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本書稍後會連續更新60章,立刻完結,請注意刷新頁面。)
[你弟弟病重,我帶他去京都的白雲樓找了下天,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了,你為他做事,他幫你弟弟治病。我去找他的時候,他不同意幫你弟弟治病,我們現在回到了醫殿,你來看你弟弟最後一眼吧,他不行了,他想見你最後一面。]
這封信發出去三分鍾後,病房的大門突然被撞開,看著門口氣喘籲籲的黃衣女子,子修沒有想到這封信的效果會這麽好。
多天未見的言葉眼圈發黑,臉上都是汗水,頭髮如同雞窩一樣雜亂。
言松一臉受到驚嚇的表情,他被這突如其來的撞門嚇了一跳,看到來人是姐姐以後,他既有歡喜也有憂愁。
子修拍了拍言葉的肩膀,將她推了進來,然後走了出去關上房門,讓這兩姐弟自己解決問題。
站在屋外,他思考著自己的地位,思考著自己與言葉的關系,不知道是否愛上了那個總是笑嘻嘻的黃衣女子,要不然怎麽會像是著魔一樣的幫一個並不熟悉的女人做這麽危險的事情,即便是以前處理幫會的事務也沒有像這次那麽認真,他甚至願意為言葉而放棄專研技能的寶貴時間。
屋內起初很平靜,漸漸地傳來爭執的聲音。
“你用這種肮髒的手段給我換來的命,我不要,我寧願死也不要!”
“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由不得你耍性子。”
直到十分鍾後,爭吵才漸漸平息,言葉拖著疲憊的身體從屋內走了出來,比剛才進去的時候要顯得失落了許多,就像無家可歸的小狗一樣低著腦袋。
突然,子修飛快地伸出右手攔住了一個迎面走過來的男子,他敏銳的覺察到了那個男人有目的,因為他的視線放在了言葉身上,而且是看到她出來了才走過來。
“你有一個必須要見的人,他已經等了很久了。”男子轉身離去,沒有做什麽多余的事情。
子修知道這個人說的話是什麽意思,連忙對言葉說:“你打算去白雲樓見他們?”
她沒有說話,繞過了他。
“喂?你真要去?你有可能會丟了小命的。”子修緊緊地拉住了言葉的手,“你去了你弟弟怎麽辦?”
她終究還是走了,一句話也沒有說,任憑周圍的玩家指指點點也沒有任何反應。
子修騙了她,言松並沒有病重,身體跟平時差不多,那只是讓言葉回來的計策。她並沒有因此而怪罪子修,相反還放下了一個重擔。這些天一直在躲著,刻意的回避著與弟弟相見的那一刻,沒想到會這麽突然見面,一切的事情都跟弟弟坦白以後,身上的擔子也小了一些。
此時,她體會到了什麽叫做萬念俱灰。
被世界遺棄,被弟弟遺棄,被師父遺棄。
她知道在比武大賽上若是做出了那樣的事情,這樣的結果是顯而易見的,即便如此,她還是想要將弟弟治好,讓他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的活著,即使弟弟痛恨她一輩子,只要病魔被祛除,只要能健康的活著,就足夠了。
子修沒有跟過去,他留在了醫殿,默默地站在了病房的外面看著言松。
他想要告訴劍聖這一切事情的真相,也許這個時候只有她能夠幫言葉,但那個同樣被傷得很深的人會幫她嗎?又該去什麽地方找那個人呢?
“說吧,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老龐坐在桌子的另外一側,而對面的黃衣女子一直低著腦袋,一副做錯了事情的樣子。
他們並沒有在白雲樓見面,那裡太容易受到別人的矚目了,不能讓言葉與零式扯上關系,這裡只不過是一個無人問津的小村莊。
“在比賽前幾天……我……有一個人找到了我,他說是臨時的聯絡員,因為要執行很危險的行動,所以你不會出面,以免被人懷疑到零式。他給我一個行動,讓我在世界第一比武大賽的賽場上殺死劍聖,說完那些以後,他就自殺了,當著我的面自殺了。”
言葉很害怕。
她害怕楚心藍那帶著疑問與絕望的眼神。
她害怕下天那帶著憤怒與驚訝的眼神。
事情過後,她就知道了這件事沒有那麽簡單,恐怕那個行動並不是下天的命令,也不是眼前這個人的命令,很有可能是有人想要一石三鳥,一方面是為了反間下天和老龐,因為出面與言葉交接的是老龐,能下命令的也是他,如果言葉做出了這樣的舉動,很有可能是受到了老龐的指使,卻沒想到下天竟然是如此信任他,絲毫沒有任何懷疑,所以這一招反間也並沒有成功。
除了那一點,還可以借他人的手除掉劍聖,而且還能把這栽贓給零式,結果尚且不知,如果真被人們認為是下天做的,在那樣世界矚目的地方做了那樣的事情,恐怕會引得不少人的唾罵。
這一手玩得實在漂亮,老龐不由自主的對主謀發出了一個由衷的讚歎。
“你還記得那個人長什麽樣嗎?遊戲ID叫什麽?有截圖嗎?”
“沒有截圖,也不知道他的ID,那個人大概……大概是國字臉,短發。”
就這兩個描述要是能找到人就簡直是吃了狗屎運,你以為我是遊戲開發商?老龐忍住了內心的怒火沒有發作,鬧出了這麽大的事情,現在千萬可不能胡來。
問清楚了遇到那個男子的時間與地點以後,他放走了言葉,並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用隱秘的方式回到了零式總部以後,下天跟往常一樣在書房批閱文件,那副認真的樣子讓老龐覺得,這個人如果對待他人更誠懇一些,或許能成為一個受人愛戴的好幫主也說不定。雖然幫會的規模蒸蒸日上,但大多數人對下天還是抱著畏懼的態度,誰也不會將心跡表露出來,誰是忠心的?誰是反叛的?這些難以分清。
“幫主。”
“說。”下天並未放下手裡的筆,連頭也沒有抬一下,依舊在批閱文件。
“剛才我見過那個叫言葉的女人了,跟我們的猜想和目前所得到的線索差不多,有人在暗中對付我們。有個男人在比賽前偽裝成我們的人接觸了言葉,給她下了在神之競技場裡殺死劍聖的指令,然後自殺了,不知道那個男人的身份。”
聽到這,下天放下了手裡的筆,陷入了思索,許久以後突然露出了一個陰冷的笑容,道:“好一個一石多鳥,老龐,你把所有堂主和副堂主的資料都查一遍,從出生到現在的所有經歷,尤其是106年2月份以後所接觸的每個人,做的每件事都查清楚,將所有的資料給我,這件事要做得隱秘些,別讓人知道了。”
“是,那個叫言葉的女人呢?”老龐有些害怕了,到底是什麽人能將下天逼到要查自己人的地步?
“她已經沒用了,悄悄的處理掉吧,還有她的弟弟和那個叫子修的,也處理掉,注意別留下線索。”
“是。”
到底是什麽人可以知道這件事呢?知道言葉這條線的只有我和幫主,就算是我的手下也不知道言葉是我的人,那個男人為什麽知道這件事呢?為什麽下了那個命令以後就自殺了呢?到底是為什麽人賣命呢?幫主要我去查堂主和副堂主的資料,是懷疑他們有人是內奸吧?
為什麽幫主沒有讓我去查幕後主使是誰呢?難道他已經知道是誰乾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愚人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