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洛蘭又開始了久違的平靜,除了上次比賽之後諾克薩斯對周圍的侵略活動仍在繼續,主要勢力都開始了他們的休養生息。英雄聯盟也變得清閑了許多,這讓許多英雄都開始處理各自的日常事務。
易在得知消息之後就直接趕回了艾歐尼亞,開始正式教導蕭影劍術。
雖然輸了比賽但是人氣反而更高的均衡三忍也回到了艾歐尼亞,不過他們首先要去教派祠堂接受處罰。所以阿卡麗他們並沒有直接回去。
這天在德瑪西亞的一處靠近嘉崗坦山脈的營地,正在準備訓練的戰士們被一聲巨響吸引了注意力,營地中央被一個從天而降的身影給砸出一個深坑。周圍的帳篷也被弄得東倒西歪,所幸德瑪西亞士兵都很準時,所以倒下的帳篷裡沒有人,也因此沒有人受傷。
這隻是一個幾十人的小營地,所以很快所有的戰士都圍了過來。他們看見一個穿著紅色背心,下身一條鐵質戰裙,披著一條紅色的披風,頭上一個半覆面盔,巨大的盾牌幾乎可以將他整個人籠罩在內。而他右手的長矛在初陽下閃露著鋒利的色彩。
“閣下。”這個營地的指揮官站了出來,剛想發問,只見那個從天而降的人怪吼一聲,直接用盾牌砸向指揮官,觸不及防下指揮官隻能用配劍勉強擋一下,整個人都被砸飛了出去。
德瑪西亞士兵終於明白,這個人應當稱作敵人。訓練有素的德瑪西亞軍人們不需要統一的口令,舉起手中的武器就向這個神秘的敵人砍去。
穿著這附近的人都熟悉的斯帕坦民族風格戰服的男人顯得毫無懼色,怒吼著和德瑪西亞的士兵們開打。
男人向前猛衝用盾頂住一面的武器後直接衝撞起來,他力大無比,竟然被他直接衝破了德瑪西亞的人牆,並且途中用長矛放倒了幾個人。讓士兵們不解的是這些人沒一個受到了致命傷,對方拿捏得很準,恰好隻是讓人喪失戰力又不足以喪命。
不過這個疑惑隻是持續了一下,士兵們就又開始向那個重新衝過來的敵人發起進攻。但是對方的盾太過強悍,甚至能放出一個魔法盾保護這個敵人,讓他數次免於被後背的武器刺傷。而對方每次衝鋒都能放倒幾個人,依然沒有一人喪命。
戰鬥持續了一個上午,整個營地因為激烈的戰鬥成為了廢墟。而這個營地的士兵沒有一個還能站得起來,全被敵人放倒了。
這時還能站著的也就隻有那個突然出現的怪人了,不過他看起來也顯得有些疲憊,因為有盾牌的庇護,他身上隻有一些輕傷。怪人站在德瑪西亞營地的廢墟裡,看著周圍到底哀嚎的士兵,用持矛的手敲擊著盾牌吼道:“就沒有更能打的人了嗎?”
然後士兵們就看見這個人的雄壯背影消失在營地。所有士兵都感受到了一陣挫折。唯一值得感慨的是他們中沒有一個死去。
德瑪西亞當局很快就得到了這個消息,的知是嘉崗坦山脈的斯帕坦一族的人做的以後,德瑪西亞立刻派遣官員前往調查,得來的消息讓德瑪西亞高層哭笑不得。原來斯帕坦一族當代最傑出的勇士潘森因為氣不過聯盟將他們一族排除在外決定向世界宣布他們的強大,而德瑪西亞這個營地很不幸的因為距離過近而遭受了襲擊。不過因為不想造成不可調和的矛盾,潘森也並沒有痛下殺手,這也是戰鬥持續了那麽久的原因。
因為沒有死人,德瑪西亞當局並沒有對斯帕坦一族用兵,這其中或許有山地戰會花費很多精力甚至是吃力不討好的原因,更多的是德瑪西亞不想給自己塑立一個人人都可以是戰士的敵人。
德瑪西亞高層很快就向斯帕坦一族拋下了橄欖枝,表示他們可以向聯盟申請讓斯帕坦一族加入聯盟,不過作為道歉和報酬,潘森需要為德瑪西亞服務兩年。在斯帕坦長老會研究以及潘森自己同意了這個條件以後,斯帕坦一族正式加入了英雄聯盟。有人稱這個對戰鬥戰爭狂熱的民族將會掀起一輪聯盟內的戰鬥熱潮。
不過這一切對於遠在海外的艾歐尼亞來說一點意義都沒有,他們不在乎聯盟到底加入了什麽人,他們在乎的是諾克薩斯的動向,以及艾歐尼亞的發展。
“阿卡麗,什麽時候又有比賽啊?”蕭影笑嘻嘻的問道。
阿卡麗停下手中的動作,走過去狠狠的敲了一下蕭影道:“不是說好了不提這事的麽?”
