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傷最怕人問起這個問題,因為每一次的詢問,都會讓他打開一段深刻,但不願去重溫的記憶,對他而言,這段記憶包含了太多太多複雜的東西,有愛,有恨,有誤會,有……
“為了延續某個人的生命吧!”悲傷思索了一會兒,給出了這樣一個答案。
夜憂微寒還想要繼續問,那邊蘇浩陽的狗腿忽然收到蘇浩陽的信息。
“秦盟介入此事,不必等我,立刻殺掉悲傷。”
蘇浩陽也很無奈,他距離悲傷不過十幾分鍾的路程,卻被告知秦語柔正帶人增援悲傷,區區秦語柔他是不放在眼裡的,只是血祭閣幫主突然給他發來消息:“不要和秦盟撕破臉,悲傷可以殺,但要推給下面的人。”
仇要親手報才能獲得最大的滿足,但血祭閣幫主的話,蘇浩陽不得不聽,隻好恨恨地給狗腿發去信息,讓他動手。
狗腿收到信息,還不知自己將成為血祭閣的棄子,作為給秦盟的交代。而是滿臉的驚喜,江湖超一流高手,俠客悲傷今日將死在他的手上,想想還有點小激動。明日他的名號必定響徹江湖。
一臉獰笑地走到悲傷和夜憂微寒面前,短刀已經握在手。
“呵呵……看樣子,我悲傷今日竟要死在蘇浩陽的狗腿手下,這麽說來虧了,虧了!”
夜憂微寒稍稍恢復了一點點力氣,掙扎地爬到悲傷面前,小聲問道:“有能力乾掉他嘛,我覺得他比他主人還不是東西。”
悲傷愣了愣,他也覺得自己死在這樣的人手上,算是對自己的侮辱,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狀態,對夜憂微寒道:“給我二十息的時間,可以!”
“好!我爭取!”
夜憂微寒努力地站立起來,用長刀支撐著不讓自己倒下,正準備用語言辱罵一下狗腿,好拖延二十息的時間。
“哼,想拖延時間是吧?告訴你,我也是電影愛好者,深深地明白,失敗,往往是由於廢話太多。”狗腿直接抄起一腳踢在夜憂微寒的心口,將他踢飛出去,夜憂微寒隻感到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狗腿的短刀高高揚起,握刀的手都因為興奮都有些顫抖。
“哈哈,我要名動江湖了!”狗腿大聲地喊出,讓自己變得無比堅定,揚起地短刀極速向悲傷劈去。
……
楚塵和憐月快馬趕到駱馬溝,卻在群山中打轉。
“這裡這麽大,要找到什麽時候去?”楚塵在馬上問憐月。
憐月沒好氣地道:“我早說了不要來,現在說不定都已經散場了。不過駱馬溝也是個刷修煉點的好地方,咱們倒是還可以刷幾個時辰。”
“也好!”
楚塵現在身上一點修煉點都沒有了,九霄紅塵殺劍總訣現在是精通境的百分之七十八,還需要一萬多的修煉點,就夠他修煉到小成境,到時候實力又要增長許多。
駱馬溝有盜匪的集中地,也在每個地方定時刷些零散的盜匪。最初遇到的時候,憐月直接召回坐騎準備出手,哪知剛剛準備出手,就聽“唰唰”幾聲,飛刀破空的聲音,幾個零散的盜匪直接應聲而倒。憐月立即向飛刀發出的方向看去,就見楚塵騎在孤影馬上,手上發飛刀的姿勢還未完全收回。
“你……你這是什麽情況?”連夜吃驚地問。
“殺盜匪,刷修煉點啊,什麽什麽情況?”楚塵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反問道。
“我是說,你……你怎麽可以騎在馬上射飛刀?”
