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無名歎息了一口氣說:“我是在擔心你啊,問你什麽你什麽都不說。”
英蓮心裡惶然,她覺得將軍一定是在審問自己,若是自己告訴了他那些事,那些自己跟野田一郎在一起的那些事,他會不會很生氣?
那個野田一郎把自己汙染成這個樣子,雖然沒有從本質上汙染,但實際上在心裡已經汙染了,因為自己已經知道了野田一郎那個下流的想法。
雖然沒有從本質上得逞,實際上已經得逞了,因為那個王八蛋,他已經親近了自己,英蓮覺得已經被他汙染了。
英蓮覺得自己確實被野田一郎這個王八蛋給汙染了,不由得痛心疾首,為什麽還要來見將軍?不如死了算了!
她不想再多說,掙脫上官無名握著自己的手,就轉身走開。
上官無名也感到很是不解,到底是怎麽了?怎麽又跑了?這麽不想見我?
英蓮的臉上全是傷心的情緒:“你不要過來找我了!我都這個樣子了,你為什麽還要來找我?你應該找一個更好的,我不配!”
英蓮臉色凜然,態度決絕,英蓮說著就想走,在將軍面前真是感到自己太慚愧,沒有臉面對他。
上官無名心中有一絲懊惱,無法言傳,不明白這個英蓮到底是什麽脾氣,怎麽這麽多事啊?
他隻得說:“為什麽?為什麽不讓我找你?我都找到你了,你還要離開我,你要到哪裡去?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多事?”
此時,英蓮聲音顫抖,眼淚婆娑:“如果你很在乎我被野田一郎怎麽樣了,你還是別管我了,你走吧,我們的緣分斷了吧!”
上官無名憤然地握起雙拳,困難地開口:“你這又是為什麽?能不能不要這麽激動?冷靜一下好不好?你到底怎麽了?”
求求你不要這樣好不好?真不知道你是什麽脾氣!
英蓮惶然地搖頭:“我不是你的好妻子,我已經被汙染了,求你別再碰我了!”
英蓮想起野田一郎對自己無禮的時候,就覺得自己明年再見到將軍。
此時,英蓮就想起了老太太,想是那個老太太也不會就這樣輕易饒了自己,她怎麽能允許自己的將軍兒子帶自己這樣的一個女子回家?自己這樣一個從日本鬼子軍營中逃出來的女子,渾身上下滿是汙穢,她一定會看不慣自己,她一定會很恨自己的。
英蓮想起來老太太就感到毛骨悚然,英蓮真的很害怕老太太,怕她會在打自己耳光。
上官無名看到英蓮這樣癡癲的樣子,像個傻子似的,感到很是無奈:“只要你能說出來,只要你心裡有我,我是不會怪罪你的,我只是在擔心你啊!”
英蓮回頭,對上一雙深邃的黑眸,心裡透著疼痛,眼波流轉:“你還想知道什麽?你還管我幹什麽?你還是把我休了,你另娶算了!這個世界美女多的是,只要你用心地去挑,就能挑的到,你又何必在意我?何必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你真是太傻了!何況你又是將軍,喜歡你的多的是,你又何必要我這個不清不白的人?”
上官無名怎麽說都不行,懷疑英蓮是不是被嚇傻了?說她嚇傻了,但是又不像很傻,說她不傻,但是卻有些傻裡吧唧的,感覺很是納悶,又傷心:“你真的不清白了嗎?”
英蓮啜泣了一聲,沒來由地反問:“我還清白嗎?”
想著野田一郎對自己種種作為,自己還能說自己清白嗎?
自己真的被野田一郎這個王八蛋給汙染了,很可能只有他肯要自己了,如果他不是日本人,真的就要去投靠他了。
清白不清白到底該如何定論?難道只有那什麽才算不清白嗎?在她這兒也已經糊塗了,
沒有那什麽,但是也不那麽清白。清白的不是身體,而是心理。
就算是處女之身,但是一旦心理受到汙染,那也一定不清白了,處不處也沒那麽重要了。
更確切地說,女人並不一定會喜歡那個第一次給自己破處的人,她更喜歡那個第一次吻自己的人。
如果說你得到了女人的第一次就得到這個女人的心,這種說法不完全正確,至少在有些人身上不能實現。
都已經發生肢體接觸了,怎麽還可能清白?他那下流的思想早就灌輸給了自己, 自己怎麽還可能清白?
英蓮臉上流著淚,哭的很傷心,傷心事兒一重接著一重,想是將軍很是在意自己是否清白。
英蓮想著自己被將軍和野田一郎都抱過吻過,覺得自己真的殘花敗柳了,覺得自己真是太不要臉了。
英蓮眼淚落下,心內如焚,傷心之至!含淚說:“我都這個樣子了,我怎麽還清白,我哪裡還清白?我不活了,我想去死!”
上官無名大吃一驚,她竟然想要去死?自己苦苦尋找了多久才找到她,她怎麽可以這樣?
她竟然有了輕生的念頭,連忙攔住說:“為什麽要死?你死了,我想你怎麽辦?你真是太沒良心了!你就沒有為我想想!我會想你的!你知道嗎?”
英蓮到現在還對他有些敵意地看他,對他為什麽敵意?因為自己不清白。
英蓮蹙眉問:“你想我?想我什麽?天底下有好多美女,離開了我,你還可以找更好的,你為什麽偏偏對我這樣?”
上官無名看著面前的麗人,內心澎湃,隻輕聲說:“只有你最了解我,我只要你!我就是想你,你讓我怎麽辦?你說,你讓我怎麽辦?所以,你不能這樣,我想讓你好好的活著,陪在我的身邊,不可以嗎?不可以嗎?”
英蓮的眼神依舊黯然,心念飛轉:“你把我忘了吧,我真的不配,我再也配不上你,我害怕,我害怕你日後會拿這個說我,你讓我去死吧。”
英蓮想起這些天發生的事兒,越想越覺得傷心,哭泣著:“我都已經汙染成這個樣子了,你為什麽還要讓我在你身邊?我活著真是難受!求求你,能不能放了我?”