“是是是。”蕭影認錯道:“我錯了,以後不提了。”
其實蕭影根本沒有任何嘲笑的意思,不過這個傲嬌的女孩顯然還在惱怒上次失敗的比賽。看來她的好勝的心還是那麽強啊,蕭影心裡想著。又想到剛才她剛才敲自己頭的動作,看來是在身高方面她依然不肯認輸。
想到這,蕭影不自覺的笑了起來。結果阿卡麗以為蕭影是在嘲笑她,瞪了他一眼,道:“不就是輸了嘛,你就這麽高興啊。”說完氣呼呼的轉過頭不理會蕭影。
蕭影無奈的摸了摸鼻子,這個動作是跟易學的。然後用一副諂媚樣子笑道:“阿卡麗,我怎麽可能笑你呢,別生氣啦,呐。”
“你們這是表演夫妻雙簧麽?”凱南坐在樹乾上把玩著比他手還要大的十字鏢,在均衡教派中稱為手裡劍的武器。這位均衡三忍中的大師兄最喜歡做的事其中就有調侃阿卡麗與蕭影。只見他呵呵一笑,道:“阿卡麗,往常你不是都用痛扁影一頓來反駁他的麽。”
聽到凱南的話蕭影臉色一哭,果然阿卡麗滿臉不善的向他望來。蕭影立馬撒腿就跑。看著這一切的凱南哈哈大笑,似乎他的惡趣味又被滿足了。
讓凱南遺憾的是阿卡麗這次被沒有追,少女站在原地衝蕭影揮了揮拳頭,小聲嘀咕道:“等我學會蒼緋印,看我怎麽打敗那個卡特琳娜。”
蕭影隨後的日子便伴隨著易偶爾回來艾歐尼亞的教導以及和阿卡麗時不時的打鬧並伴隨著凱南的調侃和慎的沉默度過。一切顯得很平靜而和諧。蕭影也漸漸忘記了瑪爾扎哈的事。
期間均衡三忍偶爾會出去執行均衡教派的任務,也參加了幾次聯盟的比賽,並且都取得了勝利,唯一讓阿卡麗這個要強的傲嬌女孩不滿的是她沒有機會再一次和卡特琳娜同台競技。
時間就這麽平靜的過去,一晃眼就兩年了,如今蕭影已經與易一般高了,不過似乎在易眼中蕭影還是那個十二歲的孩子,總是想要摸他的頭,而阿卡麗已經比蕭影要矮上一個頭了,不過如今已經是婷婷少女的阿卡麗――站著不動的時候――還是不肯承認她已經比蕭影矮這個事實,總是會去敲蕭影的頭。
十六歲的阿卡麗身體已經開始長開了,馬尾辮如今已經到了小腿的位置。為了不讓現在如此長的馬尾辮打擾到行動,阿卡麗在馬尾的末梢還打了一個結。一旦奔跑起來,長長的馬尾就會飄起來。
凱南和兩年前一樣,身高還是正常的約德爾人身高,而慎卻要比兩年前高了不少,比起蕭影還要高一點,同樣的,慎也變得更加的沉默寡言。
兩年來皮爾特沃夫的伊澤瑞爾表現活躍,並且他的傳奇故事已經被《每周聯盟報》做成了一個小專輯,分期發表。讓伊澤瑞爾的粉絲們一陣興奮。不少少女表示以後找男人一定要找伊澤瑞爾這種的,這也讓伊澤瑞爾成為了一部分的男性公敵。
對伊澤瑞爾的維護和對伊澤瑞爾的聲討甚至一度成為媒體的熱點。
同樣在這兩年內崛起的還有一個叫做賈克斯的男人,他自稱“武器大師”,關於他的過去人們僅僅知道他曾是一個普通的雇傭兵。他曾經在英雄候選名單中佔據首席的位置,而將他列到首席的是已經失蹤的前最高議員雷吉納德。
賈克斯的出現差點讓聯盟的公平性遭到質疑,這位神秘的戰士可以稱得上是無敵的,他從無敗績,最後聯盟的高級議員海伍德・瑞利伐不得不對他做出了一項無前例的特殊條款,來限制賈克斯。賈克斯對此表示了他的不滿,從那以後他隻用一根黃銅燈柱作為武器,但是這似乎並不影響他的強悍。
隻得一提的是,在雷吉納德議員失蹤後,人們一度認為最有機會成為新的最高議員的拉力瓦什並沒有成為新的最高議員,而是這位海伍德成為了雷吉納德的繼任者。
一年前賈克斯曾和無極劍聖易有過一戰,還是賈克斯親自前去邀戰的,具體結果隻有幾個公證人知曉,並且他們對此閉口不言。甚至連蕭影易都沒告訴過。
在此不得不提一下兩年前加入聯盟的潘森,這個戰鬥狂人幾乎是為戰而生,也是他在一次比賽中和賈克斯力戰許久,雖然最後輸了,但是他也是當時唯一一個給予了賈克斯巨大傷害的人。
當然人們認為還不曾和賈克斯一戰的泰達米爾也許有可能能打敗賈克斯。
蕭影結束了當天的訓練,回到家的時候卻看見一個穿著帶有兜帽法師袍的人坐在門廊上,因為寬大的袍子看不出是他還是她。
聽到腳步聲,那人抬起頭露出一張異常年輕漂亮的臉蛋。她開口說話,聲音甜美清脆同時充滿了一股成熟的韻味:“孩子,你是這個家裡的人麽?”