這點楚塵就不好解釋了,這自然是因為孤影馬因為萬古朽木屬性而追加了屬性:好鬥。能夠在騎乘時主動發出攻擊,但是被攻擊時孤影馬就會被自動召回。萬古朽木屬性倒是不介意暴露,只是附加的追加特效的能力他打死也不會說出去。
“這是我的秘密,你就不要問了!只不過,我只能主動攻擊,被攻擊的話孤影還是會被召回到馬牌去。”
都說是秘密了,憐月雖然好奇卻也不再多問。只是這件事她偷偷地報告給了傲長空。
接下來,憐月也樂得輕松,他和楚塵是組隊狀態,楚塵刷得的修煉點她也有份,雖然每個地方零散的盜匪不是很多,但是他們一路騎馬而來,加起來也殺了不少,效率很高。
“你看!”一路騎行而來,憐月忽指前方,楚塵應聲看去,不遠處被火把照得通明,一男一女倒在地上,被一群不明身份地人圍住。然後,那群人中走出一個,到那對男女面前,男的奮力站起護在女子身前,卻被一腳踢飛。
“好像是血祭閣的人。”憐月認得血祭閣的服飾,為了打鬥的時候區分自己人,所以每個幫派都有自己的服飾,出任務時候都會換上,當然這都是對基層幫眾的要求,管理層的臉熟,就不需要以服飾來區分,隻佩戴幫派標志。
“莫非遇險的是秦盟的人?”楚塵對秦語柔心存感激,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秦盟的人遇險,更何況聽憐月說血祭閣名聲不好,就是普通人遇險,以他的性格還是會救,就像當日救憐月的心態是一樣的。
說時遲那時快,血祭閣那人已經高高揚起了刀。
……
“唉!”悲傷歎了口氣,閉上眼睛,他實在不想看到這等小人得意的樣子。
狗腿長刀劈下,劃破空氣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悲傷耳中。
忽然,一道更猛烈的破空聲蓋過了狗腿短刀的聲勢,悲傷猛然睜開眼,正好看見一道被火光映襯著的紅光沒入狗腿的手腕中。
“靠!就不能讓我愉快的砍下去?”狗腿喊了一聲,又一次捧著右臂而退。
悲傷扭頭一看,兩馬奔馳而來,也是一男一女,正是楚塵和憐月。
楚塵翻身下馬,召回孤影,不理昏迷在一旁的夜憂微寒,直接快步走到悲傷面前,問道:“姑娘,你沒事吧?你們可是秦盟的人?”
離得近了, 楚塵也清楚地看到了悲傷的樣貌,他同樣被這傾世容顏給吸引住了。不過很快便清醒過來,憐月才不似楚塵這般,先查探了一番夜憂微寒的傷勢,確定無礙後,才來到悲傷和楚塵身旁,她一見悲傷,也是甚為驚奇,但不是驚於容貌,而是她一眼就看出這是易容過的,能夠易容出如此傾國傾城的樣子,在易容術的造詣上還要超過她。
“是語柔的人嗎?”悲傷心中猜測,憐月能夠看出他易容過,他自然也能看出憐月和楚塵也是易容過的,還以為是秦盟的人不方便展露真實面貌,才選擇易容。同時覺得因為眼前這個陌生男人的聲音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裡聽過。
受傷的狗腿被血祭閣一眾人扶住,有些瘋狂地向楚塵大喊:“我不管你們是什麽人,想要救走悲傷就是和我們血祭閣為敵,不死不休!”
“悲傷?”楚塵第一反應是跑到昏迷在一旁的夜憂微寒那裡。一看,卻不是悲傷的樣子。
憐月實在是對楚塵的“蠢”沒有辦法,輕咳了一聲,小嘴向悲傷那裡一嘟,意思就是這個美女才是悲傷。
“你真是悲傷?”楚塵脫口而問。
“是的哦,你好呀!”悲傷用一副女兒家的語態承認。
楚塵瘋掉了,當日問天機告訴他悲傷的事,他還將信將疑,現在真實地看到女裝版的悲傷,這容貌,這聲音加上這幅女兒家的這語態,楚塵頓時腦子就短路了,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