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段天涯沒有離開零式而是繼續深入了下去。
屋頂和石頭路面沒有陷阱,這是為什麽呢?難道是那些地方無法設置陷阱嗎?
設置那麽多陷阱,不怕誤傷嗎?
對了,我倒是忘記下天是個神經病了,他怎麽會在乎別人的死活?
刀段天涯快速的在屋子旁邊的石頭路面上穿梭著,既要小心四處走動的巡邏也要小心暗處看不到的陷阱,雖然剛才的那個人說了石頭路面上不會有陷阱,但他可不會這麽輕易就相信了別人。
一路有驚無險的來到了下天的住所前,房門外有兩個衛兵在站崗看著,不過側邊的窗戶在他們的盲區。
刀段天涯躡手躡腳地走到了窗戶旁,將耳朵貼在牆壁旁聆聽了一會,確認屋內沒有任何動靜之後他小心翼翼的打開了窗戶,再次確認了裡面沒人之後他才翻窗進入了屋內。
屋內較為昏暗,若是不注意就會很容易碰到什麽物體驚動外邊的衛兵,他將布衣輕輕地丟在地上然後收回次元背包,如此重複的測試屋內有沒有陷阱,花了十多分鍾才完成,最後確認了屋內沒有踐踏上去就會觸發的陷阱,至於其他方式觸發的陷阱到底有沒有呢?他就不知道了。
他用刀柄輕輕地敲擊著地面的各個位置尋找是否有空心的地方,可惜浪費了半個小時也沒有找到異常的地方。
難道沒有密室?
刀段天涯用步行記錄了屋內的面積,小心翼翼地翻窗到屋外觀察了一下外部,結果得出了大致相同的數值,屋內的長、寬、高與屋外的差不多,也就是說,沒有隱藏的房間或者夾層。
難道下天會將她丟在零式的監獄?不可能,這可不是他的風格,又或者沒有將她關在零式總部?而是關在了其他隱蔽的地方?
他回到屋內又進行了一番敲打,地面都是實心的,確認沒有密室。
機關,對了,也許有其他機關?
燈珠,桌子,椅子,陶瓷,這些可能是機關的物件他都試了個遍,結果都與機關無關,完全只是擺設。
也許還有足夠的時間去一趟監獄。
刀段天涯望著有些微亮的天空,時間不多了,也許來得及去監獄看一遍。
在外人看來這又是一個很普通的夜晚,眼看就快要到接班的時間了,三個男子正在監獄入口旁邊喝酒聊天,這也是打發無聊時光的辦法之一。突然,一道猛烈的氣浪襲來,三人當場被掀翻,身上留下多道傷口。
“快給我上盾。”
“敵襲!”
“怎麽回事?誰PK我?”
三人還沒有做好防禦的準備,又有幾道氣浪推了過來……
刀段天涯飛速在監獄裡面穿梭著,偌大的監獄居然只有門口的三個守衛而已。十分鍾後,他不得不接受自己這一趟是白來的事實,整個監獄裡面也沒有找到他想要看到的那個身影。
至於這監獄有沒有地牢他並不知道,也沒有足夠的時間去探查。除非找到熟悉這個地方的人來詢問否則短時間內恐怕很難得出結果。
隨手打開了幾個牢房的大門,被囚禁在這裡的玩家多半是與零式作對的幫會成員。許多囚犯都已經下線了,只有一些不知道在想著什麽的玩家依然待在牢房裡頭白白受苦。
他想要利用這些囚犯來掩護今晚的行動,門口的三人他已經殺了,勢必會引起零式的注意,絕不能讓下天發現自己的真正目的。只要剛才遇到的那個聰明人懂得明哲保身,刀段天涯今晚的行動也就可以瞞天過海。
抬頭看著越來越亮的天空,他微微的歎了一口氣:你到底在哪呢?
突然,腦子裡又有了一個計策。
……
“稟告幫主,一共逃跑了21人,隻抓回來了2人,其他的19人要不就是下線了,要不就是躲藏了起來,我們還在搜捕。”
“飯桶,你們這群飯桶,監獄被人劫了還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下天非常憤怒,這憤怒不僅來自於劫獄事件也因為楚心藍。
議事廳裡的幾個有間接責任的人連大氣也不敢出。
“幫主,我覺得這些值守的巡邏素質實在不怎麽上得了台面,我早就說了阿亮的做事方式有點不對,不僅是監獄的那三個守衛,城下那裡也經常能看到上班飲酒取樂的現象。”
“阿亮,你說說。我開工資給你們這些人是用來做什麽的?有幾個幫會的幫主會為下屬開工資?”
“對不起,幫主,這件事情確實是我的錯,回頭我一定好好的整頓守衛的紀律。”阿亮低著腦袋站了起來,他已經很久沒有被幫主訓斥過了,下天明顯心情不好,他只能暫時先順著下天的心情平息對方的怒火。
“有誰知道劫獄那些人的目標了嗎?”下天用冷厲的眼神掃過眼前的數十人,他們無一不是在某一領域有著無與倫比的超常能力,此時此刻全都臣服於他下天一人。
“很有可能是明日堂的人,明日堂做為我們零式的頭號敵人,劫獄的這些人很有可能跟明日堂有關,而且,明日堂的幹部就跑了7人,其中有4人已經確認回到了明日堂,其余的3人下落不明。”
“很好,玉樹,你的分析有道理。”下天臉上的怒意少了幾分,語氣也緩和了許多,他接著道,“除了監獄之外,我們還有什麽損失?有沒有其他可疑的地方?”
議事廳裡一下子又陷入了沉默,無人敢接過話匣子。
“沒人想說點什麽嗎?”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昨晚兩個巡邏的小子在北面遭遇了兩個黑衣人,犧牲了一人,誅殺了其中一個黑衣人。”
下天追問道:“查出身份了嗎?”
“還沒有查出來。”
“哈利,你去追查一下那個黑衣人的身份。”下天指了指一個身穿法袍的男子。
“沒問題。”男子點頭接下了這活。
“阿亮,你身為幫會長老,我把零式的守衛交給了你,你現在的業績令我很不高興,這幾天做點讓我滿意事情。”
“明白了。”
“玉樹,這一次你去負責追捕逃跑的那些人,不必將他們抓回來,你給他們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不歸順我零式,你看著辦吧。”
任誰都可以看得出來,下天今天的心情非常不好,眾人十分有默契的沒有多事去提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