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影已經通過帕特拉特大廣場上的魔法水晶看過了阿卡麗他們的比賽,當看到阿卡麗他們輸了的時候,蕭影不滿的嘟囔著:“幹嘛讓阿卡麗去和那個紅發女人打呢?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出來她們根本不是一個級數嘛。慎和凱南想什麽呢。”
不管所有人各自的想法,這次比賽諾克薩斯以強勢的姿態宣告了其還是瓦洛蘭最強大的國家之一,而輸掉比賽的德瑪西亞、艾歐尼亞、皮爾特沃夫三個聯合城邦不得不按照協議上的內容不再對近期諾克薩斯的軍事部署指手畫腳並且他們還必須將對諾克薩斯軍事部署預備做出干擾的軍隊撤走。
一直標榜自己為正義與公平化身的德瑪西亞當即就撤離了自己的軍隊,而皮爾特沃夫也在隨後撤走了本來就是做樣子的軍隊。隻有艾歐尼亞的軍隊發生了一起騷動,最後還是已經是艾歐尼亞西部軍事總領的澤洛斯出面才將這起騷動平息下來。
比賽結束後,阿卡麗他們似乎並沒有直接趕回來,蕭影又回到了這四個月來的生活,唯一不一樣的是他可以偶爾去找結聊聊天,跟結在一起的時候蕭影能體會到一種同易給予他的不一樣的關懷。但是出於害羞的情緒,蕭影雖然很想同以前一樣住在結那裡,不過因為阿卡麗不在而覺得沒有理由隻得作罷。
揮劍,舉劍,冥想然後練習學習到的技巧。日子過起來還算充實的,蕭影每天重複著這些東西也不覺得累。因為銳雯的一席話,他已經將這種枯燥與無聊的生活視作一種歷練了。
像往常一樣結束了一天的訓練,現在的蕭影已經比起兩年前剛被易救下的時候結實多了。
雖然已經到了冬天,結束了訓練的蕭影依舊出了一身汗,正當他回到家裡想要換一套衣服的時候,卻發現床上不知何時坐著一個人。
這個人穿著深色的罩袍,戴著深色的兜帽,同時還圍著一塊深色的覆面巾。只露出一雙眼睛,當蕭影與那雙眼睛對視的時候,發現它是那麽的深邃,仿佛讓你置身於無垠的虛空之中。蕭影立馬做出警備的姿態,問道:“你是誰?”並且小心翼翼的調整位置以便能在第一時間內逃開或者發動攻擊。
“別緊張,孩子。”這個突然出現的人聲調平和而安靜,給人一種充滿智慧的感覺。他舉起雙手示意自己並無攻擊性,說道:“我叫瑪爾扎哈,你可以叫我瑪爾扎哈。”
蕭影沒有放下戒備,不過也許是對方給他的感覺的確無害,蕭影不再像一開始那麽緊張了。
“孩子,我一直在看著你。”瑪爾扎哈開口說道,語氣平靜,帶著一種知曉一切的從容感:“我看見你被無極劍聖救起,看見你的恢復健康,看見你遇到了那個叫阿卡麗的女孩,看見你們被人抓住・・・・・・・”
“什麽!”蕭影不可置信地喊道,心裡有種恐懼在蔓延。
“別怕,孩子。或者我該叫你蕭影?”瑪爾扎哈的語氣裡帶著淡淡的微笑意味,道:“我並沒有惡意,隻是我希望・・・・・・算了,孩子,我隻是來看看你,因為以後我不會再繼續看著你了。”
“你為什麽會看著我?為什麽要監視我?”
