己被綁縛著,在一群士兵的押護下上了一輛囚車。隨著車夫揚起長鞭,抽動拉著囚車的駑馬緩緩走在坑坑窪窪的街道上,她便感受到來自地面給予的震動感。
一行人向著行進目標——魯昂的舊市集廣場走去,她也很清楚,那裡將是自己的行刑之地。周圍遍布著辱罵和詛咒的聲音,就如同唱誦著一曲來自彼方的挽歌般。自己對於那些流入耳朵裡的汙穢言語視若罔聞。聽見這些話如果絲毫不悲傷,那就是說謊了,但是這些話如果能讓自己感到痛苦的話,就太過於誇張了。當她決心戰鬥時,早就已經把恐懼和悔恨置之度外,即使在現在,她似乎在與世界為敵的情況下,自己也毫無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