“是的,夫人。”蕭影有些忐忑,有些赧顏,“夫人,您是找易叔麽?他去聯盟了,最近一段時間也許都不會回來。”
“沒事。”女人微微一笑,讓蕭影又是一呆,恐怕隻有那個他不曾知道名字的大姐姐才能和眼前的女人媲美吧。
“我叫阿裡埃蒂,你一定是蕭影吧,我聽易提起過你。”女人笑的很溫柔,也很睿智。她似乎已經知曉一切,脫下兜帽,露出一對尖尖的耳朵。
蕭影看到那對尖尖的耳朵就明白了眼前這個女人是瓦洛蘭傳說中的一種生物――精靈。在瓦洛蘭的歷史和傳說中,精靈總是與美麗等詞匯脫不開關系。精靈在藝術和魔法的造詣上也是人類望塵莫及的。除了他們天生就比大多數人類漂亮的外表,最容易辨識的就是他們尖尖的長耳朵。
阿裡埃蒂輕輕開口道:“孩子,別緊張,我是一位召喚師,並且每一次易的比賽都是和我合作的。”
蕭影聽她這麽說就油然生出一股親切感,並且暗自腹誹:“易叔說不娶難道就是因為這位叫做阿裡埃蒂的精靈嗎?”
這麽想著蕭影又多看了阿裡埃蒂幾眼,發現阿裡埃蒂也在微笑著看著他,不由得落得一張大紅臉。
“孩子,別緊張,我這次隻是偶然路過而已,易不在就我們聊聊吧。”阿裡埃蒂說話的時候語氣總是很輕柔,仿佛她從來不會加重語氣一樣:“小蕭影,聽易說你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回記憶麽?”
“恩,最早的記憶也隻是那一天遇到了易叔,不過讓我都奇怪的是失去的隻是記憶,知識什麽的都還在。”蕭影說道,“所以對我來說,易叔就像親人一樣,這不僅僅是因為他救了我。不過因為沒有記憶,還是有點遺憾。”
阿裡埃蒂輕輕笑著說:“孩子,也許沒有記憶也是一件好事,也許當你恢復記憶的時候也許帶來的並不是什麽好的事情。”
“可是這樣總讓我有一種不安全感,特別是易叔和阿卡麗不在的時候,就感到要崩潰了呢。”蕭影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所幸遇到了一個叫銳雯的前諾克薩斯軍人,她的一席話讓我開始有勇氣面對那種孤獨了。”
“那也是一種緣分吧。”阿裡埃蒂說道:“孩子,即使沒有以前的記憶,你也要知道你還活著,這就是一種幸福啊。”
阿裡埃蒂露出一副悲傷的神情,她溫柔的摸了摸蕭影的頭,讓蕭影有些不適應,自從十四歲以後易也沒有再摸過他的頭了。
似乎阿裡埃蒂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蕭影如此想到。氣氛呈現出一陣讓人悲傷的沉默。蕭影想了想,說:“就如您所說,活著就是很幸福的事了。所以對我來說有易叔和阿卡麗就是最好的了,記憶該回來的時候應該自己就回來了吧。”
說著蕭影露出一口白牙,看著他的笑容阿裡埃蒂也是輕輕笑了起來:“這樣最好了。”
阿裡埃蒂離開的時候蕭影曾極力希望她留下來吃一頓飯,並且自信的宣稱他做的飯絕對不比一些飯館的差。不過阿裡埃蒂笑著拒絕道:“我可是翹掉工作偷偷跑出來了呢,可得快點回去才是。所以下次吧,小蕭影。”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蕭影總覺得有些不明所以,她最後的表情就好像是――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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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學院已經發生了幾起刺殺事件,這些事件的受害者全都是諾克薩斯的人,並且大多是參加過艾歐尼亞侵略戰的人。他們中有些是在聯盟中作為英雄備選後者英雄的助手,有些則是從事聯盟內諾克薩斯使館的管理工作更有已經成為諾克薩斯英雄代表的人,隻不過比起其他人他們顯得不那麽出名罷了。這些人的死亡引起了聯盟當局的高度重視,來自艾歐尼亞的人受到了一定程度的監視。不過在結果出來之前聯盟也不好太過限制這些艾歐尼亞的人。