“因為你在我預知的一角未來中出現了。所以我來看看你,我想那天你遇到的卡薩丁,就是救下你和那個女孩的人,也許,他已經不算一個正常的人類了吧。”瑪爾扎哈似乎陷入了某種思考中,蕭影不敢打斷他,於是氣氛開始變得沉默,沉凝而沉重。
過了很久,瑪爾扎哈才仿佛回過神來。抱歉地說道:“對不起孩子,出了點情況,如果你還有什麽要問的,就請快點吧。”
“你說你一直看著我?是否是你知道我的一切?還有,既然你看著我,為什麽那天我和阿卡麗被抓的時候你不救我們呢?”蕭影一口氣把話說完,然後看著瑪爾扎哈,不過他沒有看他的那雙眼睛,因為那雙眼睛裡是無盡的虛空,蕭影感覺如果看久了他就會陷入進去。
“我隻是看著你,但是我並不知曉你。我隻是因為看到了未來的一角才來看看你,我不希望因為我的任何干涉導致未來出現什麽變化。所幸卡薩丁出手救了你。關於這一件事我很抱歉。”瑪爾扎哈頷首道。
“但是,也許你出手也可能是未來的一角必須經歷的一個階段啊?”蕭影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所以我來到了這裡。”
“那麽您是來此做什麽?”蕭影不知不覺間已經用上了敬語,瑪爾扎哈的神秘感讓他自然而然的選擇了相信。
“我將要沉睡,我不知道還能不能醒來,也許醒來的時候世界已經變樣了。所以我想在此之前把一個預言告訴你。”瑪爾扎哈似乎永遠那麽平靜,他緩緩的說道:“孩子,如果有一天只剩你一個人了,你要好好活下去。”
蕭影感覺莫名其妙,他完全不懂瑪爾扎哈的話,但是同時他的內心有一種慌亂的感受,仿佛他已經見到了瑪爾扎哈預言的未來。
瑪爾扎哈解下了自己的面罩,原來那雙已經充斥著虛空的眼睛也變成了正常的人類眼睛。這是一張很溫和的臉,給人睿智而沉著的印象,很能讓人產生親切的情緒。他微笑著凝視著蕭影。
“那個・・・・・・”蕭影還想問什麽,卻是眼前一花,在清晰起來,瑪爾扎哈已經消失了,就像他來的時候一樣突兀。留下蕭影滿腹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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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蕭影所居住的房屋不遠處,瑪爾扎哈顯露出身形,此時他已經恢復了那個覆面的裝扮。
“卡薩丁,出來吧,我知道你在。”瑪爾扎哈用他一貫的冷靜聲音對著正前方說道。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卡薩丁仿佛瞬移一樣突兀的出現在瑪爾扎哈面前三米遠的地方,他看著瑪爾扎哈,那雙同樣被虛空充斥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緒。然後卡薩丁用他那飄渺的嗓音說道:“瑪爾扎哈,你曾經說過,不會干涉他,但是你還是去見他了。”
“因為我發覺我已經快要保持不了自己的意識了,我才發現,那個聲音不是指引,是惡魔的呼喚。”即使說著自己要失去自我了,瑪爾扎哈的語氣依舊是那麽的平靜。就仿佛是在說另一個人的事情一樣。
卡薩丁沒有說話,那把虛空之刃出現在他的右手。
“別慌,卡薩丁,我還不是你的敵人。”瑪爾扎哈揚了揚手,道:“我會去北方,在那裡尋找我的命運。”
“但是你也可能成為虛空的引路人。”卡薩丁並沒有收起他的虛空之刃,反而做出一副攻擊的架勢:“瑪爾扎哈,我不能放任一個威脅瓦洛蘭的人存在於世。”
“可是現在我有著人類的意識,我還是先知。瓦洛蘭的先知。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你再來殺了我吧。”瑪爾扎哈似乎在笑,不過因為他的面罩以及他永遠平靜的語調,似乎沒人能確定他是否真的在笑。
“所以你才去見那個孩子麽。”卡薩丁終於收起了自己的虛空之刃,他看著瑪爾扎哈,道:“如果有一天你不是你了,那麽我將親手替你送葬。”
