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也沒有什麽不可以,只是你確定想聽嗎?”GPT01的話裡到底有幾句真幾句假?
趙千秋明知眼前的這個女人有可能說的是騙人的鬼話,但他還是想聽一遍。
“這孩子起初只是對著劍聖有著憧憬,是一個很普通的追星族。”GPT01端起了桌子上的咖啡一飲而下,“就像你猜的,她確實愛上了楚心藍,瘋狂的愛上了她。而影響最深的應該是兩年前,那個時候言葉有一個隱藏任務,雖然最終的獎勵只是幾個解毒劑,但是做任務的過程中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那件事情改變了兩個人的某些東西。”
“本來只是幾個很尋常的任務品,那個任務品的名字叫倚香果,那是一種帶有催情效果的果實……”
……
睜開眼睛。
身處的位置依然是零式的那間小房子,但不一樣的是,此刻沒有禁魔結界。
她從次元背包裡拿出了法杖,熟練的為自己使用了醫師的幾個增益技能,然後打開了房門,眼前的景象再次令她錯愕。遍地都是穿著零式製服的屍體,他們的血還是熱的,剛剛死了沒多久。
到底是什麽人做的?
她管不了那麽多,腦海裡已經亂成了一團,隨時都仿佛會暴走。
用地面的血飛快地畫了幾個陣,耳旁已經響起了腳步聲,越來越近,那應該是零式的增援。
“抓住她,不要讓她跑了!”隨著一聲叫喊,數十人已經衝了過來。
完成了,她舉起法杖,發動了陣法,自身的屬性值立刻提升了一大截,她的身體感覺到了一陣輕松。
敵人已近靠得很近,馬上就要進入遠程職業的攻擊范圍。楚心藍的動作並未結束,她又發動了死亡氣息,隨著腦袋的一陣刺痛,周身漸漸浮現出了黑色的霧,也許是這遍地的屍體起了作用,黑霧的增長速度非常快,兩秒鍾的時間裡便擴大到了將近五米的范圍。
在發動了死亡氣息之後,她立刻又使用了神佑,防止被遠程職業攻擊到。
身旁的敵人不敢再靠近,他們深深的知道這黑霧的厲害,腳下的屍體漸漸乾癟,就仿佛是正在泄氣的皮球。
她吸了一口氣,然後飛快地向前狂奔,裙裝在這個時候顯得非常礙事,她不得不換上了緊身皮衣。
人群自動讓開了一條路,除了遠程職業在不停地攻擊之外,其他人只能遠遠地看著,不敢接近。但他們並沒有愣著,而是不斷地發送信鴿報告情況和請求支援。
大白天的,這團黑霧非常顯眼,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了異象,但沒人敢正面阻攔。零式總部的大門守衛看到那團黑霧之後立刻就閃到了一邊,連門都沒有來得及關上,這讓楚心藍前進的道路暢通無阻。
兩分鍾的奔跑讓她上氣不接下氣,要不是醫師的增益技能她根本不可能跑得那麽遠,如今早已脫離了陣的范圍,作用在身上的僅僅只有醫師的那5個增益技能。
能量對她來說非常寶貴,因為她的精力實在太低了,無法施展太多的技能。直到快邁不動腳步時,她才終於為自己施展了恢復術來恢復體力。
跑到了盤龍城的入口之後,大門早已被關上。停下來觀察地形的幾秒鍾時間裡,身上再次被一堆遠程技能砸中,幸好被神佑擋了下來,不過已經支持不了多久。她沿著樓梯爬上了城牆,身後的追兵也跟著爬上了城牆。
低頭看了看下方,這高度若是摔下去那肯定不死也殘廢。
在眾人難以置信的眼神中,她將法杖先丟到了城外,然後用手指卡住城牆中的裂縫,緩緩向下爬。
似乎連猶豫都沒有猶豫,這份膽識是這裡的所有人都沒有的,守衛連忙回到了大門的機關處打開大門,等到他們打開門時,楚心藍已經爬到了城牆的一半,然後從上面一躍而下,雙腳感覺到了一股刺痛,但平安的落地了。她沒有理會已經擦破皮滿是血跡的雙手,拿起了法杖再次狂奔了起來。
微風吹過臉頰,將那銀色的發絲輕輕地吹拂了起來,在陽光的照耀下非常美麗。
她不斷地奔跑著,沒有停歇,沒有理會身後正在追逐的敵人。
她的腦海裡浮現出了一個女人的容顏,她的頸部被一劍刺穿的畫面牢牢地刻畫在了腦海裡,無法祛除。
漸漸地腦海裡又浮現出了另外一個人的相貌,那是一個拿著刀的男子,他身上都是傷,正在與許多黑衣人苦戰。
這一些都是因為自己而起, 若是沒有自己,他們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
“你別緊張,言葉那個時候只是幫她瀉瀉火而已,然後順便一起睡了一覺,她們兩個女人也沒辦法發生肉體關系對不對?難道你還吃一根手指頭的醋?”GPT01的表情很輕松,但對面的趙千秋臉色就不太好了,那就仿佛是被人帶了綠帽子一樣,而他似乎沒搞明白到底是誰給誰戴了綠帽子。
“然後,楚心藍跑了,一覺醒來,她已經不見了,那個時候,言葉的心裡就已經有了她,只不過她自己也許都沒意識到。楚心藍消失之後,言葉就不停地找,連飯都沒有吃。從醫殿找到黃金海岸,又從黃金海岸找到黃沙鎮,再從黃沙鎮找到京都。最後到了晚上,在京都的全國第一武學大會比武場那裡找到了她,那不得不說是個奇跡,世界那麽大,竟然都被她找到了。”
“也許那就是緣分吧,也許那就是她的魅力吧,冷漠得難以讓人接近,接近後就能牢牢的抓住他人的心讓人難以脫身。”
沉默了許久的趙千秋端起了杯子,想要喝時卻發現杯子已經見底了。
他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正如GPT01所說,楚心藍冷漠得讓人難以接近,等到自己發現自己已經陷進去的時候就已經無法抽身了。
但他不後悔自己陷了進去,只是痛恨自己陷進去得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