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神沒在排行榜,但他若是去爭,恐怕可以排在下天的後面。
他極少使用階級較高的技能,因為他是個技巧派的仙術師,善於使用一個又一個的小技能將敵人耍得團團轉。
也許排行第4名的音斬西門噴血不是錢多多的對手,不過一劍東來卻不一定會敗給法神,因為一劍東來主修的是遠程攻擊,他不需要花費時間接近敵人,甚至離得越遠對他的攻擊越是有利,所以在對付遠程職業上,鬼刃要比音斬更有優勢。
雙方很快就打了起來,錢多多先是為自己使用了魔法盾,鬼刃也並沒有開始便用殺招,而是嘗試性的使用劍氣進行騷擾攻擊。
兩人都提防著對方的殺招,錢多多慣用的伎倆就是瞬移到敵人身邊然後用冰凍術將人凍結,接著便是一套連招將對方擊殺。而鬼刃也同樣有兩個被大家所熟知的殺招,劍客大都學了疾步這個可以瞬間致人於死地的技能,鬼刃也不例外,若是看準了時機使用這個技能即可瞬間秒殺對手。除了疾步,鬼刃還有疾風三連斬這個被眾人所熟知的技能,當初他憑著這招差點傷到了劍聖。
不過,最近玩家們已經知道鬼刃的疾風三連斬進化了,對付斷四刀時鋪天蓋地的劍氣令人震驚,那種避無可避的招數甚至比得上超階技能-劍雨。
錢多多提防的便是這兩招,他是仙術師,有瞬移,瞬移只不過是中階技能,冷卻時間為一分鍾左右,而且消耗的能量也不是很多,就算不等冷卻時間也可以連續使用十多次。
斷四刀既然能夠利用瞬移脫離了那些劍氣的攻擊范圍,那麽仙術師的瞬移同樣也可以,所以鬼刃那一招很難對付錢多多。
兩人越打越凶狠,鬼刃展現出了不一樣的攻擊方式。
他用劍氣作為輔助手段,竟然采取了近戰的攻擊方式,這好像並非臨時想出來的戰鬥方式,明顯是經過了長時間的鍛煉。首先是揮出劍氣令對方不得不閃避,趁著對方作出反應的時候他便立刻近身攻擊,若是對手脫離了攻擊范圍,鬼刃便立即又補上劍氣逼迫對手不得不放棄攻擊的念頭轉為防守。
他的戰鬥行雲流水,一招接一招,令身為法神的錢多多毫無還手之力。
乍看之下鬼刃佔據了優勢,實際上並非如此,因為對方可是個仙術師,仙術師的肉體屬性本來就低於近戰職業,面對這般犀利的進攻居然還未受傷,這可不是好兆頭。
一連串的進攻令鬼刃的右手有了些酸軟,他決定休息一會,發出了一道劍氣讓錢多多慢慢應付之後他便趁機將武器換到了左手。
避開了那道劍氣之後,法神注意到了他將劍換到了左手,不過劍還未拿穩。
這麽好的機會錢多多可不會錯過,他竟然使用了瞬移靠近了鬼刃,接著便是無比熟悉的冰凍術從左手發了出來。
這兩招雖然很輕易的就能使出來,但是威力卻不弱。就像劍客的疾步,雖然許多劍客都能很輕易的使用出這一招,但是並不代表這一招很爛,相反,這足以成為殺招。
冰凍術若是凍結到了敵人,那個人便成為了任人宰割的魚肉。
看到錢多多瞬移了之後,鬼刃的神色有些難堪,他果斷地使用疾步退後了幾米,然後對著前方發出了一道劍氣。
劍氣劈中了對方,不過都被魔法盾擋了下來,錢多多還是沒有受傷。
這一次交鋒明顯是鬼刃吃虧,他連疾步都已經用了,短時間內可不能再用這一招,要不然消耗的能量會翻倍。但剛才那種情況他若是不用疾步,恐怕就要中冰凍術了。連錢多多也沒有想到剛才那個情況下鬼刃還能反應得過來,竟然還用疾步脫離了攻擊范圍,他剛才以為那個冰凍術應該可以得手,並且已經準備好了下一個法術,沒有料到對手竟然這麽躲開,所以他才愣住了一小會被劍氣擊中。
他露出了讚許的表情,道:“不錯,舍得用疾步,沒用這疾步你就輸了。”
鬼刃則顯得比較輕松,他用不以為意的語氣說:“那可不好說,就算沒用疾步你也不一定能凍住我。”
疾步就這麽用了,雖然表面上很輕松,但是他內心很擔憂。
錢多多用右手的法杖指著他,沒有理會他剛才的話,輕蔑道:“你的疾步已經用了,你接下來拿什麽跟我對抗?”
“誰規定疾步只能用一次?”
“也對。”
雙方又打在了一起,不過鬼刃這一次用的是左手。
“現在的你不是我的對手,你不過是個獨行客,死了也只有我會去你的墳頭給你上香。”錢多多與他互有攻防,兩人都收了一些力,沒有打得太凶。
“你又怎麽樣?你有幾個朋友?下天只不過是把你當做下屬,零式也沒人是你朋友,你死了還不是只有我去給你上香?”一劍東來回敬了他同樣的話。
兩人私交多年,就算立場不同,情誼也還在。
“你就跟那個軟弱的九心一個樣,死到臨頭都沒有個可以交心的朋友,這就是你選的路?”錢多多並不想殺死眼前這個家夥,隨著地位越來越高,身邊可以說話的人也越來越少,能夠交心的人已經沒有了。
“你的清高裝給誰看?零式那邊有人當你是人嗎?”一劍東來左手的劍舞得更快了,“你以為你真的是神嗎?你在上邊閉著眼睛埋怨的時候為什麽不睜開眼睛看看這個世界?”
朋友?並不是不可觸及。
如果你連手都不敢伸出去,你如何觸摸到朋友?
每個獨行客都活在自己所認為的世界裡,錢多多是如此,一劍東來也是如此。九心是如此,刀段天涯也是如此。
活得越久就越是懷念常人的一些東西,地位越是高便越是渴望一些對常人來說越是平常的東西。
錢多多將這再造之恩看得比什麽都要重要,因為那是一種情感,每每想起下天當年所做的事情他便很感動,這份感動讓他更像個人,而不是法神這個冰冷的殺人機器。
一劍東來漸漸已經看開了地位名氣,他想要找回多年前就失去的東西,那就是平常人的情感。
他當然也知道,地位越是高,想要再獲得常人的情感就越是困難。但如果連試都不願去試,那如何得到自己想要的?
“你這路走不通,你為什麽不睜開眼睛看看外面的世界?”一劍東來知道對方很固執,簡單的幾句話不可能說得動對方,但有些話若是不說,恐怕就沒機會了。
“少跟我扯什麽大道理,你什麽時候成哲學家了?”
他似乎明白了一劍東來所說的話,但他不想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