說完卡薩丁再一次消失,留下瑪爾扎哈孤獨的望著北方,他將在那裡迎接自己的命運,但是即使作為先知的他也無法看見什麽了。最後看見的,是那個孩子所要經歷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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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的新年到了,蕭影早早的做好了飯,他已經收到消息易快要趕回來了。這一年似乎和去年有點像,又有些不一樣。蕭影對此的解釋是也許這一年是自己一個人過得時間居多吧。仔細回想起來,這一年也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
結在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本來蕭影是打算讓結來他們這裡過節日的,因為阿卡麗他們似乎不能回來艾歐尼亞了。但是當蕭影去找結的時候木屋又一次的沒有人了。
“哎,都快到飯點了,易叔還要多久呢?”蕭影趴在桌上百無聊賴。
自從前幾天見到瑪爾扎哈以後,蕭影就產生了無數的疑問,當然瑪爾扎哈最後那句話才是讓他心神不寧的主要原因。蕭影在想要不要把瑪爾扎哈的事情告訴易,同時他又回憶起一年前那隻老虎的事情。還有他當時隻是語焉不詳告訴易他和阿卡麗是被一個人救下的,但是他並沒有告訴易那個叫卡薩丁的怪人的具體形象。
“唉。”蕭影再一次無奈的趴在桌上,看了看外邊依舊沒有動靜,不由得昏昏欲睡。
“影?”易看到蕭影竟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不由得摸了摸鼻子苦笑著。伸手推了推蕭影,結果蕭影一下子揮開他的手繼續睡。
看著滿滿一桌的飯菜,易有些感動。在聯盟中的這一年時間他總是會想起蕭影,不過因為事務纏身,沒有辦法回來,四個月前回來還是僅有的兩天假期,全用在往返的路程上了。
不過那次見到蕭影未曾懈怠而且生活還算不錯,有阿卡麗這個女孩在他身邊,易就很放心了。但是當他在英雄聯盟中知道了那個叫阿卡麗的孩子也加入了英雄聯盟以後就又開始擔心了起來,他不知道蕭影現在有沒有其他朋友,他擔心蕭影會被孤獨擊敗。
然而現在這個趴在桌子上睡著的男孩卻是做好了飯菜等著他回來。易悄悄的坐下,將暗金色大劍放在一旁,靜等蕭影醒來。
當蕭影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易就坐在旁邊。
“啊,易叔。”蕭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發現桌上的菜已經冷了,又道:“易叔你可以先吃啊。”
“菜冷了熱一熱便是了,新年還沒過去呢。我們好久沒談談啦。”易笑著說,站起來端起盤子道:“走吧,我們一起把菜熱一下,放心這我還有信心不會弄壞。”
就這樣兩叔侄把飯菜熱好,開始過兩人一起生活後的第二個新年。期間蕭影將瑪爾扎哈的事完完本本的告訴了易。
“影,關於預言一類的東西你不必太過在意。”易緩緩道:“畢竟在時間面前,我們永遠是渺小的。未來不管怎麽樣,都要到了未來才知道,不必擔心什麽。而且那位叫做瑪爾扎哈的人說得對,未來不論怎麽樣都得好好活下去。”
“易叔,怎麽說得你們都會死一樣。”蕭影不滿的嘟囔道:“別這樣說好嗎?感覺好可怕。”
易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影,你必須知道人都是會死去的,除非是練習死靈術或者其他什麽的人,但是當他們把自己改造成不死的時候恐怕也不能稱之為人類了吧。”
看著蕭影不說話,易拍了拍已經快和自己一樣高的蕭影的肩膀,道:“影,放心,我還死不了。我還想看看你會和那個叫阿卡麗的孩子發展下去呢。”
蕭影撓了撓頭,起身收拾碗筷。而易則陷入了沉思,蕭影的一席話讓他明白了為何一年前總是感到有什麽人在窺視,但是他總是不能知道到底是誰,還一度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不過現在想來那個窺視的人應該就是那個瑪爾扎哈了,還好對方沒有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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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皮爾特沃夫,被喻為進步之城的這座城市已經被雪花覆蓋了。