易在房間內擦拭著那把暗金色的大劍。這幾天他的刺殺行為已經開始引起聯盟內部的緊張與懷疑,所以他決定今天就對那個最恨的人――煉金術士辛吉德動手。
從家裡出來以後,這時還隻是下午臨近傍晚的時候,一批一批的學員們已經下課了,他們有武士有法師,三三兩兩的從各自的聽課場所走出來。易在他們之中穿行,很快就甩掉了那些監視者,然後飛快的奔向辛吉德的實驗室。
辛吉德的實驗室在諾克薩斯領事區的角落,他幾乎每天都在實驗室裡搗鼓著他的煉金藥劑,之所以說幾乎是因為他還時不時會參加聯盟的比賽,隻是為了試驗他的新成果。
易憑借超乎常人的身法躲開巡邏的人,潛進了辛吉德的實驗室。
辛吉德果然在實驗室內做著實驗,易提起大劍幾乎瞬間就到了辛吉德背後,但是辛吉德仿佛早就知道他會到來一樣,一陣煙霧爆炸開來,易急忙屏住呼吸。當煙霧消失的時候,辛吉德也消失了。易暗道一聲該死。
立刻離開了實驗室,聞訊趕來的巡邏守衛只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影。
在偏僻處停下的易大口的喘著粗氣,那種極速的狀態已經大大的超出了他的能力,這種負荷已經傷到了他自己。好在他還沒有被發現。
下次,就是你的死期,辛吉德。易默默想到,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聯盟中傳出一個讓人驚訝的消息,諾克薩斯的軍隊新領袖德萊厄斯向無極劍聖易發出了決鬥的邀請。
其實聯盟內部並不禁止決鬥,不過這種決鬥雙方都必須表示不含任何官方背景。所以德萊厄斯向易發出決鬥還是讓很多人不解。而德萊厄斯的原因僅僅是易曾經在艾歐尼亞殺掉了他的一名很親近的部下。這個原因讓人覺得不可理解,因為他們聽說德萊厄斯似乎只在乎自己的那個弟弟,不過既然他都已經這樣說了, 人們也隻有對此抱著疑問。
易答應了這次決鬥。當天很早就到了決鬥場。這裡是一個寬闊的空地,沒有任何遮掩,是聯盟專門給要決鬥的人準備的場地,周圍固定有強力結界,好讓魔法對決時產生的震蕩不至於影響外界。
德萊厄斯提著那把標志性的巨斧,站在場中。兩個人都沒有任何言語上的表示。易拔出背後的長劍踏前一步就已經來到了德萊厄斯的面前,暗金色的長劍帶著勢如破竹的態度強勢壓在了德萊厄斯的巨斧上然後易向前一發力,竟然壓製住了德萊厄斯。
德萊厄斯兩隻手抓住巨斧用力一甩,在長劍逼到面前的一刻將長劍格擋了出去。德萊厄斯不退反進拖著巨斧然後倒揮出去,易隻能向後躲開暫避鋒芒。
提著巨斧的德萊厄斯得勢不饒人連續揮動巨斧,將易逼至角落,就在他準備一斧頭劈下的時候,易突然蹲下反身突起,同時身體向一邊閃開,手中的長劍毒辣的刺出。
德萊厄斯臉色沒有變化,這個臉色如同堅硬的石頭一般的男人任由長劍刺進左肩,然後單手舉起巨斧向易砍過去。易堪堪避開,不過還是被花開一個口子。
兩個人都受了傷,不過兩個人都是出色的戰士,眼神還是那麽的堅毅而剛強。
德萊厄斯再一次主動攻來,易本來想再次向後躲開,尋求機會反擊,但是突然腳下一軟。看著那把揮過來的巨斧,他腦海中隻有一個想法――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