如今已經十八歲的伊澤瑞爾抱著一個裝滿熱咖啡的杯子站在窗邊。自從皮爾特沃夫當局看到他八歲時繪製的皮城地下隧道的地圖後,當局立馬買下了這份地圖並且聘請他擔任皮爾特沃夫的首席探險家。
從此伊澤瑞爾遠離了城市的喧囂,從事他從小就喜歡的考古工作,自從十歲以後父親就不再帶他去一起考古了,這讓伊澤瑞爾一再感到不滿。不過他從來不和父親爭執,等待著有一天他能自己出去探險。
十四歲的時候伊澤瑞爾擔任了首席探險家的職位,那個時候很多人都懷疑這個少年能不能做得很好,而伊澤瑞爾用他無與倫比的天賦向世人證明這個位置非他莫屬。
第一次外出考古伊澤瑞爾就選擇了恕瑞瑪,被人們認為當世最危險的幾個考古地,隻有伊澤瑞爾自己知曉,他去那裡是為了找尋一個人的足跡,那個給他做了一次預言就消失了的人的足跡。
恕瑞瑪的環境比起以前還要惡劣了一些,熾烈的太陽在天空直射著大地,仿佛是要將一切水分給蒸發掉。伊澤瑞爾憑借從小跟隨父親學習到的東西成功的在恕瑞瑪沙漠穿行了很遠,直到他面前出現了一座巨大的金字塔。和恕瑞瑪著名的金字塔群遠離孤獨矗立在沙漠中的金字塔。
小心的闖過了金字塔裡邊的重重機關,伊澤瑞爾得到了一個神奇的掛飾。這件掛飾碩大無比,適合比他體型大一倍的人佩戴。但是最讓伊澤瑞爾驚奇的是這件掛飾充滿了能量,隻要周圍有魔法能量,佩戴者就能控制並且激發這些魔法能量為己用。
伊澤瑞爾很快就憑借獨一無二的天賦掌握了使用方法,這件掛飾被他稍微改造了一下成為了一件可以綁在手臂上的裝飾了。並且這件物品很快就成了他獨一無二的武器,在往後的探險生活無數次的拯救了他的生命。唯一的遺憾是除了發現這個掛飾,伊澤瑞爾並沒有找到關於那個人的隻言片語。
隨後伊澤瑞爾前往了很多地方冒險。居住著巨蟒的湖中洞窟,被巨大的怪鳥佔據了的巨峰文明遺跡,叢林裡的食人部落・・・・・・
伊澤瑞爾這短短四年裡比起大多數人來說都要精彩,而他的旅途也被寫成了一個個故事發表了出來,現在伊澤瑞爾已經成為了很多少女心目中的英雄,因為他的故事和英俊的外表。
伊澤瑞爾收回思緒,回頭看了看那張英雄聯盟議會送來的信,才發現有人正坐在他的椅子上並且看著那封信。
“您是?”伊澤瑞爾並沒有因為突然出現的人而表現得驚慌失措,和蕭影根本就是兩個樣子。這來源於閱歷與對自己力量的自信。
“小伊澤瑞爾,我們已經多少年沒見了?”來人穿著深色的罩袍戴著深色的兜帽並且圍著一張深色面巾。他就是瑪爾扎哈,隻是他看起來很是疲憊。
伊澤瑞爾聽著這雖然很多年沒聽到但是依舊熟悉的平緩聲調,不可思議的驚呼:“瑪爾扎哈大人?您是瑪爾扎哈大人?”
瑪爾扎哈的聲音裡透露出一絲笑意,道:“你長大了,伊澤瑞爾,而且成長得如此出色。”
伊澤瑞爾像很多年前一樣撓了撓頭,似乎對於瑪爾扎哈的誇讚有些靦腆。
“瑪爾扎哈大人,那以後您去了哪兒?我到處都去過,就是沒聽說過你的消息。”伊澤瑞爾已經從床邊回到了椅子對面,看著將自己遮蔽在罩袍中的瑪爾扎哈。
“孩子,我隻是恰巧路過,接下來我就要去北方了。”瑪爾扎哈放下信,看向伊澤瑞爾。那雙充斥著虛空的眼睛深邃得仿佛見不到底,就像能把人的魂魄給吸收進去。
伊澤瑞爾先是一愣然後才回過神來,疑惑道:“瑪爾扎哈大人,您的眼睛?”
“是虛空,孩子,我將要去北方尋找我的命運。如果再相見,我也不知道會是什麽狀況了。”瑪爾扎哈似乎已經很累了,像是睡著了一樣低下頭。
伊澤瑞爾還想說什麽。就聽到瑪爾扎哈說道:“孩子,去英雄聯盟吧。”
然後,在伊澤瑞爾疑惑的目光中,瑪爾扎哈消失了。
距離皮爾特沃夫城外兩公裡的地方,瑪爾扎哈再次出現,這時風雪又開始了,瑪爾扎哈坐在一頭龐大的虛靈身上向著更北方出發,孤身一人。
(爪爪在此祝各位讀者中秋快樂,合家團圓,幸福安康。一起嗨皮的吃月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